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蒋介石,起脚飞踹蒋介石裤裆,这个人缘何太岁头上动土
真没想到,掌握生杀予夺大权、心狠手辣、说一不二,一发怒就骂“娘希匹”的蒋介石竟然被他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被他飞起一脚踢中了裆部,差点断子绝孙!
他叫刘文典,字叔雅,安徽怀宁人,1889年出生于包拯故乡合肥,是一个博学多识、狂傲不羁的名士,于1919年受陈独秀之聘出任北京大学文科教授。
1928年8月,刘文典告别北京大学,回到安徽老家,创办了安徽大学,并出任文学院院长一职。11月,安徽大学学生先是与省立第一女中校长程勉发生冲突,继而由于军警弹压引发声势浩大的“皖省学潮”,一时间四方震动、八面哗然。在安徽省代主席无法平息学潮的情况下,当时如日中天、如雷贯耳的铁腕强人蒋介石,当即决定扮成“八府巡按”,亲赴安徽收拾乱局。
那一日,刘文典被召到省府堂厅后,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戏拉开大幕。见蒋中正端坐大堂正中,欲做审讯状望着自己,颇有几分不屑与傲慢,性格狷介的刘文典施展莫容复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脱帽、不行礼,悠然掏出一支香烟,径自擦着火柴点燃,旁若无人地猛吸几口。
倡导并亲自践行新生活运动的蒋氏见刘文典如此狂妄无礼,认为刘氏属于典型的“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心头暗火蹭蹭往上蹿,厉声问道:“你就是刘文典!”换作旁人,肯定被蒋氏这一嗓子震住,立马夹紧尾巴、点头哈腰,不敢造次。可刘文典丝毫不为所动,口气生硬地回怼:“字舒雅。”
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盛气凌人春风得意的蒋氏却遭遇了兵头遇秀才,有理意难平。蒋氏第一问吃了败仗,强压怒气,斥责刘文典为人师表却行混账之事等等。任蒋氏如何大动肝火大发雷霆,刘文典稳坐钓鱼船,吧吧吧抽着烟,噗噗噗吐着烟圈,偶尔还如孔乙己,仔细观察一下烟圈够不够圆。
“太岁头上动土,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马王爷长着几只眼!”再也忍耐不住的蒋氏腾地蹦离座椅,一个虎跳冲到刘文典跟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威胁其交出闹事的反革命分子与煽动学潮、带头打砸烧抢的异己分子等等。
本就视蒋氏为操枪弄炮一匹夫的刘文典,见对方恼羞成怒满口喷粪,顿时火从心头起,照着蒋氏的样子蹦将起来,指着蒋氏的鼻子,奇声怪调地厉声道:“我是大学校长,学校的事自会料理,由不得你这个不成器的狗东西新军阀来多管闲事!”
蒋氏听罢对手谩骂怒火冲天,嘴里喊着:“大学学生黑夜捣毁女校,……是为安徽教育界之大耻,我此来为安徽洗耻,不得不从严法办,先自而始。”话音刚落,气急败坏的蒋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扇了刘文典两记耳光,之后又照着刘文典的屁股猛踹两脚,把刘文典掀了个猪拱地,以泄心中无边无垠之怒气。
这一打可算摸了老胡屁股。只见刘文典一个鲤鱼打挺,而后似乎是施展了段誉的凌波微步,倏忽间飘到蒋氏面前,照着蒋氏的裆部狠狠飞踹一脚。随着“噗”“啊”两声传出,蒋氏立马躬身猫妖,双手捂着裤裆转起圈来,额头上的汗水像决堤的洪水,哗啦啦淌了下来。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无与伦比的身份,蒋氏早倒下地上蜷着腿抽搐了。
跟随蒋氏的狗腿子们见主子的裤裆遭受劫难,一拥而上把刘文典制服,之后以最快速度把主子送到医院施救。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刘文典这一脚很可能让蒋氏断子绝孙,留下无法挽回的终身遗憾。
在医院病床上鬼哭狼嚎翻来滚去大半天,蒋氏总算化险为夷,只是由于阴部肿得像西红柿当啷在两腿间,走起路来得叉开腿,很是不方便。为报这一脚之仇、解心头之恨,蒋氏以“治学不严”的罪名把刘文典投进大牢,并打出解散安徽大学、捉拿滋事人员等一系列组合拳。
消息传出,舆论哗然。安徽大学师生组成“护校代表团”到省政府请愿,要求当局释放刘校长;蔡元培、蒋梦麟、胡适之等学界名流,联名致电蒋氏说情。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舆论大潮,蒋氏终于松口,在关押刘文典七天后将其释放,但将其一脚踹出了“安徽地盘”。
此后,刘文典卷起铺盖背上,继续到北京大学任教,先后完成《三余札记》《庄子补正》等大作,一度在天下儒林中名冠一时。抗战开始后,刘文典随北大迁往昆明,在西南联大任教,成为可以匹敌陈寅恪的国宝级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