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帝登基只立皇后,皇后五年无所出,群臣跪请皇上广纳后宫

新帝登基,为稳朝纲,年后举办大选,充盈后宫,广纳天下秀女,入主后宫。
皇帝却哭唧唧跟我说:不能只娶一个吗?
我沉思:也不是不行。
于是我和我的摄政王夫君,走上了为小皇帝幸福着想的奋斗之路!
1
这已经是摄政王妃第三次被传召入宫了,张小花一脚踏进金晟殿就开始教训皇上:“我看你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娶几个小老婆而已你怕什么?”皇上唰的一下站起来:“姐姐我就是那个啥,你看那阮袭香多吓人呐,后宫一天到晚不得安宁,我真的不能只娶一个过过日子就行了嘛?”张小花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不过历朝也没有后宫只有皇后一人的,这事儿你还是得问我家夫君,也得过了朝中大臣这一关。”
随后被传召来的摄政王:“啥?就娶一个?为啥不行呢?我跟我家夫人过得那叫一个舒畅啊,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娶一个咋的了?”
皇上:敢问贵府下人一日三餐都吃狗粮吗?
皇上自动屏蔽了二人黏糊糊的气氛,“朝中大臣不会轻易同意吧,据折子上写,宰相的嫡次女年十五,杨御史家的嫡长女年十六,浔阳知府家的独女年十四,都准备送进宫来了,乍然取消选秀,难堵悠悠众口。”
摄政王:“这个好办。”
第二天上朝,众臣惊奇地发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摄政王穿着笔挺的朝服站在了大殿最前端,面容严肃,周身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众臣谁也不敢自称一句与摄政王交好,便都各站其位,各自打起小九九来。皇帝来了,众人行礼,皇帝摆摆手,“众爱卿平身,摄政王赐座。”
摄政王摆摆手,拒绝了顾恒搬来的椅子,依旧笔挺地站着。处理完政务,皇帝开口说道:“朕有一提议,还需众爱卿一同商议。朕十分艳羡摄政王与王妃的感情深厚,决定不纳后宫,只迎娶皇后,诸位意下如何?”
杨御史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皇上,万万不可呐!从古至今后宫佳丽三千,此乃正统,万不可废后宫啊!”
“臣觉得有理,”宰相拱了拱手,“皇上,微臣以为,广纳后宫可为皇家开枝散叶,迎娶中宫皇后可固朝纲,选秀纳妃则可延香火,皇上三思啊!”宰相说着就要跪下,文武百官一看宰相都跪了,怎么着,拍拍膝盖也跟着跪吧!宰相跪到一半,被一个人强行拉起来了。
摄政王一边拽着宰相的胳膊,一边用眼刀扫过跟风的文武百官。吓得满殿大臣站也不是跪也不是,一时滑稽极了。苏靖安拉起宰相稳稳地站在地上,便松手朝杨御史踱去,走到杨御史面前站定,杨御史都快尿了:“王王王爷有何指教啊……”苏靖安板着脸说道:“杨御史觉得,后宫佳丽三千才是正统?那皇上坐在龙椅上,没有佳丽三千人,便算不得正统了?杨御史,你要反?”
杨御史是真尿了,扑腾一下趴地上了:“微臣不敢啊微臣不敢啊!微臣绝无此心啊皇上!请皇上摄政王明鉴哪!”
苏靖安嫌弃地看了看地上吓得跟筛糠一样的人,抬步朝宰相走去。宰相还算镇定,还给摄政王作了一揖,摄政王皱着眉草草还了一礼,直接张口道:“开枝散叶?皇上才十七岁,宰相急着开枝散叶?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宰相大人垂帘听政,一如当年的赵相?”
宰相人都傻了,怎么摄政王上来就给扣这么大个帽子,“臣并无此心啊,只是皇家子嗣丰厚,总是好的,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嗯,此话耳熟,当年赵相常说。”苏靖安随便点了点头,宰相浑身一抖,“那宰相的意思是,只娶一个便无法延续香火了?宰相家里一妻六妾十姨娘,香火倒是旺盛,嗯?”
宰相大人冷汗直冒,他确实是个好色的,家中豢养美妾娇娘无数,可内宅争斗不断,这么多年只有三子平安长大,其中一子还蠢笨呆傻,实在是无法服人。
宰相不吭声了,苏靖安满意地环绕四周:“还有哪位重臣有异议么?”
鸦雀无声。
2
皇帝憋着笑,拯救了一下尴尬的场合:“那就如此决定了,选秀依旧,皇室只选一人为皇后,退朝罢!”
摄政王弯腰下拜,直起腰时朝皇帝快速眨了个眼。
当夜,摄政王,王妃,皇上三人狠狠吃了一顿烤全羊。
选秀如期举行,摄政王妃从旁掌眼。王妃是看一个姑娘爱一个姑娘,个个都觉得不错,可皇帝拧着眉毛摇了三天的头,把个王妃摇得耐心全无,第四天说什么也不来了。皇上也郁闷呐,在秀女们怎么都长一个样子,端着架子不累吗?娶她们跟娶木头有什么区别。第四天皇上也没心情了,宣布暂停一天,明日继续。
皇上终于喘了口气儿,背着手带着顾恒在皇宫里溜溜达达地当街溜子,眼见着就往御膳房那边去了,顾恒也不敢拦,虽说是君子远庖厨,可江山都是皇上的,去个御膳房能怎么的捏?眼看着皇上还差一拐弯就进御膳房了,却突然停下了,顾恒差点一鼻子撞陛下的龙背上。
“你搁这干啥呢?”皇上疑惑地发问。
顾恒一探头,看见一姑娘搁御膳房墙根儿底下蹲着呢,皇上问话,姑娘头都没抬:“挖老鼠洞呢。”
顾恒心想这姑娘看衣裳是个秀女啊,这也忒目中无人了,刚要开口喊大胆,听见那边皇上饶有兴趣地又问了:
“你挖老鼠洞干啥啊?”
顾恒不吭了,心想这谁家的傻闺女还挺有福气。
结果这福气闺女不乐意了,不接话,专心致志挖御膳房的墙根儿。皇上一看欸怎么不搭理朕了这哪行啊,于是就锲而不舍地问:
“你挖老鼠洞干啥啊你挖老鼠洞干啥啊你挖老鼠洞干啥啊你挖老鼠洞干啥啊你挖……”
“你烦不烦呐!!!”
姑娘爆发了,蹭一下站起来,打怀里掏啊掏掏出个什么东西来,手掌伸开,是一只小小的蜜鼠。
“这是我的宠物,它叫枝儿,江枝儿,我从小就养着它,进宫时嬷嬷不许带,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偷偷带进来,但是没办法带它的食物,我平常吃的膳食它又不吃,我就准备在御膳房仓库墙根挖个洞,让枝儿自给自足。”
姑娘戳戳蜜鼠的腮帮子,终于抬起头来,“你可得帮我保密。”
皇上盯着看呆了,她发梢微乱,一张尖尖的小脸微微偏头,脸颊潮红,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丹,一双眼睛狭长而亮,带了几分狡黠,眼神却干净清澈,像一汪水一样摇摇晃晃。
“朕是皇上,替你保谁的密啊?”皇上心情颇好,弯腰给了这姑娘一个爆栗子,“叫什么名字?”
“皇上?!臣臣臣女江锦玉,见过皇上……”江锦玉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蜜鼠也趴了下去,好家伙,挖皇帝的墙根子还被皇帝发现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锦玉?可是花团锦簇的锦,金风玉露的玉?”
“正是呐……”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好名字。别挖了,这小家伙吃什么,着人送过去就好,顾恒。”
“是。”顾恒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奴才自会给姑娘送去,姑娘请回吧。”
江锦玉恨不得提起裙摆就溜,但还是老老实实行了礼,语气中掩盖不住的庆幸,幸亏皇帝脾气好,不然早就死翘翘了,好怕。
第二日,储秀宫的秀女都摩拳擦掌等着去选秀时,上头突然一道圣旨下来了,金晟殿二把手顾增亲自来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德协黄裳、王化必原于宫壸。浔阳知府之女江氏,端赖柔嘉,封其位皇后。芳流彤史、母仪用式于家邦。荣昭玺绂、永期繁祉之绥,钦哉。”
秀女都傻了,江锦玉也傻了,怀里乱窜的枝儿都不窜了,趴在江锦玉胸口眼睛滴溜溜地转。“江姑娘,接旨吧,往后您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江锦玉抖着小手接过沉甸甸的圣旨,做梦一样被一群丫鬟婆子拥簇着打扮了一通,送到了……摄政王府。
3
江锦玉娘家在浔阳,自浔阳出嫁路途太过遥远,又是封后,不能草草抬进宫了事,摄政王妃就跟皇上提议不如接了小皇后的家人进京,封了国公,安排宅院住下,自国公府出嫁,这期间嘛,未行大礼江锦玉自然不能住在宫中,王妃大手一挥,那就住在摄政王府吧!
摄政王连铺盖卷儿带人被赶到了宫里跟皇上住去了,跟皇上大眼瞪小眼,别瞅了,谁也抱不上媳妇儿,凑合睡吧。
这头,准皇后和摄政王妃也是大眼瞪小眼地坐着,王妃看看小皇后,又看看八仙桌上抱着榛子吱吱哇哇乱啃的枝儿,觉得这俩小东西长得有点像,都是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的。
江锦玉顺着王妃的目光看了看毫无吃相的枝儿觉得丢人死了,于是准备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
“王妃娘娘,皇上为什么选我啊?”
“大概是觉得你有趣罢,”王妃伸出手指头把坐着啃的枝儿戳倒,戳的枝儿滚了三圈,“跟你的小宠物一样有趣。”
江锦玉更摸不着头脑了:“有趣?做皇后难道只要有趣么?”
王妃收回手指头,拉过小皇后的手:“锦玉,莫要把皇后看得太重了,在是皇后之前,你要先是他的妻,以后,六宫只有你一人,你想想呀,当皇帝一定很累很累,他忙完了见到的你,是一个明媚动人的你,是不是比见到一个端庄沉稳的你更高兴呐?关起门说话,你们是夫妻,面对天下,你们才是帝后,然而面对天下的时间能有多长呢?更多时候,你还是他的妻,是他最能放松面对的人。”
王妃拍拍小皇后的手背,“现在你跟我讲一讲,你喜不喜欢皇上呀?”
江锦玉想起那日御膳房的邂逅,小脸一红:“臣女……臣女不知道啦!”然后伸出手指头猛戳桌子上躺着挠肚皮的枝儿,越戳脸越红,把个枝儿戳得毛焦火辣才罢手。
王妃看见她这副模样心下了然,呵呵呵地笑了好一会,捏捏小皇后的脸:“真是可爱。”
待到江锦玉出府回家备嫁之时,两人已经亲密得无话不谈了。小皇后拉着王妃的手扭扭捏捏不松开,王妃撸了一个又一个的镯子给她戴上,并保证大婚那日一定去国公府接她入宫,小皇后才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马车。
扛着包袱站在门口等得不行的摄政王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一进门就把王妃扑倒在榻上。
“哎呦,娘子真是想死为夫了!”
“苏靖安我看你确实想死了!”
……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提。
一月后,帝后大婚,二十四抬的凤轿轰轰烈烈地抬进了乾清门,参拜祭祖,走了一天的流程,才把皇后娘娘迎进了宫内。
皇家宴请文武大臣,皇上穿着龙袍高坐上首,左手站着摄政王右手站着摄政王妃,有大臣想灌皇上这个新郎官的酒,笑死,谁敢呐?然后又把目光投向摄政王……算了不投了,大喜的日子摄政王黑着个脸真是太可怕了。
于是各位朝臣开始撺掇自家女眷敬王妃的酒,王妃倒是来者不拒,越喝眼睛越亮,喝倒了一众诰命夫人,摄政王都傻了,之前没发现自家媳妇这么能喝呢?皇上拦酒的手悄悄收了回去,跟摄政王苦涩对视一眼。
酒过三巡,皇上想着新房里的媳妇越想越急,直接拉着顾恒开溜,钻进新房里,喝了合卺酒,把喜婆都赶出去,挑开了红盖头。
4
江锦玉慢慢抬眸,一双剪水瞳含羞带怯,柳眉轻扫,绣口微张,想仔细看一看夫君却又微赧地低下头,从双颊红到耳根,手帕绞了一圈又一圈。
皇上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拉了她的手坐在她身边,打趣她:“挖御膳房墙角的时候不是很有胆量么,怎么这般时候倒扭捏起来?锦玉,你可真是有趣。”
“那个……臣妾……臣妾是第一次成亲所以……”话刚出口小皇后就后悔了,什么第一次成亲,说的什么话!倒是把皇上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大概是看她太紧张了,皇上也不急,拉着她卸了钗环粉黛,又坐在床上,询问她家中有何人,平常读的什么书,爱谁的诗,问着问着,就问到怀里去了,再问着问着,就褪去衣衫,拉了帐幔。李祉轩轻轻揉捏着她,也不急,待到她樱唇吐出第一声耐不住的嘤咛,才轻笑一声附身侵略,动作强势又温柔。
第二日起床,皇上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皇后在床上趴了半天,直到陪嫁侍女岫月进来,才软着两腿爬起来。岫月憋着笑给她梳妆打扮,接连七天都是如此情形,摄政王妃进宫探望,眼见小姑娘瘦了一圈儿,问也不答,只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王妃急得转圈,随手揪了一个侍女盘问,刚好揪到岫月,岫月隐晦地把情况说了,王妃一声不吭地出了门,皇后与岫月面面相觑,不知王妃干嘛去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王妃叉着腰回来了,进门就喝了一盏茶,据珠儿绘声绘色的描述,王妃在金晟殿骂了皇上半个钟头,骂得一个皇上狗血淋头,而且摄政王马上就到了,王妃骂累了,摄政王接波儿。
“这小子欠收拾了!不知道疼人!”
珠儿说到激烈处,王妃还喘匀了气插了句嘴,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皇后娘娘想着皇上乖乖低头挨训的模样,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当晚,皇上在蕤凤宫门口磨叽了好一会,才垂头丧气地走进去,噘着嘴用完晚膳,往床上一滚,抱着个旧旧的布老虎自闭,江锦玉觉得好笑,蹭过去抢他的布老虎,还打趣他这么大个人了还抱娃娃睡觉呢。
“不让抱媳妇儿,不抱娃娃抱什么。”皇上把脸埋在布老虎肚子上,声音闷闷的。皇后娘娘想了想,绕到床里面,从皇上的臂弯钻了进去。
“抱锦儿吧,锦儿没有布老虎,只有轩哥哥了。”
转眼,皇后入主中宫五年了。摄政王夫妻孩子都生仨了,皇后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文官的折子满天飞,劝皇上纳妃充盈后宫,繁衍子嗣,都被皇上挡了回去,皇上也从来没跟皇后提过孩子的事,也丝毫没有纳妃的意思。
起初皇后对前朝的事并不知情,一日国公夫人递了牌子入宫,搅浑了蕤凤宫的一池春水。
国公夫人的原话是这样的:“娘娘,这种事原本不该臣妇多嘴,可娘娘五年无所出,实在是说不过去。况且娘娘与皇上不是平常夫妻,外头大臣都要闹翻天了劝皇上纳妃,依臣妇看,娘娘应大度一些,要有容人之量,或许皇上有纳妃之意只是不好开口,娘娘若主动提起,也成全一番。”
小皇后愣了,低头轻轻看自己的肚子。
直到送走了国公夫人,皇后也未发一语。
皇上身边的顾恒来传话:“娘娘,皇上今日政务过多,就在金晟殿过夜了,皇上让奴才问娘娘安,请娘娘用了燕窝才就寝。”
“本宫知道了,请皇上莫要太过劳累,早些休息。”皇后终于开了口,说罢就回了寝屋,桌上岫月热好的燕窝慢慢失了热气。
这一夜,是江锦玉五年来第一个不眠夜。
第二日,皇后娘娘一边遮着眼下的乌青,一边吩咐岫月:“拿着银票,去宫外找杏林阁的圣手开一幅助孕保宫的药方,瞒着皇上那边,悄悄去。”
皇上来时,皇后娘娘已经喝了药,驱了药味,笑意不减地在宫门外迎接他了,纳妃一事,绝口不提,她想起摄政王妃曾教她的:“在是皇后之前,你要先是他的妻。”为人妻怎会希望丈夫三宫六院,既然孩子不能凭天意,那她就尽人事。
5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保胎药一碗一碗喝下去,皇后的肚子始终没动静。宫内的太医、宫外的神医请了一位又一位,可都是同一句话:“娘娘胎中带了寒症,若寒症调养不来,怕是……”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举报/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