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1984年美国母亲为救初生女儿,冒险为其移植狒狒心脏,最后怎样了
原标题:1984年美国母亲为救初生女儿,冒险为其移植狒狒心脏,最后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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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兽心”一词,我们常常拿来形容一个人表面和善却心肠如野兽般凶狠。
但谁能想到在1984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一位母亲特丽莎·波克莱为了能让自己的孩子继续活命,接受了医生的建议让女儿移植狒狒的心脏,真正的变成了全球第一例“人面兽心”。
特丽莎·波克莱和菲伊
人类的身体,与动物的心脏,会碰撞出怎样的化学反应?没有人敢想象。
这一事件引起了国内外媒体的疯狂讨论,论坛上有人号召保护动物,有人认为人权至上,有人坚持抗议,也有人鼎立支持。
这个手术最终成功了吗?孩子的最终结果又是如何呢?这件事到底孰对孰错呢?而移植了动物心脏的人类,还算是人类吗?
发育不良
1984年10月14日晚,美国加利福利亚的一家医院里,特丽莎·波克莱生下了一名女婴。
她尚未从精疲力竭中恢复、虚弱地躺在床上时,成为母亲的喜悦还未体会,医生的一番话已然让这个家庭走入悲伤的结局。
“这个孩子左心发育不全,这种症状症状极为罕见,婴儿出生后一般只能存活一两天,最长也不超过几周。”
“我们几乎从未有过治疗相关疾病的经验,并且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条件,我们根本无法治愈此疾病。”
上帝仿佛与她开了个玩笑,给了她成为母亲的机会却又吝啬于给她幸福。
纵然她反复询问,得到的也是同样遗憾的结果,医生面带惋惜地看着她,又一次摇了摇头。
女儿的病情无异于晴天霹雳,打破了特蕾莎对未来所有美好生活的期望。
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她呆坐在病床上,耳边萦绕着医生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们最后能做的,就是祈祷上帝能在这几天内赐予我们一个合适的心脏供体。”
心脏,是人类身上最重要的器官,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心脏供体就已经是关山难越,而一个合适的婴儿心脏供体,更是难如登天。
但特蕾莎没有放弃,她不顾刚刚经历生育的病体,带着孩子转院到更加专业的洛马琳达医院。
哪怕只是增加一点点孩子能够存活下来的机率,特蕾莎也愿意奔波尝试。
而洛马琳达医院的医生得知孩子患有的是极为罕见的“左心发育不全综合征”后,立即召集了相关的专家教授进行会诊并开会研究。
门外的特蕾莎默默祈祷能够得到一个好消息。她给孩子取了一个动听的名字——史蒂芬尼·菲伊·波克莱,她是如此希望能看到女儿长大。
但漫长的等待后,得到的只是又一次的失望。
这家医院的会诊结果与第一个医院如出一辙,她的孩子被困在现阶段医学发展无法解决的困境中。
主治医生告诉特蕾莎;
“心脏供体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找到,就算找到了,我们也没有成功的婴儿心脏移植手术案例可以参考,成功机率谁也不敢保证。”
就这样,特蕾莎抱着被所有人判处了“死刑”的菲伊回了家。
回家后的特蕾莎每天细心地照顾菲伊,寸步不离。她认为现在与小菲伊相处的每分每秒,都是上帝给她的最后恩赐。
但有时她也怪过上帝,小菲伊不过刚刚降临人世就要离去,她又有什么错呢?
特蕾莎希望菲伊能给这个世界多留下些痕迹,为了记录这短暂的时光,她拿摄像机将这段特别的日子都记录了下来,为了能在失去她之后还能将她留在回忆里。
就在她已经对女儿的病症不抱希望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
电话是从洛马琳达医学中心打来的,对面的人自称是伦纳德·贝利医生的助手,他告诉特蕾莎,他们研究所有办法可以救治菲伊。
“这或许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特蕾莎激动地想。可还未等她一口答应,对面讲述的治疗方案竟让这位一心救女的母亲迟疑了。
对方表示,他们要用一颗狒狒的心脏给小菲伊做移植手术。
刚开始听完对方的来意,特蕾莎只觉得电话中的是一群疯子,因为只有疯子才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她此前听说过异体移植,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女儿将有可能成为这个项目的实验品之一。
但仅仅只是几天的考虑,看着女儿睡梦中小巧的脸,特蕾莎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
不计一切代价让自己的女儿活得久一点,是特蕾莎作为母亲的本能。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成功性,为此她做一次“疯子”又如何?
伦纳德·贝利
让她打消疑虑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主刀医生伦纳德·贝利在“移植领域”十分闻名。
救命稻草
此时的西方世界正处于探索人体“异种移植”的狂热期。
自从1954年,美国医生约瑟夫·莫里成功完成了人类第一例人体器官活体移植手术,将患者同卵双胞胎兄弟的肾脏移植到患者体内,并让患者存续了8年的生命后,器官移植便成为了当时医学界最前沿的学术论题。
1969年,年轻的伦纳德顺利地从洛马琳达医学院毕业并拿到了学士学位,凭借其出色的专业能力被派往位于多伦多的医学院下属儿童医院,在心外科实习任职。
也就是在这,他成立了自己的研究室,带领手下的科研人员,走上探索“异种移植”的征途。
伦纳德最开始的研究方向是婴幼儿的心脏移植可行性,其理论和实验研究成果十分突出,在全国范围内首屈一指。
但后来其研究方向从“器官移植”延伸到“异种移植”,究其原因和特蕾莎女儿面临的困境一样:婴儿心脏供体太过稀缺。
伦纳德深知,这个研究如果能够突破,不仅能挽救无数家庭,医学界也会进入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
于是,多方考量下,他们将实验目光投向与人类结构及其相似的狒狒身上。
如今经过数十年的耕耘后,“异种移植”的理论已然成熟,剩下的便是等待一位愿意且能够接受移植的临床对象。
也就是这时,他们看到了小菲伊的病历。
这对他们研究所来说是个机会,对菲伊和特蕾莎来说,或许也是唯一一个机会。
在双方达成一致,约定好手术时间后,伦纳德医生的研究所即将举行“人兽换心”手术的消息在媒体间不胫而走,最终登上各大报纸。
原本是两方欢喜的消息,却让特蕾莎和伦纳德医生陷入了舆论的浪潮中。
动物保护者们最先站出来声讨,他们认为这违反了自然规律,是藐视动物生命的举动。
也有更多人认为,这场手术意义非凡,支持手术的开展。
特蕾莎并不在乎外界是如何想的,她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活下来。
伦理道德在这个时候并不能实现她的愿望,挽救她孩子的性命。
此时的她与伦纳德医生一一确定治疗方案。
手术由伦纳德医生主刀,术前他已经为菲伊做了精细的检查,并经过各项检测指标的重重筛选挑选出了六只雌性狒狒幼崽,时刻关注其健康状态,以确保心脏供体在手术前取出心脏时万无一失。
很快,在1984年10月26日,出生仅12天的菲伊躺上了手术台。
这是人类史上第一次异种心脏移植,其手术难度和社会热度可想而知。
一大批媒体成员和动物权利活动家聚集在大楼外,风中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抗议与质疑声,还有一些支持声。
但手术室内,伦纳德和医务人员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这个女婴身上,安静地只能听到医疗用具碰撞的声音,
尽管伦纳德已经做过将近上千台手术,但面对这样一台史无前例的手术,他自己也没有万分的把握,唯一能做的只有屏息凝神,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与从容。
整台手术持续了十几个小时,手术过程可谓是如履薄冰。
当伦纳德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小菲伊的胸膛时,她的体温骤降至二十多度,一旁的医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们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摘取心脏、进行移植、伤口缝合。每一步,伦纳德医生都有条不紊,全神贯注。
当伦纳德医生进行到最后一步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如擂鼓,死死地盯着检测仪。
“滴——滴——”
监测仪器发出心脏跳动的电流声,小菲伊的各项生命体征正在逐渐恢复正常,手术室内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颗狒狒的心脏此刻正健康的、强有力的在小菲伊胸腔中跳动。
手术室门打开宣布手术成功的那一刻,特蕾莎喜极而泣,她与医护人员紧紧相拥。
医护大楼内一片喜悦,为了手术的成功,为了小菲伊顽强的生命力,也为了伦纳德医生高超的医术。
在生命的面前,一切都是如此渺小。很快,一则“狒狒心脏成功移植入一女婴体内”的新闻就席卷了加州的大街小巷。
这则新闻瞬间点燃了西方世界,越来越多的社会学家、动物保护主义者、医学家、科学家、伦理学家都参与到这场生命与伦理的辩论中来。
医学家与科学家们纷纷支持此次手术,他们认为这是人类史上的一次医学奇迹。
伦纳德医生的成功让人类在器官移植方面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他为那些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婴幼儿们提供了更多活着的选择。一旦此技术发展成熟,无疑能让更多因器官问题而面临死亡的人重获生机。
然而动物保护主义者们和伦理学家认为,以狒狒的生命为代价做一场不能保证结果的手术,这是赤裸裸的杀戮。人类永远不应该扮演上帝,去杀害其他生命以获得自己的延续。
更何况,一旦能够接受活体心脏移植,那么在伦理阈值不断降低的环境下,杀害活体人类进行移植将会是必然趋势。
还有些社会主义学家提出疑问:一个人类接受了动物器官的移植,是否心理上也会受影响,而染上兽性呢?如果一个人类换了很多动物的器官,那他还算是人类吗?
随着辩论的越发激化,事情愈演愈烈,以至于有不少人开始走上街头游行,组织发起了抗议活动。
甚至有人来到特蕾莎的家门口和伦纳德的研究所门口抗议,要他们为他们的行为做出解释。
然而此刻,特蕾莎和伦纳德却没有精力应对这些,他们都知道,手术成功只是第一步。
照亮前路
研究所的所有人员把精力都集中在小菲伊的身上。
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接下来的恢复适应期才更加是重中之重。
“异种移植”最怕的就是产生“异体排斥”,一旦狒狒的心脏在菲伊的体内出现“不安分”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研究团队的成员一边继续全力为小菲伊继续寻找合适的人类婴幼儿心脏供体,一边轮流密切地关注小菲伊的身体状况。
小菲伊在手术之后便立刻被安排送往洛马琳达医学院的特殊看护病房,由医护人员进行全天候的监测。
她的每一项生理指标都被详细记录,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异常都牢牢牵动着特蕾莎和研究所工作人员们的心绪。
初始几天,她的身体状况并不稳定,常常需要进行急救。但两周之后,小菲伊的状态恢复的越来越好,伤口开始愈合,呼吸不再急促,甚至连局部感染的情况都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小菲伊的四肢也变得越来越灵活,爱哭爱笑、声音洪亮,和其他的普通婴儿看起来别无二样。
伦纳德陪着特蕾莎站在病房门口,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小菲伊跟她说:
“现在菲伊的状态恢复的特别好,保持这个势头,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带她回家了。”
特蕾莎望着菲伊的笑脸对伦纳德医生满脸感激的点了点头。
11月15日,小菲伊诞生刚满一个月。但本该欢快的日子,却成了特蕾莎不愿回想的一天。
那颗狒狒的心脏此时仿佛才“反应”过来,在菲伊的体内疯狂跳动,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使得菲伊身体内发生了感染。
不止心脏,菲伊的各个器官都在慢慢的衰竭。伦纳德医生与他的团队拼尽全力进行抢救,但死神终究是在这天带走了菲伊。
而特蕾莎与小菲伊的亲情,只多延续了十几天。
小菲伊去世的消息又一次引起了全民大讨论,舆论再度把伦纳德医生和特蕾莎推向了风口浪尖。
这一次面对众人的指责、抨击、反对,特蕾莎与伦纳德医生只有沉默。他们做出的坚持在这一刻仿佛没有任何意义,最终也没有挽救这个孩子。
但特蕾莎并不后悔,即便再来一次,她也仍然会选择做下这个决定。
他们的努力并不是没有结果,菲伊的案例彻底改变了儿科心脏移植的格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公众意识。
世界各地的人们都了解到婴儿器官捐献的迫切需要,人们开始意识到遗体捐赠的重要性。
而经历过此次浪潮的这届医学毕业生受到启发,大多追随伦纳德博士的脚步选择成为了儿科外科医生。
小菲伊去世后,伦纳德医生也并没有放弃自己在婴儿心脏移植领域的研究,他很清楚,成功的背后必然有无数的非议与牺牲。
早在他当初进入儿童医院,在心外科看到那些一生下来便有着先天性心脏病的婴儿时,他便决心要为这些生来带有磨难的孩子做点什么。
就职儿童医院的这些年,他每天都要面对各色因为先天性心脏疾病而备受折磨的儿童面孔。
这些孩子是那般的可爱,他们明明刚刚看见这个世界,但却马上又要因为这可怕的疾病挥手告别,留下悲痛的亲人。
这一个又一个的悲剧让年轻的伦纳德痛心不已,而如今,随着他数十年的钻研,以及这次宝贵的经历,他感觉到自己或许离成功不远了。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1985年,伦纳德医生再次遇到了一位需要移植心脏的婴儿埃迪·安吉亚诺。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有一个合适的供体心脏。
他利用自己在菲伊的治疗过程中积累下的经验,成功完成了婴儿心脏移植。
图源网络
接受手术的小埃迪不仅幸存下来,而且茁壮成长,并未出现排斥。最终,埃迪成为了婴儿心脏移植手术接受者中寿命最长的一个。
自菲伊和埃迪以来,数百名婴儿在洛马琳达大学儿童健康中心成功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伦纳德博士的宝贵经验在他死后,由他指导教育的学生进行延续。
而关于这场狒狒心脏移植手术的伦理性探讨,直至今天仍在继续。人们关于用动物器官进行人体移植的做法是否符合人道主义、符合道德的看法褒贬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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