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是有温度的?趁2077还未到来

  《攻壳机动队》、《银翼杀手》、《头号玩家》、《阿丽塔》……这些近期被提及到烂大街的关键词和那个带有音符logo的黑色APP一样,红蓝配色、脑机接口、人机交互、高科技生活……

  这些语汇对于一个不知何谓“赛博朋克”的人来说也已经足够熟悉,毕竟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已经足够迷幻,而以上述影视作品为代表的,以Cyberpunk为主题的故事题材也不胜枚举。

  《赛博朋克2077》,这款近期的热度好比“游戏世界里的美国大选”、“电子世界里的新冠肺炎”。游戏以万众瞩目为始,以对制作方CDPR的褒贬不一以及因BUG过多导致的退货风潮为终。

  不得不承认的是,风口浪尖上的“波兰蠢驴”将“赛博朋克”这一概念和热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以至于鹅厂都以黄金时段的头条公众号推送了整篇解读,以至于众多以阳春白雪和文艺高冷著称的大号也要蹭一蹭这股风潮。

  鉴于相关内容已经铺天盖地,关于赛博朋克的源头以及类型电影的内容不再赘述。这种以“反控制”为核心的文化与“反乌托邦”或“意识觉醒”有关。

  不论是电影影迷还是游戏玩家对赛博朋克的印象都局限于类似“香港”或“东京”一类水泥丛林中的电子霓虹灯、大屏幕,以及陈旧与超现实混合的错乱美感。

  除了游戏以外,文学和影视作品中广义的赛博朋克概念其实并不在少数。从卡夫卡的《变形记》到反乌托邦电影《龙虾》都是在探讨人与动物性的关联,以及对“社畜”的反讽,给读者或观众留下一地碎片和哀伤,而无论是动物性到人性还是人性到人工智能,趋势与演进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那么当在谈论“赛博朋克”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赛博朋克,或许它的核心其实是“温度”:创作者对于未来的想象力通常赶不上科技飞跃的速度,但对人性的把握却有着惊人的准确性。

  因“小丑”一角斩获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杰昆·菲尼克斯曾主演过一部《她》, 作为独角戏男主的他却并不是整个故事的亮点,而由斯嘉丽·约翰逊饰演的只靠声音未曾谋面的人工智能助理才是最触动观众心扉的角色。

  剧情中,每日与游戏作伴,藏在电脑背后口述充满人性光辉的书信,人工智能如超市里的食材一样普及和易得,直到“她”的出现唤醒了人类久违的情感,讽刺的是我们就像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之后,又给这具尸体通电使其复活,让自己变成机器的同时又在机械当中挖掘人性。这难道不“赛博朋克”么?

  人机并未真正的交互,人性也并未真正的衰退。此处无法用更多篇幅展开进一步讨论,但是当我们在谈论“赛博朋克”的时候我们在谈论的,大概是人类的自嘲,以及苟延残喘之下的自救。

  趁2077还未到来的57年里,“波兰蠢驴”或许会变成“波兰野马”,脑机接口或许会像USB一样普及。

  趁我们现在还有人性意识,请允许自己偶尔“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同时别忘了“归园田居”的时候,少刷手机,少点外卖。

  (文/疯人院李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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