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囚禁病娇黑暗类的言情小说推荐?
我被拐卖到缅北。
他们准备虐杀我。
但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想死掉了。
因为囚禁我的两个男人,比这些人贩子还要可怕。
01
这是我被囚禁的第五十八天。
趁着他们外出,我拼了命地逃了出来。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几分钟,我有些犹豫。
但我还是决定去死。
只有死了,我才能永远地摆脱这两个男人。
我不想在他们囚禁我的别墅里死去。
因为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会对我的尸体做什么。
我浑浑噩噩地往火车站走去。
我想死在火车下,想让自己的尸体变得支离破碎。
这样就算他们找到我的尸体,也无法做什么。
「欸,小姑娘,你是来找工作的吧?要不我介绍你一份吧,包吃包住,月薪八千!」
我刚来到火车站,就被一个大妈拉住了。
大妈长得慈眉善目,非常心疼地打量着我。
「这么冷的天,你就穿一件裙子啊,来来来,跟阿姨走,阿姨带你到暖和的地方去。」
非常拙劣的骗人技巧。
但我还是跟着她走了。
或许大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骗得如此轻松。
她对我的态度更好了。
大妈拉着我,把我带到一辆面包车前。
「我们上车,阿姨带你找工作,绝对不会骗你的。」
「你瘦得很,没吃饱穿暖吧?你放心,接下来这份活绝对轻松。」
见我没有说话,大妈试探地问了一句:「小姑娘,你怎么不说话?」
我笑了笑。
「阿姨,我跟你走。」
大妈松了口气,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盯着我们这边看之后,拉着我坐进了车内。
车内除了我们之外,还坐着四个彪形大汉。
就连司机也长得格外凶悍。
一般正常女孩到这个时候,肯定觉得不对劲了。
为了防止我下车,大妈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可我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表情更是十分平淡。
这下所有人都对我投来狐疑的眼神。
大妈嘀咕道:「姑娘,你就这么跟我们走了,也不问问工作具体是干什么的吗?」
她似笑非笑道:「真不怕我们把你给卖了?」
我摇了摇头,朝她咧嘴笑了笑。
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两下。
霍迟给我发来的短信。
【娇娇,你又逃跑了。】
【是我昨天弄得太狠了吗?】
【对不起,我下次会轻一点。】
【我以为你喜欢我这样。】
【难道是我们昨天的对话被你听到了吗?对不起娇娇,我们不应该商量把你切成两半。】
【可我们太爱你了,都想单独地占有你。】
【还是昨天我杀那个外卖员的时候被你看到了?可他该死。】
【他偷看了你好几眼,我才把他眼睛挖出来的。】
【娇娇......你不可能逃走的......】
一只手猛地拿走了我的手机。
也就在这时,手机刚好没电了。
「姑娘,忘记跟你说了,这份工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机上交。」大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我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也不去抢夺手机。
大妈看我的眼神更加狐疑了。
副驾驶座的一个男人扭过头,对大妈做了一个手势。
大妈心领神会地拿出了一个手帕,往我脸上靠近。
手帕上脸的那一刻,我的意识逐渐地变得涣散。
彻底地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他们说道:「是不是警察,搜下身就知道。」
「我看她这瘦骨嶙峋的样子不像是警察,这轻飘飘的,老子一个拳头就倒了。」
「不是警察,可能是个傻子吧。」
男人的笑声回荡在我耳边。
下一秒,我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02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小屋子里头。
这里没有窗户,应该是地下室。
我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除了我之外,这里还有三个笼子。
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人。
其中一个笼子内,关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男人腹部左侧胡乱地包扎着白绷带。
伤口处不断地往外渗血。
他正处于昏迷中,发着高烧,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老婆,我马上回去......马上......」
我移开了眼睛。
另外两个笼子里,一个关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比我还小点,大概只有十八九岁。
中年女人一直垂着头,此时她抬起头朝我扭过了脸。
她的左眼空荡荡的,眼球已经不见了。
女人对我自嘲般地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明天他们就要来取走我的右眼球了。」
另外的笼子里的年轻女孩听到,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我低垂下了头。
不知如何安慰他们。
老实说,我竟有些羡慕他们可以很快地死去。
03
上一次出逃,我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捡回了家。
可那天夜里,霍延和霍迟就找到了我。
他们用刀缓缓地割开那对夫妇的喉咙。
然后提着他们的脑袋,漫不经心地对我笑着说道:
「娇娇,你看,如果不是你,他们就不会死。」
「你是个坏孩子。」
「他们真的是一对善良的好人,资助过很多孩子。」
「可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带了回来。」
「其实你比我们要,更坏。」
04
那天晚上,我被折磨了很久。
我的脑海里晃过一个念头。
要是能立刻死去,该有多好。
我逃过很多次。
可是没有一次,我能真正地摆脱他们。
霍延和霍迟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们喜欢看着我逃出去,然后再慢慢地将我抓回来。
我记得霍延说过。
他喜欢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地灭掉的样子。
05
有一次出逃,我也向警察求助过。
那是一个相当年轻的,才刚刚毕业的辅警。
他承诺一定会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在他的家里住了一周。
这七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
他给我单独地准备了一个房间。
虽然小,却十分温暖。
每天他出去上班前,会给我做好早餐。
他说:「许妍,你不要怕,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从今往后,我也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
可到底,只是一种错觉。
那天晚上,辅警没有回来。
我等了很久,心里愈发地不安起来。
「许妍,我忘带钥匙了,可以帮我开下门吗?」
06
我收到了辅警的短信。
身体却一点点地僵硬了下来。
因为辅警曾经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给我发短信。
他会直接给我打电话。
门外响起略显粗鲁的敲门声。
一下又一下。
我浑身冷汗,捏紧了手里的尖刀。
当时我无比地期望,上天能眷顾我一次。
不要让我,再回到这两个恶魔的手里。
但很显然,上天没有听到我的祈祷。
或者说,神明从来就不曾怜悯过我。
门缝处,红得发黑的鲜血渗透了进来。
撞击声愈发地强烈。
下一刻,门被什么东西给撞开了。
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是辅警。
他头上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头骨甚至已经微微地变形。
来的人是霍迟。
他俊美的面孔扬起了一个柔和的笑意。
「娇娇,怎么能在别人家里住那么久呢?多不礼貌。」
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再次地回到了地狱。
霍迟漫不经心地踩上了辅警的头。
他还活着,发出一声压抑着疼痛的闷哼。
「娇娇真不听话,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警察。」
霍迟黑白分明的眼里笑意缓缓地褪去。
我手上的刀掉落在了地上,颤抖着说道:「求你了,霍迟,放过他。」
「我跟你走,我再也不跑了,放过他!」
我哀求道。
辅警听到我的话,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许妍!你不要管我!跑啊!」
回应他的是霍迟愈发加重的力道。
霍迟:「娇娇,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亲手杀了他,和我来动手。」
「你知道的,我现在有些生气,如果你杀了他,他会很轻松地死去。」
「可如果让我来动手…」
霍迟捡起地上的刀,放在了我手中。
「我喜欢把选择留给你,娇娇。」
辅警吃力地抬起头:「许妍,别听这个人渣的话,你说你喜欢画画,你的手不该沾上鲜血….」
但他很快地,就说不出话了。
霍迟突然失去控制,按住他的头,发狠地往地上撞。
鲜血在地上溅开。
辅警的眼睛逐渐地黯淡了下来。
07
「姐姐,你为什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
「你和每一个刚来这里的人,表情都不一样。」
「我感觉你很难过,但却没有恐惧。」
女孩细弱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她说得很对。
这一次被抓来这里,或许能让我彻底地解脱。
我又怎么会恐惧呢?
因为这可能是,上天眷顾我的唯一机会了。
见我不说话,女孩自顾自地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杨兰,是个高三学生,如果没有被抓来这里,我也已经参加完高考了。」
「我是在放学路上被抓的,当时我路过一个公共厕所,我看到一个男孩局促不安地站在外头。」
「于是我问他怎么了?」
「男孩说,他的女朋友来那个了,他买了卫生巾但却不敢送进去。」
「我本来还有点犹豫,但里头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求我帮她一下。」
「我想也没想地就帮他拿进去了,可是里面并没有女孩,只有一个拿着录音机朝着我笑的男人。」
「几天前,我被取走了一颗肾脏。」
杨兰的声音很细,平静里带着压抑的恐惧。
杨兰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告诉她,我叫许妍。
但他们喜欢叫我娇娇。
他们厌恶许妍这个名字。
很快地,我便知道了另外一个中年女人叫作黄梅。
她是个家庭主妇,和丈夫争吵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就被拐来了这里。
而那个关在笼子里奄奄一息的男人叫作胡力,是被骗来这里打工的。
他已经被取走了很多器官。
他很快地就要死了。
黄梅是最早来这里的。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眼里带着复杂的怜悯。
「许妍,你知道吗?其实在这里,被拿走全身的器官,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死于术后感染,这已经算是幸运了。」
「最惨的,是那些像你一样漂亮又年轻的孩子。」
「他们会被用来拍卖,拍卖得到他们的人,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情。」
「一些运气好点的,被卖到国外;运气差点的,会被直接虐杀。」
她还没有说完,地下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长相凶狠、肌肉虬结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地走到我面前,上下审视着我。
很快地,他咧嘴笑了。
「倒是很难遇见这种好货色了,这下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男人打开笼子,拽着我的头发,粗鲁地将我拉了出来。
头皮被扯得生疼。
但我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甚至我有一种隐约的快感。
如果霍迟和霍延知道我被这样对待,他们会生气得发狂。
他们从来不准我剪头发。
曾经有一次我偷偷地剪掉了头发,他们就将我关在了地下室里。
直到我哭着答应再也不剪头发了,霍延才把我放了出来。
他非常心疼地擦掉了我的眼泪,用温柔至极的语气说道:「娇娇,早这样不就好了?」
08
我被扯断了十几根头发。
我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意。
男人拽着我在地上粗鲁地拖行。
我的手上的皮肤被磨破,刺疼得很。
见我不挣扎也不哭闹,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捏起我的下巴,审视着我。
「我倒是很久没有遇见你这种性子的了。」
「之前有个女人也和你一样,不哭也不闹。」
男人阴沉沉地笑了起来。
「原来她是个警察,最后被老大直接扔在了绞肉机里。」
「我最爱听警察的惨叫声了。」
「你最好祈祷你不是警察。」
我被拽进了一个非常明亮的房间里。
那里头有很多人。
但是每一个人都低着脑袋,没有抬头看我。
「把她给我洗干净。」
男人对几个女人吩咐道。
那几个女人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们的眼神非常淡漠,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一般。
我被带进了一个浴室内。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但我还是闻到了。
女人们粗鲁地将我推进了浴池。
浴池的水很烫。
被推进浴池的一瞬间,我看见下水道口里堵着一团带血的头发。
我很快地又被她们拽了出来,不着寸缕地站在那里。
她们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
因为我的身上,有深深浅浅的各种伤痕。
我自杀过无数次。
都被他们救了回来。
但他们却从来不会将刀具拿走。
因为他们喜欢看我濒死的样子。
霍迟和霍延,其实他们….
非常地恨我。
09
洗干净之后,我被带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内。
这里三面都是墙壁,正对着我的是一面巨大的玻璃。
这是一面双面玻璃,我看不清玻璃后是什么。
我双手双脚被绑,坐在椅子上。
一束强光打在我身上。
我不适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个戴着面具,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
「各位尊敬的贵宾,欢迎欣赏我们今天的拍卖品。」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上等货物。」
面具男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这个亚洲女孩有一双非常清澈的黑色眼睛,非常适合用来做收藏。」
「她虽然看上去很瘦弱,但你们绝对可以放心,我们可以给她注射针剂,让她一直保持清醒状态。」
「看来有贵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就让我们立刻开始竞拍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开始逐渐地变得昏昏沉沉的时候。
我听到了男人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五百万美元,成交!」
10
我被送到了一个房间里。
面具男拍了拍我的脸。
面具后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
「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这次买下你的人是这里最喜欢虐杀漂亮孩子的贵宾。」
「不知道过几个小时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可怜的孩子,你一定会变得残破不堪。」
说完这些,他就离开了。
听到这些话,我非但没有觉得恐惧,反而内心有一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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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拐卖到了一个地下工厂
却见到了失踪多年的小叔
我们相互喜欢,却天人永隔
1.我是祁娇,父母一年前去世,决定去散心的
祁娇刚坐上轿车,就昏昏欲睡,倒在车里
醒来,就把自己蜷缩这,
发现被关了个笼子里
,四周都是同样的笼子,
里面的女人衣服破破烂烂的,
有的还怀着孕
从其他人嘴里我才知道,
这是一家产奶工厂,只不过是人奶
他们有一个规矩,
体质好的留下来产奶,
体质弱的供人玩弄
2.
产奶工厂的掌事今早来看新到的“货物”,看到祁娇是愣了一下,
命令属下将选好的人送去魅蓝
祁娇和其她人被关在魅蓝的地下室
魅蓝的刘姐说,
别想逃出去,
你们已经够幸运了,只需要伺候人
短短的几天,有几个人逃跑,
被抓回来的时候遍体鳞伤
有次,我趁乱逃出地下室,
却被保镖抓了回去,
刘姐用鞭子抽的我奄奄一息才放过我
一周,刘姐才放松警惕,
开始训练我们
刘姐一高兴,就给了我们房间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趁刘姐去看货时逃跑,
在绊倒的时候,我有些绝望
在刘姐拖我回去的时候,
一个叫周福的男人拦住了刘姐,
刘姐立马赔笑
周哥,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女人送我包厢里
可,这还是个新来了,性子列
没事,新来的性子烈,好玩
明白了周哥,一会儿就送过去
刘姐给祁娇换了身衣服,就送去了包厢
包厢里男男女女坐着
祁娇进去就坐在离周福最远的地方
“美人,叫什么名字”。
周福一边说一边摸祁娇
你滚开,别碰我
周哥,这女人性子够烈啊
周福也觉的被服了面子
伸手把祁娇压在沙发上 开始撕祁娇的裙子
祁娇伸手抵抗,可还是无力抵抗,哭喊着放开
怦的一声,包厢门被打开
周福大喊,谁tm打扰老子
周福抬头一看,立马就变了态度
秦爷
秦爷,是我嘴欠,您别放在心里
祁娇听到声音抬头望去,
震愣了一下 那不是失踪多年的小叔吗
祁娇小声的抽泣
秦宴望向祁娇所在方向,
走过去,保镖已经将周福按在地上
秦宴脱下风衣包裹着祁娇,轻轻抱起
今天的事,我秦宴不会放过诸位
秦宴将小姑娘抱到车上,看着小姑娘
这么多年,竟还能见到小姑娘
祁娇怯怯的喊了声小叔
嗯
为什么你会在这,解释一下
我……我想去散心,在轿车上被迷晕了
祁娇回去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当秦宴看到祁娇满身伤,
眼里闪过了杀意
祁娇从小娇生惯养的,
轻轻碰一下就泛红了
第二天,祁娇醒来发现是陌生的环境,
就蜷缩在床边哭泣
秦宴就看见祁娇蜷在床边,
小脸哭的红扑扑的
秦宴上前刚碰到祁娇,
祁娇就开始反抗,滚开,别碰我,滚……
娇娇,我是小叔啊,别怕别怕
秦宴心疼的看着祁娇安慰着
我被病娇初恋囚禁了,被囚禁在了一所“学校”里,可我对此毫无知觉。这天好友留学归来,意外却接二连三的发生,我却因祸得福恢复了记忆。
高中毕业以后,我们的好朋友们大多去国外留学了,只有我和林颂留在了国内。
时间过得很快,两年的大学时光浑浑噩噩的就过去了。有天,林颂突然给我说,她们留学回来了,只不过染上了点不良嗜好,喜欢买“扭蛋”,不过这个“扭蛋”有些特殊,里面装着小鬼。
老天爷呀,我一向最怕鬼,因为这个东西在我们学校里是真实存在的。在这个校园里,我们有自己的商业街,在商业街里,有人专门卖小鬼。我刚开始看见这个东西心里就发怵,那个小铺子好像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可是路过的人来来往往,在学校里这东西似乎还是爆款,买的人特别多。
林颂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发什么呆呢,快去换个衣服打扮打扮,一会我们带她们在学校里逛一逛。”
我回过神来“好。”
我从床上下来,简单的化了个妆,换了件衣服,就跟林颂出门了,她带着我到了学校商业街的商场里。
“夏夏,我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诶,我看到她们了,阿笙,我们在这呢”我远远的看见一女两男三个人向我们走过来,那个女孩子看到我以后特别的激动,直接就跑过来抱住了我。
她把头藏在我的颈肩,闷声开口“夏夏,我好想你啊。”
我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林颂,她立刻会意的开口道:“这就是赵芸笙,我经常跟你提起的,阿笙,夏夏大一开学之前出了车祸,高中时期的记忆都没有了,这些年她一直在吃药,可是就是不见好转。”我感觉到了有温热的东西滴在我的脖颈,她...哭了,我最见不到女生哭,我有些无措的安慰她“你...你别哭呀,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做朋友呀。”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赵芸笙,林颂继续跟我介绍“这是谢锦承,我们高中的班长,这是牟景,他以前是体育委员,我们几个高中的时候关系最好了。”
我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谢锦承温润如玉,身上透着一股书生气质,正微笑着跟我打招呼,牟景穿了一个背心,他一身肌肉跟那个帅脸特别违和,好家伙,感觉一拳就能给我打扁,他笑着冲我点了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看见牟景就觉得心有些慌。
我礼貌的跟二人打了招呼以后,就听赵芸笙道:“阿颂,你们有没有卖“扭蛋”的?”我身体一僵,使劲使眼色给林颂,示意她别说,林颂无视了我祈求的目光,笑着跟赵芸笙说:“当然有了,我们学校的商业街可是东西最全的地方,全球的商贩都可以来这里卖东西。”
说着,她带着我们四人就去了卖“扭蛋”的地方,赵芸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她询问老板价格,然后买了五个,一人发了一个以后就坐着商场的扶梯下楼了,我对这个东西是抗拒的,因为在我印象里鬼都是面容可怖的,牟景率先打开了扭蛋,我因为害怕直接捂住了眼睛,我们下电梯的时候一直是赵芸笙搂着我前行,她轻声安抚我
“没事的夏夏,这个东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它一点也不吓人。”
我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四个小团的黑色像雾气一样的东西,并不是我想象中人形的虚体,它们并没有人的形体,但是能听从主人的安排,赵芸笙帮我打开了我的扭蛋,那团黑雾出现在我脚边,扭蛋里还有一个遥控器和说明书,这个遥控器连接着小鬼有一条绳子。
说明书上说,遥控器可以用来控制小鬼附身到别人身上,从而控制被附身人的行为举止,但是要注意,一旦绳子断裂小鬼将不受控制。
牟景满不在乎的说:“既然安了这个绳子就说明它有一定的安全性,都放心好了,不可能断的,就算绳子断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就算小鬼要伤害人还有我呢。”
赵芸笙兴奋的拉着我往前走,在商场里来来回回的溜着她的小鬼,直到我们溜达到了商场的一楼西北侧。
“奇怪,这里应该也有一个扶梯,为什么这是空的。”
附近的售货员姐姐闻声而来,走过来对我们说:“这里本来是有扶梯的,不过前几年拆了堵上了,听说啊,是因为三年前有个怀孕的女学生在扶梯上被男友推下去流产了,那之后只要有人坐了那个扶梯就会出意外,有的人是卡在扶梯台阶动不了,有的人摔跤,因为电梯前前后后数十人进了医院,后来事情闹大了,学校就不得不把它拆了把那里封死了。”
“原来是这样…”
“未成形的婴魂是怨气最重的,这边扶梯又是背阴面,常年见不到阳光,所以阴气重一些,不过索性学校中供奉的神灵不少,它也不敢太嚣张。”
我听后只觉得脊背发凉,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赵芸笙几人见我走了也快步跟了上来。
“夏夏,你等等我们呀”
“她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我记得她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谢锦承讪讪的开口道。
林颂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夏夏自从失忆了,性情大变,她以前从来都不怕这些的,而且也不是这么恬静的性子。这两年啊,不知道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怀念以前的她呀…那时候我们一起疯一起闹。”赵芸笙小声的说,但是还是被我听到了,不过我并没有任何反应,假装听不到。
走了一段路,牟景拿出遥控器来想要试一试,因为我们学校商业街是对外开放的,所以这里很多外来人。他随机选中了一个人,小鬼立马附身到他体内,那是一个中年人,被小鬼附身了以后就突然不动了,目光呆滞,牟景按下向前键子他就向前,活脱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但是他低下头的时候嘴角偷偷勾了一下,我瞬间汗毛立起,可是仿佛只有我能看到,她们都视若无睹,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牟景把小鬼召回以后,她们每个人都拿着遥控器在不同的人身上试,有的是路边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有的是开着电动三轮车拉着家人的爷爷,突然那个连在爷爷体内小鬼身上的绳子有了崩裂的迹象,林颂焦急的想要给小鬼召回,可是那个小鬼仿佛不听使唤了一样,露出诡异的微笑,死死的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开车撞过来。她拼命的扯绳子,这使本就要断裂的绳子加速了断裂的进度。
我:“……”
最终,绳子还是断了,可是断了以后遥控器和绳子都消失了,爷爷眼神中也恢复了清明,开着三轮车带着家人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个小鬼应该不会对人造成威胁,我松了口气。
“我就说吧,这个东西没有那么可怕,根本伤害不了我们。”牟景一脸骄傲,谢锦承白了他一眼。
我们继续向前走,本来人烟稀少的巷子里人突然多了起来,林颂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潮冲散了,只有我们四个留在了这里,大家都没太在意,因为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在学校里,就算走散了她很快也能找过来的。我反倒是隐隐有些不安,因为刚才小鬼露出的笑容,我总觉得这件事和小鬼拖不了干系。她们又开始玩起了小鬼,可我打开以后就给它收回了扭蛋里,迟迟不敢再放它出来。意外接二连三的发生,她们几个的小鬼绳子都断了,她们倒是显得满不在乎,过了好久,我们走到了小巷的尽头,我回头一看赵芸笙也不见了,心里泛起了寒意,小巷的尽头有一排长椅,我走了一下午也有些疲惫了,索性就随便坐了下来,拿起手机给林颂发消息,叫她找到赵芸笙来这里找我们,我内心祈祷两个人平安无事,可又觉得自己多虑了。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天有些不正常的灰蒙蒙的,牟景和谢锦承两个人好像突然起了点冲突,牟景当街给谢锦承推倒扒了他的裤子,发生了不可描述。
我惊掉了下巴,慌忙捂住了眼睛,突然谢锦承一声怒骂骂醒了牟景,牟景眼神中才出现了几分清明,像是刚恢复意识般,我偷偷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只见谢锦承一脚踹开了牟景开始穿裤子。
“牟景你tm是不是有病,你当街发什么情,艹,老子都出血了。”说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旁边的药店,买了点药就去了卫生间处理,牟景跟了上去道歉,谢锦承生气的推他。我叹了口气,这个圈子真乱,我的视线突然瞟到了小巷的尽头有一个拐角好像一个迷你小花园,我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过去,我走近去看,那里的构造很奇怪,那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上面和右边的铁栏杆连接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防盗窗,我的头突然就很痛,仿佛有记忆在浮现,一直有个女孩子在我耳边叫我逃出去,我慌忙的从这里跑了出去。到店门口等牟景和谢锦承二人,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个老婆婆,我觉得奇怪,巷子里明明没有路,她是从哪来的,她目光贪婪,那个眼神好像要吃掉我,她死死的盯着我问我:“姑娘,你看我像正常人吗?”
我突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老婆婆明显不是正常人,应该是被小鬼附体了,我手有些颤抖,不敢回答她,这个时候林颂找到了我,我害怕的拼命往她怀里躲,可是那个婆婆不依不饶,瞪着大眼睛又朝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问,一直问同一个问题,我吓得一直哆嗦,脑海中突然又响起了那个让我逃走的声音,我抬头林颂死死的盯着我,那个神情同婆婆一样可怖,我一把推开她就跑。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出这所学校,可是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学校的大门出不去,我只能另辟新路。
我脑袋飞速运转,想到了一个地方,学校的办公楼是跟外界是直接连在一起的,如果能进去可以从窗户翻出去。我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向了办公楼,走到这里我犯了难,因为我不知道哪个办公室有人,我害怕推门进去有人,被人发现我要逃跑。我在走廊里踌躇不安,最后我壮着胆子打开了一扇门,这扇门里的世界跟门外的世界好像有一个结界,因为,我一进门看到了里面的陈设,我一切都想起来了。因为这里像极了顾宸安当年囚禁我的房间,他把那里的一切都搬过来了。
我看到傅寒舟在网上买了花束、口红等物件。
我以为他要把这些东西送给他的官配女主。
可后来,我钻到讲桌下面,死死地捂住嘴巴,身体剧烈颤抖。
傅寒舟一改往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像疯子一样哑着嗓子叫我的名字:「摇摇,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抱出来?」
1.
清冷俊朗的少年脱掉宽大的校服外套,只留下里面的短袖。
他肩线宽阔流畅,身姿挺拔,坐在位子上看书。
我愣了一瞬,心砰砰直跳。
傅寒舟他好好看啊……
我强忍住心动,故作无事地把刚买的早餐放在傅寒舟桌子上,「那个……傅同学,你还没吃早餐吧,这是我从我家楼下……」
「不用了。」傅寒舟将书放在桌上,头也没抬,拎起桌上那份早餐,塞回我手里。
全程,他一眼都没看我。
「以后这些没意义的事就不用做了,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少年冷漠又淡然,仿佛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我低下头,紧紧攥住了早餐袋,强忍住酸涩与泪意。
「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傅同学。」
说完,我擦了擦眼角不受控制的泪水,转身离开了。
周围同学对我的嘲笑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温摇这人好搞笑,天天给傅寒舟送早餐,傅寒舟没一次搭理她的。」
「最后呀,那些早餐都是她自己边哭边吃的,笑死,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舔狗啊?」
同学的议论与嘲笑声钻入耳中,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低声哭泣。
明明我和傅寒舟从小就认识啊……
我妈和傅寒舟的妈妈是闺蜜,小的时候就口头给我俩定下了娃娃亲。
傅寒舟的妈妈也很喜欢我,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以后是要嫁给傅寒舟的。
可傅寒舟对我太差了,我太委屈了。
2.
不知哭了多久,我睡着了,陷入了一场梦境。
在梦里,我看到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梦境中的我是一本叫《暗恋时代》的小说的女主角,疯狂追求男主傅寒舟,一心一意做他的舔狗,每天给他送早餐、送奶茶、送花送水。
就在我即将和傅寒舟修成正果的时候,一个叫林雨的女生穿越进了这本书里。
她比我聪明,比我活泼,比我更懂怎么拿下傅寒舟。
她设计让自己的舔狗开车把我撞成植物人,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攻略傅寒舟,终于和傅寒舟修成正果。
与其说我是女主,不如说林雨是女主更合适。
我忽然从梦境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我仍然在教室里。
林雨还没出现,我也没有被撞成植物人,一切都还有救。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傅寒舟,他仍在看书。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我忽然就不想再喜欢他了。
我心里明白,我该放手了。
我害怕一切会朝着梦里的方向前进,我害怕那个外表明媚漂亮,假装接近我,却叫人开车撞我的林雨。
我也更怕成为他们爱情路上的炮灰,被撞成植物人。
我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呀,我出了事,爸爸妈妈怎么办……
我强忍住心中的酸涩,擦了擦脸上还未干涸的眼泪,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搭理傅寒舟了,也不要再做他的舔狗了。
3.
一连好多天,我都没有和傅寒舟说过半句话。
我也强行控制自己,一眼都不看他,把他当成空气。
「温摇!」
一身球衣的阳光少年抱着篮球闯进我的教室里,从我桌子上拿起还未开封的奶茶,插上吸管狠狠地喝了大半杯。
「秦阳!」我怒气冲冲地从他手里夺回刚买的奶茶,「这是我刚买的,刚买的!!你怎么不问问我就喝了啊!」
秦阳傻笑着挠了挠头,用他沾满灰尘的脏手捏了一把我的脸,「这有什么啊,咱哥俩啥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的,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喝你一口奶茶咋了?大不了你把吸管反过来用嘛。」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把奶茶重新塞给了他,「这杯我不要了,我不管,你得给我买杯新的。」
秦阳点头,从手机上下单了一杯热的珍珠奶茶,「知道喽,对了温摇,这几天你肚子不舒服,喝热的吧。」
哎?秦阳居然知道我来例假的日期吗?
这时候正是午休时间,班里的同学寥寥无几,只有几个走读生,还有傅寒舟。
4.
傅寒舟沉着一张脸,看着温摇和秦阳旁若无人地打闹说笑。
虽然两人的声音不算大,但他们交谈的内容还是一字不漏地被傅寒舟听了去。
傅寒舟心想,这么多天,温摇都没有再跟他说半句话,上课的时候也不会频频回头看他,更不会和他制造偶遇。
更别提送早餐送奶茶了。
回想以前,温摇总是会刻意和他制造偶遇,扭扭捏捏的红着脸,小声地和他打招呼,「傅同学,好巧啊。」
那时候,傅寒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
其实他并没有讨厌温摇,他只是不习惯和别人太过亲近。
可当温摇真的不再理他了,他会觉得烦躁又难受。
再看秦阳居然摸她的头,像情侣一样……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傅寒舟看不进去书了,他那双凉薄的眸子紧紧盯着温摇的脸。
少女一身宽大校服,脸上带着明媚的笑。
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澄澈的杏眼,肤色白皙,鼻子小巧,樱唇殷红,漂亮又青涩。
傅寒舟深如幽潭的双眸微眯,嗓子发干,喉结上下滚动。
这样的温摇,明媚又漂亮,像一朵初绽的花,娇艳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有一瞬间,傅寒舟很想把她拉到怀里,压在课桌上,强势而又凶猛地亲吻她。
想看她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噙满泪花,哭着求饶示弱。
5.
今天轮到我打扫教室。
扫完后,教室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连走廊都是静悄悄的。
我刚准备离开,就忽然被一双长臂按在墙上。
是傅寒舟。
他眸底汹涌,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情绪。
「温摇,我们谈谈。」
我低下头,试图挣脱开他。
奈何傅寒舟的力气太大,无论我怎么推他,他都纹丝不动。
我顿时感到恼怒又羞耻。
我疯狂追求他的时候,他对我爱答不理。
可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远离他,他却这样对我。
「傅寒舟,你想干什么?我已经没再纠缠你了,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一向清冷的高岭之花,如今却一改常态,脸颊染上了几分病态的红晕,强有力的双臂紧搂着我,「可是……如果我不想和你桥归桥路归路呢,温摇。」
傅寒舟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傅寒舟,放开我,你有命中注定的女主角,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内心忽然涌上一股委屈。
傅寒舟注定是属于林雨的啊……
而我只是他们恋爱途中的一颗绊脚石,结局就是被撞成植物人。
我不想做植物人,我想好好活着。
「为什么要在我下定决心忘掉你的时候……」
我大破防,号啕大哭。
傅寒舟一愣,我趁机推开他,跑出了教室。
只留傅寒舟一人站在原地,寒眸默默看着我跑远,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温摇……」
以前只觉得温摇这人又傻又爱脸红,却从不知道,她居然那么爱哭,娇气又敏感。
真可爱。
阴暗的念头涌上心头,傅寒舟喉头微动,眸色愈发幽深。
若是能把温摇困在身边,日日欺负,每天让她哭给自己看……
6.
傅寒舟突然的接近让我很害怕,这是从没有过的。
回想之前,我每次给他送早饭送奶茶,他都会微微蹙着眉,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吃饭,夜里又饿又难受,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我整夜回想着自己与傅寒舟曾经的点点滴滴。
我和傅寒舟从小就认识,温家和傅家关系很亲近,我也和傅寒舟被口头定下了娃娃亲。
一开始在学校里,我纠缠傅寒舟的时候,有旁人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时傅寒舟面色无常,冷冷淡淡地回答:「普通同学而已。」
当时我便明白了,傅寒舟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不喜欢我的靠近。
好烦……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忽然发现手机亮起了屏。
是傅寒舟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睡了吗?」
我心头微微一动。
这是傅寒舟第一次主动给我发消息……
把消息往上翻,几乎全都是我的碎碎念,傅寒舟只是偶尔回我一两句。
「傅同学,咱们学校里的杏花开了,你要来看看吗?
「傅同学,我路过奶茶店啦,你有没有要喝的?我给你捎一杯。(?ˉ??ˉ??)
「傅同学,我感觉头晕乎乎的,好难受呀,今天不想去上课了,你能帮我跟老师说一声吗?」
诸如此类消息,我几乎每天都在给他发。
他的回复却寥寥无几。
我忍不住点开他的朋友圈,看到他半小时前新发了一条动态。
是他从某东上买了些用来讨好女孩子的物件。
口红,化妆品,花束……
文案:专门为你买的。
他买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他和林雨见面了?
我顿时又气又恼,不要脸的傅寒舟,买这些东西还要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吗!
炫耀自己和林雨多么甜蜜恩爱吗!
我心乱如麻,深吸一口气,看着屏幕上那显眼的三个字「睡了吗」,决定把傅寒舟拉黑删除。
7.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进了班。
「哟,昨天熬通宵啦?」
好哥们儿秦阳是隔壁班的,但我们两个班是同一个数学老师教的,所以数学作业也是一样的。
秦阳经常来管我借数学作业。
「啧啧啧,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上分呢,怎么不叫我啊,我打野嘎嘎猛。」
秦阳大大咧咧地在我旁边坐下,顺手把我桌上的小笼包拿起来吃掉了。
这包子……好像是傅寒舟给我送的早餐。
我下意识地朝着傅寒舟的方向看去。
少年黑沉如深潭的双眸凌厉森寒,薄唇抿成一条线,冷冷的盯着我旁边的秦阳。
可偏偏秦阳这个大傻子却什么都没感觉出来,仍大口大口地嚼着包子。
「好吃好吃,你这热牛奶我能喝不?」
我忍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喝吧。」
果然,傅寒舟的眸中戾气更甚。
放学后,秦阳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6:40 在教学楼一楼等我,有事找你。」
我感觉奇怪,明明我们两个班紧挨着,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说呢?
但我没有丝毫怀疑,在班里写了一会儿作业,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下了楼去找秦阳。
可在一楼等我的不是秦阳,是傅寒舟。
一见了我,傅寒舟紧抿着的薄唇微微勾起,「摇摇,你来了。」
我愣住,「秦阳呢?」
一听到秦阳的名字,傅寒舟黑如曜石的寒眸中透出几分死寂般的冷怒。
「怎么,温摇,你很喜欢秦阳?」
傅寒舟缓缓靠近我,将我抵在楼梯口边的墙上,深邃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忽然想起,傅寒舟和秦阳也是认识的。
是他用秦阳的手机给我发了消息……
我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傅寒舟的怀里好像揣着一束花……
他眼中满是痴迷之色,温柔地抚弄我的脸颊,「摇摇,看着你和秦阳走的那么近,我真的很想弄死他,再把你锁在我身边。」
「还有,昨天那条朋友圈……是仅你可见的呢。」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傅寒舟挡在前面,我没法绕开他离开教学楼,我只能上楼躲着。
我慌不择路地跑到教室里,藏在了讲桌下面。
伴随着走路的哒哒声,傅寒舟来了。
「摇摇,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抱出来?」
阴冷低沉的嗓音从少年的薄唇中吐出,玩味的声调性感冷冽。
我躲在讲桌下面瑟瑟发抖,忽然意识到,傅寒舟似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翩翩少年郎。
他敢借着秦阳的名义把我困在教学楼……
一双黑鞋停在我面前。
下一秒,傅寒舟蹲下身来,与讲桌下面的我对上了视线。
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傅寒舟轻轻勾了勾唇,黑眸危险地眯起,「找到你了,摇摇。」
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傅寒舟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乖摇摇,出来。」
我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乱动。
下一秒,傅寒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我从讲桌下面抱了出来,放在我的位置上。
他轻轻的亲了亲我的额头,「摇摇,别和我闹了。」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傅寒舟……」
傅寒舟轻柔的抚弄我的脸颊,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摇摇,别这样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身体瑟缩,「傅寒舟,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会有属于你的女主角,我们……」
我的话还未说出口,傅寒舟便再次用吻堵住我的嘴。
「摇摇,别说这样的话,我不高兴。」
「放过我吧,傅寒舟,求求你了,别这样,我好害怕……」
我哭得鼻涕和泪往下淌,哑着嗓子求他放过我。
8.
最终,傅寒舟还是放我走了,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走前,他还用我的手机重新加了他的微信好友。
「乖,回家去吧。」
当天夜里,我把手机关机,又翻来覆去地死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傅寒舟和他的炽热的吻。
我越想越焦躁,干脆从柜子里翻出妈妈失眠时买的安眠药,吃了三片。
很快,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头晕晕的,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十点半了!!
谁知道那安眠药效果那么猛,直接让我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
我头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没劲儿,急忙给老师发消息请假。
过了几分钟,老师回复:「收到,傅寒舟同学早上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你发烧了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来学校。」
哎??
我一愣,傅寒舟他居然帮我请假了?
我们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要帮我请假?
再仔细一看,我的微信收到了傅寒舟的轰炸,电话也被打爆了,短信收件箱也是 99+……
太离谱了。
如果是以前的傅寒舟这样对我,我一定会高兴得上蹿下跳,一整天都呲着大牙傻乐。
可如今我知道了林雨的存在,对于傅寒舟的接近,我感到慌乱而又恐惧。
我并没有打算理会傅寒舟,而是揉着发痛的脑袋下了床,打算去给自己做碗面条吃。
忽然,门铃响了。
我头晕乎乎的,没多想,以为是爸妈回来了,便去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爸妈并不知道我今天没去上学,他们要是回家,应该用钥匙开门的啊……
一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补了一出少女被入室抢劫的戏码。
「温摇,为什么没去上学?」
一身黑白色休闲装的傅寒舟进了屋,反手将门关上,锐利的剑眉微微皱起,满脸不悦地看着我。
「微信拉黑我,打电话不接,温摇,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看到傅寒舟这张脸,我下意识地就想继续舔他。
但脑中残余的理智唤醒了我,我绝对不能再做傅寒舟的舔狗了!我们之间已经玩完了!
「你来干嘛,你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我打开门,把傅寒舟往外面推。
奈何傅寒舟力气太大,我的手一触碰到他的胸口,内心就蹦出俩字。
好硬。
傅寒舟阴沉着脸,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墙边,「温摇,别跟我闹了。」
他的脸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间,我顿时感到羞愤欲死。
想起那场梦里,傅寒舟和林雨吻在一起的场面,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委屈又生气,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你干什么啊,傅寒舟,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你觉得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越说越委屈,我难受到说不出话,低头看着脚下,一眼都不想看傅寒舟。
傅寒舟拧着眉,俊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温摇,我没有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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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因为我的声音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他爱我,却难以自抑地折磨我。
我遍体鳞伤,他会深情地喊着白月光的名字。
看着我饱受折磨的样子,开怀大笑。
1
穿到病娇文,男主拿着手铐,准备把我铐在床脚。
我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顺势锁喉。
「蒋莹莹,你想死,敢反抗我?!」被我膝盖压住脖子的齐彦成暴怒。
我匡匡两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作为新时代女特警,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法制咖男主。
我用齐彦成平时拷我的手铐,把他铐进了警局,交给警察蜀黍的原因是,他囚禁我。
接警的小警官,目瞪口呆。
我很不耐烦,「怎么?没见过反杀?」
我习惯性掐腰站着,气焰很嚣张。
对方表情僵硬,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搭档,「她,是不是演苏妲己那个蒋莹莹?」
虽然他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对,我差点忘记了。
我在这本虐恋情深的小说里,是个美艳女明星。
齐彦成是本地最了不起的青年企业家,我的金主爸爸。
豢养我做金丝雀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的声音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见过因为脸做替身的,头一次碰见因为声音做替身的。
看到这个奇葩情节的时候,我忍不住跟闺蜜吐槽。
警告她以后不要给我推送这么无脑、无法、无三观的小说。
吐槽语音条刚刚发过去,我就意外穿越进了这本书里。成了这个我最看不上的女主角蒋莹莹。
她有多让我瞧不上呢,大概是从看到原文第三章齐彦成关灯暴虐她,深情叫着白月光的名字,而她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变态开始。
之后就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她遍体鳞伤,他开怀大笑。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就算是本狗血小说,也不该这么没有三观。
「对,我就是蒋莹莹。」我回答得很坦然。
意外穿越进了这个三观崩塌的小说里,我决定用我正确的三观来教育男主怎么做人。
2
即便走完了一整个流程,录好了口供,我也提供了相关证据,根据法律条款完全可以送齐彦成走法律程序,请他吃一段时间的牢饭。
可还没等我这个受害者走出警局,齐彦成的特助就带着律师和警局要员赶了过来。
「蒋小姐,您和齐总吵架可以,但闹到警局还提供虚假证据,实在是有些过火。」
齐彦成的特助司南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对我说。
「根据法律条款,提供虚假证据诬告他人,是要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
他身后的律师,对我点了点头,继续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规定,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搞清楚客体,我现在是报警人。我们并没有走诉讼程序,就算上了法庭我也是原告。」我很不耐烦地打断看似专业的律师,顺便科普了他一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司南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和律师窃窃私语一番。
对方显得有些颓丧,不知道附在司南耳边说了什么。
司南很快转变了态度,「蒋小姐,捆绑一直都是您和齐总的小情趣,情侣之间的这种行为没必要上升法律层面。」
「我和齐彦成什么时候是情侣了?」
作为当红女星,我立的是单身人设。
齐彦成也有自己商业联姻的未婚妻。
司南掏出手机递给我,「一分钟前,贵公司公关团队替您官宣了恋情并艾特了齐总。齐总也回复了您。」
3
我的微博赫然发了一张和齐彦成的合影,并配文「点赞份子钱可以打八五折。」
齐彦成回复,「很忙,都听老婆的。」
然后热搜炸了。
#蒋莹莹官宣恋情#
#齐彦成#
#蒋莹莹上位史#
呵~真有你的!
在这个完全不讲逻辑的世界里,因为两条官宣恋情的微博,齐彦成被无罪释放了。
我被他重新带回了别墅。
一进门,他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抵在了墙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和我要名分?」
他声音低沉嘶哑,深邃的双眸中欲火被一层冷气裹着,禁欲又撩人。
啧~倒也不怪女主倾倒,离着这么近的距离,除了五官优越之外,这矛盾的气质也很吸引人。
但我,不是花痴呀。
我反擒住他,将他双手反剪身后,压在墙上。「我倒不太在意名分,但是很想让你知道,谁才是爹!」
我手上的力度加大,齐彦成疼得闷哼一声。
但还是极力保持着他作为霸总的体面,强自镇定。「蒋莹莹,你是不是疯了?」
我顺手拿起他平时捆绑我的绳子,捆住了他的双手,把他扔进沙发。
「我们不是情侣么?这不是爱情中的小情趣么?今天角色互换一下怎么样?」我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齐彦成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渐渐变成震惊,「你为什么力气突然变得这么大?」
「齐总养得好。」我伸手拎起他的领带,把他拽到了二楼卧室。
齐彦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维护他的霸总尊严,乖乖和我上了楼。
原本,齐彦成最爱做的事,就是一言不合把我扔进装着冷水的浴缸。
我如法炮制,把他扔了进去。
4
「对于今天的官宣我很不满意,公司给我接了恋综,我是要和当红流量炒 CP 的。粗略估算收益也要几千万,你一条官宣微博,直接让我项目告吹。你说,怎么赔偿?」
齐彦成被冻得哆哆嗦嗦,但面色仍旧冷峻。「紧急公关之初,我就赔偿了你公司的损失。三倍!」
「他们损失关我屁事,我要的是我的损失!和鲜肉公费恋爱的情绪价值补偿,通告费等等……三倍!」
齐彦成一脸不可置信,「公费恋爱情绪价值?你当老子是死的?」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一段交易关系?你负责给我砸资源,我负责担任你心上人的替身。怎么?时间久了,有真情实感了?要管我恋爱自由了?」
我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用脚把试图爬出浴缸的齐彦成狠狠推了回去。
「搞搞清楚,我们是一段纯洁的金钱往来关系,你不要管得太宽。」
齐彦成蹙眉,紧紧盯着我。「蒋莹莹?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什么意思?」
「演的啊,你喜欢。」
「你为了我争风吃醋,和贺然明里暗里争斗,什么意思?」
贺然是贺氏集团千金,放着家业不继承,一门心思想要做女明星。
她和我同公司,同期。
「拜托,当家花旦的位置只有一个。我不争,难道让她坐?」
「你什么意思?从来没有……」
「不爱!」我打断他的话,迅速抢答。
那晚之后,齐彦成很挫败,整个人消沉了下去。
而我,官宣风波之后,首次现身公司,就被贺然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5
「蒋莹莹你有没有羞耻心,我和彦成哥哥是订过婚的!」
我回手还了一记耳光,十分用力!
「你有没有脑子,分得清主次矛盾么?要抢男人,就去搞那个男人!你搞我做什么!」
贺然,原文设定是白月光的亲妹妹。
虽然流着相同的血液,却和姐姐样貌、性情都截然不同。
她骄纵、跋扈,自从知道我是被齐彦成豢养的金丝雀后,就处处为难我。
而我,因为爱齐彦成,在她面前也显得十分卑微。
我在她面前从来没硬气过,这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她十分震惊。
眼里蓄满又委屈又愤怒的泪水,抬手想要再回敬我一记耳光。
但手腕却被人握住,狠狠甩到了一边。
「贺然,我是不是平时太骄纵你了?」齐彦成冷着脸。
贺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哭得更加委屈。「彦成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
齐彦成有些不耐烦,「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什么这个女人。请注意你的措辞!」
他一面说,一面拉起我的手,拽着我走了。
这一波英雄救美,真的足够俘获女主芳心了。
可我的芳心,肯定不属于这个病娇啊。
我把手抽出来,拍了拍齐彦成的肩膀。「兄弟!谢谢你。但是,人情不能抵债,我和经纪人粗略算了一下,我损失了六千万。你不用三倍补偿我,两倍就行。」
齐彦成顿住脚步,偏头看我。「我为了你,拒绝了一段商业联姻,承担了很大的家族压力。你眼里,就只有钱?」
「你本来就不喜欢贺然吧,不要试图让我背锅。」
「蒋莹莹!」齐彦成握住我的双肩,逼迫我和他对视。「这三年,你对我毫无感情,全是演技?」
「那你以为,鲲鹏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是你砸资源给我水来的?」
男人一旦过分自信就显得有些油腻,我就忍不住打击他们,替他们去去油。
大概是,说不过我,齐彦成扔下我快步走了。
紧跟在他身后的司南,好心地劝我。「蒋小姐,您和齐总交往三年,我们也算朋友。我善意地提醒您,不要试图惹怒齐总。」
明白,齐总一怒,大概就要触犯法律底线。
6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天之后,齐彦成一直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甚至,我没有回别墅住他也没有派人来抓我。那些固定跟踪我的保镖,也都集体消失。
我忽然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自由、安全。
要知道在原文里,我是毫无人身自由的。
除了进组和跑通告的时间以外,我都被困在他的别墅里。
而即便是出去工作的时候,他也会派起码四个保镖贴身「保护」我。
他不允许我和任何除了他以外的异性接触,一旦被发现我就会皮开肉绽。
齐彦成很会,他所有的惩罚都会隐藏在我身体极其私密的部位,绝对不会随便被人发现。
除非我和别人发生亲密关系。
原著里,我十分享受这种近乎变态的控制欲,把它解读为爱与在乎。
他玩了一手近乎完美的 PUA 手段,直接让我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我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反抗。
正当我以为自己反手将他送进警局的举动,震慑住他时,他忽然动手了。
因为拒绝和他见面有任何交集,520 这天,我收到了他寄来的包裹。
原本以为是讨好我精心准备的纯爱礼物,可打开礼盒的一瞬间我惊住了。
7
礼盒的最底层铺满了照片,每一张都是我 COS 成各种角色,做着十分羞耻的姿势。
每一张照片都能十分清晰地看见我的脸,包括脸上令人羞耻的表情。
在这些照片的上面,放着一只玩偶小熊。
轻轻一按,齐彦成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宝贝,生日快乐。爸爸等你回家。」
齐彦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如果这些照片一旦曝光,我将会被全网封杀,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在他看来,我现在有底气离开他。
是因为这三年在他身边,我捞得盆满钵满,经济独立。
即便不依附他给我砸资源,我已然能够凭着前两天官宣恋情的热度,抓住机会继续攀升咖位。
他知道,我是个很善于钻营这些,规划自己职业生涯的专业女明星。
他大概也在生气,气自己小看了我,让我得到了挣脱的机会。
所以,他开始威胁我。
齐彦成很聪明,他没有用任何通讯手段联系我,也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一句威胁我的话。
即便我想要报警,想要告他,都没有证据。
在这些照片面前,在职业生涯可能被摧毁面前。
我必须低头。
当生存遭到威胁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保持气节。
但不好意思,我属于少数那种人。
妈的,敢发老娘艳照,还威胁我?
虽然是之前拍原主的,那也不能忍!
于是第二天,我拎着行李箱,直接杀到了齐彦成的别墅。
8
开门的是秦姨,他的住家保姆。
「蒋小姐,先生一直在家等您呢。」秦姨挽着一个低低的发髻,双眸微垂,声音平淡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冷淡。
但我听得出来,这是在提醒我。
每次齐彦成如果在「等」我,那迎接我的会是一场恶战。
每次恶战之后,他又会吩咐秦姨好好照顾我养伤。
给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是齐彦成的惯用伎俩。
原著里的蒋莹莹,就是沉浸在他循环的温柔和暴虐中,无法自拔。
但是,我不行呀。
我没理睬秦姨,径直走到齐彦成身边。
他正倚在沙发里,读着一本全英文的读本。
听见我的脚步声,齐彦成露出一丝不屑地冷笑,仿佛我的行为尽在掌握。
他将书合起来放在一旁,起身伸手要来抓我。
我眼疾手快,闪身到他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擒住他,用早就准备好的手铐铐住了他。
这种玩具手铐,成年男子挣扎几下就会开。为了安全起见,我又用绳子捆住了他的手脚。
我的手法很专业,他基本上没有挣脱的可能。
被我重新扔回沙发的齐彦成一脸错愕,「你什么时候学的擒拿术?」
「呵呵,关你屁事。」
他眯起眼睛,射出危险的光。「蒋莹莹,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真是挺多的!」我上前,火速将齐彦成扒个精光。
大概是一起做过太多羞耻的事情,齐彦成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他的认知里,我这个小猫咪大概也做不出什么过格的事,全程他都没有反抗。
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你现在胆子不小。」
「还好吧。」我一面说,一面掏出手机,疯狂拍照。
「拍老娘私密照是吧,老娘就把你果照发微博你信不信?」
齐彦成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即便是处境如此尴尬,姿态如此羞耻的情况下,他仍然极大程度地保持了冷静。
他蹙眉看我,「非法拘禁他人拍摄照片,传播淫秽图片也是触犯法律。你不是很熟知法律条款么?」
「在您齐总的世界里,讲法律的?」我一边给图片做马赛克处理遮掉发出去会被和谐的部位,一边嘲讽他。
「要是法律讲得通,我也不能被你困在这别墅里三年呐。」
「你不是很享受么?」齐彦成挑眉,很是不屑地看我
蒋莹莹这个恋爱脑立的人设,造的孽,却要我受着。
我受不了一点。
我直接挑选了三张齐彦成角度和姿势最完美的照片,配文「齐总的小情趣」。点击发送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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