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小说里有哪些令人拍案称奇的智障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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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小说里有哪些令人拍案叫绝的惊艳桥段?网络小说的崛起降低了写作门槛、开放了写作平台,各路牛鬼蛇神都妄想吃上一口唐僧肉。也因此,那些你永远想不到的文字组合跃然纸上,与其说是创作,不如说是创造:“给你3000块钱,请离开我的儿子!”、“呸!你个狗汉奸!我就是投靠美国人,也不会投靠日本人!”诸位这不是考验智商,而是考验创意。你还见过哪些令人拍案叫绝的网络小说里的智障桥段?

  害怕的或许不是鬼神、是人心、是历史。

  害怕的或许不是鬼神而是人性!去郭轩楹敞,无村眺望赊。澄江平少岸,幽树晚多花。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城中十万户,此地两三家。河流已经消融,淡绿色的河水自上致下缓缓而流,远望蜿蜒天边,河水清澈见底仔细看你会看到小河中的鱼苗在自由玩耍。

  小河上有一座小桥,背着柴薪过桥的樵夫络绎不绝,偶尔也能看到有孩童在小桥上观看鱼苗,

  不断的把手中心爱的食物扔进小河,可见对小鱼的喜爱。

  河岸两边绿色的草地长着着一排排的柳树,弯腰垂发倒影在小河里像是在观看自己美不美。

  阳光明媚之时便有村妇们三三两两结伴来到河边洗衣服,孩子则在岸上玩耍,有风则成群结伴的放风筝。

  夏天时便有一些淘气的孩子在小河游泳,当然都是隐瞒父母而为,

  等到父母来临之时便会听到一顿打骂声以及孩童的哭声,

  夜晚家中太闷一家人便会来到小河边乘凉纳爽,孩子们在家人的带领下看星星捉萤火虫其乐融融。

  冬天小河结冰便成为孩子们游乐的天堂,堆雪人、打雪仗、滑冰。寒冷无比,孩童却是一点都不妥协

  ,像一定要与这寒天冻地分出高低,小手通红依然笑声不断,

  这时柳树上也是银装素裹,真乃是“人间仙境”

  这便是“柳西村”的后花园,不过尴尬的是后花园比家园还大,

  “柳西村”一共只有二三十户人家,人数总共只有100多人,与熙攘的大都市相比甚是可怜,

  不过与嘈杂的的闹市相比这里也安逸许多。

  这里大多数人家都是女子在家操持家务,男子上山打猎,偶尔砍些柴火街市叫卖补贴家用。

  不过这村子里有一户人家特别异类,这便是两年来到此处吴彬,

  大家只知道他是一位有学位、有见识之人,村民想要写张状纸或者说写张契约,

  或者遇到困难之时都会寻找吴彬帮忙。

  虽然吴彬是一位特别聪明,又极为有知识之人,

  但是他是村中最为贫苦之人。

  家住在村中最边缘地带离着小河最近,是一间茅草房,家里除去一张床没有任何家具,

  因为他是外来人家所以没有田地,只能在茅草屋边开垦一些荒田,

  一年的粮食也只能依靠这些荒田。

  眼中也是常常出现忧郁之色,从这忧郁忧郁之色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位有故事之人。

  不过这吴彬确实也是一位有故事之人,原本他也是大户人家,自己也在朝廷为官,

  在位三十余载为百姓做好事无数件,同时也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在位之时因为清廉,妻子生病都无钱医治,最后病死家中,他都没有贪污受贿的想法,

  一生的追求也是希望能够死得其所,但因不愿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便遭受同僚排挤,

  在一次上司因为欺男霸女被人所告,得知此事后他上报皇上此事,上司非但没有认罪倒反打一耙,

  吴彬因从不会与同僚搞好关系,此时便无人帮忙,最后被贬官至此。

  柳西村地处盆地因为气候潮湿便经常下雨,而吴彬的房屋连最起码的遮风避雨都做不到,

  每次下雨他的被褥都会雨水淋湿,晴天之后便要拿出来晾晒,这天又是如此晚上下完雨,早上便拿出去晒被子,

  他便坐在被子旁边看着京都方向发呆,中午时分被子也晒干了,要拿回屋里时,

  突然听得有人在喊他名字:“吴彬!”

  吴彬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名叫李毅,也是朝中唯一的好友。

  是一位为百姓做事的好官,与吴彬不同的是他是一位懂得保护自己的官员,

  吴彬在位期间他也是多次劝告吴彬,可是吴彬一心只想做好一位好官,没有听进劝告,最后沦为这样的下场。

  只见李毅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吴彬:“终于见到你了,快想死你了,今天一定要不醉不休”。

  吴彬:“李大人,不是小民抠搜而是小民实在囊中羞涩。”

  李毅道:“咱兄弟二人分什么你我,来之前我早买好了!”

  两人含蓄一番回到屋中便席地而坐,拿出酒菜便开始畅饮。

  酒过三巡听得李毅说道:“吴兄,你怎么在此生活啊?”

  李毅说道:“这里有什么不好山清水秀,乡亲们也都是非常友好,没有官场的勾心斗角,再说如果我生活在京城还有命吗?”

  说完场面一度尴尬,谁都不在言语,都默默的静思开来。

  吴彬想着以前的所做所为与此时的遭遇相比,而李毅则想着此时官场那些魑魅魍魉。

  两人举杯同饮,缓和一下气氛,各怀心事俩人喝的是酩酊大醉。

  晚上李毅便留在吴彬家中。

  半夜天空好像知道吴彬的心事一样又开始下雨,

  早上起来吴彬与李毅吃过早饭,便把被褥拿出来晾晒,吴彬道:“让大人见笑了。”

  李毅说道:“吾兄说的那叫什么话,昨天与你同饮那是我最高兴的日子,身在那官场之中,却是那满身无奈。”

  吴彬听着李毅的话陷入深思也没有说话。

  李毅问道:“吾兄今后有所打算,看看那朝廷之中的各种贪官污吏,你难道不心痛吗?”。

  吴彬看着远处的山脉说道:“这里挺好的有山有水民风朴素。关于那朝中之事,我身为朝廷命官之时尚无能如今落为一个贫穷的布衣又能有什么办法那,我现如今都不知道如何过冬,那还有那闲心心系天下,这天下还得靠你们这些官员治理哦!”

  两人有交谈一番,将临傍晚之时李毅告别。

  吴彬看着李毅远去的身影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夜晚吴彬做了一个梦,梦见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官官各司其职。

  忽然感到脸上一冷睁眼开来,房屋又漏雨了,不过醒来的吴彬再也睡不着。

  1

  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瞬间僵住:有半只蓝色的拖鞋裸露在沟渠里面的黄泥汤中。

  雨棚的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挖了一个很深的沟渠,中间有一根接近一米粗的一个水泥管道,而在管道靠墙的那一侧,露出一只蓝色的拖鞋后半截,顺着拖鞋往前看的时候,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躺在浑浊的黄泥水下面。

  昨夜下了大半夜的雨,雨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粘稠的如刚倾倒出的混凝土一般,那个水泥管和墙面夹缝的人形特别模糊,正当我准备上前再仔细看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土堆的另一侧吼我:“哎!干嘛呢!赶紧走开,别耽搁我干活!”

  我抬眼望去,一个硕大的推土机正准备把沟渠旁边的土推埋进去,那开推土机的师傅在驾驶舱晃动着黑黝黝的胳膊,示意我赶紧躲开。

  我本能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蹲坐在了地上。

  随即听见推土机开始轰轰隆隆举起挖斗,像一个巨的铁勺,把好几米高的土堆往深坑里推了过去。

  我还没回过神,厚厚的一层土就闷声砸在了那个水泥管道上,那半只蓝色拖鞋也看不到了。

  我想喊出声,可是张开的嘴却完全发不出声音,此刻的腿瘫软无力,无法支撑我站起来。

  那只拖鞋我太熟悉了。

  这个雨棚的上方就是我房间的窗户。

  昨晚下着大暴雨,喝醉酒的邵哥又跑过来要房租,他打牌输了钱,随口就把房租涨了一倍。我跟他争执了几句,后来他动了手,他还把他那把破水果刀掏出比划比划。邵哥是身材瘦瘦小小的南方人,别说他拿出水果刀了,就是拿把大砍刀出来,那架势也像个纸糊的。后来我们推搡起来,他往前扑的时候没站稳,我一闪,然后他就从窗户那跌了出去。

  窗户上实际没有窗框和玻璃的,因为是拆迁房,门窗和各种设备都被拆掉了。夏天蚊子比较多,我就直接粘了一层纱窗。

  我住在2层,窗户下面是个倾斜的雨棚,我就听着他一阵霹雳碰隆滚落下去,接着听见他叽叽歪歪的一连串的骂娘声,雨下的很大,我从窗户口往下看了看,这小区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了,黑压压啥也看不清,就没再搭理他。等他明天酒醒再说吧,说不定又是啥也不记得了。

  随即把窗户上的纱窗用胶布粘好,收拾完就洗漱休息了。

  可能你想问我为啥没报警,一来呢,邵哥就是这种娘娘唧唧的性格,喝完酒耍耍酒疯而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二来呢,我租的这个地方,不能让警察知道,因为是偷偷租的,用的电也是偷偷接进屋里的,警察一旦知道我就得立马卷铺盖走人。

  邵哥其实并不是房东,他是这个垂杨柳小区拆迁办的人,已经签了拆迁的户主都搬走了,他就把这种空出来的房私下往外租。这类房子里面的所有供暖设置、用电设施都拆掉了,门窗也拆了,破破烂烂油油腻腻的,还不如毛坯房干净。租金呢,也很便宜,像我现在租的这个60多平一室一厅独立卫生间的房子,一个月500块钱,没有押金,一月一交。可别忘了这是2008年,这可是北京的东三环的黄金地段,距离国贸只有10多分钟,周围小区的租金都好几千块钱了。

  我当初认识邵哥的时候,是来北京没多久,刚找到的工作在东三环双井这边写字楼里,公司对面就是垂杨柳小区,所以想看看有没有能租的房子,于是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遇见了他。当时他还在街道的树荫下跟着几个老头在打牌,歪着脖子叼着烟,一眼撇过来看着拎着行李箱的我,问:“刚才是你打电话找房子啊?”,我说是的。他扔下手里的牌,“跟我过来吧”

  他把我领到A区2号楼2单元门前,现在就这个2楼有个空房还不错,隔壁1单元还有个老头没搬走,其它几个区都没签完拆迁,很多人还没搬走。

  我看着这个破旧的红砖的房子,问他:“这能住人么?你那电线杆子上贴的招租信息可不是这么写的呀”

  “啥话呀,怎么不能住啊,如果我照实写还能有人来看房吗?”,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上去,碾了又碾,支棱起瘦小的脑袋,嘴边的八字胡跟着一抖一翘的,继续跟我说:“水电呢,我能给你再扯个管通进去,暖气没有,到了冬天你可以用电暖气,水费电费都不收你钱。房租500一个月,没押金,按月交。”

  我跟着他一起上楼看了看房间,一入户左右两边是独立卫生间和厨房,再往里面是客厅和卧室,南北通透三面有窗,只不过窗户现在就是个破墙洞了。原房主的地板砖还在,有个木质的空床架,墙面是白的发黄,屋顶有一大片漏雨留下的黄黑色霉渍,估计是通风比较好的缘故,房间没有什么陈旧的味道。

  我又转身仔细打量了他一下,40多岁瘦瘦小小的个子,看着也不像个骗子,于是问他:“你能给我装个窗户吗?”

  “装不了,没有材料~再说了,你也不可能长期住,如果哪天这里要动工拆了,你就得马上搬走。估计照目前这个进度,B区C区那边签的进度比较慢,估计最快也得半年以上了~”他站在客厅南面窗户边上,外面的阳光正好落在他半秃的脑袋上,再加上屋子里的灰尘比较大,在阳光下就愈发显得仙雾缭绕,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人特别像个细长脖子的乌龟,嗯,就差个壳了。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价格确实划算,而且租金一月一交也没有压力,便同意了。

  邵哥晃着他的脑袋跟我说,没问题的话,把身份证和这个月的房租先给我吧~我一会正好要用钱~

  我把钱和身份证递给他,谁知道他刚接过去就从窗户那闪身出去了,边转身边跟我说:

  “你收拾屋子吧,身份证我去复印一下,我从这个口出去比较近,不然走楼梯还得绕好大一大圈~”

  说话间人就不见了。

  我走到窗口往下一看,原来下面就是个雨棚,我说呢,这么高也不怕摔着。

  过了好一会,我正琢磨着怎么收拾呢,邵哥又在窗户底下扯着脖子喊我:“那个谁~租房的那个~ 你叫啥凤呀~”

  我听出来是他的声音,探出脑袋回复他:“我姓酉,你就当是游泳的游吧~” ,心里嘀咕着,这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文盲。

  “哦! 游泳的凤凰啊,凤凰不都是会飞的吗?这掉水里不得淹死了呀~”他在底下扯着脖子喊

  “你~~~~!”幸好这边住的不多,要不丢死人了。

  “那啥凤,你下来一趟,我给你找了个床板,你自己搬上去吧,竹子的,不沉~”

  “哦哦,好的,我马上下来~”

  “小区门口不是用公交车吗,你往东坐两站地就是十里河,那里有卖床垫的,你可以去看看,你找那种军工店铺,那里面的垫子质量比较好~”

  “哦哦,好的,谢谢邵哥~”

  “身份证还你,复印件我留着了。对了,这里还有几块半截纱窗,我刚从那边窗户上撕下来的,你先凑合着用吧”,边说边递给我一个破编织袋,我连声应谢的接过来,心想,看来这个吊儿郎当的瘦龟人还不错~

  我把竹子床板搬上楼,往那个床架上一放,尺寸还正好,就是有点晃动。还行,先凑合着用吧。

  想着赶紧打扫了一下房间,趁着下午有时间,去十里河买点东西好把房间布置一下。

  然后我就这么匆匆忙忙安顿下来了。

  邵哥呢,每隔几天就送点东西过来,有时候是张桌子,有时候是把椅子,他就是在小区看着有人不要的东西,觉得我能用得上的就给送过来了。这个人到也不坏,就是爱喝酒打牌赌钱,每次输了钱就过来要房租,有时候已经提前要走两个月的房租了,然后就开始给你涨房租,就这么,我住了半年后,房租涨到1500了。

  昨晚就是因为这个跟他吵起来了。

  虽然1500元的房租,确实比周围小区的房价低出好多,但是他这没玩没了的涨价谁能受得了啊。

  然后他也是喝了酒了,借着酒劲耍酒疯,我完全记不清是我推他下去,还是他自己扑空了跌下去的了。

  白天上班晚上才回家,谁能想到雨棚下面挖了条沟?那条沟有八、九米那么深,就算没水掉下去也能摔个半死,昨天下雨,全是泥巴黄汤水,那邵哥摔下去后。。被夹在缝隙中。。然后还有醉酒睡着了还是摔晕了。。是不是就这么给淹死了。。。不能不能。。我不敢往下想…..

  可是,他现在可能被夹在那个管道夹缝里面了,我回过神来,再抬眼看去的时候,那个土堆已经消失了,挖掘机轰隆隆在上面来回碾压着,正在给路面找平。

  我脑袋突然嗡的一下,我。。。杀人了吗?

  不对,我没看清,我还没看清到底是不是个人的时候,土已经给盖上了。推土机司机的那个位置根本看不见,对,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见。那个拖鞋,不能代表什么,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一个劲儿的跟自己说,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时候,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被吓得嗷的一嗓子躲闪开,等我回过头时。。。。。

  “你怎么还在这摔倒了?”

  对方伸出手把我一把扶起来,我定了定神儿才看清跟我说话的人冯棠。

  冯棠是邵哥介绍给我认识的,听说是一位作家,他跟我一样也是租拆迁房的人,不过他住在B区 ,不知道为何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HI ~ 好久不见哈~” 我强装镇定的跟对方打招呼,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是呀,有日子没见你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

  “ 我今天突然想喝豆浆了,所以准备去小区南门那边,谁想到这里下完雨之后这么难走啊”

  “是吗,这么巧呀,我也是想去南门那边喝豆浆,咱们一起吧。。。那你这衣服。。”

  “呃。。我得回家换衣服了,看来今天没时间去喝豆浆了,我一会得去上班了,不然该迟到了”我找了个借口,马上离开了。

  我回到家换完衣服,根本没心思去上班,跟领导请了假。

  一整天的惊魂未定。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邵哥真的被我失手推下的吗?

  我反复推演昨晚发生的事情,越想头越疼。

  可是那个拖鞋。。不会错的。

  因为那个拖鞋是我买的。

  我一直很喜欢设计师威曼的作品,这个拖鞋呢,是前年的时候专门找他设计的情侣定制款。我也是狠了狠心攒了好久的钱才买下的,690元两双拖鞋,这个对于当时的我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这个本来是买给我的男朋友王宇航的,上面有我俩的名字拼音,蓝色鞋底的中间有一条耀眼的红线,那是寓意月老的红线将我们拴在一起,想着等他来北京的时候可以跟我在一起,拖鞋就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结果,毕业后他去上海发展了,后来我们就分手了,再后来他有了新女友。我的那双呢,穿坏了就丢掉了,然后剩了男士的这双。我准备丢的时候被邵哥看到了,然后他就拿走穿着了。我当时觉得也是无所谓的,反正男朋友也分手了,我那双也扔了,邵哥想要就穿着呗。

  可是现在,这双鞋像一个关键证据一样埋在了土堆里面,那个隐约的人形,到底是不是邵哥,我快疯了,我没看清没看清没看清,可是,那个拖鞋不会错,那条红色的线太耀眼了。

  一整个白天,我都没敢出门,到了傍晚,我悄悄溜出房间,平常都是早出晚归,除了冯棠,小区的其他人都没怎么见过。

  我悄悄溜到拆迁办公室那边,看着里面门关着,邵哥那几个跟班也没看见。

  然后我又我跑到公用电话亭,尝试拨打邵哥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多希望那个土堆里面不是他。

  太崩溃了。我不能报警,因为我没有不在场证明,我解释不清楚。就算是防卫过当也要判刑的吧,不行不行,我不能自首。这件事没有人看到,没有人知道。更何况,没什么人知道我住在这里。

  又是一个不能入眠的夜晚。我根本没法入睡,一个死人就躺在我窗户下面的土坑里面,这尼玛谁能睡得着啊。

  又连续请了两天假,完全慌乱,没有心思上班。

  第2天,我决定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把那个土坑挖开,把拖鞋拿出来,切断证据链,那我跟这件事就完全没有关系了。

  于是白天去跑了很远的地方,找了一个很偏僻的五金店,买了铁锨和工具,准备晚上把土坑刨开。

  可是,到了晚上,当我壮着胆子来到车棚下面的时候,更让人崩溃的事情是,两天没见,这个土坑被压平被浇上水泥、沥青,已经做完路面硬化了。我尼玛。。。一万匹马在奔腾。

  这不是要拆迁的小区吗?为啥要还要做路面硬化?!

  原地崩溃。

  我扛着工具。。灰溜溜又回家里了。看看手里的工具,如果挖开地面,除非我能搞个大设备挖掘机。

  这是老天要灭我呀。。。。

  我得想尽一切办法毁灭掉关联证据才行。

  我反复推演。

  假设有一天,这里拆迁开始动工了,然后邵哥被挖出来了,那个拖鞋会暴露出来,世界上重名的人那么多,不一定能关联到我,就算是他们找到设计师,我也完全可以说拖鞋早就丢掉了,不知道被谁捡到了,前男友王宇航那也没啥事,因为他压根就我知道我给他准备过这个拖鞋。所以设计师这个线索不需要担心。关键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我曾经住在这里,没有租房合同,每次房租都是现金,没有银行交易记录。

  想到这里,对,我得赶紧搬家走人。

  可转念一想,不对,有个人认识邵哥,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冯棠。

  如果想让自己无后顾之忧,我需要把冯棠这个线索断掉。

  可是。。。。。

  我不理解所有带球跑情结

  女主好像根本不在乎孩子生下来有没有父亲,能不能得到父爱,非常自私的想把孩子生下来。要不就是拿了男方家里一大笔钱,但是没打掉孩子的诈骗行为

  一路上,隨便聊了些話題,都是些無足輕重的,比如愛好之類的。一良本來想問下辦公室裡的那個蘑菇頭,但話到嘴邊卻沒問出口,剛來就這麼八卦怕給領導的印象不好,但冥冥之中不知為何,總覺得那蘑菇頭不簡單。

  車開了約半小時,由於辦公室位置本就在南城五環外,再加上車一直往南開,一路上不堵車,半小時估計開出了四五十公里。眼前出現了片竹林,車再一拐,停在一座中式傳統院落門前。

  門口站著兩名特勤,見二人下車,就上來用儀器檢測全身。一良只是照著路同塵的姿勢,一通檢查甚至張嘴查了口腔後,二人才被放行。一進院門,一堵照壁牆,上面的圖案一良一看撲哧一聲就樂了出來,這不是世界地圖嗎?路同塵見一良發笑也沒多說,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照壁,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了句,一良聽著好像是“前塵往事”四個字。

  跟著路繞過照壁,過了裡門,進了庭院。只見一鶴髮童顏的老者,一身白色中式練功服,在低頭修剪花草,見二人來了,既不抬頭,也不說話,仍自顧自的擺弄花草。路同塵也不說話,就站在一旁觀看。大約看了半個小時,老者轉身進了正房,一良就跟著路同塵一起也走了進去。老者上臺階的時候,一良發現,他右腳腳踝處,綁著個黑色的小盒子。

  “我去,不會是定位追蹤器吧,這老者到底是什麼人啊?”一良自忖。

  進屋後,三人坐在茶台前,老者身後的多寶格上擺放的是各種不知名的物件,不是金石玉器古董文玩那種,而是物理化學的各種器具。而一良只認識其中的一個,就是牛頓球。

  “你來找我,就說明雖然有了些進展,但方向還不明確,那就說吧!”老者一開口就帶著些不怒自威的氣勢。

  “雲老,前天晚上A街B大廈又發生了同樣的事件,這次是34層。加上前兩次的事件,不到半個月時間一共三起。都是玻璃突然破碎,經過現場勘驗,得出的結論一樣:玻璃自然炸裂。

  但案件有幾點過於巧合:

  首先,玻璃均為單層鋼化玻璃,厚度在6mm-10mm間。根據行業標準,鋼化玻璃自爆主要是由於鋼化玻璃內部的硫化鎳膨脹或者安裝不當導致的,但其自爆率僅為0.3%-3%。經過現場勘驗,已經排除安裝不當的可能。因此短期內,連續多次自爆過於巧合。玻璃的生產廠家以及安裝公司間也無相同或相關性。

  其次,幾次事件發生的位置均在相鄰街區,兩兩間相隔不超過五公里。

  第三,幾次事件均發生在白天正常工作時間,且事發時,自爆玻璃所處的屋內均有人在辦公,但屋內人員均只是受到驚嚇,卻無一人受傷。當然,這也是鋼化玻璃的特性,在其爆炸後會碎裂成直徑在1cm以下的細小玻璃碎塊。但之所以提及無人員受傷情況,是為了說明,基本排除有人從外用物體擊碎玻璃的可能。”

  “行了,行了”雲老突然打斷路的話,指著他說“你啊,就是這麼古板、教條、僵化、迂腐。”這四個詞是一個比一個重,但路只是微笑著點頭,順手拿起老者面前端硯茶臺上的段泥天際壺開始給大家倒茶。

  “同塵啊,多少年了,你就一直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程度,整天沉浸在一堆堆的術語、概念、資料、分析中。我問你,比如你看這把壺,你能看出什麼?”雲老問著,看了看路,又指了指面前的段泥天際壺。一良也順著雲老手指處查看,平淡無奇的一把淺黃色茶壺,由於使用了多年顏色變得有些暗淡,唯一能引人注目的也就是壺肚上寥寥數筆勾畫了類似水流的圖形,因為一良的父親平時也喝茶,他記得父親也有把心愛的紫砂壺,好像器型叫做“博浪”。

  “得了,你也就看出個器型、泥料,頂多反過來看看落款,說個作者年代,對吧?”

  路點了點頭,手裡卻沒停下,還在不緊不慢的沏茶倒水。

  “來,你說說”雲老突然指著一良說道。

  “啊?我說?”一良摸不著頭腦的順口說到“呃!老先生,我不懂茶道,更不懂茶壺啊!”

  “你就隨便說,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關係。你看出了什麼?”雲老邊說,邊從上衣兜裡拿出副花鏡,那種老式的直接架在鼻樑上的款式,開始打量一良。

  一良看了眼路同塵,他還只是自顧自的沏茶,有條不紊、不慌不忙,根本沒有接話的意思。於是他心想,既然路沒有反對也就算默認了,那他要是胡說錯了也無所謂,反正看來這工作也不靠譜,趕緊糊弄完回家了事。

  “老先生,我就是覺得往這一坐吧,特舒服!您老這屋裡這些東西擺放的都特錯落有致,有高有低,有方有圓,這把壺我是不知好壞,但這顏色,這器型放在這茶臺上就顯得這麼協調,讓人看著就那麼充滿美感啊!”說完一良自己在心裡都吐了啊,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沒有人不愛聽好話吧。

  路同塵的手也微微一抖,此時他的內心一定是在波濤翻湧。

  “哦?好個錯落有致,高低不同,方圓乾坤啊,你再具體說說看。”雲老輕揚著下巴,微眯著雙眼,似乎是在品味著寥寥數語中隱藏的深意。

  一良環顧了下四周,又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憋了好一會,不好意思的說到:“雲老爺子,您這衛生間在哪啊?”

  “噗嗤!”路同塵差點將嘴裡的一口茶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