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回忆《雪中悍刀行》吧(六/红薯篇)

  世子殿下到敦煌城了,此处斜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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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神的玉米:一起来回忆《雪中悍刀行》吧(五)

  49.脱了华贵蟒袍,徐凤年去了房间,倒头就睡。

  红薯轻轻走来,坐在床头,听着轻微鼾声,有些心酸。游历之前,他从来不曾打鼾的,这得有多累,才会如此?

  侧身躺下,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安详脸庞,红薯轻声道:“公子,你是奴婢的了,只是奴婢一人的,不贪心,就一天也很好。”

  敦煌城昼夜如同两个季节,昼热如酷暑,夜凉如深秋。

  徐凤年醒来时,房中只有他一人,踩上靴子,有些饥肠辘辘,就去书案上拎起一盏铃铛,摇晃了几下。

  有宫女姗姗而来,徐凤年用南朝语言吩咐道:“取几块地瓜来。”

  宫女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她也不敢多问,只当是遇上了性情古怪的贵客,就去拿盘子盛放了几块地瓜回来。徐凤年挥手示意她退下,然后捧了一堆书来到院外,先点燃熏透了新砍下的树枝,挖了小坑,这才去捂烤地瓜,新枝带水,不适合烤东西,这都是当年老黄教的。徐凤年坐在一条小绣凳上,啃着一块红心番薯,转头看到泫然欲泣的女子,她算是这座敦煌城的女皇帝了。只听她呜咽哽咽道:“公子,这就是你说的吃掉红薯?你说话不算数!”

  徐凤年张大嘴巴,有些无言以对。

  红薯显然精心装扮过,狐媚迷人,这会儿梨花带雨,就更诱人了。

  徐凤年一脸无奈道:“急什么,都说饱暖才有气力思淫-欲啊,就不许我吃过了红薯再吃红薯?你也太不讲理了。”

  红薯破涕为笑。

  徐凤年捧着几块红薯入了房子,递给她一块,红薯摇了摇头。

  徐凤年一边吃一边柔声道:“游历的时候,每次好不容易吃上烤红薯,我就都会想啊,回了家,一定要给你改名字,红麝红麝什么的,哪里有红薯讨喜,捧着暖手,吃着暖胃,想着还能暖心,是吧?”

  红薯红着脸。

  女为知己容,之前化妆耗费光阴无数,也是值得的。女为知己脱,之前穿戴锦绣繁琐,也是欢喜的。

  也许是离得太近,朝夕相处太久了,当红薯被褪尽衣衫时,徐凤年才知道她的好,是如何超乎想象。

  他身下是一块泛起清香的羊脂美玉。

  君子德如玉,女子身如玉。

  他手指寸寸摸过,她身体敏感,轻颤不止,便就有了一幅殃及池鱼后的灵活春-宫图:那一对硕大双峰倔强抖动着

  往下时,竟是泥泞不堪。

  红薯双手捧住脸,不敢见人,也试图去抑住那些喉咙小嘴儿溢出的细微呻吟。

  徐凤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轻声道:“想不想苦尽甘来。”

  红薯将他的脑袋往下一拉,挤压在她胸间。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场鱼水之欢,不过对女子而言,第一次大多刺痛难耐,身体上谈不上任何愉悦,至于那些所谓初尝滋味当晚便愈战愈勇的,在徐凤年看来不是女侠就是女英雄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四肢绷紧如弦的红薯瞧着则是好似愉悦到了极致,心理上的快感,显然远远盖过了那些疼痛。她不再遮掩,使劲盯住在她身上劳作的徐凤年,脸色潮红如粉桃,双腿双手缠住他的修长身躯,一头青丝散乱在枕头上,衬托得她身体愈发白玉腴美,当徐凤年趴在她身上不动弹时,灵巧小舌舔着他的脸庞,寻衅问道:“公子,还行吗?”

  “别问这种讨打的问题。”

  “公子,你尽情鞭打奴婢,莫要怜惜。”

  “肯定会遂了你心愿。”

  一刻千金,这会儿估计花去好几千黄金了。

  梅开二度以后,不知疲倦,身下女子香汗淋漓,仍是没有半点求饶的迹象。

  渐入佳境。

  “公子,都是第三次了。奴婢真的要死了。”

  “这下子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了?来,翻个身。”

  女子如泣如诉,媚眼如丝,“公子,这姿势,羞人啊……”

  再无言语,只闻喘息。

  徐凤年做了一头勤恳耕田的老黄牛,终于累得不行,做了个翻身下马的动作,两两侧身相对视,徐凤年看到她胸口的凌乱指痕,握住一只倒扣胸前的丰硕春笋,有些愧疚道:“疼不疼?”

  红薯反问道:“公子累了?”

  徐凤年也不打肿脸充胖子,五指微微用上力道,长呼出一口气,“真当我金刚不败了?”

  红薯呢喃了一声,脑袋轻轻后仰,一根手指伸入嘴中。

  徐凤年笑骂道:“总算知道什么是祸水了。”

  她突然坐起身,披上衣裳,说道:“公子等会儿。”

  徐凤年不明就里,只好转身侧卧,看着她打开一间密室,走入其中,片刻后再走出。

  徐凤年目瞪口呆。

  她披上了一袭金黄龙袍。

  黄袍之下,是那空无一物的光景啊。

  红薯没有走去大床,而是走到窗口小榻前,双手搭在榻上,弯腰转头,然后一只手撩起袍子,对公子媚笑。

  徐凤年自言自语道:“让我死了算了”。

  男人赢了江山,赢了美人,不过任你豪气万丈,多半是还要在床榻上输给女子的。

  任劳任怨的徐凤年总算没死在女子肚皮上,主要是红薯没舍得,临了娇笑着说是放长线钓鱼,慢慢下嘴入腹。不过徐凤年精疲力竭,躺在小榻上气喘如牛,没力气去反驳。红薯也不好受,嘴硬而已,她穿上那一袭金黄龙袍后,被徐凤年按住纤细小腰,难免多有褶皱,再加上她汗水流淌,头回给人穿上的黄袍肯定得好生清洗一番才行,暴殄天物,莫过于此。

  尽情尽欢**过后,袍子黏糊,红薯脱下后丢挂在架子上,依偎在徐凤年怀里,一起望向窗外如同一只大玉盘的当空明月,以前梧桐苑里的丫鬟们一起陪同世子殿下中秋赏月,都是绿蚁黄瓜这些争风吃醋喜欢摆在脸上的二等丫鬟,猜拳赢了就去他怀里,红薯只会柔柔笑笑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伺候着那个有一双漂亮眼眸的年轻主子,她们喜欢他的多情,喜欢叽叽喳喳聚头说些他在外头如何沾花惹草了,然后个个气呼呼幽怨,想不明白怎就舍近求远,去青楼勾栏里头临幸庸脂俗粉,唯独红薯钟情他的凉薄无情。她贴在他心口听着心跳,笑而不言语。她胸口的两团白玉鸽子丰硕而不坠,一团受了挤压,仍是饱满滚圆,那一粒粉嫩葡萄,如同造化之物的画龙点睛之笔,此时有意无意摩挲之下,又翘了几分。她身子酥软如玉泥,望向公子。

  徐凤年缴械投降道:“女侠饶命。”

  红薯瞥了眼徐凤年的腰下,俏皮地伸手一弹,笑道:“奴婢在六嶷山上初见公子,还有些纳闷为何明明练刀却去背剑,现在知道了,公子剑好,剑术更好。”

  徐凤年无奈道:“别耍流氓了。”

  红薯轻声道:“远在数千里以外,谁都不认识我们,真好。”

  徐凤年才坐起身,熟稔公子脾气的红薯披了件绸缎子外裳,下榻去拿过底衫,回榻后半跪着帮他穿好,戴好紫金冠,再伺候穿上那件紫金蟒衣,她两根手指捻着紫金冠的丝带,站在他身前,眯眼笑道:“公子,真的不做皇帝吗?”

  徐凤年摇头道:“要是做皇帝,尤其是勤政的君王,别的不说,就说咱们耕作的时候,就会有太监在外头拿着纸笔记录,若是时间长久了,还会用宦官独有的尖锐鸭嗓子体型皇帝陛下珍重龙体。不是很扫兴?不过要是做-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一旦亡国,你瞧瞧那件龙袍的旧主人,不说嫔妃,连皇后公主都一并成了广陵王那头肥猪的胯下玩物,西楚的皇帝皇后,也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徐骁,换成顾剑棠燕敕王这几位,你看看是怎样的凄凉场景。”

  红薯叹息一声。

  徐凤年平静问道:“听师父李义山说仍有皇帝宝座轮流坐明天到我北凉军的‘余孽’,还说这些人既是忠心耿耿又是冥顽不化,以后可以成为我对付陈芝豹的中坚力量,那你算不算一个?”

  红薯抬起头,与他直视,眼神清澈,摇头道:“奴婢没有投了哪家阵营派系,只听公子的。”

  徐凤年自嘲道:“才欢好过,说这个是不是很煞风景,有拔鸟不认人的嫌疑?”

  红薯笑脸醉人,使劲摇头,“奴婢最喜欢公子的这股子阴冷,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镇梅子汤,透心凉,舒爽极了。”

  徐凤年伸了个懒腰,“你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治。要不出去走走?会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给你惹来麻烦?”

  (此处只有斜脸笑)

  50.三十几名身披重甲的黄金甲士也加入队伍。

  红薯笑了笑,自己有了一场好隆重的死法。

  死之前总要拉上几百人去陪葬。

  如此一来,敦煌城就彻底干净了。

  到时候就轮到连她都不知底细的北凉势力开始接手。

  上一次出北凉时,听潮阁李义山面授机宜,便是如此算计的,步步不差,她毫无怨言。

  出了北凉,就再不回北凉。

  红薯回首望北。

  公子走好。

  她却不知,敦煌城大门。

  一名书生模样的负剑年轻人,面对五百骑兵,一夫当关,为她独守城门。

  (读这一段,看到最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51. 在五十步外拨转马头的茅柔脸色阴沉,怒喝道:“结阵。”

  徐凤年身形后掠,将背后偷袭的一骑撞飞,脚尖踩地,潇洒后撤,撤出即将成型的包围圈。

  长呼出一口气,抽出春秋剑。

  右手握剑,剑尖直指五百骑,左手竖起双指并拢。

  开蜀。

  茅柔怒极,沉闷下令道:“杀!”

  她眼中那一人,一人一剑。

  身前五百骑,身后是城门。

  徐凤年不动如山。

  哪怕魔道第一人洛阳驾临,敦煌城也只是一人对一人。

  徐凤年习武以前还有诸多对于江湖的美好遐想,但是真正疯魔习武以后,就从不想去做什么英雄好汉,但既然身后是自己的女人,别说五百骑,五千骑,他也会站在这里。

  我死前守城门。

  教你们一步不得入!

  52.陶勇有些怜悯地望向那名妖艳女子,“敦煌城台面上就只有这么些人,就算你还有一些后手,也扭转不了战局。需知马上还有五百铁骑入城!嘿,可惜了这副皮肉囊,真是便宜姓茅的老玩意儿。”

  红薯形单影只,站在空落落的宫门前。

  伸出一指,重重抹了抹天生猩红如胭脂的嘴唇。

  她由衷笑了笑,可惜没大雪,否则就真是白茫茫一片死得一干二净。

  就当红薯准备出手杀人时,人海渐次分开。

  五百骑不曾有一骑入城,只有一人血衣背剑拖刀入城。

  一身鲜红,已经看不清衣衫原本颜色。

  他手中提着一颗女子头颅。

  这名背剑拖刀的年轻人丢出头颅,抹了抹满脸血污,说道:“这娘们好像叫茅柔,说只要杀了我,就给他手下吹箫,我就一刀搅烂了她的嘴巴,想来这辈子是没法子做那活了。”

  然后他指了指红薯,“她是老子的女人,谁要杀她,来,先问过我。”

  53.茕茕孑立在宫门外的红薯一袭锦衣无风飘摇,眼眶湿润,眼眸赤红,五指成钩。

  几乎刹那入魔。

  她亲姑姑死时,都不曾如此。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背负眼熟书箱的中年男子,对她摇了摇头。

  红薯的锦缎大袖逐渐静止下来。

  场上,众人只见那名血衣男子好像是咧嘴笑了笑,然后说道:“放心,我没能杀光五百金吾卫,就杀了两百骑。宰了这个茅柔后,三百骑就逃散去。”

  就杀了两百铁骑。

  54.徐凤年抹了抹嘴角渗出的鲜血,伸出一根手指旋了旋,有双剑绕指飞掠如小蝶,问道:“我再刺他一眼,这次你如果还是拦不住,下一次就轮到你了。”

  陶勇二话不说,干净利落地收回铁胎大弓。

  徐凤年自然轻而易举地驭剑刺透茅锐手掌,刺破另外一颗眼珠,笑道:“我的女人,好看吗?可惜你看不到了。”

  分明是笑,可他那一身鲜血浸染的红衣,还有那扭曲的英俊脸孔,实在是让人着颤栗心寒。

  徐凤年不急于杀死茅锐,归鞘春雷立在地上,双手搭在刀鞘上,问道:“谁敢与我一战?!便是群殴也无妨,老子单挑你们一群!”

  这实在不是一个能逗人发笑的笑话。

  这名原本只被当做宫中裙下面首的年轻人,满身血腥渗出的滔天戾气。

  还有那几乎所向无敌的剑气和刀意。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老一辈枭雄都感慨,生子当如此!

  当时城外,明明可以驭剑的年轻书生竟然拔刀,杀人如麻后,一刀刺入躺在地面上的茅柔的嘴巴,扭动刀锋搅烂,不忘记仇地对着尸体说了句“让你吹”。大半仍有战力的金吾骑兵彻底崩溃,开始疯狂逃窜。徐凤年不去追杀这些做散兵游勇奔走的骑卒,割下茅柔脑袋,提着蹒跚返身,见城门口站着一名干净清爽的文雅男子,徐凤年默不作声,春秋即将出鞘。

  男子挡下一剑后平静说道:“在下徐璞,北凉老卒。来敦煌城之前,都算是朋友李义山的死士。”

  杀红了眼的徐凤年微微错愕,问道:“徐璞,当年北凉轻骑十二营大都督徐璞?”

  男子单膝跪地,嗓音沙哑,轻声道:“末将徐璞见过世子殿下。”

  北凉王府,不去说徐骁那些见不得光的死士,除了镇压听潮阁下的羊皮裘老头,深藏不露的剑九老黄,接下来就是这位素未蒙面的徐璞了。他的身份极为特殊,曾经官拜正三品,在军中跟教出兵仙陈芝豹的吴起地位相当,两人北凉三十万铁骑里的声望堪称伯仲之间,不过徐璞的形象更倾向于儒将,至于后来为何弃官不做,成了死士,注定又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徐璞眼神真诚和煦,帮忙背起那只曾经藏有春雷刀的书箱,笑了笑:“殿下放心调息便是,虽比不得殿下英武,徐璞到底还剩下些身手,沿街一路北去,断然不会有人能打扰。”

  挥出不下六十记一袖青龙的春雷刀,已然斩杀将近两百骑,此时在主人手中颤动不止,可见已经到了极限,徐凤年捂住胸口,缓了缓气机,皱眉问道道:“不会让徐叔叔身份暴露?”

  徐璞摇头道:“无关紧要了,今天按照李义山的算计,本来就要让敦煌城掀个底朝天,末将肯定要露面的。原本殿下不出手,事后末将也一样会清理掉。”

  徐凤年缓缓入城,听到这里,冷笑道:“那时候徐叔叔再去给红薯收尸?掬一把同情泪?”

  徐璞神情不变,点了点头。

  察觉到他的勃然杀意,徐璞隐约不悦,甚至都不去刻意隐藏,直白说道:“殿下如此计较这些儿女情长?”

  徐凤年缓步入城,一个字一个字平淡道:“放你娘的臭屁!”

  徐璞并未出声。

  沉默许久,大概可以望见巨仙宫的养令斋屋顶翘檐,徐凤年好像自说自话道:“我今天保不住一个女人,以后即便做了北凉王,接手三十万铁骑,你觉得我能保得住什么?”

  徐璞哈哈大笑,整整二十年啊,积郁心中二十年的愤懑,一扫而空,笑出了眼泪。

  徐凤年疑惑地转头了一眼。

  徐璞收敛神色,终于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恭敬,微笑道:“当年李义山和赵长陵有过争执,李义山说你可做北凉王,赵长陵不赞同,说陈芝豹足矣!外姓掌王旗也无妨。”

  徐凤年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挤出个笑脸都艰难,若非那颗当初入腹的两禅金丹不敢肆意挥霍,一直将其大半精华养在枢泉穴保留至今,这一战是死是活还真两说,好奇问道:“那徐叔叔如何?”

  徐璞眯眼望向城内,满脸欣慰,轻轻说道:“在徐璞看来,殿下选择站在城门口,胜负仍是五五分,可走入城中以后,李义山便赢了赵长陵。”

  徐璞突然说道:“李义山断言,吴起绝不会惦念亲情而投靠殿下,此次赶赴北莽,殿下可曾见过?”

  徐凤年脸色阴沉,“兴许我没见到他,他已经见过我。”

  此时场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竟是无一人胆敢应战。

  不知何时,试图围攻巨仙宫的茅氏等多股势力,报应不爽,被另外几股势力包围,堵死退路。

  除了仍然沉得住气的补阙台在外,宇文家,端木家等等,都不再观望,可谓是倾巢出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什么联姻亲情,什么多年交情,什么唇亡齿寒,比得上铲除掉这帮逆贼带来的权力空位来得实在?

  徐凤年望向那些江湖莽夫,冷笑道:“要银子是吧?茅家给你们多少,巨仙宫给双倍,如何?”

  徐璞笑着放下书箱,开始着手杀人。

  他作为北凉军六万轻骑大都督,亲手杀人何曾少了去?

  徐凤年负剑提刀前行,大局已定,更是无人敢拦,径直走到锦衣女子眼前,抬起手作势要打。

  她泪眼婆娑,根本不躲。

  红薯死死抱住这个红衣血人,死死咬着嘴唇,咬破以后,猩红叠猩红。

  徐凤年只是伸手捏了捏她脸颊,瞪眼道:“你要死了,你以为我真能忘记你?做丫鬟的,你就不能让你家公子省省心?退一步说,做女人的,就不能让你男人给你遮遮风挡挡雨?”

  55.徐凤年望向宫外的血流成河,叹了口气,暗骂自己一句妇人之仁,矫情,得了便宜卖乖。提着书箱起身往宫内走去,红薯当然要留下来收拾残局。她望着这个背影,记起那一日在殿内,她穿龙袍坐龙椅,一刻欢愉抵一生。此时才知道,跟姑姑这样,在选择一座孤城终老,为一个男人变作白首,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徐凤年突然转身,展颜一笑。红薯刹那失神,不知此生他最终到底会爱上哪一名幸运的女子,姜泥?红薯打心眼不喜好这个活着就只是为了报仇的亡国公主,她觉得要更大气一些的女子,才配得上公子去爱。当然,这仅是红薯心中所想,至于公子如何抉择,她都支持。

  (这几段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几次- -,敦煌城这一段是我在雪中里面非常喜欢的一部分,也是看着很爽的一部分。世子殿下最是无情,又最是至情。当他站在城门外独挡五百铁骑,死守城门,叫他们一步不得入的时候;当他提着头颅从人群中走出,指着红薯说他是老子女人的时候;当他捏着红薯的脸颊,瞪眼教训红薯的时候,那个无情的男人最是至情啊。)

  今天先到这里,溜啦。大家都看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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