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悍刀行》名场面插图:十八宗师齐聚拒北城,最后一杯敬温华

  徐凤年、温华:小二!上酒

  夜幕中,徐凤年醉得趴在酒桌上,温华也是一模一样。已是醉得不省人事。徐凤年说着不知是醉话还是梦话.“小二,上酒!”温华还是一般无二,小声呢喃,“唉!客官酒来啦~” 十八宗师齐聚拒北城“邓太阿在此!”“大秦,洛阳!”“北凉徐偃兵!”“徽山大雪坪,轩辕青锋!”“徐婴!”“隋斜谷!”“东越剑池柴青山!”“武当俞兴瑞!”“吴家剑冢吴六鼎!”“剑侍翠花!”“西蜀薛宋官!”“嵇六安!”“武帝城于新郎!”“楼荒!”“龙宫程白霜!”“南疆毛舒朗!”“南诏韦淼!”拒北城城头之上,女子擂鼓。这大概是北凉第一次向这方天地发声。循着鼓声,当徐凤年出现在城外后,一道道身形如同一颗颗流星,纷纷坠落在拒北城外的地面之上,与年轻藩王同处一线,向北而立。西北关外,一线之上。十八人。 吴六鼎、翠花前掠最为快速的吴家当代剑冠大笑道:“若论驭剑之术,谁能与我吴家剑冢一较高低?!”女子剑侍狠狠瞪了他一眼“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没说。”然后缓缓拔出那柄素王剑,与他擦肩而过后,轻轻撂下一句,“我大概已经是陆地剑仙了。” 薛宋官、程白霜北莽中路大军中便响起一阵令人窒息的砰然巨响,一波黑压压的大雨,随即起于大地之上。就在此时,轩辕青锋在内众人耳畔,响起目盲女琴师薛宋官的独有沙哑嗓音,“诸位不用理会头顶之事。”然后又有年迈儒士程白霜微笑出声道:“就让老夫来助薛姑娘一臂之力。” 于新郎、楼荒昔年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的王仙芝两位得意弟子,武帝城于新郎与楼荒,一左一右,暂时都未抽出凉刀,分别以蜀道扶乩两柄剑中重器,呈现出势如破竹的开山之姿态。 徐凤年:徐凤年哈哈大笑道:“天地人间!且待我徐凤年伸伸懒腰!”年轻人果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条似有形又似无形的雪白巨蟒,骤然现身,只见这如同山峦的庞然大物盘踞于拒北城,出现在年轻人身后。它那蟒探出那座巍峨的拒北城,向北方整座草原,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徐凤年、拓跋菩萨:终是求不得!缠绕拓跋菩萨魁梧身躯的十八条黄金蛟龙,疯狂撞向那头高高在上的白蟒。大蟒每一次低头撕咬,都能够绞碎或是嚼烂一条粗如碗口的金黄色蛟龙。“拓跋菩萨!你一心想要将江湖庙堂两者都握在手中,那我就让你!终是…求不得! 徐凤年、小地瓜:小地瓜,我终于找到你了只是那小女孩却嘴唇颤抖,颤声道:“不是的,都是找我的”。她猛然一推徐凤年,尖声喊道:“快逃,你快逃!别管我!娘亲走了,徐叔叔走了,童贯哥哥为了我也断了一条胳膊,都是我害的……你走啊,快走啊……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哪一天能找到我爹,就跟他说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还有,我的名字是徐念凉,还有还有,我的绰号叫小地瓜”。我爹叫徐凤年,是北凉王哦,很厉害的对不对,我没骗你吧!那一刻,徐凤年抱着小地瓜,泪流满面。他说:“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地瓜”。然后将整座胡笳城几乎撕裂.徐凤年凝视着他的闺女,在他眼中黝黑黝黑却比世上所有孩子都要漂亮的小地瓜,微笑道:“你没有吹牛哦,你爹徐凤年真的是一个有一百层楼那么高的高手。” 我以桃花赊春风老人坐在一根小凳上,身边摆放一张小桌,桌上一块惊堂木,搁两三壶酒,一只大白碗,一碟花生米,仅此而已。老人高高举起双手紧握的拳头,向四方致意,酒楼内的大声喝彩,更是此起彼伏,好一个热闹喧沸。讨尽了便宜的说书先生大袖摇摆,高人十足地坐在那张小凳上,一番故作模样地正衣襟而危坐,这才伸手抓起那块惊堂木,重重一敲桌面“老夫最先曾言,千秋兴亡事,最费思量!我等市井巷弄的老百姓,升斗小民而已,既非帝王将相,也非黄紫公卿,不思量便不思量了。不思量!自难忘!”老人说:“我以桃花赊春风,试问神仙给不给?我以绿蚁买中原,敢问帝王卖不卖?”老人说:“纵有千种风情,纵有万般豪情,与谁说?有谁听?”老人说:“世间人,纵是不舍,终有离别。世间事,纵有遗憾,且放心间。 徐凤年、温华:姓温的,有无木剑:酒楼外头的青石板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如夏日暴雨的清脆马蹄声。听着像是在酒楼外停马了?这一行人跨入酒楼门槛后,酒楼大堂很快就寂静一片。为青衫男子环顾四周,然后抬起头,望着那个呆若木鸡的酒楼掌柜,嘴角翘起,高声喊道:“姓温的店小二!”原本一直懒洋洋趴在围栏上的酒楼掌柜,不知何时已经挺直腰杆,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泛红,听到楼下大门口那个男人的喊话后,嗓音沙哑道:“在。”那人又大笑问道:“有无美酒?”二楼的酒楼掌柜深呼吸一口气,“有!”那人接着问道:“有无好肉?”二楼,那个已经离开江湖很久的瘸腿男人,扯开嗓子回答:“有!”那人略作停顿,问道:“有无木剑?”曾经狗刨走过江湖,也曾经在京城赢得过温不胜这个偌大名号的男人,咧嘴笑道:“没了!”楼下男人哦了一声,高声道:“那有无……兄弟?!”早已不是什么木剑游侠儿的酒楼掌柜,这个落魄离开那座江湖、然后在家乡娶妻生子的温华,抬起那条还没有折断的胳膊,挡在自己眼前,好像是不希望所有客人看到他的模样,用带着压抑的哭腔,笑道:“还有。一直有的!”

  文章内容取自烽火戏诸侯《雪中悍刀行》、插图转载自潇湘过客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