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悍刀行一代宗师,闭关修炼三十载,出关因她使出跨两境最强剑
什么是痴狂?只为一人放弃江山,那是情痴;为自己武道境界闭门苦练,这就是江湖中难得的武痴了。
在雪中悍刀行中,若要说到剑术世家,虽然层出不穷,可一定绕不过东越剑池跟吴家剑冢,要知道这里不仅历史悠久,更是诞生出了无数的天下名剑,已经享誉江湖的剑圣及执牛耳者。
老剑神李淳罡那个时代离我们太过遥远,可在徐凤年这个年代中,东越剑池在江湖最被人熟知的便是门主宋念卿。当今江湖,武当王小屏和龙虎山齐仙侠,以及吴家剑冢的吴六鼎已经是江湖剑道翘楚,可在这位老宗师面前都要略逊一筹。
都说江湖是江湖,庙堂是庙堂,可只要是恩怨纠缠在一起,那么就很难分得如此纯粹了。赵家天子不知跟这位宋念卿老宗师有怎样的渊源,既然可以让闭关三十年的他重出江湖,只为除掉心中那颗眼中钉,徐凤年。
那一日,宋念卿身穿青衫骑一老马缓缓走在街道,当他与客栈见到那一男一女后,即刻在马背上的十四柄剑使出第一剑,令他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首次出剑轻而易举便被白衣女子轻松躲过。
宋念卿随后使出巧妙的第二剑,白首相离不分离,然而这凌厉的一剑包罗万象,却只是被白衣女子五指猛然一握,砸向地面。
二十年前宋念卿悄然踏足江湖,游历四方时曾借宿一古寺,在那鼓噪的一百零八声晨钟中悟得浑厚一剑。这一时,他便使出这内里包涵一百零八道凌厉剑意的一剑。然而,任此剑如何强劲,在白衣女子面前都不堪一击。
宋念卿不在试探,而是认真起来,天时、地利、人和悉数使出,“提灯照胆看江山”也不在有所保留,本是指玄大家的老宗师,其后几剑却似有天象之痕迹。两人交战已久,无论是客栈还是旁边的房屋都破损不堪,甚至远方的城墙都受到牵连。初时,交战双方还颇有风范,一礼还一礼,可越到后来越有生死相搏之意。
宋念卿潜心修炼三十载,悟出的前十三剑皆以使出,却只是伤的白衣女子分毫,其后更是被白衣女子狠狠的一脚踢在胸口,布鞋都被地面磨损得薄了一层,这都算了,女子居然在自己面前说:“我教你用剑!”
是可忍,孰不可忍。遥想宋念卿年轻时就已经凭借自己努力和天赋,成为东越剑池的少门主。那一年,他意气风发,带着十二把所铸之剑前往武帝城,欲要跟那王仙芝较量一番。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宋念卿那得意的十二剑,始终未能击败那天下第二的武帝城主。
从此他返还东越剑池潜心苦练,一生持剑,婜妻生子,也只视为香火传承的麻烦事,生怕耽误剑道精进。遥想四十年前,曾有一丝明悟,几乎成就剑仙一剑。二十年前机缘巧合,在一处洞天福地观云海起伏,一轮赤日东升,仿佛猛然跳入天地间,又生感触,可仍是被老夫放弃了那一剑。只想循序渐进,先入天象,再入陆地神仙。
遥想这一生出身剑池,生平第一次选剑便是那绝世名剑,第一次拿到的剑谱便是上乘秘籍,第一次修习内功也是绝世心法,教我练剑的恩师更是那一代剑道宗师,一帆风顺,剑道修为,却仍是被一些出自市井山野的逸人遥遥抛在身后,オ知道大凡物有不平则鸣,老夫心中既无不平事,如何跟天地共鸣?
宋念卿已经认出那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与邓太阿跟拓跋菩萨都有过一战的洛阳,天下第四。这样的女子,值得他使出这最终一剑。
只是这一刻,他遗憾此生专注于剑道,从未有过儿女情长,与那嫁入剑池的娴静女子也止步于相敬如宾,年轻时那一夜掀起她的盖头,烛光映照之下她的羞赧容颜,这么多年发乎情止乎礼,竟然不知她何时慢慢成了一位霜发老妪。
也不知她何时亲手制成了这双鞋子,两人离别,接过视为累赘的行囊,他只当作女子持家的天经地义,此时才知知当时若是能接过行囊,念一声她的小名,道声谢,该有多好。
宋念卿记起了许多往事,正值壮年,携带十二剑,意气风发去武帝城挑战天下第一人。她在他离家时,亦是没有多言,只是婉约笑脸,帮着他仔细理了理衣裳,送至门口,独独站在那儿,没有等到他的回头。
后来宋念卿返家冷着脸与她在家门口擦肩而过,她欲言又止,只是挤出干净的笑脸,一点都没有委屈幽怨。现在,是时候为你走一趟江湖了。”
无情剑客人生的最后一剑,竟然是多情剑。此时整座城池,所有较高建筑都开始往下齐齐坍塌,天地仿佛要混为一体,宋念卿本人化做一剑,依然决然地撞向洛阳那天地一线的一剑。
这一剑,指玄入天象再到地仙;这一剑,堪称举世无双;这一剑,重伤洛阳,就算宋念卿已气绝身亡,仍是气冲九天,壮大磅礴;这一剑,亦是宋念卿最后一次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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