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同事出差3天,去时是冤家死对头,回来后她却对我芳心暗许
那年,我在珠三角一家工厂做业务员,领导安排我和女同事阿彩,一起到华东某市出差,拜访下老客户,走访下新客户,推广下新产品,尽量能拿些订单回来。
我和阿彩向来不和,见面就吵,我怀疑她在领导面前说我坏话,她则怀疑我抢她的客户,所以不知道领导这次安排两个冤家死对头一起出差,是何用意。我和阿彩都坚决反对一起同行,领导丢出一句话,“那你们两个都打辞职报告”,我们顿时偃旗息鼓。
我们决定坐高铁过去,只需3个多小时。出发那天,我和阿彩约好在汽车站会合,坐大巴车到高铁站。我再三告诉她,要提前出发,因为高铁站太大,在里面找检票口要花点时间。
我在汽车站等了半个多小时,阿彩才慢悠悠地到来,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我都急死了,对她说:“等会到高铁站要急死人,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出个门化妆不知耽误多长时间。”阿彩白了我一眼,不屑和我说话。
大巴车赶到高铁站,离出发时间只有十几分钟了,我们赶忙过安检进大厅,又找检票口,等气喘吁吁地找到检票口,离高铁出发时间只有三分钟了。我们冲进去,拼命奔跑,刚刚上高铁,门就关了。我们蹲下来大喘气。
我们找到座位坐下,高铁开动了,我长吁一口气,对阿彩说:“下次坐高铁,记得要提前到达,就不用赶得这么急。累死了!”
阿彩脸上出汗,妆容有点花,她拿出个小镜子,边补妆边对我说:“还想下次啊,没有下次了,真不知道领导为什么安排我们两个出差?这个客户是我接洽的,你去不去都没关系的。”
我鄙视地看着她,说:“没有谁去抢你的客户,你有本事签多少订单,提成都是你的。领导派我跟你出差,可能是让我做你保镖吧,谁让你是大美女一个!”
她白了我一眼,说:“保镖?就凭你这小身板?”然后再也不和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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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某市高铁站,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客户刘总的专卖店。刘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横肉,大腹便便,面带笑容接待了我们。全程都是阿彩和刘总在交流沟通,我偶尔插两句话,既然是她接洽的客户,我就少说为好,免得她又多想。
刘总仔细看了下我们带来的新样品,非常满意,让阿彩先拿纸笔记一下,几款新产品各要下订单的数量,加上老产品需补货的数量,写了满满一页纸,金额有好几十万。刘总说,还要考虑下品种和数量需不需要改动,晚些时间确认后,再开正式的订单。
到了中午饭点,刘总打电话给附近快餐店叫了几份外卖,他说:“中午随便对付一下,你们要在这里呆几天是吧?这两天我很忙,你们先忙别的工作,后天晚上请你们去酒楼吃饭。”
我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你忙你的事,不用管我们了。”
刘总说:“那不行,你们难得来一次,我一定要尽地主之谊。是吧,阿彩,咱们是老朋友了。”
我们只好答应了。告别刘总后,我们马不停蹄地走访另外的客户,虽然我与阿彩不和,但一切以工作为重,我们尽力互相配合。办完正式工作后,客户又少不了请吃请喝,一番应酬。转眼天黑了,人也累得够呛,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休息。
第2天,我们继续走访市场,走访客户,忙到下午,收获颇丰,客户该下的订单都下了,现在就是等大客户刘总确认那份大订单,我们的工作就超额完成了。
傍晚六点钟,刘总来到我们住宿的酒店,接我们去一家酒楼吃饭。酒楼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档次不低,刘总点了几个菜,还叫了一瓶白酒。阿彩连忙说:“刘总,不用喝酒了吧,你还要开车。”
刘总说:“一定要喝,你们难得来一次,我这两天没时间陪你们,今天弥补一下。等下大不了叫代驾,打出租车也行。”
阿彩提醒刘总,说:“刘总,订单还有要改动的吗?”
刘总笑着说:“差不多了,等下重新开一份正式订单,签名就可以了。”
菜上桌了,倒满酒,阿彩说不会喝酒,刘总要她喝一杯意思一下,阿彩勉为其难。我和刘总连干几杯后,微微有些醉意。刘总指着我和阿彩说:“你们是两口子吗?挺般配的。”
阿彩连忙摇头说:“刘总,你误会了,我们是同事关系,工厂安排一起出差的。”
我心里暗想,和你是两口子,那不是天天吵得鸡飞狗跳,还能过日子吗?我扑嗤一下笑出声来。
阿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忙大口吃菜喝酒来掩饰自己。
刘总似乎放心了,眯着眼盯着阿彩说:“阿彩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小子?我是老了,年轻十岁,我就要追你。”
阿彩涨红着脸说:“刘总见笑了,你老婆那么年轻漂亮,别人多羡慕你!”
“别提那个黄脸婆了,还是你们年轻好。”
我虽然和阿彩关系不好,但不喜欢刘总这副嘴脸,趁着酒意,冒出一句话:“刘总,你的子女长大了吗?你的女儿应该和阿彩差不多大吧?”
刘总明显不高兴我插这句话,没有和我碰杯,自顾自地喝起来。
吃饱喝足,出了酒楼,刘总说他喝多了,今晚不回家了,打出租车和我们一起回酒店,休息一晚。到了酒店,刘总另开一间房,和我们不同楼层。他示意我先回房间休息,转身和阿彩说了起来。我耳朵尖,依稀听到,他要阿彩去他房间重新写正式订单再签名。
我回到房间,洗澡后,躺在床上,越来越感觉不踏实。我赶紧起身,冲出房门,敲了敲阿彩的房间,无人应答。我立刻坐电梯来到刘总所住的楼层,走向他的房间。
房间里传出吵闹声、怒斥声,我急促地敲了敲门,好一会儿,门开了,刘总站在门口,看见是我,气呼呼地问我有什么事。我灵机一动,说:“刘总,我估计阿彩在你这里写订单,等你签名,我要和你们说下,有个老产品停产不做了,不要写上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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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从刘总身边擦过去,只见阿彩头发散乱,面色苍白。我扶住她,看到桌上已写好的订单,对她使了个眼色,说:这一款产品不做了,划掉,重新算下金额就行了。”
阿彩颤抖着拿起订单,重新计算,修改好后递给我。
我拿着订单和笔走到刘总身边,刘总的脸色黑一阵白一阵的,有些心虚。我对他说:“刘总,订单修改好了,麻烦你签个名,我们回去早点安排生产。”
刘总又气恼又无奈,拿起笔草草签了名字,丢到一边,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拉着阿彩走出房门,对刘总挥了挥手,说:“刘总,谢谢你的盛情招待,谢谢你的关照,你不用送了,早点休息。”
“咚”的一声,我们的身后传来沉重的关门声。
阿彩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啜泣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说,不要放在心上,人没事就好。
第2天,在回去的高铁上,阿彩坐在我身旁,感觉到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温柔。她对我说:“这次感谢你,也幸亏你过来了,不然刘总这份订单签不下来。”
我笑着说:“那你觉得我这个小身板保镖合不合格。”
她狠狠地拧了我一把,我痛得直咬牙,但心里美滋滋的,开始觉得她没有那么讨厌,反而很可爱,对一个人的看法,会随着时间和事情的发生而改变。
我们不像来时那样沉闷,愉快地聊了起来。她说这次出差,觉得我人品不错,不应该是自私自利、挖别人墙角的小人,听信别人的谣言,错怪我了,向我道歉。
我对她说,她也不象是喜欢背后说人闲话的,我也是听人乱说的,我以前对她态度不好,表示歉意。
这样,我们冰释前嫌,从互相嫌弃受成互有好感。
回到工厂后,我和阿彩相处融洽,互相支持,后来我向阿彩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她也欣喜地接受了我。厂里不明白情况的同事大吃一惊,从死对头到恋人,这种转变之大闻所未闻。
领导对此很是欣慰,在后来一次领导醉酒后,从他嘴里得知事情经过。原来在领导眼中,我和阿彩都是业务骨干,两人关系不好,对工厂是一大损失,因此让我们一起出差,培养同事之间友谊,却没想到更进一步,直接把我们撮合成恋人!
常常思忖,是什么缘份让一对冤家死对头,成为相濡以沫、相伴一生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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