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川岛芳子:晚清格格遭老头欺辱,她写信求救家人,亲哥却劝她认命

  原标题:川岛芳子:晚清格格遭老头欺辱,她写信求救家人,亲哥却劝她认命

  17岁时的川岛芳子

  1948年3月25日清晨,河北省第一监狱门外人声鼎沸,拥挤着百位中外记者,举着“严惩汉奸国贼川岛芳子”横幅的人险些被挤倒。

  警卫像是做了万全准备,呈多排持枪站在门口,将人群死死地阻隔在了外面,不时有人说“执行了吗?不是要公开执行吗?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川岛芳子罪恶的一生就此完结,一块门板拖着尸体,血肉模糊得看不清脸的照片,成为了她在世上最后的留影。

  彼时,她的手中还攥着一张她16岁时写的纸条:“有家不得归,有泪无处垂。有法不公正,有冤诉向谁?”

  那是她一生的屈辱所在。

  枪决前,已有41岁,坐在审判席上舌灿莲花的川岛芳子,被记者形容为:

  “看不出过往魅惑诸多高官的妖艳身形,毛衣包裹着干瘪的胸部,面带怒容牙齿脱落,简直就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样貌……”

  男装川岛芳子

  “在监狱这么久,没人来探望过我……”

  川岛芳子步履蹒跚地在监狱中踱步,拥有美貌,或许是太久前的事,如今失掉的也有嚣张跋扈的气焰,与灵光的头脑。

  这一次,她再也想不到脱身的方式。

  在川岛浪速给她的信中,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也无法再魅惑任何人,她只能接受作为汉奸的判决。

  川岛芳子的亲生妹妹金默玉曾说:“川岛芳子的悲剧原因之一就在于她当了川岛浪速的养女;另一个原因就是美貌葬送了她。

  与其说这一切关乎的是“美貌”,不如说是色相。

  这世间的美人千千万,可大多把心思浪费在了男人身上。

  她利用色相,获得了太多,也因其失去了自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川岛芳子

  “围剿土匪之事,无需日军参加,如能给我几千人马,我可运用满州人打满人的妙计,收编所有的土匪部队,为日军效劳。”

  川岛芳子言语间,伸出一只裸脚在多田骏的军裤中空处轻轻地滑动着,在远处看却有些许诡异,像极了两个男人在调情。

  与川岛芳子面对面望着的多田骏却被迷得七荤八素,她身上男装带来的英气与女人眼眸中的风情合二为一,让多田骏升起强烈的征服欲望。

  多田骏望着眼前的尤物,已然忘记了理智,每一声要求都迎着,只为哄她开心后,愿意与他共赴春宵。

  就这样,多田骏答应了将已归顺日军的3千伪军交给川岛芳子指挥,定名为安国军,并任命她为安国军上将司令。

  川岛芳子听罢满意地笑了,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倒在了床上。

  川岛浪速与川岛芳子

  多田骏与她的关系,以其养父川岛浪速来论,应算是父女关系。

  除了这个“爹”,她勾引穿着日军黄色料子的高等官员,她还勾引过自己的叔叔。

  在川岛芳子的字典当中,仿佛已经没有羞耻二字。

  色相总归是要被利用的,那么为什么受益人不能是自己?

  川岛芳子想通过勾引他的叔叔,色乱其心,从而取代其他日本特务,控制大权。

  如此大费周章,只因这叔叔的并非他人,而是满洲末位皇帝溥仪。

  川岛芳子本是格格,第十室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的十四女儿,爱新觉罗·显玗,后改名金碧辉。

  她的祖上是大名鼎鼎的皇太极,十世祖为豪格,他们都曾为清王朝立下赫赫战功。

  如此这般的“丢”皇家人的脸,其动机来源实则也和这“皇家”的身份密切相关。

  她出生的第五个年头,“格格”身份的尊贵便从此荡然无存。

  肃亲王善耆

  溥仪投降,甘愿将皇城拱手让人,从此平庸度日。

  而川岛芳子的爹却并不愿意。

  对于清王朝的存亡,善耆的执念表现在退位协议的拒签上。

  这本应是值得赞扬的,毕竟树倒猢狲散,善耆宁愿直面革命党人的刀刃,也要对复辟持强硬态度,为忠心之举。

  可他坏就坏在,善耆保皇不保“国”,他不往别处逃,认准了已被日本人占领的旅顺去,便是摆明了自己的身份要与“汉奸”二字挂钩。

  这场“匡扶清室”的黄粱梦中,他拉着女儿川岛芳子成为“一丘之貉”,也注定了“地狱之门”早早开启。

  肃亲王

  1912年,仅有6岁的显玗,被父亲交到了另一个男人手中,同时也意味着这位清朝的格格,从此改名换姓,成为一个“日本人”。

  幼小的显玗略显无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他的名号“善耆”,外人听起来有些老气,可她知道父亲不过三十余岁,仍旧年轻力壮。

  即便皇家地位已不复存在,父亲善耆依旧是八大铁帽子亲王当中最富有的一个。

  那么,父亲为何要将家中的兄弟姊妹送予外人抚养?

  为何此后她要改叫日本名字,还要叫另一个男人父亲。

  这是年幼的显玗不会懂得的,也无人可问。

  这其中的原因,只有善耆最为懂得,却是不能与女儿和盘托出。

  川岛芳子被捕

  善耆一生中有一个正妃,四个侧妃,膝下有21个儿子,17个女儿,唯独对显玗格外喜爱。

  她长相漂亮,眉宇之间与他仿佛有着诸多相似之处,每一次望见她,便向望见另一个自己那般。

  “小名唤作‘东珠’吧,东方的珍珠”。

  从此显玗便真的有了“掌上明珠”般的待遇,家中人对于这个格格,总是要特别对待一些的。

  善耆无论在有何种打算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显玗,包括在与自己的“忘爵之交”川岛速浪商议“未来大计”之时。

  川岛芳子

  1899年,33岁的善耆刚刚袭承王爵,便赶上八国联军入侵北京,这算不得什么好兆头。

  长期关闭的国门外头变成了什么样,清王朝是否还能傲居世界,他在心里打着鼓,面对外来的思想文化自然也开明了不少。

  在与李鸿章、奕劻共同交涉办理完八国联军的相关事务后,他偶然结识了日军之中的川岛浪速。

  对方的侃侃而谈完全吸引了他,“中日提携论”在他眼里,像极了先进文明对于落后文明的教化,让他大为震撼。

  善耆当即决定不顾清朝王爷与日本平民的悬殊地位,与其结拜为兄弟。

  川岛芳子

  对于川岛浪速来说,能与善耆结交,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善耆是铁帽子王,是清末朝堂上抗风险能力最强的官僚,获得如此信任,只要在相处过程中提供了他想要的利益,便能为自己所用。

  川岛浪速鄙夷那些所谓的革命力量,在他眼中,中国恢复帝制是必然的,与“保皇派”站在同一战线,他今后将能充分应用其号召力。

  这样一来,他处心积虑30年的军国主义梦便有了突破口。

  曾经,为了这个“梦”,他考取东京外国语大学学习中文,又一把推掉了同龄人梦寐以求的在三井商社工作的机会。

  如今,善耆将自己的女儿送上门来,以他的视角来看,与“和亲”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自己没有子女,一个中国格格,“父亲,父亲”地叫自己,除了有对小辈人的疼爱,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感也暗藏在他的心中。

  川岛芳子女装

  一路的奔波过后,显玗推开了川岛浪速在东京赤羽的居所,脚踏进去那一刻,她像是与恶魔签订了条约一般。

  出现在她眼前的,一切尽是美好,宽阔的院落之中,200多棵树木随风起舞。

  像是在告诉这个年幼的女孩,房子的主人是个和气、绅士的男人,在这里生活,未来将是快乐与幸福的。

  显玗一下子便感到多日不见的放松,对于未知的恐惧困住了她太久,看到新家的那一眼,终于让她打消了顾虑。

  那一夜,显玗因舟车劳顿,未梳洗、更换衣物,便在陌生男人的眼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川岛浪速看着女孩美丽的脸庞,拳头渐渐握起又松开,再握起,又松开,终是为她盖上了被子便退出了房门。

  “留着她还有用。”川岛浪速暗暗地思忖着。

  川岛芳子结婚

  川岛浪速亲手为女孩梳起日式发髻,教她穿起了底摆带花的和服,为她改名“川岛芳子”。

  女孩获得了宠爱,便开始释放天性,打小性子便调皮,上学与男同学争吵,不高兴了便连续几天不去上学,惹得校方大为不满。

  川岛浪速却并不恼怒,传统教育并不是他想要对她的培养方向。

  他与善耆,均是想将川岛芳子培养成为“满蒙独立运动”中一枚好用的“棋子”。

  川岛芳子

  略有不同的是,川岛浪速并不希望川岛芳子将“复辟”之梦长久地背着,他更希望川岛芳子将自己认作日本子民,为天皇效忠。

  平日里,川岛浪速与她讲述曾经皇家是如何的壮大,又是怎样被一群“乱臣贼子”掠夺,趁机让川岛芳子仇恨的火苗先燃烧起来。

  再向她灌输“注重纪律、不怕苦、不怕死”的日本军国主义精神,让她对其产生憧憬,行为作风越来越像日本“武士”。

  性子中野性的一面被放大,川岛芳子平日里争强好胜得像一个男孩子那般,也有了如男子一般的军国主义梦。

  川岛芳子

  1922年,善耆去世,川岛浪速感觉自己彻底“改变”川岛芳子的机会到了。

  川岛浪速便将川岛芳子送到了专门的培训机构,学习有关政治事务、军事技能、情报收集等日本军国主义教育课程。

  在她所接受的“特殊教育”当中,有“美色获取情报”这一科目存在。

  “色相”对于体力上欠缺的女战士来说,可谓是“最好的武器”,没有男人不偷腥,运用得当便可以无往不利。

  彼时川岛芳子已然陷入了爱情,不想让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川岛浪速,决定亲自为她“上一课”。

  川岛芳子与川岛浪速

  1924年10月的一天,川岛浪速院子中的落叶已经积起了数公分,他却告诉家中的家仆当日“不必清扫”,还准许了他们一天的假。

  傍晚时分,川岛芳子外出归来,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院子里空荡荡的,秋风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内心没由来地有些慌张。

  平时回到家,她都会敲开养父房门,说一声“我回来了”,可这一日,她靠近了那扇门后,久久未曾出现。

  院落中一声声回荡着川岛芳子的尖叫声,时而有求饶,时而有哭泣,可除了声音逐渐微弱以外,一切均未能有什么转机。

  川岛芳子

  年轻貌美的川岛芳子,被迫与养父贪婪如豺狼一般的躯体交叠重合。

  那年川岛浪速已有59岁,沉重的气息抚过她的脸颊,让她嗅到了一个男人,最为邪恶腐朽的味道。

  一分一秒的煎熬,完完全全击碎了她对性爱以及男人所有美好的幻想。

  随着被养父玷污成为既定事实,纲常伦理、人性道德等等具有精神力的东西,在川岛芳子的眼中化为碎片。

  她未想过被养父这样畸形的“享用”,这样的经历,狠狠的扯掉了她的遮羞布。

  震惊、麻木、不可思议,皆是对“贞操”的留恋,她决定写信给自己的亲生哥哥。

  哥哥宪立笔触之间的漠然与不以为意,“认命”二字的尖锐和刺眼。

  川岛芳子

  “大正13年(即1924年)10月6日,夜晚9点45分,我永远清算了自己身为女性的部分。”

  次日,她梳起日式发髻,身穿底摆带花的和服,正是养父第一天为她穿的那一套,拍摄了一张名为“少女决别照”的照片。

  写下一张纸条:“有家不得归,有泪无处垂。有法不公正,有冤诉向谁?”以此来倾诉自己的痛苦。

  随后,蓬松的头发落下,她手握一缕缕青丝,带着泪花剪完了全头,一直到一个男士分头出现在铜镜之中。

  那一刻,她不再是女人,唯有执意要做“男人”的人,才会从头到脚如此决绝。

  那一刻,她决定今后要视贞操为蝼蚁,并以其为武器。

  川岛芳子被审判

  无眠的夜里,她对自己被献祭的命运幡然醒悟。

  1912年,幼年的自己被亲生父亲善耆第一次当作“贡品”献出,以结交日本势力。

  未来依照婚约,按照“父亲们”的意思,她还会与巴布扎布之子甘珠尔扎布成婚,以结交蒙古势力。

  在她最爱哥哥的眼里,她不过也是一个有用的“贡品”。

  这样的真相,让她丧失掉所有“精神力”的东西同时,也丧失掉了对人性的信任。

  人性几斤几两,有能力让她痛苦之人,对此从来贫瘠。

  从此刻起,她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她要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活。

  川岛芳子与川岛浪速

  1927年,川岛芳子回到中国,打算自己走通这条“复辟”之路。

  她色诱张学良的副官郑某,套出“东北王”张作霖的行踪,一手打造“皇姑屯事件”,使得张作霖被炸死,日军借此侵略东北;

  她巧舌如簧,不费一兵一卒,将对日本人“不信任”的婉容骗到了东北,达到皇上皇后均到位的目的,将满洲国的建立充分合理化。

  她色诱多田骏为她建立了“安国军”,还拿着多田骏亲自签发的“任命状”,到处收取“剿匪归顺工作费”……

  诸多罪行数不胜数,“一·二八事变”的始作俑者,敲诈勒索文艺工作者等等,可谓罄竹难书。

  即使最后被日本下令软禁回日本,川岛芳子依然贼心不死。

  太平洋战争后,她只用一句:

  “蒋中正手下的许多将军都是我的熟人,我一定可以帮助阁下促使日中和谈早日实现。”

  便让她再次回到中国,却没想到正赶上日军势力“日落西山”,对祖国做尽恶事的川岛芳子,终究受到了严厉的制裁。

  川岛芳子处决现场

  令人可笑又可悲的是,在她被关进了大牢,戴笠慕她的“艳名”前来秘密提审时,却发现她已是人老珠黄,根本谈不上美貌。

  “美貌”的丧失,让她无法再利用色相让戴笠“放她一马”。

  她写信给养父,只为求得一个“国籍”的证明,想要以“日本人”的身份逃脱制裁。

  可如今,那个曾经垂涎她美貌,甚至想过娶她的老男人,在这时却用戏谑的口吻敷衍了过去。

  色相不再,利用价值不再,川岛芳子知道自己已经没人会救了。

  “嘭”的一声,所有因她发生的一切罪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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