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万里觅封侯》我身无长物,就凑合把自己抵给你吧
一个大人道,“贱内让我少吃白肉,说伤肝脾。” 又一个大人想起什么来,补充道,“让我少吃腌菜,说伤肾。” 郁赦欲言又止,几次想插口,都不顺利。 待众人终于聊过一轮过去了,阁子里安静了点,郁赦放下筷子,尽力云淡风轻的说了他这一天在内阁的头一句话,“内子让我少吃寒食散,说会死。” 众阁老:“……” 外厅的钟宛:“……”
这本书真的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啊,特别搞笑。只从两位主角的角度看的话,就是受一心求r,攻死活不肯。双向暗恋加久别重逢,很好看。
钟宛可怜兮兮的,“郁赦……等你娶了世子妃,还会来别院看我吗?” 郁赦:“……” 钟宛放下书,倚在矮榻上,开始为自己的今后打算,“她会不会带着很多人,闯到这里来?郁赦当没听见。 “她会喜欢我吗?” “她会给我立规矩吗?” “她会不会骂我是狐狸精?” “她会不会找嬷嬷用针扎我?” 郁赦深呼吸了下,还是没理钟宛。钟宛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烦,还在问,“到时候,我们还能这样一起看书吗?” “我以后还能跟你一起吃饭么?” 钟宛悲怆的看着郁赦:“我还吃得上烧鹿筋吗?”
纯属钟宛戏精发挥哈,绝对没有什么世子妃的,有也是钟宛。这两人可甜了。
家将扯下面纱,冷声道:“我受郁小王爷命而来,得罪了。” 家将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拉起钟宛左臂,家将低头看了一眼,确定无误,是没缠纱布的那一只手。 家将抽出腰间匕首,没拔下刀鞘,反手捏着刀鞘,用匕首柄在钟宛手掌心一拍。 轻轻的一声:“啪”。 钟宛:“……” 家将收起匕首,一抱拳:“我也不知道钟少爷做了什么错事,总之我们世子气愤难当,动了大气,让我来……来对钟少爷惩戒一二。” 钟宛低头看看自己白皙的掌心,茫然道:“哦。”
搞得跟杀手似的,结果就是兴师动众地……来打个手心?秀还是世子秀!
钟宛苦着脸拿着《史记》,“你家这什么规矩?我都多大了?犯了错不是罚打手心就是罚抄写?当我三岁呢?他就不能用点符合我们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手段罚罚我?” 冯管家没听懂,呆了下,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符合你年纪的手段?” 钟宛幽怨的瞥了老管家一眼,没答话。 什么叫符合年纪都不懂? 郁赦若真的生气,就该冲过来扒了自己把自己绑在床上这样那样,然后再罚自己三天不许穿衣服被迫在这屋子里任他施为,过后再罚自己半月不许穿亵裤,再府里各处随时随地都能被他调戏……钟宛闹心的叹口气,郁赦那些话本大概都是白看了……
冯管家还是太单纯啊!跟不上车速,哈哈哈哈!
说起来,郁赦到底为何到现在还不肯给自己破个处呢?自己这些年风里雨里来过得也不容易,到底要再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在和郁赦亲昵时,有那个资格和幸运,能动动舌头,顺便将手伸到他衣襟里呢?上次自己一只手刚刚摸进去,就被郁赦恼怒的一把扯了出来,还被骂了放荡。钟宛半酸不苦的笑了一下。 怀孕的事一传出去,江南江北传出来的话本,不知又会如何香艳,但那些执笔书生们,谁又能知道自己的处境呢?外人只觉得自己过得光鲜亮丽,但侯门深深深几许的苦,只有真正尝过的才能懂。
那可真是TM苦啊!受身子比较弱,攻是为了他好。
钟宛一笑,这疯子终于知道对不起自己了,还知道给自己写情诗了? 不过…… 钟宛看着冯管家怀里的画卷微微皱眉,写一笺信纸就罢了,怎么还弄的这么大? 不等钟宛接过,冯管家哗啦一声展开巨大的画卷,画卷上郁赦笔锋遒劲,龙飞凤舞的写着六个大字。 “存天理,灭人y。” 钟宛:“……”
郁赦:为了保住我的清白,我可真是太难了。
郁赦尽力压着嘴角,皱眉,“不舒服就找太医,一难受就非要见我是什么毛病?谁惯着的?” 小太监磕巴,“找……找过太医了。” 郁赦几乎要藏不住眼中笑意了,他尽力冷着脸,“又是不肯吃药?要我喂他?” 阁老们牙酸不已,但耳朵却立的更直了。 小太监的脸皱成一团,“世子……别问了。” 郁赦就是想听钟宛跟他耍赖,怎么会不问,他端起一盏茶,淡然,“没甚要紧的就算了。” “有!有……”小太监无法,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崩溃道,“钟少爷说太医给他诊出了喜脉!让世子无论如何回去看看!” 郁赦呛了一口茶,脸色大变。 同时间,半个暖阁的人咳了起来。
钟宛骚操作一套一套的,可怕的是真有人信啊。哈哈哈哈!
钟宛越想越心疼,“他神神秘秘的跟我说,查清楚了这个,可能能弄懂很多事。” 郁赦艰难道,“林思就不能提醒他一下,我们最近已经在争储了吗?” “林思根本还没见他呢!”钟宛愁断了肠,“你说宣璟怎么这么倒霉?早年一同念书的时候就他跟不上趟,现在争储也跟不上趟,不过也行,别人争别人的,他自己跟自己斗,也斗的很精彩……他到现在还担心,你或者宣琼会用那个琉璃盏加害他,去御前告状,说他毁坏御赐之物!”
真的心疼四皇子,他咋就这么缺心眼呢?就这样的,还想争储呢?开玩笑!
郁赦终于开了口,“你敢将这个扔下床,我就敢真的把你捆起来。” 钟宛顿了下,一瞬间竟举棋不定,不知该不该试试。 钟宛的喉结动了一下,“怎么捆?” 郁赦闭着眼,声音平静,“双手捆在一起,绑在床头,双腿 分开绑在两床脚,褪去你的衣衫,用一些药,待你忍耐不住哭出声来再将你放开,然后……” “别别说了……”钟宛忙打断郁赦,小声艰难道,“你再说我真的要扔了。” 郁赦:“……” 郁赦深呼吸几下,压抑道:“你喜欢那样?” 钟宛心猿意马,“好、好像还挺带劲儿的。”
车速太快,自行体会吧!
钟宛愣了下,咽下嘴里的粥,“他要、要纳妾了?” “是啊。”冯管家道,“原本是要纳的,但……” 冯管家上下看了钟宛一眼,磕巴,“但世子同皇上说少爷你……善、善妒,黏人的很,世子多看别人一眼你都能哭一夜,然后你还、还……心黑手毒。” “皇上怕你哭瞎了眼,又怕你弄出人命来,就没再提这话了。”
什么世子妃啊、纳妾啊,都是两位秀恩爱的手段,我早就看透了。
家将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没头没脑的问道:“钟少爷不是说要跟着吗?” “他昨夜还发热了呢,跟什么。”郁赦边走边整理刚才被钟宛拉扯乱的衣襟,“只是借故同我撒娇而已,不必理他。” 家将咽了下口水,心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郁赦却很有谈兴,体察民情道,“你们平日出门,屋里人也是这样腻歪个不停,不许你们走的吗?” 家将语塞,想了下道:“贱内……不敢。” “他就很敢。”郁赦又问另一家将,“你家呢?” 另一家将呆滞了下,忙硬邦邦摇头,大声辩驳道:“从不会!” “也是个胆子小的。”郁赦点点头,杀人诛心,“自然,也可能是因为并不在意你们。” 几个家将暗暗咽下血泪,敢怒不敢言。
郁赦整天在冯管家面前秀完太医面前秀,太医面前秀完家将面前秀,天下没有他不能秀恩爱的地。
“说自朕认回你后,宗人府和内务府那边往你府中送了不少东西,也有人开始记你每夜宿在哪儿了。”崇安帝失笑,“朕怎么听说,那一整本册子,上面全都是……” 郁赦淡然道:“全是钟宛。” 郁赦脸色变了变,有点嫌钟宛丢人,但又忍不住道,“他、他根本不知道那册子是做什么的,以为按日子写谁的名字我就要去找谁,于是要了几十本起居册子过去,没事儿就写他自己的名字,生生写满了,如今……” 郁赦不忍多提,“大概已经为我安排到几十年后了。”
行吧,秀到皇帝面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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