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视频通话也能拍剧,他们是怎么将隔离剧玩出花的?
原标题:视频通话也能拍剧,他们是怎么将隔离剧玩出花的?
满园“脑洞”关不住,一段“高能”出墙来。
无独有偶,半个地球外的英国,也推出了几部手法相似的作品。
是剧,也非剧
在《舞台剧》中,迈克尔·辛与大卫·田纳特实名出演了两名在家里待得快要发狂的演员。通过与导演西蒙·埃文斯的视频连线,三人需要筹备一部将要在疫情过后上演的舞台剧《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
对于中国观众来说,《舞台剧》的趣味需要一些背景知识的补充。例如了解了迈克尔·辛与大卫·田纳特在现实中的深厚友谊,两人在剧中的火药味才具有了戏剧的喜感;还有知道了《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是一部1921年就创作的真实剧本,观看途中的现实感和戏剧感才足够平衡。
《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与《舞台剧》形成了一种互文,前者是虚拟的角色走出剧本找剧作家的麻烦,后者是真实的演员走进剧本找导演的,以及彼此的麻烦。这两部作品的本质,都是希望通过荒诞的剧情,体现现实的无奈。
日本人则没有英国人那么尖刻,由坂元裕二执笔的《Living》延续了这位剧作家一贯的对人性的深刻体察。在四个魔幻又日常的短篇故事之中,直接指向“人类到底有什么优点”这一宏大的命题。
《Living》四个故事里的四组演员,虽然没有以真名出演,但角色之间的关系,与演员们的真实社会关系却是一样的。姐妹、兄弟和两对夫妻,在不同的设定中,延续着现实里的相处模式。
坂元裕二试图以血缘和爱情这两种亲密关系,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做出自己的解读。
保持距离,是抵抗传染性疾病最好的方式之一,但物理上的距离总是会不自觉地带来心理上的隔阂。
在这样的一种社会氛围里,坂元裕二直接在作品里将“距离”扩展为了“隔阂”。
第一个故事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一对濒危的尼安德特人姐妹。物种的隔阂使得妹妹苦恼着是否该追求与智人少年的爱情。
第二个故事则是一对由于国境重新进行划分,而国籍不同的兄弟。在地缘政治上的隔阂下,此时一起下厨的亲情也未必坚不可摧。
到了后两个故事,物理上的“隔阂”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概念,以至于剧作家要用两个人物设定十分相似的故事,来向观众进行表达。
在有了超能力之后,前者无数次地试图挽回婚姻,却最终失败;后者回到了那场比赛中,顺利投出了让他辗转反侧多年的那一球,却也没能改变比赛结果。
道理是个老道理,通过坂元熟悉的“致郁”套路说出来,便格外戳心。
通过剧集与现实的若即若离,这部《Living》并没有受制于“疫情”这样一个特殊的社会背景,这让它可以成为流传更久的作品。
只要敢拍,“隔离剧”什么都能拍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需要严格遵守疫情防控要求的“隔离剧”,正在改变原先拍戏时的片场文化。需要大量人员配合的群组作业被分成了各种小组,甚至成为了演员们的个人作业。
但这部短剧并不完全讲述家长里短,而有一个更为严肃的主题——关于更年期的女性,她们的爱与生活,以及她们的性、社会性与价值寻找。
而在需要大量的新剧集来填补空白档期的日本,“隔离剧”很快就成为了爱情、伦理、悬疑、恐怖、甚至搞笑题材的新载体。
画面被分为四块电脑屏幕,而三位演员和一只猫的灵魂在四个躯体中不断穿梭,造成混乱又啼笑皆非的状况。柴崎幸、高桥一生和室毅三位日本国民级的演员,轮流演对方,还要演一只猫的奇妙剧情,也让日本观众迅速地接受了这种新的电视剧模式。
五月底在YouTube和日本付费频道WOWOW播出的《2020,五月之恋》是一部非常典型的日式都市爱情剧。
因为剧组停工而无法正常播出的《家政夫三田园4》,则以“隔离剧”的形式拍摄了一集特别篇。这个系列一向以结局的大反转为亮点,而这部特别篇更是成为本季播出以来的“神来之笔”。
向妻子谎称出差,实质出轨躲在小情人家中的丈夫,通过给自己的视频通话更换不同的背景,来向公司同事和家人掩藏自己的行踪。就在此时,他得知了妻子突然失踪的消息。不敢从小情人家里出来的丈夫,只好偷偷摸摸地四处打听妻子的下落。
当镜头倒下,照到一直躲在床下的妻子时,瞬间而来的毛骨悚然,不亚于当年《咒怨》里,女鬼伽椰子从被窝里探头的那一幕影像。
具有监听、监视功能的网络设备,能让人发现真相,却也同时让捉摸不透的人心更加诡谲而恐怖。就像这集最后,当所有观众都认为妻子是来捉奸的时候,剧情有了最后的一个反转——其实妻子和她所谓的“好友”,早就是情人关系。
秋元康做制片人,《午夜凶铃》系列的导演中田秀夫执导,《远程杀戮》将如何把网络的恐怖特性放到最大,令人期待。
没有运镜,没有后期的修饰,甚至没有演员与环境现场碰撞出的火花,“隔离剧”这种在特殊环境下出现的剧种格外需要演员自身的演技,并更加依赖剧本本身所具有的戏剧冲突和转折。
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