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太子说只娶我一人,可生子没多久,他就要纳怀孕的外室为妾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从前,他说:“小鱼儿,我喜欢的永远是你。”

  后来,他说:“小鱼儿,她怀孕了,我要接她入府。”

  1

  “小姐,夜深了,您该歇息了。”小桃站在我身后提醒道。

  我坐在桌旁,杵着手在半睡半醒间睁开眼,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已经丑时了。”小桃低声说。

  “这么晚了?”我沉默一会,不死心的又问:“你说堃哥哥今天还会来吗?”

  小桃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安慰道:“小姐别急,太子殿下来了我叫醒您。”

  可我们都知道,南明堃今日是不会来了。

  自从上元节过后,他再来见我就时常走神。

  女人一向很敏感,我猜测他该是在上元节遇见了佳人,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我们是十多年的感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就由皇帝亲自定下婚约。

  南明堃对我也一直很好,知道我喜欢骑马狩猎,但是碍于女儿身份不便与男子一样去围场,就经常带我去他别院,约上一群好友,过狩猎的瘾。虽然都是些圈养的小禽,但是过手瘾也够了。

  我曾经试探的问过南明堃,问他是否与大多数男子一样喜欢贤淑文静的女子,他摇摇头对我笑说:“我喜欢的是你,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甜言蜜语言犹在耳。

  过了几日,南明堃再次登门,约我去西郊踏青。因为我们本就有婚约,也因为他是太子,父母亲很放心我和他一起出门。

  在马车里,他目光温和,问我:“小鱼儿,这次踏青你想放风筝吗?”“风筝?”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

  “对,我买了两张,一张大蝴蝶的,一张红鲤鱼的,你喜欢哪个我们就去放哪个。”

  “好啊,不过我不太会。”

  “没事,我与你一起。”

  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玩,风筝总是飞不起来,反倒是累的我们气喘吁吁。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南明堃哈哈大笑,我也不在意满头大汗,这么疯跑一通,这几天的烦闷情绪反而一扫而空,我看着他衣袍上沾的野草,也笑起来,其实我俩半斤八两,都挺狼狈的嘛。

  我玩的很开心。

  南明堃又恢复了以往对我的殷勤,之前可能是他事务繁忙没顾上我。

  转眼之间,大婚在即。

  我的嫁衣早就锈好,嫁妆母亲也早就准备出来,而且还有宫里皇帝和皇后娘娘的赏赐,所以我出嫁时十分隆重。

  大婚前一日,南明堃特意来府里找我,逗着我说话:“小鱼儿,你这紧张期待的样子,让我很稀奇啊,以你的个性,大婚之夜你应该会直接把我吃干抹净吧?都用不着我主动,唔!”

  不等他说完,我就跳起来去捂他的嘴,这个死小子,嘴太欠了!

  他连忙求饶,各种小话出口:“唔唔唔,姑奶奶,我错唔我错了还不成。”

  他一边掰我的手一边嘴下不停:“唔,反正你早晚唔唔都是我的人,该做的唔也都做了唔唔唔。”

  “你还说!”饶是我性格再像男孩,也被他这话说得脸皮烧红。

  他见我这娇俏的模样,也不顾绅士风度,直接掰开我的手,把不知从哪搜罗来折扇拿在手里,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轻佻道:“哎呦,这是哪家小娘子,如此娇羞……”

  “嘿我真是给你脸了!”说着,我伸手就揪住了南明堃的脸蛋。

  “哎哎哎,疼,斯—疼,小娘子手下留情,都是为夫口不择言,哎哎哎,松手松手,为夫道歉”。

  “说你哪儿错了?”

  “为夫,为夫错在,错在……实话实说了!”说完拉下我的手,一遛烟跑走了。

  这个臭男人。

  他刚才的话都是花腔,我什么时候该做的都跟他做了,他又什么时候是我夫君了。

  做梦呢吧!呸,真不害臊!

  我脸烧的更红了。

  想到他刚才的傻样,我对即将到来的新婚之夜隐隐有些期待。唉,真希望明天早点来。

  2

  一路上吹吹打打,太尉府与太子潜邸相隔不远,但因为是太子娶亲,所以我的花轿在城内饶了几圈,以便昭告天下,太子今日与萧太尉的嫡次女成婚了。

  新婚之夜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正如南明堃所言,他刚掀开我的盖头就被我扑倒了。

  第二日,我神清气爽的拉着南明堃去给父皇母后请安。

  南明堃一脸菜色,别别扭扭的跟着我走。

  “堃哥哥”别家姑娘叫情郎都是温柔的滴水,而在我这,不存在的。

  此刻我一叫,他打了一个激灵,“干啥?”

  “我说堃哥哥,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昨晚像打了狗血一样,精力充沛,今早怎么这么无精打采。”我无情吐槽。

  “哎,我这不是觉得又要被母后教育吗?母后年纪大了,越来越唠叨”。堂堂大乾朝国母,也就只有太子南明堃敢说其年纪大和唠叨了。

  到了坤宁宫,皇帝和皇后都已经到了。

  我与南明堃连忙跪下请罪,让大乾最尊贵的两人等我们,实属不该。

  “快起来!让我看看儿媳妇今天是不是更漂亮了。”母后说着让苏麽麽上前扶我起来,南明堃也站起身。

  我婚前就经常来宫里看望皇后娘娘,所以我们十分熟稔。

  “来来来,看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还喜欢吗?”她从身边的桌上拿欺锦盒递给我。

  打开一看,这竟是一颗直径将近3厘米的东珠,我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没记错,这样的东珠整个大乾只有两颗。

  一年前,西域兵力衰弱,为向大乾示好,进贡了两颗,此外就再也没听说哪里还有。

  东珠的样子我听当初在皇后宫里,与各位贵妇人商讨花会的母亲描述过,只是今日才得以亲眼见着。

  我连忙叩头谢恩,向父皇母后敬媳妇茶,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好这个太子妃,辅佐太子成为一代明君。

  3

  最近南明堃开始接触政务,经常一整天出了国子监就去养心殿与皇上一起批阅奏折。

  我每日但是舒心,吃吃睡睡,偶尔约上几个手帕交打叶子牌,全当打发时间。

  小桃见我日渐丰腴的身子,在我又一次拿起蜜饯果子的时候开口阻止:“小姐,这是第二盘了。”我一怔,后知后觉最近食欲有点太好了。

  “小桃,你去请王医正过来。就说是请平安脉。”我思索了一下,吩咐道。

  “好,奴婢这就去。”小桃转身就去寻医正。

  一刻钟后,王医正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一副若有所思,害我以为得了自己得了绝症。

  正要开口询问,他出声了:“恭喜太子妃,贺喜太子妃,您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了!”

  “真的?!”我有些惊喜的确认。

  “真的!老臣行医数十年,有喜无喜还是能诊的出。”

  “快赏!”我喊到。

  “哎!”小桃高兴的应一声,去拿赏银。

  送走王医正,我心里还是很激动。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了个小东西,生命真的好神奇。

  晚上,等南明堃回府,我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像是喜傻了,抱着我转了好几圈,睡觉的时候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笑他没出息,都快当爹了也不知稳重点。他只抱着我笑,说要想想给孩子取什么名。

  “男孩女孩都不知道呢,怎么取名字!”我笑着推他。

  “男孩女孩都行,我已经想好了!男孩叫南明辰,意味着明亮璀璨。女孩就叫南明珠,意味着她是咱们的,不,是整个大乾的掌上明珠!”

  我抱紧他,开心的笑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让这十个月快点过去,早日见到我们的孩子。

  “最近奏折很多吗?怎么你总是这么晚才回。”

  不知是不是太敏感,我感觉他身体僵了一下,道:“是啊,父皇有意培养我,希望我能早日堪当大任。”

  “辛苦你了,夫君。”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他抱着我笑:“别钻了,现在你有了身孕,晚上不宜操劳过度,明日我问问太医,什么时候才能再行夫妻之礼。”

  听他越说越没边,我耳朵尖都红透了。

  转眼已经过了4个月,我肚子早已显怀。

  医正说了,怀孕的时候多走动,将来生产时风险就小很多。

  这日,我正跟小桃在院子里溜达,突觉肚子一痛,忙让小桃扶着我进屋,找王医正过来。

  好一会疼痛也没缓解,我心里一阵慌过一阵,忙叫侍卫江左去宫里请太子回来,我怕这个孩子出事。

  王医正来的很快,替我把了脉,又问了最近的吃食。王医正说没事,就是最近天气见凉,注意保暖,在外溜达的时间不宜过长。我松了一口气。

  小桃把医正说的注意事项一一记下。

  等送走王医正,疼痛好转,也不见江左回来。于是我又担忧起来,南明堃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又过了两刻钟,江左回来禀报:“太子妃,属下无能。并未将太子殿下找来。”

  听到这,我坐起身体,问:“你去了哪?”

  江左沉默一会,“奴才去了养心殿,苏公公说今日太子未曾去过。”我表情沉静下来,“是只今日不在,还是一直不在?”

  江左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属下无能,属下未曾向苏公公过问,请夫人恕罪。”

  江左只是太子府侍卫,是没有资格过问太子殿下的行踪的。

  我想起近些日子南明堃总是晚归,比刚成婚那会晚很多,以为是皇帝想磨炼他的性子跟他加了奏折审批的量,现在看来并不是。

  我不是个性格磨叽的人,这晚回来我照常给他准备了晚膳。

  “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你怀着身孕,做饭这些小事就不要亲力亲为,不然我会心疼的。”他托起我的双手,亲了亲。

  “我喜欢给你做饭,你吃的开心我就开心。”我摇了摇手臂,真希望这样温馨的时光长长久久。

  第二日,我照例服侍南明堃出门,他走之前趁着丫鬟小厮们不注意,偷偷亲了我一口,悄悄在我耳边说:“晚上等我,太医说四个月了,可以了。”

  我嗔了他一眼,又红了脸,呸!臭男人,不知羞耻。

  4

  许是那次之事在我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这几天我总觉得他回来的太晚,且有时候心不在焉。

  于是我找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带着小桃,悄悄坐着马车去了明月楼。

  明月楼是专门进行消息收集和买卖的地方,但很少有人知道,明月楼背后的老板就是太尉府。

  我进了天字一号房,叫了阿九来。

  “阿九,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小姐,您且吩咐。”

  “这几天,看看太子都是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三日之后我再来一趟。”

  “是。”

  阿九是明月楼排名第一的探子,追踪和打探消息一直是他的强项。

  他们都是由父亲在战场上亲自救回的士兵,有些因为当初受伤所以退了下来,有些则是因为有过人之处而被招募进来,只对太尉府效忠。

  三日后,不等我去明月楼,阿九就递来了我要的消息。

  原来这几个月,南明堃都是批完奏折后出宫,每次都会在宫外逗留两个时辰,见一个人。

  当朝户部侍郎宋思樾之女,宋佳媛。

  我看着这个名字,眼前有点发晕。

  宋佳媛的我听过,她的名声在京都城非常响亮,是赫赫有名的才女。

  多年之前,我曾在花会上见过她,风姿绰约,确实是位佳人。

  但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南明堃这段时间是去见她,风雨无阻,且从来没向我提起过。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突然想到那年的上元节后,南明堃有段时间没来找我,与我说话也总是走神。

  “小桃!走!我们再去一趟明月楼。”我穿好披风,扶着又大了很多的肚子,带着小桃直奔明月楼。

  “阿九!这次我要宋佳媛的消息,见过什么人,与什么人有过往来,这3年的所有我都要。”

  “是!”

  这几日我有心事,南明堃只当我月份大累着了,劝我多休息,无聊了就找小姐妹们过来打打牌解解闷。

  “等我忙过这一阵,天天陪着你。”他抱着我说。我闭了闭眼,闷声回答:“好。”

  我听着阿九带来的消息有些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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