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把闲置房借给表妹住,如今拆迁,表妹要我付她几万“保护费”
导语:
俗话讲:冷不靠灯,穷不靠亲。话虽这样说,可对于陷入困境的人,如果谁能伸出手帮一把,受助者也会铭记一辈子。
但人性有反复,在特定的环境下,内心的丑恶也会从阴暗石缝里拼命往外滋长。
今年48岁的刘先生最近亲身体会一把农夫和蛇的故事,被妻子嘲笑“热心婆 娘 没 裤 子 穿”。
不过刘先生表示,凡事不能以点概面,个例虽然奇葩,但血脉亲情还是要有的。
下面来说说他身上发生的故事。

来自刘先生的讲述:
我来自一个落后的小山村,家中兄妹4个,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打我记事起就知道父亲身体不好,右手还有残疾,所以我们小的时候,地里繁重的农活都是母亲一个人打理,直到我们兄妹几个长大了,母亲的劳累稍微减轻点。
父亲常年是个药罐子,可能是病体拖累,让他脾气暴躁,动不动对我们几个孩子吆五喝六,母亲也不例外。或者是气大伤身吧,在我18岁那年,父亲咳嗽一个多礼拜,在村医那打针吃药也无济于事,拖了半年多,还是撒手西去。
父亲离去后家庭重担就落在母亲和我的身上,我变成了家中的顶梁柱和母亲的主心骨。
眼看土里刨食的收入永远脱不了贫,我跟母亲商量,我想到城市打工挣钱,家中那几亩地就让母亲和大妹打理,农忙我再回来。
母亲只好点头答应了,不这样怎么办呢?都困在一起没有出头之日。
“背起行囊,穿起那条发白的牛仔裤……”
我在心里轻轻吟唱着这首歌,心怀忐忑跟着同村一个本家大叔,开始了打工生涯。

刚开始出去的时候我是在一个工地干活,就是建楼扎钢筋前支木壳板这套工序。
这个活没啥技术含量,只要有把力气,跟着熟练工旁边看看就可以,那时候像我刚来每天90块钱,他们大工、熟练工每天100~150。
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啊,居然一天可以挣100多块钱,那照这么算,如果我熬成大工了,一个月就是4000多啊,这是我们家大半年的收入!关键工地管吃管住,也就自己买点牙膏牙刷卫生纸等日常用品,可以讲那几千块钱就是纯收入。
所以,我在心里卯足了劲,一定好好把核心技术学到手,争取挣最高的工资。
那时候也是本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加上也是年轻,即使劳累一天有时候躺倒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一想到能挣钱,我还是信心满满,一觉睡醒,满血复活。
万事开头难,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工地的活不轻巧,除了风吹日晒不说,刚开始没掌握要领,使的都是蛮劲,拿锤子的右手心磨了好几个血泡,因为抢速度,左手经常挨锤子敲,有次食指指甲都淤青了一个多月。
但看到月底发的几百块钱(那时候不发全月的工资,都是年底一块结算),再苦再累都不算啥。
因为我肯吃苦,眼里有活,上手快,还不偷奸耍滑,所以在第三个月老板就给我每天按120算,半年后就跟大工一样,每天150块钱了!
我越干越有劲,除了农忙回去几天,轻易不休息。
当母亲知道我每天可以挣150块钱时,她当然也开心,所以农忙我最多回去三四天,她老人家就催促我早点回工地,剩下的她带着两个妹妹们干。毕竟把收上来的庄稼作成钱,跟我的工资比还是相差甚远。
就这样,我一直在工地干活,收入也逐步增加,因为随着手艺日渐精湛,我领着几个干活“合把”的人跟老板承包楼层,到后来每年可以拿5、6万回家。
给2000钱生活费,直到孩子18岁。
破镜难重圆,没感情硬捆绑一起没意思,云珍只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拿着20万块钱带着小女儿回家乡了。

女人一旦离婚她就没有家了!对于娘家她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何况梅娟二姨不当家,儿媳妇又蛮横不讲理,怎么可能接受云珍这母女俩?
手里那点钱她轻易不敢动,因为那是她们娘俩的老本。无奈之下,云珍在集镇上租了两间平房,靠前夫每个月2000块钱生活。
虽然在集镇上生活,但还得付房租,孩子小又无法工作,每一棵葱都要花钱买,长期下去也不是事。
后来也有人给云珍介绍对象,但被婚姻伤害了一次,她不敢轻易答应。
所以那天说着说着,岳母道:“听说你们村服装厂常年招工,而且村里有个私人幼儿园,不行让云珍住你们房,边打工边养活孩子,如果有合适的人再往前走一步也未尝不可。”
梅娟心肠软,听岳母这么一说,哪能不同意?于是就征求我的意见。
因为我一直从内心感激岳父岳母,云珍又是她的亲外甥女,所以当时我就爽快地答应了,何况老话讲:屋要人蹲,船要人撑,房子有人住当然好。
就这样,我们开车把云珍母女俩从集镇上接到我们村,她只拿了两包衣服,算是拎包入住。

不知不觉云珍在我们家住了5个年头,她白天在村服装厂上班,孩子上村里幼儿园,她也勤快,整个院子都让她种满蔬菜。当然,我们不但一分钱房租不收她的,每年回去扫墓还给她和女儿买吃的喝的。
让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我们村去年接到通知,因为有一座高架桥从村里穿过,整个村庄被征收了!
因为是国家用地,所以拆迁条件优厚,除了房屋丈量给平米外,连前后院子每棵树都给补偿,还包括院子里水井。
我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后,就和弟弟回去开会,各家统计好后,我让弟弟挑,他主动要老房,我还是那二层小楼,家里分的几十万赔偿款我也准备带两个妹妹分。
就在我们几家人满心欢喜商量在哪挑楼房时,云珍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笑笑说道:“其实你们弟兄俩应该要给我5万块钱才对。”
云珍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把我们几个人都惊到了!不知道她如何想起来的。
就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云珍接着说:“如果没有我在这住,你们院子里的压井早就干涸了,打不出来水的井是没有补偿的;还有院子里的树,我来了又种了几棵李子树也算钱了;还有老房地势洼,每次夏天下大暴雨,都是我去扛大锹挡水,否则说不定墙早就瘫了……”
没等云珍说完,妻子梅娟愤怒的怼道:“你打住吧!不知道这些话你怎么说出口的?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你也不想想,到底是不是先长的眉毛、后长的胡子啊!就你这几句话一说,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轰然倒塌!”
梅娟说话的时候声音气的发抖,我赶忙站起身轻轻拍拍她,让她消消气。
看到自己表姐这么不留情的呲哒自己,云珍灰溜溜的拉着行李箱走了。

我望着那母女俩远去的背影,就对梅娟说:“她们这出去还得花钱租房,开支也大了,不行就给她三五万块钱吧,就算帮帮她。”
梅娟横了我一眼没说话,其实我知道她对这个表妹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后来我还是通过岳母,给了云珍5万块钱,算是给我们看家护院的辛苦费吧,念她没功劳还有苦劳呢,何况她确实过得不如意。
前段时间听岳母打电话说云珍结婚了,对方是一个丧偶的,家里有个男孩。虽然云珍有我和梅娟的电话,但她没告诉我们,我在猜想:应该是不好意思吧。
但愿云珍以后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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