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运筏图”相关资料和介绍

  最近看见中国历史博物舱所藏元代“运筏图”大幅立轴一强,画为捐地毅色,现存高1.435竟1.048米,未署画家姓名,亦无题款,仅在右下角上有文征明图章一颗(未知真伪)。握专家们鉴定,认为:从画的笔法、风格、人物服饰各方面看,可能是元代的作品。因所论内容中有筏运木材的情景,故定名为元代运筏图。

  根据北京市文物工作队最近的调查,桥全长266.5米,十一孔,桥墩和桥券的下伞部桔构,还是金代原来的实物。从画上的石桥与现存卢沟桥相对比,可以看出许多特点非常一致。第一,画上桥的主要结构部分的十一个拱券与现存卢沟桥是完全一致的。拱券是正中一个较大而且最高,两侧每边五个桥孔逐渐依次收小,与卢沟桥亦是完全吻合的。石块的砌头也与卢沟桥相同。

  

  第二,卢沟桥的栏杆石狮久为中外游人所称美,元代《思可波罗行耙》和明清许多记载均备加赞美,栏版的形制也与现在卢沟桥上早期栏版相似,寻杖之下承以云拱及项目其下华版正中用立枋分作两简,亦是相符合的。

  第三,在桥的东端有石制华表一对(西端盖因桥头取景不宽,华表未能画上,应是与东端对称的),表柱为入角形,其下承以镇弧座,与现在卢沟桥头的石制华表相同,仅华表顶柱之上无云板,柱顶不是石狮而是一坐息。这点可能是画家当时按照传统的华表顶上立息类而箱的(因古代华表柱顶大多是置篇类)。

  第四,画上石桥的西端用一只巨大的石象顶住栏干,东端用石狮,与令天卢沟桥上东西两端完全一致,特别是西端的石象在形象和神情上均极相似。第五,画上所表现的桥的南面桥墩,其平面为向顺水方向收进的船尾形,与现在卢沟桥南面桥墩的形式一致,只是线条的曲度略有不同。

  

  根据上述五个主要特征与现在卢沟桥相对照比较,可以看出两者之尚的相似程度是非常之大的。而这些特征,在现存全国各地石桥中均是很难找到的。元代以前的十一孔联拱石桥,在我国北方除卢沟桥而外观已找不到实物。在南方的联拱石桥桥面多为平面,弧面者甚少,元代以前的更不曾发现。

  全部石栏王望柱头上用石狮子的,现存的元代以前的联拱石桥,阶卢沟桥而外尚不曾发现过,据说赵州桥望柱上从前可能有狮子,现已无从稽考;而且该桥是单孔拱与此画相去太远。特别是石栏两端,东端用石狮,西端用石象,也是除卢沟桥而外,其它联拱石桥所未曾有的。因此,可以此较肯定的魏,这眼画上所糟的十一孔石桥应即是北京的卢沟桥。

  据我所听到的描写北京卢沟桥的古画尚有:1.明代嘉靖年间的“皇都积胜图”;2.明代初年王放所糟燕京八景中的“卢沟晓月图”;3.清代“乾隆南巡图”,4.清代道光年间“鸿雪因缘图”。此四种图中均有卢沟桥,但除皇都积胜图中的卢沟桥还比较近似现存实物之外,其余三种图都是以意为之。南巡图还画成了24孔,更是相去太远。因此,这一强元代运筏图中的卢沟桥不仅在年代上最早而且在形象相似以及绘画技巧工均数得上第一的。

  

  画上桥的东端一片广大的场地和酒亭、客舍,已为明崇贞十二年所建成的拱极城(即宛平城)所占据了。由于桑干河六七百年来的泥沙冲积,使元代这个石桥南岸繁华的码头面貌已经改观。但这强画上的场面与元代大都西南四户卢沟桥两岸的情景还有些相合。正如《戴司成集》上所歌:“两岸多旅舍,以其密题京师,骡通四海,行人使客,往还格择,疏量境月,曙景营然”的景象。

  卢沟桥刚一建成之时,在两岸即已建筑了许多房屋,官民还曾经彼此孚利。但后来为了“便于观望”,官家还是在此建筑了房舍。从这张画上可以看出桥两头的房屋相邻,桥南两岸沿河一带结构整齐的房舍速成一带,似有些相像两廊的形式。元代去金不远,两廊房屋的布置可能还得保存。

  庙的位置据“五城寺院册”记载“南惠济庙在卢沟桥南,拱极掉东半里许”。查拱极城东半里许确有龙王庙一座,在抗战时毁去,现在基址尚可辨出。唯其方位稍为偏北一点。此庙之南,拱极城之东又无其它庙宇建筑的遣迹,可能所记即是此庙了。以这庙的遗址与画上所绘庙宇的位置对照,也正相符合。

  

  酒亭卢沟桥头自金、元以来,即为京师交通要道,进出都的行人总要在此饮上一杯。据许多历史文献上记载,卢沟桥头有一个符氏雅集亭非常有名。从上面这几位元代诗人对于卢沟桥头符家雅集亭的描写中,可以看出这个雅集亭的形式是一个桥头的空敞酒亭。可惜这个酒亭在元代以后即已不存了。但是从这一张画上,还可我出这个酒亭的袋索来。画上在石桥的东头,紧靠大道北侧,有一座酒帘高挂的店舍,前面有凉棚,棚下有二长桌,桌上有数人好像正在举杯畅饮。凉棚侧大道旁有古树三株,或即是贡仲章诗中所写的“解鞍道旁树”的地方。

  展开画轴,即可看觅在石桥的北面,画了层层峙立的山暴,作为画的背景。西山八大处和石景山正处于卢沟桥之北,相去不过十余里。在西山八大处的秘魔崖宝珠洞之上即可俯砚永定河和卢沟桥。古人也常把西山的风景与卢沟桥联系起来歌咏。明人杨荣的一首“卢沟桥北上”七律,更清楚的把西山与卢沟桥结合了起来。诗人仍总是把西山作为卢沟桥的背景来描写,那么画家把西山作为卢沟桥的背景来描绘也是很自然的。

  在画上山的东半部的几个山婀之简,隐现出了几处古刹,近处的一座还可清楚的看出山阴、钟鼓楼和后面的殿宇。西北一组古刹只露出高阁的上半部和殿宇的屋顶,创更觉深远。查北京西山古刹甚多,而且都有着悠久的厉史,许多都为辽金前所荆建。其中证果寺的秘魔崖,前有卢师山与卢师台,乃卢沟河与卢沟桥得名之由来。此画果为卢沟石桥而作,则其背景画西山及卢师山,是大有可能的。

  

  在画上一条相当宽广的河流,自西北穿过石桥向西南流去。其方向与今天卢沟桥下卢沟的方向完全一致。卢沟即今永定河,古名桑干,自西山卢师台以下始名卢沟。卢沟桥下现在已不通舟揖,但在几百年前却是可以通航的。唐代曾运米至卢师台下。

  在这张画上可看到从上游放下一行行的木筏,许多木材已握堆积成山,车马正在装栽棘运。据文献记载,北京西山是盛产木材的地区,按西山树木,元明以前产量甚丰,自元明两代大为砍伐之后,到清代才逐渐稀少的。特别是元代砍伐得最为厉害。元代修建大都宫殿、寺观、衙署、房屋等,大量需用木材,多半取自附近,而西山一带正是采伐之区。其运输是顺着卢沟以木排放下,到了卢沟桥再转大道运人大都。朔代初年修建北京宫殿也还有大量木材自西山砍伐顺着卢沟流下的情形。明朱国植著《幢小品》上记载:“昔成祖重修三殿,有宜木出于卢沟”,称之神木。可能指的就是卢沟所运出的巨大木材。

  在桥北东岸,沿着河边一直到山上画出一行牧放的爆面,许多牛羊焉骤在山烟放牧,似为自山中搬运木材之用。

  

  在这张画上反映了许多人物车马活动的场面:一方面是石桥上和桥两端来往的行人和车马。一方面是河中运筏和两岸搬运木材的人们和车马。

  在桥的东端,是一个热闹的广场,场北是酒亭、客舍集中之处。道旁的几家酒亭,招幌高悬,店内主人正在作食物,店外推车的人们正在放下手车,准备就食物=;有的已经入店,有的还在店外。广场南有三个人身着元人官服,骑着高头骏马,奔跑而行,手揭焉鞭彼此示意。此三人可能是元代的官吏。桥东头有二人挑着行囊,正在仰望着桥头的华表依依惜别。画家为了使桥上人物车马看得清楚,把比例放大了一些,因此与桥的比例关系显得有些失调。

  桥南河的两岸展开一幅转运木材的紧张图景。东岸是一片酒亭、客舍,长条形、圆形、葫芦形的招幌高挂詹前。许多工人正在紧张的拖曳河中木筏。西岸店舍,酒亭密集。场地正中亦坐着一个身着元代衣冠的官吏,似在监督工作。场地之北许多搬运工人正把木材装载上车准备起运。其间亦有一二身着元代官服的官吏监督指挥。桥头更有一骑马官吏似在举鞭吆喝推车劳动的人们。

  

  从画上的人物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两类不同阶级的人来。骑马者与坐场指挥者之间的衣服又有不同,骑马者为圆反倾,坐场监视指挥者为尖敞领。看去骑马者系较高的官吏,坐场者系小吏。而推草、运木、撑筏者的衣冠服饰则与一般古画中所表现的汉人一致。此外,这些劳动者之间还有不少手持拐杖的老弱和乞讨流浪之人。

  我对古画鉴别纯属外行,这张画又无作者题款或记载,更难妄加断定。不过从画上所表现的情况还可提供一些线索供专家们参考。

  1.从画上所表现的几座寺庙的屋顶轮廓、斗拱此例各方面看,应是明代以前的风格。桥上的栏干、华表也是明代以前的形式。2.画上骑马和坐场指挥者的服饰衣冠,应是元代统治者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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