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大地震当反思 不克制的城市化难道是自然灾害的放大器吗

  北京时间2023年2月6日9时17分(当地时间2月6日4时17分)在土耳其发生7.8级地震,震源深度20千米,震中300公里范围内有33座大中城市;2月6日18时24分在土耳其(北纬38.00度,东经37.15度)再次发生7.8级地震,震源深度20千米。

  截止2月12日,土耳其强震已造成土叙两国28192人死亡。

  这次地震发生在东安纳托利亚断裂带。

  

  但很多国家的经济发展区域并不能避开这些地震带范围,更多的还是根据国家自身的区位特点无奈的选择。很多国家的经济发展带头区域考虑的是靠近沿海,或者毗近邻国,便于通商交流,交通运输;或者由于历史的原因,一些重要的工业或金融带头地区,无法选择地处于地震带区域以内。

  发生在日本2011年“3.11"大地震引发的人员伤亡,据日本警察厅公布的数据,死亡人数为15900人,涉及12个都道县;失踪人数为2523人,涉及6个县。

  5·12汶川地震共计造成69227人遇难、17923人失踪、374643人不同程度受伤、1993.03万人失去住所,受灾总人口达4625.6万人

  无论是东京大城震,还是中国的汶川大地震,包括正在经历生死救援的今日土耳其,导致重大人员伤亡的发生,共同特点都是人类的超平均聚集地区。

  根据联合国的数据,全球各地城市占地球 2%面积却消耗地球 80%资源,中国今天的城市化率已达58.2%,但前进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2月10日,土耳其的一位叫穆罕默德.亚萨尔.科斯昆的建筑设计师在伊斯坦布尔机场被捕,据闻此君所设计的一幢公寓大楼因四日前的地震而倒塌,造成千余人被埋。但将天灾损失的注意力转向人祸的作孽或粗心大意,真的就能引起人们的真正警醒吗?如果下一次地动山摇的地震灾害再次来临,我们真的能够因这次的灾害检讨减少损失吗?也许很难。建筑设计师在进行设计时,自己并不能掌握太大的的自由选择权。除了建筑的外观造型以外,更多的还是要根据业主的成本要求进行考虑。

  据公开资料显示,土耳其全国有96%领土位于地震带上,这意味着,土耳其的城市聚集人口就如同坐在随时开锅沸腾的热炉上,这到底是自然本身的危险,还是自我放置却从不警的危险。

  其它的国家呢,他们是不是都幸运地躲过了地震带密集的区域呢?恐怕幸运的人们很少。

  

  人类如今的发展模式,如同不拴保险绳走在涂满油的钢索上,下面是不见底的深渊,前面是云雾缭绕中的美景。

  绝大多数地震致使的高死亡发生率或导致因素,都是在城市里的高楼型建筑里,这已经不需要数据证实,从每次的地震灾害后的救援画面里,人们看到的总是在由高楼大厦倒塌后的残垣断壁里艰难的搜寻,凭借运气而不是确定的策略与技术达成希望危难中救人性命的目标。

  地球上每年约发生500多万次地震,也就是说,每天要发生上万次地震。不过,它们之中绝大多数太小或离我们太远,人们感觉不到。真正能对人类造成严重危害的地震,全世界每年大约有一二十次;如果人们的记忆清晰的话,略微地把往事往时间的前面回溯一些,总是隔不了几年,地球的某个地方因地震造成的严重程度不同的人员伤亡情况就会见诸新闻报道。但很快就些新闻变旧闻,飘离我们的速度不亚于一台高速路面上疾驰而过的汽车。一辆接一辆,一场悲剧接着另一场悲剧,然后再继续抛向脑后,永远反复不断。

  但在人类有文字记录的更加漫长的过往历史中,人类有记录的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的地震却廖如晨星。古代历史中,发生过的高级别地震频率并不会比现代更少,古人们只是被某次巨大的地动山摇惊吓,并由此记录在史,但并没有人员重大伤亡和财产损失的记载。这得益于古代在今日看来落后的经济发展模式。今天人类绞尽脑汁构想出来的经济发展模式,各国间为比拼国力而竞相攀比的超常规发展,最终的目标到底是什么,道路的尽头又到底是在哪里?

  政治家们不会去引导人们去思考这些基础的问题,世界已经象穿上了水晶鞋,再也停不下舞步;人类也象走在悬崖之上的独木桥上,摇摇晃晃却毫不自知危险的深渊就在脚下。

  梦游者何时醒来?

  谁来唤醒沉睡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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