《重生之天下为聘》前世辜负痴情太子,重生大婚日稳当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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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本:

  《重生之天下为聘》 作者:清露

  简介:《重生之天下为聘》前世辜负痴情太子,重生大婚日稳当太子妃!他踩着她登上帝位,却将她弃之如敝履,她夺了她的夫君,还不忘毁了她的家。他被她退婚,失了太子之位,却来拯救她的魂。 重生归来,她抱紧太子的大腿,我要成为你的妻子,给你生儿育女,与你白头偕老。

  入坑指南:

  “不得胡闹!”浩王作势呵斥一句。

  “父亲,儿子并不是胡闹,能得此琴的女子,必是子枫的知音,能娶知音为妻,是子枫之幸。”

  君子枫素有第一才子之称,心仪他的女子众多,这话一出,已有几位小姐红了脸。

  想着以后,可以与君子无双的世子琴瑟和鸣,心就砰砰跳个不停,暗中决心一定要赢得琴艺比试。

  “好,哈哈哈,只要那女子同意,朕今日就给你赐婚。”皇帝一口应下。

  福公公继续介绍:“还有最后一样彩头。”

  托盘拿上来,有人已经倒吸了口冷气,楚云溪他们这些年轻人没见过,可但凡上了些年纪的,哪个没见过那风华绝代的尹皇后,眼前的凤玉手镯,曾在她的皓腕上,格外的通透莹润。

  福公公恭恭敬敬抱拳,虚空一礼:

  “这是先皇后的凤玉镯,如有哪家女儿能同时赢得三项比试,即可得到此镯。”

  皇上怎么会让先皇后的随身饰物旁落,若哪家女儿能得此镯子,定会被许配给皇子吧。

  这可就不是普通的才艺比试了,关系着女儿后半生的幸福,还有家族的兴衰。

  可这条件着实苛刻,要三项魁首,说不得最后,这镯子看得到,摸不到,皇上这是想看看这些小姐们的真本事,择选儿媳呀。

  各家都窃窃私语,暗中告诫女儿要争气,用尽全力比试。

  君凌云微皱了眉头,母后的镯子,只有溪儿才有资格佩戴,可溪儿从没有当众展示过才艺,父皇这是对她近日所为不满了,要考验她,有没有胜任太子妃的资格吗?

  若是真有别家女子,能赢得三项比试,父皇要给他另择太子妃吗?

  楚云溪转头,便看到君凌云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只一眼,她便明白了,他想让她赢下那凤玉镯。

  唉,既如此,她便尽力一试吧。

  正在此时,君宏炎和楚雪儿一前一后进了大殿,上前跪下,众人齐刷刷看过去,他们二人怎么会一起进来?

  皇帝看到给他惹事的人,顿时沉了脸色。

  “父皇,儿臣来迟。”

  君宏炎恭恭敬敬请罪。

  “既知迟了,还不赶快落座。”

  皇帝却没好气。

  君宏炎得了个没趣,灰头土脸入座,楚雪儿也来到楚家席位。

  以她的庶出的身份,本是绝无可能受邀宫宴的,全因记在了楚夫人名下,她才能以嫡女的身份出席。

  她委委屈屈地看着楚云溪,心里不是滋味,她不想要她施舍的东西,可又不得不要。

  楚云溪看着她脸上的红肿消了不少,又以脂粉遮掩,倒是看不太出异样了,不由冷笑,都这样了,还怀着身子,也要来参加宫宴,唯恐少了她出风头的机会,只是这次,恐要让她失望了。

  “雪儿,你怎么才来?”

  楚将军问,他一直在殿内,还并不知道她们已经姐妹反目。

  “没什么,只是,与姐姐发生了一点口角,姐姐教训了雪儿,雪儿去处理了下,才会来迟了。”

  楚雪儿可怜兮兮地捂着脸,这样子,谁还不知道她被扇了巴掌。

  一点口角?还真是会避重就轻。

  楚将军皱眉看向楚云溪,她们姐妹素来和睦,到底发生了何事?

  “父亲,回府再说。”楚云溪只淡淡道。

  “第一项比试,舞艺,不知哪位小姐先来。”福公公问道。

  “皇上,楚大小姐是未来太子妃,不如就让她先来吧。只是不知,楚大小姐,可会舞?”

  萧菲菲看着明艳的楚云溪,早就不顺眼了,在她印象中,楚云溪姿色平平,才艺平平,配不上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绝不该是这种娇美之姿,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没错,她喜欢太子,别的不说,单说太子的容貌,放眼整个云霄国,也无出其右。

  如今,看到这样美得不可方物的楚云溪,她内心里仍是鄙夷她空有其表,才会想拉她出丑。

  楚云溪怎能不知萧菲菲的心思,前世,每每她想去参加宴会,楚雪儿就会告诉她,她越出众,就越不可能脱离太子妃的身份。

  她为了能逃离那众人口中的嗜血阎罗,每次故意扮丑,才艺展示也只画点常见的花花草草,偶尔弹琴也是取最平淡的曲子,其他才艺,从没当众展示过,但求中庸,不丢人即可。

  只是,她还没开口,身边的楚雪儿先盈盈起身:

  “菲菲姐,家姐脚崴了,雪儿愿代姐姐献艺,给各位小姐抛砖引玉。”

  呵,她倒是会顺势而为。楚云溪想看看她能演出什么花来。

  “哦?这脚崴的可真是时候,楚大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怕不是,不会跳舞吧?”

  萧菲菲挑衅地扬眉。

  “家姐只是走路没注意,菲菲姐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楚雪儿仍是一副维护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深明大义。

  太子妃之位,将来要母仪天下,必要最优秀的女子方能坐得,若连舞也不会跳,迎战都不敢,走个路都能崴脚,自是不够资格做太子妃的。

  那两人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她还未及说话,就已经要被贬到尘埃里去了。

  看着众人已经有些鄙夷的眼神,楚云溪起身:

  “不劳妹妹费心了,我的脚已经好了,既然萧小姐盛情相邀,我便献丑了。”

  微微一笑,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迷了众人眼,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只是,我确实未曾准备,恐唐突了诸位贵人。皇上,还请允许臣女稍作准备。”

  众人又一阵鄙夷,这未来太子妃,来参加春宴,竟不准备才艺,莫不是傻的。

  哪个姑娘不是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的,估计她也展示不出什么好才艺了。那些因她容貌,对她有了几分期待的人,也有些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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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本:

  《这个福晋不太冷》 作者:月下微尘

  简介:她不过就是相个亲,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用得着以穿越来测试人品高低么? 好吧,新的家人都还不错,对她也很好,只是身份有些麻烦,享受富贵的生活,然后贡献出自己的婚姻。

  入坑指南:

  舒舒觉罗氏站在一边,后牙槽紧咬着,手里的帕子更是扯得紧紧的,看向几个姨娘和庶女们的目光一片冰冷。

  以前的一切她本不想追究,想着他们若是老实,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算了,谁知道他们不仅没有收敛,针对完她女儿,又指责她儿子,很好很好,真当她舒舒觉罗氏是泥捏的,她若是不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他们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玛嬷,我……”若是一开始就训斥,惠茹还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但是现在玛嬷没有举动,嫡母也没有动静,一时之间她到是不知所措了。

  “住嘴,一点规矩都没有,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老夫人抱着纳穆,本还想哄上两句,可一听惠茹的声音,立马就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训斥道:“看来三姨娘不仅自己没规矩,教出来的女儿更没规矩,不管是明安还是若澜,他们一个是你哥哥一个是你妹妹,你不仅不尊敬不爱护,相反地处处顶撞为难,你这般作为是想干什么,难道想造反不成!”

  “老夫人恕罪,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大格格年纪小不懂事,还请老夫人不要怪罪。”三姨娘看着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又看惠茹一脸不甘心的样子,立马赶在前头开口请罪,并且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生怕晚一步,惠茹又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老夫人冷眼看着,目光却来回将几个庶女打量一遍,抬眼间再看看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不说话的若澜,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可是却丝毫没有告状的举动,端看这气度,她这心不偏也偏了。

  “哼,你是有罪,还是重罪,一个姨娘,不安安分分地侍候好家里的爷,尽出些幺蛾子,若不是顾念有为府里生下血脉,早让人拖出去发卖了,还由得你教坏主子,不知所谓的奴才。”

  “是,奴才该死,还请老夫人恕罪。”

  “玛嬷,大姐姐她没有恶意,只是这段时间孙女们的日子都过得艰难,用度上又不比从前,心里难免会有想法,所以这才……”惠芳再有眼色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其母本是家生子,心机手段看着可以,其实换个后宅只怕不够看,何况她还只学了不到三成的功力,而且真有眼色的人看着这画面,都知道不要开口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不仅没有注意到,还在这边自以为是地给嫡母舒舒觉罗氏上眼药。

  若澜冷眼瞧着,不着痕迹地撇撇嘴,心里却直叹自家的阴私不够精彩,培养出来的宅斗人员全部都是半调子,而半调子教出来的自然是半调子中的半调子。她自认对耍手段什么的不太在行,可是现在连她这个外行人都看出来了,她这个算是半个内行人的人怎么这么没眼色,上个眼药都能上得这般没水平,怎么还好意思出来现,不知道现在掌家的是舒舒觉罗氏么,还是说前段时间的教训不够,又或者这些人根本就是记吃不记打。

  清朝嫡庶区别大,即使嫡妻换了,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做姨娘的扶正,他们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以为自己还有那个本事让她阿玛为了他们不顾一切地把他们其中一个扶正吧!

  愚不可及。

  要不是知道满洲八旗家的贵女在没有嫁人之前都是身份贵重的话,单单就他们害她差点丧命之事就足矣让他们吃不消了,哪里还有让他们嚣张到现在。就是现在,老夫人都已经气成这样了,他们都只是站在一旁而不是跪在地上。

  可是再贵重也得有本钱,而且一个家里最大的掌权者就是男人,瓜尔佳氏府里现任的掌权者自然是达春,达春冷了他们,下人有样学样,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好好地侍候他们了,而他们没有思考自己的过失,反而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舒舒觉罗氏身上。

  看来,这些人若是不跌到谷底,怕是永远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老夫人瞧着自以为很有手段的二格格,心里的失望更甚,再思及即将到来选秀,他们还有惠蕊都要参加,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子的担忧。

  嫡母管教本就是天经地义,而这几个庶孙女不仅没有改过,相反地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指责嫡母,看来她不能再纵容儿子对他们的放纵了,不然的话等到日后闯下大祸再后悔就晚了。

  “再过两年就要选秀了,眼瞧着时间一日日地近了,可是这规矩却是半点没学上,媳妇,趁着还有些时间把教养嬷嬷请过来好好教,这一个一个地不敬嫡母,不分尊卑的,即使不指着他们出人投地,也不能让他们带累了家族。至于二姨娘和三姨娘,日后离主子远远的,也不用再来我这里请安了,就好好地呆在院子里抄四书和佛经吧!”

  此话一出,四姨娘和五姨娘心生警惕,两人缩着身子,生怕老夫人把怒火烧到自己身上来,而站在一旁的惠蕊和惠娟更是不敢吭声,就怕落个跟惠茹他们一样的下场。

  “老夫人恕罪……”二姨娘和三姨娘都被吓呆了,他们本想着惠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老夫人就算不夺了舒舒觉罗氏的管家权,也应该给他们说句公道话,更甚者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再盯着惠茹也好,谁知老夫人半点没有追究舒舒觉罗氏苛扣他们份例的事,相反地重重地处罚了他们,还不让他们母女再见,这不是要他们的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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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本:

  《盗妃,权倾天下》 作者:月出云

  简介:定亲八载,苦等四年,等来的他,却拥着另一个绝色女子。一夕之间,她由正妃沦为侧妃。侯门深深,寂寞相守,她不争宠,不承恩。原以为,她助他帮他,和他共患难比翼飞,最终会获得他的爱恋。孰料,他所作的一切,为的只是另一个女子。挑指断弦,远走沧海,陆上海上,静看那一抹素衣翩然的身影,在权谋争斗中,如花般绮丽绽放。

  入坑指南:

  瑟瑟临窗而立,丽目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楼外一泓碧水。

  今晨回到江府后,无意间摸到颈间,才发现颈上戴着的金令牌不翼而飞。那金令牌是日后出海的信物,却让她弄丢了。她细细一想,便知晓窃去金令牌的人除了白衣公子再无别人。昨夜只有他近得了她的身,想必是她点了他的穴道,掳着他向外走时,他下的手。他假装被她挟持,却原来是要从她身上盗取东西。

  盗者反被盗,说起来真是颜面无存。

  想起他的手,曾经探入她的颈,盗走了挂在脖颈上的金牌。瑟瑟不禁羞愧而且后怕,若是他要她的命,那还不轻而易举。

  白衣公子看来并非没有武功,而是武功高深莫测。

  原以为,她是真的挟持住了他,却没想到,她彻底被这个人耍弄了。

  瑟瑟气恨难当,便回到璇玑府去寻他,却未见到那个白衣公子,也未见到那个玄衣公子,只得到管家一句传话,那白衣公子在临江楼候着她,却没说明时日。

  瑟瑟已经在临江楼等了一日两夜,为了要回那枚金令牌,她不得不白日黑夜在此候下去。

  夕阳西下,晚霞将河面妆点成胭脂色,河水脉脉流淌,带着倾城般的凄清。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晚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眼见夜幕初临,这一日又将过去,可,那个白衣公子却始终不曾出现,瑟瑟心中不免失落。

  室内席案上,放着一架五弦古琴,瑟瑟跪坐在锦垫上,黯然抚琴。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有幽涧滴水的静雅,亦有幽潭深水的空灵。

  玉指如飞,在琴弦上跳跃拨弄着。

  她整个人已沉浸在琴音里。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

  一阵箫声忽从水上飘来,扬扬悠悠,飘忽不绝。

  那吹箫人好似有意和她争胜,箫音里弥漫着孤高杀伐之意。

  瑟瑟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激扬高亢中透着干净利落,落叶秋风,冷月清霜,一片肃杀。

  河面上,一时静谧得似无人之境,唯有清幽的琴声和悦耳的箫声。

  琴曲终转为一片婉转,箫声也渐渐趋于低沉,两股乐音叠在一起,缠绵悱恻,竟是说不出的合拍。

  一曲而终,琴音停歇,心弦却犹在颤动……昔日伯牙子期,将心事赋琴,人去琴碎弦断,再无人听。她从未想到,她的琴曲终有人能和上,而且竟是如此合拍。

  她如梦般地走到窗前,从半开的窗子里向外望去。

  一艘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向窗边。甲板上,一个长身玉立的月白色身影卓然而立,手中执着一管洞箫。船头的琉璃灯和着明月清光笼罩着他,他仿若站在云端的天神,优雅出尘。

  吹箫的人竟然是那个盗了她金令牌的白衣男子。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不想今夜竟逢知音,烦请阁下下楼一叙。”白衣公子的声音好似和风漫过河面,温雅中透着冷澈。

  等的就是他,自然要下楼了。瑟瑟抚了抚衣衫,好似夜鸟一般从窗子里飘出。足尖轻轻点在甲板上,夜风荡起,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月色漫上青衫,和她眸间的光华一样清冷。

  看到瑟瑟的那一刹那,一抹光华从白衣公子漆黑的眸间掠过。

  “久候多时,阁下终于姗姗而来!”瑟瑟冷声说道。她的身量在女子之中,也算是高挑的,可站在他面前,还是显得娇小。面对着他,无端一股压迫之感涌来。

  白衣公子犀利的眸光从瑟瑟身上那件男式长衫掠过,挑眉道:“世人怎会相信,纤纤公子原是一女子!”

  瑟瑟心中一惊,他怎知她是纤纤公子?她记得,那夜,她不曾在他面前施展暗器。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

  “素闻纤纤公子武有双绝,乃暗器和轻功。方才双足踏在船舷上,船舷不曾有一丝的颤动。这份轻功造诣,应当称得上一绝吧!”白衣公子温雅的声音在夜风里荡开。

  当日,夜无烟凭“暗器千千”知晓她是纤纤公子,不足为奇。而今日,这个白衣公子仅凭轻功造诣便猜出她是纤纤公子,倒真是厉害。说起来,她纤纤公子的名头也只是在帝都比较响亮,在江湖上,还算不得入流的人物,却不想这人竟对她了解得这般透彻。

  “今日来,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瑟瑟挑眉道。

  夜色凄迷,晚风徐送。

  画舫在河面上徐徐前进,面前的河面宽阔起来,瑟瑟只觉得头顶苍穹如漆,冷月如钩,面前水色如墨,河光潋滟。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

  “方才已领教了纤纤公子的琴艺,却不知棋艺如何?对弈一局如何?”他答非所问地说道,声音无比温雅。

  “好,先给我东西!”瑟瑟抬首,尖尖的下巴近乎倔犟地翘着,声音很冷。

  “不过是一条金链子而已,能值几两银子,难道说,你从璇玑府窃走的那几件宝贝还抵不过它?”他凝立于船头,白衫当风,衬得他愈发圣洁。

  瑟瑟闻听此言,心中一松。那金链子在他眼中,确实不算金贵之物,怕不及他玉冠上那粒南珠价值的一半。他或许真不知那金令牌的用途,是以,才称之为金链子,以为是自己的饰物。

  如此一来,要回金令牌便容易多了。

  “那金链子倒确实不算矜贵之物,自然入不得贵人的贵目。但那却是在下自小佩戴之物,既然你看不上,还请归还。璇玑府的东西我日后自会完璧归赵,决不食言。”

  “璇玑府的东西我不管,既然你想要回金链子,我倒有一个条件!”白衣公子言罢,负手走入船舱。

  瑟瑟只得尾随而入,来到舱内。船舱内布置得简单雅洁,靠窗的几案上,摆着一方棋盘。两人面对面落座,一个侍女走了过来,为两人添了一杯茶。

  “纤纤公子可会弈棋?”白衣公子道。

  “略通一二。”瑟瑟淡笑道。

  “对弈一局如何,你若是赢了,东西自当奉还!”白衣公子挑眉。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只是,眼前的男子,她却不敢小瞧。但,看样子不这样,金链子也不好要。毕竟,要论武功,她更不是他的对手。就凭那夜,他能在她毫无所觉下盗走了金链子就可以知悉。

  虽不知能否赢他,但不妨一试。当下,瑟瑟伸指拈起一粒黑子,不动声色地在东北角放下一子。

  白衣公子望着她葱白的玉指,再看了看她戴着面具的僵硬的脸,唇角扬了扬,伸手执子,缓缓落在棋盘上。

  两人一来一往,下了才几个子,瑟瑟便觉得对方的棋力浩如烟海,每一步都手段奇妙、凌厉逼人,令她看不出他的棋路来。

  瑟瑟不敢小觑,她落子的速度愈来愈慢,每一步都细心斟酌。此刻,她关心的早已不是输赢,而是弈棋的快意。

  白衣公子眸间神色也愈来愈凝重,偶尔投向瑟瑟的眸光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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