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南京大屠杀日军罪行的《刺杀骑士团长》村上春树(下)
接上一篇,接着讲。这一篇是《刺杀骑士团长》流变隐喻篇。
“我”为真理惠画了三张素描,免色看了,感觉眉眼间隐约有之前女友的模样。
免色又一次来了,没有事先讲,“我”和真理惠以及她的姑母秋川笙子简单的吃饭。
免色见到真理惠露出从来没有的拘谨,倒是和秋川笙子仿佛彼此很有好感。
真理惠默不作声,冷眼看着免色。等到夜晚,真理惠偷偷的从家中穿过她说的隐秘通道来到“我”家。她对免色带着深深的疑虑,但也说不上坏印象。
“我”想起白色斯巴鲁男子,他的形象一直在心中犹如骨刺盘庚不去,一个早晨的时间将他画了出来。和《刺杀骑士团长》一样,它们都带着浓浓的阴郁,和说出粘稠的恨意。
当我再次站在那座黑洞时,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回到画室,又以俯视的视角把那口黑洞画了出来。人妻女友看了笑道:仿佛奇妙的生殖器!
夜晚,画室中出现一名白发老人,坐在画凳上沉思状的看着那副《刺杀骑士团长》,虽然从没见过此人,但“我”却不容怀疑的确定这人就是这座房子的主人雨田具彦!
此时的他应该在很远的疗养院中,按政彦的话说:痴呆的连睾丸和鸡蛋都分不清。
“我”悄悄的退回卧室。这本就是他房子,不管这个他是以什么形式到来的,“我”都无意打扰。
清晨,画室中和往常一样空无一人,对于出现昨晚的老人,“我”突然很想见他一面。
政彦带着一条新鲜的鮟鱇,连锋利的烹调刀也一并带了过来。一场美味的鱼片宴后,我要政彦带我去见他的父亲,政彦邀我下星期二同去。
政彦这次还带来了“柚”最近的消息:她怀孕了!但很奇怪的是她根本不想和那个男人结婚。政彦的话让“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临走时,政彦带来的烹调刀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真理惠昨晚偷偷来过,看到了政彦的车,所以没有进来。她将这些告诉我,并说她知道那个叫免色的男人经常用望远镜观察她。
“我”很想把免色有可能是她父亲的事情告诉她,想想又作罢,这件事只有免色才有权利说吧。
今天星期五,上午在画室完成《杂木林中的洞》这副画,下午去培训班教绘画班秋作画。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秋川真理惠没来学画。直到夜间十点钟的时候,秋川笙子打来电话询问有没有看到真理惠时,“我”才知道她白天没有去学校,也没来绘画班,已经失踪了一整天!
刚挂掉秋川笙子的电话,免色又打进来,同样是真理惠失踪的事情。他想要来那个黑洞看看,心里似乎有什么预感。
我们在深夜重新打开早已封闭的黑洞,却发现放在里面的梯子被人扔到了杂木林中。免色下到洞中,只看到一个黑白相间的企鹅手机挂件。
经过证实,这的确是真理惠的,可为什么出现在洞中,谁也想不明白。
骑士团长好多天不曾露面,在我回到卧室的时候却又意外的看见他正坐在我的床头。
“我”求他救救真理惠,骑士团长有他的限制,并不能做什么,在“我”一再的请求下才勉强的说:明天的电话里,无论什么事情都必须答应!
第二天政彦打来电话说:他的父亲雨田具彦状况很不好,疗养院要他尽快赶过去,政彦问要不要一起前往。
本来“我”就很想见一见他,并且还有骑士团长昨晚说的话。
高速公路休息站里,“我”又见到了那辆白色斯巴鲁,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疗养院距离京都很远,很偏僻又很高档的地方。
雨田具彦深情痴呆,连政彦都认不出来,盯着一角眼神直直的。
政彦出去好长时间,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我”说起了阁楼上的猫头鹰、那副《刺杀骑士团长》,雨田具彦似乎有了反应。
骑士团长正坐在窗台上,他短小的身体仿佛一个布偶。
“我”顾不得再给雨田具彦说话,请求骑士团长帮助真理惠。
骑士团长叹息的摇头说:相救她就把我杀了,这件事也需要在雨田具彦面前解决,并且抽屉里就有把刀。
果然抽屉里有把刀,那是政彦锋利的烹调刀。“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我”也下不了手。
骑士团长说: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有个闭环,我就是这个闭环,杀了我就是杀了邪恶的理念。
“我”终于还是刺了出去,骑士团长没有痛苦,却还是流了许多血,渐渐萎顿下去。
雨田具彦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面色红润安详,似乎心里最沉重的大石终于落地。
房间一角的地板上,突然出现一个方洞,里面探出长面人,和《刺杀骑士团长》画里一模一样。
“我”用刀逼迫长面人带我去见真理惠。
长面人消失了,“我”独自钻入他留下的黑洞中,在黑暗中走了很远很远,先是向下的阶梯,不知多久,变成像登山一样蜿蜒向上,时间在这里仿佛都是停滞的。
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手电筒里发出的微弱光线!
终于听到了水声,“我”早已走的口干舌燥,捧起水喝了几口。喝完才发现这水没有任何味道,水里连根水草都没有,更没有什么鱼虫之类。
“我”用真理惠的企鹅挂件护身符和摆渡的无面人交换,请他将我摆到对岸。
继续前行,一路上遇到了骑士团长的女儿安娜、“我”已经死去的妹妹小径,在她们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得以继续向前走,穿过几乎不可能穿过的山崖缝隙,掉进了一口洞中!
伸手不见五指,四面都是滑溜溜的洞壁,大概两米直径的圆洞——“我”知道这个洞就是小田原山间的那口,“我”又发现那支木柄摇铃,在第一次发现它的洞底……
一天以后,免色讲我从洞中救了出去。他告诉我真理惠已经安全到家,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真理惠告诉我,她这几天一直躲在免色的那间豪华别墅里,在那里她看到了一间有许多过时女人衣服的房子,听到了想要害她的脚步声……
是骑士团长告诉她,让她躲在地下一间佣人房里,安静的等候清洗人员进入时再逃出去!
真理惠在哪里担惊受怕的躲了四天,昨天和我几乎同时获救。
听了真理惠的讲述,“我”不知道什么感受,想到骑士团长,心里有些落寞。
人妻女友打来电话,与“我”结束了幽会的关系,回归了她的正常生活。
经历这一切后,“我”给经纪人打电话,告诉他请帮我联系肖像画的生意。
“我”看淡了好多事情,包括以前并不喜欢的毫无艺术感的肖像画,包括柚。
“我”和柚从分开八个月后,第一次见面,她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微微隆起。
“我”问她为何不打算和那人结婚?她说:从来也没有和那人结婚的想法!
“我”试探着问:若是重新开始试着和我一起生活可以吗?
柚看着“我”的脸,伸出手按在我的手上说: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我一直这样想着的。我们的离婚协议并没有寄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几个月后,柚生下一个女孩“室”,“我”常常带着她出去散步,讲着一些远去的故事。
不久后日本发生了特大的海啸,“我”和“室”在电视上看到,原来我开车进过的沿海很多乡镇都被吞没消失,镜头晃动间,“我”似乎看到一辆白色斯巴鲁被卷入海里……
(终于说完了。真是一部超现实作品,许多地方需要用另类的视角去看才能明白。总得来说,这是一部关于救赎的故事,杀死骑士团长、斯巴鲁男子这两个“恶念”,雨田具彦、“我”、免色都得到了救赎。真理惠和“室”是未来美好的体现。)
(我的理解,其实根本没有所有这些事情的发生,只是因为主角受到一些事情的影响产生的幻觉和梦境,“柚”也根本没有去找别的男人,一切都是主角的臆想,很多的人都在帮助他,通过用许多事情的刺激,终于让主角恢复了正常。)
大家对这本书还有什么疑问,可以留言,我都会一一答复。
#我要上微头条##活得通透##我和头条的故事##2020开启写作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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