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算是雪中悍刀行的同人?)
北风呼啸,白雪皑皑。一个身穿白色长袍,背着竹箱的人顶着风雪前行。他身后排着或深或浅的脚印,身前长着零星的几棵树,远方隐隐有一些方方面面的轮廓。他向那个轮廓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是一间破烂小庙。他站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下,推开庙门走了进去。庙顶靠近门口处破了个洞,雪缓缓的从庙顶飘落,佛像台上有一尊破旧的佛像,好像很久没人打理过一般。台下坐着一个身穿袈裟的僧人,他看见男人走进来后向他点了点头。“在下名为李义山,今被风雪所隔,不得已来打搅大师,望大师不要记恨在下。”身穿长袍的男子向僧人做了一躬僧人急忙站了起来,双手将其托起,将其领到雪无法企及的深处,对他说“施主不必如此,这并非贫僧修行之地,何谈打扰。”“贫僧法号无心,自一指寺而来,遵师傅的教诲下山磨砺内心,于世间游走。今突遇风雪,故入此避雪。”李义山闻言,欣喜若狂,“我亦如此,我的老师令我行万里路,说如此才算读透万遍书。”他从竹箱内拿出一卷刻满字的竹简,轻轻摊开,向无心展示。“看,这是我这几个月以来遇见的道理,有的是别人告诉我的,有的是我自己领悟的。大的小的,我都记在这简子上。或许其中有的我做不到,但知道这些,总归是个好事。。。”无心闻言微笑着说道“大善。”突然间,屋内风雪骤大,一股寒流从大门方向吹来,不一会儿又停止了。这股风带来的除了冰冷,还有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人。他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雪,从背后的包裹里拿出一顶芙蓉道冠,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戴上。他向李义山和无心微微倾身行礼,独自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在地上堆起一团由庙内烂木构成的火。突然,他停下了口中那首千回百转的小曲,扭转头对无心两人说:“贫道乐天,自自守观而来,与你们一样,遵师傅令入世砺心”李义山向其做了一恭,问道:“在下李义山,不知为何道长能看穿我等。”“贫僧无心,亦有此疑问。”乐天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招手让他们过来:“来烤烤火,天冷。”夜深,庙里愈来愈冷,渐渐的,他们也不再交谈。无心盘腿坐着小声念着经书,李义山笔直站在灯下看书,乐天躺在地上悠然的哼着曲子。突然,李义山坐到地上,向他们问道:“我刚想到件事,行善的人该不该参杂利益?”无心停了下来,颇为果断的向李义山回答道:“善举是因为人心底有善而出现的,银钱的奖励,只会玷污这份来之不易的善良。如果有人为了银钱而做出善举,我们又怎么分辨出善恶呢。如果人人都为了银钱,而给予他人善意,那那些支付不起银钱的人就不配接受他人的善意了吗。真正善人会因为这份虚假的善良而变质,尽管他本意不想如此。”乐天停下了口中的曲子,眉头一会紧,一会松。他慢慢的从包囊里掏出一个已经冻成石头的干饼,用力撕成3份,递给无心和李义山。“不管他是伪善还是真善,不管他的起点是什么,他总归给他人带来了善意,就算这份善意再污浊也好,他也是一份善意,这份善意会让那些人生活的稍微好些。这块饼是从一个富商那里得来的,他在当地是出名的大善人,但我见过他因为利益而令人对手家破人亡。行善对其来说,只是一种营商的方式而已。但又怎么样,只要真的有人通过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吃饱饭,哪怕只有一顿,不也值得吗。”无心沉默了许久,手不自觉的慢慢握紧那块乐天递来的饼,他轻轻咳嗽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磕磕绊绊地问道“那。。。那些。。。真正的善人呢。。。”乐天重重的叹了口气,抓起饼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昏黄的火光在3人脸上跳跃着,空气中只有火焰烤裂木材的爆裂声,和寒冷刺骨的呼啸声。。。
半夜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