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缘随笔:寻 根

  

  寻 根

  河 北:贾广信

  

  从定州驰往深泽四十九公里,大概用时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老辈人常说:我们是从贾庄儿逃过来的。“儿”字是地方尾音无意义,说的也就是深泽贾庄,不要说我们这辈,即使是父辈也没人到当地考察过,久而久之也无可考。

  口口相传的是曾祖父兄弟三人,从深泽逃荒至定州的某个村子落脚,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家,传说村子当时有个八、九户人家,久后逐渐地安顿了下来,遂开枝散叶,瓜瓞绵延。

  细推算一下曾祖父们迁居定州应该在一八六零的前后。

  很早很早以前,深泽有人过来析家产,就是祖茔植有柏树,卖掉后那边送了钱过来。

  曾祖辈后来可能是找风水先生在定州给高祖立了一个坟,风水先生靠嘴吃饭说是:脚蹬南城角,头枕疙瘩头。

  只是一个空坟头,我想逢了忌日有个哭的地方,一种哀思的寄托。

  曾祖辈即使立了祖坟,便再也没回去,祖辈父辈就更是不用说了。到了我们这一辈,堂弟心有不甘,数次往返深泽,寻根问祖。

  深泽有贾村和大贾庄,我们先到了贾村,贾村只有小部分贾姓,百分之八十是外姓人,驱车十余里来到了大贾庄,猜想应该是这里,应该是先人们说的贾庄儿,随后与堂弟、堂妹我们站在村囗留影以示纪念。

  或是贾村或是贾庄儿寻找的是一份情感吧,脑海里浮现着先人们食不果腹,身无御寒之衣,打着赤脚步履艰难地走在求生的泥泞小道上,顽强和不向命运低头的不屈令我追思、令我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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