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风葬
空中的萤火 ,宇宙中的星辰 ,他们究竟是诞生于深渊,还是他们本身就是深渊 ?
第一章
“王子殿下,您的血亲来了。”深渊法师冰冷地汇报着。坎瑞亚遗迹的王座上,少年睁开了眼睛。“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走吧。”
遗迹外
“荧,你的哥哥真的在里面吗 ?”派蒙飞在荧的身边,小心地询问。“我也不希望是这样的重逢,但是,现在应该做的是阻止哥哥。”荧单手握剑,前面是高大的遗迹守卫和成群的深渊法师,可是少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阻止这一切的决心。
怪物一个个倒下,可是无尽的怪物又在重生,汲取了地脉力量的它们,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白裙染了血迹,力量在枯竭,但是荧还不想停下来,荧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否也有私心,是否仍想见哥哥一面。
“荧,停下来吧。”
深渊法师的水球包裹住了荧,她渐渐浮空,脱离了战场。荧试图打破水球,但是同源的力量从外部加固了它,一切都徒劳无功。
汲取了地脉力量的魔物打破了人类脆弱的防线,攻向城市。
“空,为什么?”水球外,空的样子并无太大改变,还是曾经刚刚分离时的样子,只是眼里没有了温柔,有的只是俯视一切的傲慢。太多的话想问,最后也不过是这样一句罢了。
“荧,这么快你就忘记了一切吗? 还是被神明们所感动了? 你就相信这一切的善恶是对的吗? 魔物生来便是魔物,魔物就应该被铲除? 或者说,我的妹妹,坎瑞亚王朝的“公主殿下”。”
金色的的晶体能量进入水球,被荧吸收,那是荧原本的能量。无数的片段涌入脑海,坎瑞亚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大家都很和善的笑脸,以及……突然降临的天罚,无数的人突然变异,不断塌方的建筑,崩坏的大地,紊乱的能量,变异的人开始屠戮正常的人,那是地狱的景象。而变异的人,最终成型,是丘丘人和深渊法师的模样。
“真是可笑的神明,天理就是毁灭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高高在上。被覆灭的文明,就连存在也要被销毁,好好想想吧,我的妹妹。你所阻止的,究竟是对是错。”
第二章
是一片白色的花海,少女金色的发,轻柔吹拂的风,还有前方等待着少女的少年,少年似乎永远都不会离开。向前的少女停住了脚步,只有梦境才会如此美好吧,梦,该醒了。
被绑缚锁链的荧醒了过来,锁链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手腕的锁链上是坎瑞亚王朝的印记,倒立的三角,玄妙的符号,还有星辰与太阳。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
手边没有武器,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元素力量。身上破损的裙子被换下,伤口也治愈如初。这是一间干净的房屋,不仅有必要的陈设,还有向光生长的花朵,如果不是双手的锁链,也许是一间合格的卧房。
门外传来脚步声,就像从前无数个清晨那样,空敲响了荧的门。只是现在,这道门的开启已经不再需要荧的同意。
空看着自己的妹妹,分开的日子不算太长,荧还是曾经的样子,是否自己曾经也是这样? 相信着自己所相信的,执着于自己所认为正确的。
“空,你是错的,你这样做,和不公的神明又有什么区别?用侵占来获取公平,是永远也带不来真正终结的……”空掐住了荧的脖子“忘记了这一切的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空松开力道,生理性的泪水伴随着荧的咳嗽将眼眶湿润“这些就是真实的吗?这真的是我们的记忆吗? 空,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
眼前穿着白裙的荧,白裙的妹妹,耳边是谁的声音“……坎瑞亚……篡改……制造……王子……”金色的眼眸……到底? 浊世的天空,一尘不染的神明。空强忍住头痛,荧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
两个深渊法师出现。“王子殿下累了,该休息一下了。”
荧跑向神志不清的空,直到锁链到达尽头,再被拉回床上。“把我的哥哥,还给我!”锁链发出光芒,抽取了荧所有的力量。一双金色的眼,是荧最后看到的景象。
第三章
“傻妹妹,发什么呆呢? ”荧的右手被拉起,前人的脸看不清,只能看到那头金色的发。“双星在轨之日,就是今天,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看吗?走吧 ,小心待会儿看不到喽”
双星划过天际,坎瑞亚的祭司吟唱着古老的语言,祭坛上出现了两个人 。“坎瑞亚王朝,欢迎远方旅行者的到来 ”当光芒散尽,祭坛上的两人露出容颜,那是……空和荧。
荧试图控制身体,但却无法做到,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旁观着发生的一切 。
“王子殿下,公主殿下,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回宫殿里去吧 。”
“唉,祭司还是这么不通人情 ,好啦~不要失望嘛~下次再偷偷带你跑出来 。”少年轻柔的安抚着荧,或者说是他的妹妹,真正坎瑞亚王朝的公主 。
“王朝无法利用元素之力,发达的科技让我们拥有与神明匹敌的力量,但神明却对我们抱有敌意 ,祭司如何看 ?”
“何不以外来之力,匹敌神明?”
“祭司的意思可是?”
通过那双眼睛,荧看到了曾经这具身体的父亲,坎王朝的国王 。突然,国王发现了女儿的存在。“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祭司,送她下去 。”
又是一个场景,荧在不断奔跑 ,血红的天空 ,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不断断裂的道路,前方是人间炼狱 。“父王,哥哥! 为什么?神明不是公平的吗? 为什么我们无法使用原素力量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眼前出现的是深渊法师 。“祭司大人? 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公主殿下,新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为了这个计划,身为公主的你,一定会支持的吧 ?”
记忆到此为止 。
空无的意识海洋里传来了声音“旅行者,我记得你,这是我仅有的记忆了。神不公的天罚让我的臣民变成了怪物,也许在你的认知里,它叫丘丘人,而也有幸存的尚存理智与智慧的存在,他们是深渊法师,也是曾经的祭司们。”
“祭司们有着阴谋,内容我不得而知。我们都是这盘棋里的棋子,这些是我最后的力量了,更多的我也无法细说 。感谢你,旅行者,曾经为坎瑞亚王朝所做的一切,还有,对不起…… ”
清醒过来的荧发现手上的锁链已经断开 。该启程了,哥哥,这次换我来拯救你!
第四章
祭坛上,空被包裹在地脉的能量球中 。
“他对记忆产生了怀疑 ,祭司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
拿着法杖的深渊法师加强了能量的输入。“再用地脉之力洗髓一次记忆。这可是神明赐予我们的“神之子”啊,再次苏醒,他还是我们的“王子殿下”。 ”
那是被封印之初
天理的维系者看着被暗红力量包裹的两人 ,将他们收入手中,划开了天空,没入那虚空的传送圈 。
“为何是她?”天理的维系者打开左手,是被封印的荧。
“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懂 。无妨,若只是维系者,这样就好。这世间从来不是神创造了人,而是人创造了神。可是当神有了心,就不再是神了。选择外来之人便不再有偏袒 ,他们是星辰,与我们同源,而星辰的出现需要深渊。他们命中一个为星辰,另一个为深渊,相伴而生。而命中,自会有所选择 。”神似是笑了“将他们送予坎瑞亚王朝的祭司,我很期待,他们的选择。毕竟,不破不立。告诉他们我已选择一人为下一个神。 ”
“众生皆为蝼蚁,无人与神并肩 。所有逾越之人都将受到天罚 ,以此为天理之维系。既已予天罚,何留希望?”天理维系者冰冷的眼中,第一次有了不解。
“未有希望,未有绝望,未有绝望,深渊不成。至深至暗,方有星辰。我等星辰,来击败我。”
遗迹中,祭司们得到了空与荧。
暗红的力量萦绕在空与荧的身上,他们闭着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大祭司,您说谁是“神选者” ?”
“神还是那么刻薄 ,无非不过是恶趣味 。给了希望再夺走吗? 可是这样明摆着恶毒的希望,我们却不得不收下。那我们又何必要选?对于旅行者们都进行改造 ,开始吧!”地脉的的力量从法杖中涌出,与暗红的能量相交织,蕴含着真正坎瑞亚王子和公主的记忆光球不断被注入到旅行者的脑中。
像是一场精密的运算,无人出错,无人停止,值到……空的突然醒来。
错乱的记忆在脑中交织 ,空无法认清眼前的情况 ,却还是处于本能找到了荧。仪式还在进行,少女飘浮在空中,眼睛痛苦的紧闭着。少女身上包裹的力量既有本源之力,又有不属于他们的力量。不去思考,那是刻在身体中的本能,空收回的仅有的力量,为妹妹在体内设下了一道保护的屏障 。
身后的魔物似在交流,不断进行攻击 。空接住了荧,决定先撤退。记忆并没有出现,但是空知道,少女是自己此生一定要保护的人,是自己的全世界 。
直到路途中再看不到魔物,空才将少女轻轻放下,殷红的血液遮挡了视线,身上的痛楚也逐渐袭来。关于荧的记忆,关于旅行的记忆,坎瑞亚王朝的记忆,王子?不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在撕扯,又在融合,脑袋要爆炸的痛苦让空蜷缩到了地上,空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去抵抗外来记忆的侵袭。视线渐渐模糊,耳边传来声音,“旅行者,接受记忆吧,不然……”伴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深入骨髓的痛苦,好像身体被寸寸打断,又再次愈合。“我……不愿意。休……想……”
“那这样呢?”荧在深渊法师的吟唱下睡颜中露出了痛苦,不断有冷汗从她的额间冒出。
“不要……伤害我的妹妹……”空设下的屏障为妹妹承担了一些伤害,痛苦不断消磨着他的意识,记忆在被不可抵抗的篡改,那些片段占据着空的记忆,空知道,下一次见面,可能就不是自己了。
也许下次再见我不再是我,我们或许是敌人,或许还是“亲人”。在这里踏上一个人的路途吧,我的妹妹,我不能再保护你了……空伸手想要触碰荧,可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没能碰到那片纯白的裙摆。
第五章
“在我疗伤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事?”空面无表情的向深渊法师提问。王座上的他冷漠而又孤傲,手搭在下颚,俯看着脚下属于他的随从。
“您的血亲出逃了,您看,我们是否去追回,或者……直接启动计划?”深渊法师战栗着回答,并不敢直视空。
“祭司呢?”空有些不耐烦,似是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为计划做最后的准备。王子殿下,是否需要在下去禀告祭司大人?”深渊法师试探的询问着空的意图,这位王子殿下,每次醒来都会变得更加狠厉,让他不敢再待下去。
“不必了……我有要事需要亲自处理。”空走下王座,调用着许久不用的原初之力,唤醒了沉睡在体内的佩剑。一把和荧相对应的白色单手剑从光点中成型,空用右手握住它,空看着佩剑,不知是什么情绪,最后又将剑化为星光,再次收藏。
六日过后
由空制作的原初之牢里困着六位元素之神,空看着被封印的神明们,冷声道“我说过,不要试图反抗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空知道,她来了。
“多说无益,不听话的妹妹,还是需要多多管教一番。来战吧,荧!”金色的剑光撕破长夜,直向来人。
荧举起双手持剑格挡,迫近在眼前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却又不是。仅一瞬的犹豫,剑上传来的的力道越重,脚边砂石渐渐滑动,荧侧身暂避锋芒,反手划动剑影,化守为攻。
空脚下发力向后跃去。“荒星!”后方隆起的黑色巨岩挡住了空的退路。“多年不见,你倒是和六神相处很融洽嘛。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不堪一击! 破!” 以空为中心的区域,强大的力量爆发蔓延,将荧击退。
插入尘土中的剑将大地划破一道长长的痕迹,荧才堪堪停住。虎口震的发麻,眼前的人,我真的能战胜吗? 来不及思考,身体与剑先行一步挡住了来自空直指眉心的攻击。
青色的旋风在剑上凝结,晶凝! 带着冰属性的冰棱旋风向空席卷而去,周围空气温度骤降。白色模糊了空的视线,周围的冰晶切割着躯体。苏生! 暗处潜伏的藤蔓缠绕住空的四肢。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数秒之内。当冰雾散去,荧看着被绑缚的哥哥正欲说些什么,顿时脑内警铃大作。只见空破开藤蔓,锐利的剑光从四周向荧袭来,躲闪不急,道道血痕出现在了荧的身上,飞溅的血染在了空的脸颊。
治愈的水裹附在伤口,荧的血渐渐止住,荧不知道自己能否战胜这样的哥哥,但是一切都值得一试。荧双手握住沾满血液的剑,圣炎自剑身燃烧,雷光裹挟着火焰。就让一切在这里结束吧,一刀了断!
巨大的力量裹挟着强大的剑意向空袭来,直指心脏。空执剑以同等力量相迎。
一切结束时,没有太多的痛苦,不过也可能是反噬过于疼痛而忽略了吧。“对不起,我来的太晚,弄疼你了。”耳边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荧睁开眼睛,荧的剑贯穿了空的胸膛,空轻轻抱住她,擦拭着荧脸上的鲜血。剑化为点点星光,空也失去了支撑,倒在了荧的怀里。“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可惜……剩下的路,又要留你一人……不要动……就当是哥哥最后的任性了。”
怀里的人突然发力,荧被紧紧束缚住。“苏生……还有另外一种作用……这是草神牺牲的意义。”空身上发出绿色的光芒,四周荒芜的土地开始焕发生机,来自本源的力量从空的身体导向荧。那是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但伴随的也是再次失去至亲的痛苦。“别哭啊,我最会哄你开心了,给我笑一个吧……”那一个笑脸还没有做出来,空已经化作星光,只留下身上的余温和此地出现的通向天空岛的漩涡之路。
白裙已经被染红,荧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血还是哥哥的血,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无论是心痛还是身体的疼痛。
“看来,神选者已经诞生了。”与记忆中与祭司重合的深渊法师出现。“那么,谢幕之戏,此刻上演!”
终章
“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神选者,听从我的命令吧! ”祭司转动着法杖,地面上阵法泛起光芒,吸取六神的力量为其支撑。
平时和善的元素微粒此刻全都冲击向荧,荧体内的几种元素力量在不断分裂,突然袭来的痛苦却并没有持续多久,绿色的光芒把一切都安抚,无论是躁动的元素,还是分裂的能量。
“怎么……怎么可能? 你居然不受我控制? 是空! ”还未等祭司把话说完,荧的剑已至眼前。巨大的力量面前,屏障碎裂,落败已成注定。
“哈哈哈!你还……真是有一个好哥哥呢,为了你,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被剑贯穿的祭司依然再叫嚣“你想不想知道……他会怎么样? ……我……偏……不……告……诉……你……”荧挑剑,将深渊法师摔在地上。
“你说不说,我现在很没有耐心!”荧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疯狂与偏执。“哈哈……咳……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眼神……哈哈哈,神选者原来也会被污染,我们……地狱再会!”疯狂的祭司最后还是选择了自爆。
当天地寂静,尘埃落地,荧拿起了自己的剑和哥哥的剑,踏上了螺旋漩涡,一条弑神之路。
“你来了。”是青年男性的声音,阴影中的神这般说到。
“所为何来?”
“弑神而来。”
一个响指,洁白的裙摆从撕裂的空间中出现,露出一张荧刻入骨髓的面容。
“也为报仇而来!”荧脚发力踏空而起,直将剑刃挥向天理维系者。剑未及身旁,时空再次撕裂,出现在身后的天理维系者召唤出空间之矛打断了荧的攻击。“力量有所长进,但是……远远不够!外来者,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维系者,你去向“她”回复吧,我会处理。”自称神明之人叫停了天理维系者即将展开的攻击。“提瓦特大陆是你的,你自然有这样的权利。”伴随着天理维系者的离开,荧终于看清了这个自称神明的人。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人们想象的具化,所想即所见。
“我很好奇,在外来之人的眼里,我会是什么样的?”
“手下败将之样!”荧不会说她看到的是空的样子,那是荧一直崇拜的哥哥,也是荧最思念的人,是荧认为最后应该站在这里的人。可是,最后站在神面前的却是自己。
荧双手持剑向神挥去,四周的元素听凭调动,不断向外释放着强大的威压。“知道为什么我是神明吗? 因为我是时间,没有人能逃离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快,荧知道,不是周围变快了,而是自己变慢了。熟悉的剑技落在了荧的身上,饱含着力量的攻击将荧击倒在地,那是荧之前还未打完的剑技。“你是否能打败未来的自己,我很好奇。”
在感觉不到流动的时间里,荧不断承受着攻击,来自自己,或者说,来自脑内预想的未来的自己。失血过多的无力感与虎口发麻的疲惫感让荧意识模糊。“□,□□□……”谁?谁在说话?“荧,辛苦了,交给我吧。”红色的羽毛从荧的身体里出现,柔和的暖光里,化作虚影的空从后面抱住了荧,试作安抚。虚影的空举起佩剑,万法皆破。
“居然有时间之外的人,可是……你也没有时间了吧,我的深渊——空。”被击碎时间的神明已经是强弓之没。
“能破除时间,击败你,就足够了。”空渐渐变淡,回到羽毛中,缓缓没入荧的身体。
“哥哥……你,还在吗?”没有得到答案的荧将目光转向神明。
“你败了。”究竟付出了多少,才获得了胜利?可是这一切又到底有什么意义?说出这句话,到底又是谁赢了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对坎瑞亚王朝降下天罚?为什么要让我不得不弑神?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哥哥?想问的太多,最后也不过一句为什么。
“因为……”神明低声呢喃着……
“荧!闪开!”脑内突然出现空的声音,荧不假思索直接踏地向后退去。只见神明的周围出现了一圈虚无,那是剥夺——剥夺时间。“尔等蝼蚁,也配窥探神明?!”最后的声音也伴随着他被剥夺的时间,一起被剥夺。
“荧,Hua羽渡尘的力量只能支撑我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很抱歉还是让你一个人走……不过,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直到你找到羽渡尘的力量,让我再度醒来……□□□□……”之后的话荧已经听不清。但是荧知道,自己的哥哥还在自己的身边。
天空岛第一个晨曦的到来,好像在昭示着新神明的诞生。
时空的另一端,“提瓦特大陆还是失败了吗?真是失败的神明,不过只是一个平行世界而已,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下一个大陆再会吧,旅行者……”白色花海中的“她”这般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