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电影《海莲娜:画布人生》?
上海电影节展映影片
看了27号场的电影,因为整个故事娓娓道来,表现方式很委婉平淡,会使奔波一天的人有一些困意,但是对于喜欢艺术的朋友来说,是值得一看的。
1.运景、画面都很舒服,色调、光影、色泽搭配都极佳。
2.演员都很优秀,表演颇具张力,但又很内敛。
3.故事的连接性很有意思,有一种穿越四季的感觉,一是通过景物连接时间,二是通过画作。
4.建议去观看的朋友可以事先了解海莲娜·夏白克这位芬兰画家,会比较好进入电影一些,有助于理解人物。
5.在电影的结尾,海莲娜画布上的画作由镜头的带领传说了时空,成为了现代展品,这是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幕。想到自己平时看展览作品时尽力地思考和理解前人的艺术,这样的思考实在是太浅了。这幅作品背后的情绪经历是无法复刻到现代的。海莲娜的一生通过画布展开,可惜的是我们只能了解到浮于表层的部分,掌握那些我们的认为。然而海莲娜的人生犹如荒原,每一棵草都在野蛮生长,一幅画背后的修改,揣摩,思忖,一笔一画后的考量都是值得被了解的,这份多样使艺术不再住在平面上舞蹈,让艺术立体鲜活起来。除了可惜的,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以通过这部电影较为生动地理解这位艺术家,通过岁月的望远镜,看到执着刻画自己内心的海莲娜·夏白克。
6.这部电影有涉及女性群体的平权问题,反映了一些百年以前的不公与无奈,不知道会不会对当代的大众思想有一些启发,撕掉女艺术家这个标签。
希望Helene能被大家看见,鼓掌。
趁着电影节看了这部电影,好不容易抢到了票,疫情期间隔着座之后真不好抢票啊。。。
看完这个想起了之前看的《朱迪》,同样的一个传奇女性,坎坷的感情生活,虽然跨越时空当时确切的情感已无法追溯,但是留下来的作品可以替他们发声,之后再听到Over the rainbow, 看到那幅水手感觉略微可以品尝到当时的苦涩、感慨、释怀。电影中故事讲的很细腻,没有多余话语场景布置也很简单,演员的情绪很到位,喜欢里面的色彩和灯光,看完后又补充了下人物背景知识感觉刻画还是蛮到位的,跛足,母亲,自画像,仿佛以她朋友的身份旁观了她的一生,同楼主,希望Helene能被大家看见。
海莲娜.夏白克Helene Schjerfbeck(1862-1946年)。芬兰国宝级画家,海莲娜被不少人称为“芬兰的蒙克”。这部纪录片以其生平经历为背景,电影着重选取了海莲娜与埃纳的感情纠葛关系,辅之以对亲情,友情的探讨,在这个过程中再现了她鲜活的绘画创作过程。电影的拍摄手法,色调,音乐,都值得细细品味,是部优秀的纪录片。

1. 爱情
二人初遇,艾纳和油画商一起来到乡下的木屋拜访她,油画商喋喋不休地夸赞她的作品,兴奋地表示要捧红她的同时,艾纳除了告诉她自己买过她哪几副画以外二人并无过多的交流,全程都在仔细观察她的画。正如画商所言艾纳是海莲娜忠实的粉丝,欣赏她的才华。
再次相遇于海莲娜开画展的时候,海莲娜在布展现场挑剔天窗窗帘的打开程度以保证进入室内的光量能恰到好处地反射画作色彩,艾纳帮她反复几次打开窗帘收拢窗帘。看出了她的紧张,于是邀请她去喝咖啡,在咖啡馆,海莲娜用艺术的眼光描述巴黎的样子,在艾纳看来也别具一格。
“我爱巴黎,正是爱其藏污纳垢,它有种独特气味,像是滚烫的石头,混合腐败的花,以及肮脏的肌肤。” “你谈论着城市,却其实演绎着艺术。” “对我来说,城市是一种情绪的状态。”此后艾纳邀请她去坦米萨里的别墅,二人渡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一起画画,一起吃饭,散步,影片中背景音乐静谧柔和间或温柔欢快,海莲娜难得的笑容都是此时展露的。艾纳想为她写一本传记,她提出要让她为他画一幅画为条件。她为他作画,他为她写书。艾纳离开坦米萨里出去更工作,提议给彼此写信,但只能写一封,因为这样才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海莲娜说“你肯定是个懒散的作家。为了证明你不懒,那封信一定要写很长很长才行。”“没问题,不过就只有一封。”她起身经过他的身旁时,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艾纳回握住她的手,她说“能写多长就写多长。”情愫在二人之间婉转流动,只是二人都未宣之于口。
艾纳的第一次离开并没有写信而是直接回来,两人去逛市场上,花三个小时寻找一个适合作为临摹的苹果,回家之后一起临摹,宛如一对幸福生活的夫妻。因为艾纳之前买过她的高斯达风景画,她提议他去高斯达看看,试着画一幅,一定会对他有帮助。艾纳不愿意,说想留在这里与你一起做画。女主坚持并说我希望你进步。并提出提供路费。“我要你经历我所经历的,你要自己去仔细体验感悟,我迫不及待地听听你的心得。“在三坚持之下,艾纳还是去了。海莲娜每天开始焦灼地期待艾纳的回信,相思之苦让海莲娜终于下定决心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她给韦斯特写信
“我总是难以入睡,做着痛苦而色彩斑斓的噩梦,因为我总是担心着艾纳,他在我身边总是令我坚强,过去两年给了我无比的勇气,如今我非常想念他,等他一回来,我将坦诚一切。将真心话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可是造化弄人,在一个阴沉的午后收到了心上人的回信,这望穿秋水的,独一无二的回信,终究变成了一道二人爱情的斩立决。
艾纳告知她在美不胜收的高斯达遇见了芳龄十八的泰拉,然后二人订婚了。随信寄来的还有合照。
一向冷静自持的海莲娜那一瞬间情绪崩溃,把自己关在画室,颜料画具扔了一地,双手衣领上都是五彩斑斓的颜料。痛苦追问“那我算什么。”并因此心碎大病一场。
康复之后收到艾纳告诉她书的初稿夏天就可以完成回到赫尔辛基希望见一面的信时泣不成声。艾纳携泰拉前往,饭后三人坐在小花园里,艾纳掩饰不住的甜蜜亲昵,泰拉离席时,艾纳的眼睛仍紧紧追随,依依不舍,并自顾自地说“她总是楚楚可怜,你有看我寄给你的照片……”,海莲娜终于在此时抑制不住愤怒扇了艾纳一耳光。说“我不想听这些。去高斯达的感觉如何?”那里永远属于你,也永远属于我。那里属于每一个艺术家。我很重视你这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请你行行好,不要让我再难过了。“”相信我,我很珍惜这份友谊。“
艾纳起身离开时,冷静下来的海莲娜说“对不起是我无理取闹了,如果你给我写信,我会很感激。”
后来一次见面时,艾纳说“我做了错误的选择,订婚的决定太过仓促……但我想说的是,你是世上最了不起的艺术家。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人。”
海莲娜胸口肩膀剧烈起伏,双唇翕动,胸中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那一刻,也许无数个时刻,她或许在想“如果我早点表明心意,如果我没有逼你去高斯达,如果你订婚没有这么仓促……”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两人分别,艾纳说“我应该更常拜访你。”海莲娜“你人真好,对我主动关心,我很感动。”艾纳邀请去他家共进晚餐,海莲娜欣然答应。晚餐后泰拉伴随着宾客的钢琴演奏小提琴,几次进不了拍子,大家鼓掌欢笑,觥筹交错间二人目光相遇,默然相视,爱莲娜目光湿润,双唇噏动,胸腔起伏,但最终凝成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别过头去。
如果说年轻活泼的泰拉像一朵灿烂明媚的向日葵,那么海莲娜则像是一朵连花香都带着清苦,即将开败的小雏菊,淡然疏离清冷,默默盛开。向日葵被人偏爱,雏菊只能孤芳自赏。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言“艺术家总是与悲伤共处,连笑里都有淡淡的哀愁。”
“曾经有一个瞬间,那个当下你是属于我的,我是属于你的,忧伤潜伏在你我的关系里,被当成了幸福,而我耽溺在爱的空壳里,既不高尚也不伟大。因为爱终将会飞烟灭,徒留孤独驾驭着我,禁锢着我。艾纳,我将画像赠还给你,感谢你曾经给予我的一切。愿你永远安康。”“我画艾纳的时候总是凝望着他的背,但为何他却无法理解我的用心,还是他误解了另一个层面,这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无法轻易放下,如今我终于懂了,梦想与岁月总是一起携手,渐渐地远离了我们,直到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端,总有一天我们会遗忘,遗忘那我们曾经试图抓住的生命灵光。当抛却了多余的追求,心中纯洁如白纸一张。然后最终我们能找到喜悦。”影片的最后,字幕上写着“爱莲娜逝世于1946年1月23日,享年83岁,她终身未婚,并一直将艾纳视为亲密挚友,彼此通信超过1100封书信与明信片。”

《水手》(The Sailor,1918年),模特就是艾纳,她为他画的画。这幅画1918年只在芬兰展出过二次,之后在海莲娜的有生之年内再没展览过。2. 亲情
海莲娜和母亲在赫尔辛基的乡下隐居,影片中母亲永远是板着脸,唠叨她要记得做家务,指责她画画无用,应该勤加练习手工艺,织漂亮的地毯,卖出去好挣钱。画家太难出头,尽管那时海伦娜已经小有名气。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是在得知订婚后的艾纳要来拜访时,她知道女儿内心的胆怯恐惧和伤痛,她说:“我真的很想帮你,我是真心的,我们来裁件新的洋装吧。”,此外的大多数时刻对女儿的言语都十分刻薄,正如海伦娜控诉地那样“你从来没像对马格努斯那样爱过我,失格的母亲,伪善的女人。”后来在二人发生争吵之后母亲同意搬去和哥哥同住,临走前母亲还不忘讥笑她“我搬走了,这样你就有更多的绘画空间,还可以和脑海中的艾纳共度……”,可母亲如此偏爱的儿子,没过多久就受不了自己的母亲,把她送了回来。母女重逢,海伦娜上前拥抱她,说”你身上有股酸味,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想此时的海伦娜心里是开心的,可是言语上还是习惯了刻薄。
母亲直到临终前惦记的还是给儿子马格努斯做的衣服。母亲逝世后,海莲娜流泪给朋友写信,
“亲爱的韦斯特,我必须实话实说,这几十年来,我与我的母亲,一直用苛刻的态度对待彼此,像各自住在各自的小岛上,如今她躺卧病榻,在孤岛上无声呐喊,我竟突然感到迷惘,她究竟是我生命中宝贵的折磨,抑或是我成功路上的终极阻碍?“她的一生遍尝坎坷,母爱的缺失,身体的残疾(四岁时,因一场意外,导致终身跛足),年轻时被未婚夫退婚(对方认为她的跛足髋部受伤会导致无法生育),暮年时的爱情也以悲剧告终终身未婚(二人相遇时,海莲娜52岁,埃纳尔33岁),动荡的社会环境(战争),对女性的压迫,母亲的去世等等,真可谓是“天以百凶成就一画家”,命运的坎坷不曾打到她,重新出发的她说:我要画一幅让每个人为之动容的画,无言的唇,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的母亲》(My Mother,1909年)3. 友情
影片中女性好友韦斯特是带给她最多温暖的人,创作不顺,作品落选时,韦斯特鼓励她“你不必取悦任何人,请尽情挥洒,自由自在创作。”在母亲无情嘲讽打压海莲娜时,韦斯特力挺她,说“她可是芬兰最出名的女性艺术家。自己的生活,自己决定,无论开始还是结束。”
海莲娜病重为她读诗,说“拥抱书本的人,每天都能逃避现实,躲进伟岸的精神圣域里”;告诉她在她那里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说你还记得我分手时你跟我说什么吗,你说总有一天你会重新昂扬,如同金属般清脆而坚硬。”
艾纳来探病,韦斯特对他说“我不笨,我对你不抱有任何期待,和你的未婚妻好好生活。”并拒绝了艾纳探望的请求,要他等爱莲娜好些之后再来,但还是把艾纳带来的水仙花插进花瓶,放在了爱莲娜的卧室。爱莲娜看到之后说“那些花真漂亮,谢谢。”
海莲娜心碎时,颓废时,痛苦时,韦斯特都陪在身边鼓励她,逗乐她,一直支持她。已至暮年的俩人还是会像少女时期一样一起看时尚杂志,一起打牌,温情脉脉的友情,比惊天动地的爱情更令人动容。

4. 女性主义
影片中很自然地通过一些人物的对话代入了女性主义的视角,以及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和对压迫的反抗。海莲娜在采访时当被问道战争和贫穷的题材不适合女艺术家表现,你为何要画这些题材时,她说: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从不预设阐述作品的立场,灵感来源于内心情感和外界环境的共同作用,可遇不可求,只是通过艺术家之手表现出来罢了,我不喜欢被贴上“女性艺术家的标签,艺术家就是艺术家。
当时的规定女人的作品归家族所有,所以哥哥马格努斯告诉她办画展收入的一万马克必须上缴分配给家族成员,她严词拒绝,说:画是我的作品,与家族成员无关。马格努斯说:内战局势不稳,凡事都有人盯着,你会被人说闲话。而海莲娜并不放在心上。
好友韦斯特是芬兰女性主义联盟的成员,在二人见面时,总是会分享一些消息,“战争终于结束了,但芬兰女性主义联盟却毫无进展,连选举权都没有争取到。人们们满口谈论政治,却言不及义。”
影片中还有很多细节透露除了当时社会环境对女性的压迫,比如家人一起用餐,海莲娜夹肉,母亲会严厉地说肉必须让男人先吃。母女二人争吵,海莲娜问母亲为何不与哥哥同住,母亲回答“母亲就是应该和女儿一起居住”的话也透露出当时社会环境认为女儿赡养父母是理所应当,而儿子则可以不管不顾。
5. 电影拍摄手法
电影几乎每一帧都像是油画,美得令人印象深刻。色调淡雅,饱和度低,背景音乐静静流淌,很多有海莲娜独自一人的镜头都使用了中心或对称式构图,画面稳固庄重,人物少有走位,摄影机也减少移动,像是一幅刚刚“活”过来的画。例如和韦斯特站在拂晓的河边聊天的场景,一棵枯树下,两人伫立,水汽氤氲,远处的灰蓝色的云彩深处透出橙红色的日光,和莫奈的《日出》色调惊奇地相似,二人如在画中。
模仿画家本人的风格和笔触,使得电影内外形成了统一的美学效果。导演的镜头仿佛是画笔,通过色调的变化,光线的明暗,暗示人物的性格区别,心理变化。和艾纳在别墅生活的那段日子,难得的高光,海边的阳光灿烂明媚,夕阳也是流金明亮;除此之外影片少有强烈的光线,大多时候天气时阴沉昏暗的,晴天的光线也十分柔和,日光常常是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夜晚常常是昏暗之中只有一盏烛光,在烛光下作画,在烛光下伏案写信给艾纳,既烘托出相思之时的孤独,也暗示这场感情如微弱的烛光一般,脆弱且只能带来有限的温暖。
而在收到这封带来混乱的信时,满怀期待跑去拿信的海莲娜把正在使用的画笔丢进水瓶里,红色的颜料瞬间氤氲开来,像是她激情跳动的心脏。精神上的剧变借由颜色和空间被镜头复刻出来,像是海莲娜的第二支画笔。
影片中还有一处很巧妙的地方,就是用打翻的混乱的颜料来表现海莲娜的心碎痛苦。第一次比较明显,是得知艾纳订婚,她把自己关在画室,愤怒地把颜料画具扔了满地,衣服双手甚至脸上都是颜料;另一次表现得比较隐晦,是母亲去世之后画商去看她时,她坐在窗边吹冷风,那时她的衣领和双手也都是涂满了颜料。这种表达也和她之前的说法前后呼应,她曾说“色彩在我脑中喧嚣不已,甚至有时超过我能负荷的程度。”当内心的痛苦不堪负荷的时候,泼洒的颜料,就是她无言的痛哭和心碎。



6.生平画作
海莲娜11岁时被推荐进入芬兰艺术协会素描学校,成为该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学生。
17岁时首次参加了该艺术协会的年度展览,成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芬兰为数不多的与欧洲当代艺术界紧密联系的画家。1880年代先后前往法国、意大利和英国深造,晚年返回芬兰生活,最终于1946年在瑞典去世。

《雪地里受伤的战士》(Wounded Warrior in the Snow,1880年)开启她事业的画作在长达70年的艺术生涯中,她的绘画经历了现实主义、自然主义、印象派的风格转变,后期逐渐呈现简约风格,刻画内心世界,代表作包括《康复者》、《舞鞋》、《金发女孩》等。

舞鞋 “Dancing shoes” , 1882
金发女孩 “Girl with blond hair”, 1916
康复者 “The Convalescent” , 1888在绘画生涯初期,她便创作了一些关于圣经和历史的油画,这在当时都还是被认为男性画家的领域,选择通过这种题材进入绘画界,因为她渴望通过严肃、重要和高要求的主题来证明自己。
她以自画像闻名于世。一生创作过40多幅自画像,成为其作品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从这些自画像中非常清晰地看到她艺术风格的转变。从20岁到80岁,她的自画像经历了从最初精雕细琢的现实主义及自然主义,到20世纪之后渐渐抽离具体的形象、更加注重内心声音表达的表现主义风格,直至老年时期完全投入到抽象绘画的表达之中。她的自画像是她对于绘画风格的不断探索以及发自内心的表达与认同。她的肖像画不同于寻常的肖像画,她笔下的人物常常不是看着“镜头”的,大部分都是垂下眼睑,陷入沉思。有的即使面对镜头,但好像在思考着别的什么事,并没有和画面以外的人交流的意愿,而只顾陷入自己的内心,即画家自己的内心。可以说,她的肖像画是另外一种“自画像”,表现的纯粹是她自己的心理世界。

海莲娜自画像(Self-portrait)从左至右:1884年、1915年、1945年她曾经说,人们都会想要将自己内心的激情用画表现出来,但是许多女人会羞于表达自己,因此无法实现这个梦想。而她选择用强烈的自我表达来突破自己内心的界限。



她风格纯粹而不加矫饰,呈现出人们朴拙自然的样子,若是仔细观察细节,会发现你的笔触,不仅朴实,更臻直率。通过绘画中那些内敛和亲密,展示着她略带忧郁的优雅。

“The Seamstress (The Working Woman)” , 1905“我一直都在追寻人类心灵的深层次的内心世界,这些都是人们自我未发现的东西,在那里,一切都仍是不被察觉的——而我们在那可以找到最伟大的发现。”
——海莲娜·夏白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