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状元黄裳殿试策问《礼辨上下,法定民心》对策的解析

  黄裳画像

  标题:北宋状元黄裳殿试策问《礼辨上下,法定民心》对策的解析

  (文章编辑:中国法学会会员 唐从祥)

  黄裳(1044一1130)字冕仲,号演山、紫玄翁,延平(今福建南平)人。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38岁时举进士第一(状元及第),累官至端明殿学士。黄裳是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和词人,其词语言明艳,如春水碧玉,令人心醉,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词》等,词作以《减字木兰花》最为著名,流传甚广。

  黄裳少时随父,宦游经过桐庐。黄父见这里山川毓秀,民风淳朴,四周环境清幽,景色怡人,是一个安心读书的好地方,就把他寄寓到阆苑禅定院读书。后黄裳隐居阆苑山仙人洞(今阆仙洞)苦读十载。致仕后,黄裳提举临安洞霄宫,受到昔日好友仙洞寺住持惠文和尚邀请,返回阆仙洞,为惠文和尚留下了《阆仙洞》一文以纪念。同时又写下了《阆仙洞十题》。在《阆仙洞十题》诗中,黄裳对昔日隐居地——仙人洞内的石龙、石佛、石鼓、天池、傍洞、巨蟾、碧鸡、青栗等景物一一赋诗歌咏,天桥即是其中一景。黄裳笃信道家,其诗充满着道家的玄秘之语,其意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不能逐字逐句地去对应解释。诗中天桥横跨阆仙洞顶,为阆仙洞最为显著的一道风景。黄裳认为此天桥是连接人间与仙界之桥,跨过此桥,便可成为地行之仙,逍遥于人世间。他高度赞美了天桥凌空飞架的壮观之姿,人世间虽然桃花流水,春风无限,可有谁知,过此桥之东西便是洞天福地的阆苑仙境呢?知此,莫若黄裳也!

  元丰五年(1082)壬戌科黄裳对策全文

  策问

  问:“礼所以辨上下,法所以定民志。三王之时,制度大备,朝聘、乡射、燕享、祭祀、冠婚之义隆杀、文质、高下、广狭、多少之数,至于尺寸铢黍,一有宜称。贵不以,贱不敢逾,所以别嫌明徽,释回增美。制治于未乱,止邪于未形。上自朝廷,下逮闾里,恭敬樽节欢欣交通,人用不逾,国以无事。降及后世,陵夷衰微,秦汉以来无足称者。庶人处侯宅,诸侯乘牛车,贫以不足而废礼,富以有余而僭上,宫室之度,器服之用,冠婚之义,祭享之节,率皆纷乱苟简,无复防范,先王之迹因以熄焉。《传》曰:‘礼虽未之有,可以义起也。’而后之学者,多以谓非圣人莫能制作。呜呼!道之不行也久矣,斯文之不作也亦已久矣。抑将恣其废而莫之救欤,将因今之才而起之也?”

  译文:“礼是用来辨别上下,法律之所以定民心。三王的时代,制度十分完备,朝聘、乡射、宴会、祭祀、冠礼、婚礼的义隆杀、文质、高低、面积大小、数量多少,至于尺寸重量黍,一有合适。重要的是不以,卑贱不敢越过,为了避嫌明徽,放回增美。治理于未然,止邪于未然。上至朝廷,下到乡里,恭敬樽节欢欣交融,人用不超过,国家以无事。到后世,衰弱,秦、汉以来没有值得称道的。平民处侯住宅,诸侯乘牛车,贫因不足而废掉礼,富而有余而冒上,宫室的制度,用具的使用,成年的意义,祭祀的礼节,都是纠纷如果简,再没有防范,先王的事迹因此熄灭了。《传》说:‘礼虽然还没有出现,可以用义产生的。’而后来的学者,很多认为不是圣人不能制作。噢!道已经远离很久了,这种文化内容的不写也太久了。抑制率随其废而无人救他吗,将利用今天的才能而起的呢?”

  对策

  “臣闻致道则求诸人,以人者善之所在也。及其行道也,不可以求人,惟人求道。置法则从诸人,以人者情之所在也。及其行法也,不可以从人,惟人从法。圣人之为天下,合众善以为道,合群情以为法。其为教也,则宜民下无异习;其为政也,则宜臣下无异说若夫蠡管之见,涓埃之善,奚足以致哉!圣人以为物态有新,故民情有好,俗有盛衰,时有彼此,事有变常,道有升降,法有损益。以道应时,以法制俗。当与万物之理相得于无穷,则夫善之所在,未可以废也;当与万物之变相适于无常,则夫情之所在,未可以废也。陛下所以三岁一诏,旁集天下之士,亲降圣问,而使一介草莱类得发其涓埃之情,以助太山之崇高,沧溟之深远。如臣之愚,何足以与此!”

  译文:我听说致道则要求别人,以人的好的地方啊。及其运行规律,不可以求别人,只有人求道。设置方法是从其他人,以人的情感的所在了。及其运行方法,不可以从人,只有人从法。圣人给天下,与众善认为道,合大家认为法。他被教了,那么应该百姓没有不同的习惯;他为政的,那么应该臣下没有不同的说法如果螺旋管的出现,涓尘埃的优点,奚足以导致呢!圣人认为万物有新形态,所以民心有好,人有盛衰,当时有彼此,事情有变常,道有升有降,方法有增减。以顺应时代,因为法律制度习俗。当与万物之理相可能在无穷,那么好的地方,还可以用废弃的;当与万物的变化相适应在没有固定,那么情感之所在,还可以用废弃的。陛下是以三年一命,旁边集天下之士,亲降圣问,而让一个草地类发作的小尘埃的情,以帮助泰山的崇高,大海的深远。如果我的愚蠢,有什么可以帮助这些!

  “然而,臣闻大道之世,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则俗之于物轻矣;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则俗之于我轻矣。不以我累道,不以物累我。天叙之中,夫妇之情,父子之性,君臣之义,兄弟之序,所谓有物者也。天秩之中,父厚于义而薄于仁,母厚于仁而薄于义,君无为而尊,臣有为而累,所谓有则者也。方是之时,上下之分乌用辨哉!不必持衡与之为轻重,而人自以为平;不必探筹与之为得失,而人自以为公。其正不必规矩而天与之为方圆,其信不必符契而天与之为取与。方是之时,上下之志乌用定哉!以故天之象,地之器,鸟兽之文,土地之宜,未有仰观而俯察者,则象与器,其孰制而用哉?法无所始,亦无所成;礼无所益,亦无所损。道之下降,在乎众器之间而已。人能轻物与我,而相与为天游,未有过礼而逾,不及礼而者,圣人盖未有患也。”

  译文:然而,我听说大道的世,货恶其弃于地的,不必藏在自己,就一般的在物轻了。人们担心有力使不上啊,可是并不是为自己私底下的利益,就一般的在我轻了。不把我几道,不因为外物的牵累我。天的叙述中,夫妻之间的感情,父子二人的性格,君臣之义,兄弟的次序,所谓有东西了。上天的秩次的中,父亲厚于义而缺少仁德,母亲厚于仁而轻于义,你没有做而尊,我有任而累,所谓有就的了。在这个时候,上下之分乌用辨吗!不一定要保持平衡和他为轻重,而人自以为平;不一定要用抽签的是与得失,而人自以为公。它正不一定规矩而天和他为方圆,他相信不一定符合上天却与之做取与。在这个时候,上下之志乌用定呢!因此天的象征,地上的器皿,鸟兽的文章,土地适宜,也有抬头观看,俯视的人,那么象和容器,那些谁控制并使用吗?方法没有什么开始,也没有成功。礼没有好处,也没有损害。道的下降,在于多器之间而已。人能轻视万物与我,而与为天游,没有超过礼而过,不到礼仪而的,圣人是不会有什么祸患呢。

  “然而,污尊而饮,捭豚而食,遂以为礼;搏土为桴,筑土为鼓,遂以为乐。营窟槽巢,羽皮毛血,圣人恶其鄙野太甚,贯贱之分,长幼之序,饮食居处几与鸟兽草木无以异焉。以故圣人作为礼法以文其实。营窟槽巢未利于居也,为之台榭宫室;草木血毛未利乎食也,为之炮燔烹炙;羽皮未利于服也,为之丝麻布帛;污尊抔饮未利于饮也,为之范金合土。网罟之利佃渔,耒耜之利稼穑,刳剡之利于川,服乘之利于涂,弧矢之利御寇,击析之利待暴,利用之法详于此矣。然后制礼之文,施于饱食逸居之时,使远于禽兽。朝聘之礼,所以和君臣;冠婚之礼,所以正男女;祭祀之礼,所以交鬼神。为之射礼以观其志体,为之乡礼以辨其齿位。合其欢也为之燕礼,致其钦也为之享礼。”

  译文:然而,沾污尊而喝,让猪去吃,于是任命他为礼。搏土做一些,筑土为鼓,于是任命他为乐。营窟槽巢,羽皮毛血,圣人厌恶的粗俗太厉害,贯贫贱之分,长幼的次序,饮食生活几乎与鸟兽草木没有区别了。因此圣人制定礼法以文章其实。营窟槽窝不利于居住的地方,为的台榭宫室。草木血毛不利吗吃了,为的炮烧煮烤;羽皮不利于衣服了,为的丝麻布帛。沾污尊杯喝不利于喝的,为的范金合土。网打猎捕鱼的利益,农具的利益庄稼,挖刻的利益在川,武装的利益在路上,锋利的弓箭御寇,攻击分析的利益等待暴,利用的方法详细在这里了。然后制定礼仪的文章,用在饱食安逸的时候,使远比禽兽。朝聘的礼仪,所以和你我。冠婚的礼仪,是用来确定男女。祭祀的礼仪,之所以和鬼神交流。为的射礼用观其志的体裁,为之乡礼以辨其齿位。与他的欢心的做的燕礼,使他钦佩的是他享礼。

  “虽然,昔时鄙野之风,稍趋于文,而文之弊,使人役有涯之生,随无穷之情,忘不可乱之分。徇不可必之物,其性失中,其心失性。以菲废礼也,以美没礼也僭,遂丧天礼之自尔者。性命之情,日人于衰薄,有如横流之冲,失其大防,汗漫而难制。是以朝聘之礼。不足以和君臣:冠婚之礼,不足以正男女:祭祀之礼,不足以交鬼神:射乡之礼,不足以仁州乡:食飨之礼,不足以乐宾客。”

  译文:即使是这样,过去粗俗的风,逐渐趋向于文章,而文章的弊端,使人力有限的生命,随着无数的感情,忘记不可乱之分。为了不可能的东西,他的性格偏差,他的心失性。以菲废除礼仪啊,以美没礼貌的超越,就丧失了天生的从你的礼物。性命之情,一个人在衰薄,有如横流的冲,失去了大防,漫无边际而难以控制。因此朝聘的礼仪。不足以和你我:冠婚的礼仪,不足以确定男女:祭祀的礼节,不足以和鬼神交流:射乡的礼仪,不足以仁州乡:吃祭的礼仪,不足以乐客。

  “然则,礼之数岂可废哉?有数而无义,则其制礼也不足以因情;有义而无数,则其制礼也不足以定分。“朝聘、乡射、燕飨、祭祀、冠婚之义,高下、隆杀、文质、广狭、多少之数”,所以见于圣问。而臣以为,礼法之行,自圣与贵者始。贤者,先王以率愚;贵者,先王以率贱者也。数度存焉。其在宫室也,庙各有数,堂各有尺;其在衣服也,易各有章旒各有寸:其在车旗也,常各有车各有乘:其在器皿也,所食之豆,所献之爵。其效有多寡,其用有贵贱。”

  译文:然而,礼的数字怎么能废弃呢?有几次而没有意义,就其制礼不足以利用情况;有意义而没有数,就其制礼不足以确定分。“朝聘、乡射、燕飨、祭祀、冠礼、婚礼的意义,高低、厚薄、文质、面积大小、数量的多少”,之所以出现在圣问。而我认为,礼法的行为,从神圣和尊贵的开始。贤能的人,先王率领愚昧。贵的,先王用率低的原因。几度存在。他在宫殿的,庙数量,堂各有一尺。他在衣服了,改变各有章串各有寸:他在车旗的,通常各有车各有乘:他在器皿的,所吃的豆,所献的酒。它的效果有多少,他用有贵贱之分。

  “虽然礼效之于天下,岂特进其不及之才,敛其不平之气,以就绳约,然后以为得哉!有以多为贵者,以文为贵者,以大为贵者,以高为贵者,以其外心者也。有以少为贵者,以质为贵者,以小为贵者,以下为贵者,以其内心者也。内之为尊,外之为乐,少之为贵,多之为美。是故先王之礼不可多也,故常不丰:不可寡也,故常不杀。唯其称而已。”

  译文:虽然这样对有效的在天下,难道特进如果得不到的才,收敛的不平之气,因为在绳索,然后以做得到呢!有以多为贵的,以文为贵的,以大为贵的,以高为贵的,因为他心外的原因。有以稀为贵的,以质为贵的,以小为贵的,以下为贵的,因为他内心的东西。内的为尊,表面的快乐,年轻的可贵,多的美德。所以先王的礼不可多了,所以经常不逢:不可少的,所以经常不杀。只有他们称而已。

  “天下之人顾其教则谨其分,明其义则进其德,此其所以致治于未乱,止邪于未形欤!不然,而礼之近者适人之情,礼之远者,明德而反本。刍豢稻粱,庶羞酸碱,以养其口;椒兰芳苾,以养其鼻;雕琢刻镂,黼黻文章,以养其目;钟鼓管磐,琴瑟笙竽,以养其耳;疏房安车,越席床第,以养其体。此适其情者也。圣人以此救上古之鄙野,不能使后世无文之弊。目之于色,耳之于声,鼻之于臭,口之于味,四肢之于安佚,未有能克己复礼以为仁焉,则礼之近者,适足使人流而为淫泰,乘而为诈伪耳。山之僭,浣濯之陋,岂可废哉!是故圣人之制礼也,酒醴之美,而玄酒明水之尚;黼黻文章之美,而疏布之尚;莞簟之美,而蒲越槁靺之尚;丹漆雕镂之美,而素车之尚。是故礼虽道德之下,及忠信之薄,而道德忠信所以不丧者,礼实明之也。礼之近者,适人之情,而人情之适未常放者。礼之所尚,不在乎美者而已。”

  译文:天下的人看到他们教那么谨慎的分,明确其意义就进他的德行,这就是他治理于未然,只有邪恶于未然吗!不但是,但礼的接近的到人的感情,礼之远的,明德反而本。肉食细粮和,美味酸盐,以培养他的嘴。椒兰芳它们,以培养他的鼻子。雕琢刻镂,斧形花纹,以培养他的眼睛。钟鼓管盘,弹琴鼓瑟吹笙竽,以培养自己的耳朵。疏房安车,越睡床铺,以保养自己的身体。这使他们感情的事。圣人以此挽救上古的鄙野,不能让后代无文的弊端。在眼睛的颜色,在耳朵的声音,在鼻子的气味,口对于味道,四肢对于安逸,没有能克己复礼为仁用了,就礼貌的亲近的人,足以让人流而造成放荡奢侈,利用而被诈骗了。山的超越,洗过的缺陷,怎么能废弃呢!所以圣人制定礼法的,美酒的美,而玄酒明水的崇尚;绣有花纹的美,而疏布的崇尚;莞席之美,而蒲越干干的还。丹漆雕镂之美,而白车的还。所以礼虽然道德下,和忠信的薄,而道德忠信所以不丧的人,礼是明智的啊。礼的亲近的人,到人的感情,而人心的到不常放的人。礼所崇尚的,不在于美的人而已。

  “二帝三代,以法趋时,以义起礼,不能有异于此,特其详略未可同耳。故臣尝言,道无常也,未始有弊焉,必有升降者,礼法为之也;时无止也,未始有弊焉,或有彼此者,习俗为之也。继道以致用者,善也;制善以致治者,法也。异法者,彼此之时;异时者,盛衰之俗;异俗者,新故之物。物之新故,俗之盛衰,未始有常也。则以法趋时,以义起礼,岂有一定之论哉!是故圣人之在下者,或清或和以矫一时之俗,而救其弊焉,则有三子之行。圣人之在上者,或损或益,以应一时之俗,则救其弊焉,则有三王之礼。然而道失而后德,则二帝之趋时也,致隆于德,未能以为皇;德失而后仁,仁失而后义,义失而后礼,则三代之趋时也,致隆于业,未能以为帝。道也,德也,业也,皆圣人所能有者也,其用之异者,以制俗异之也。皇也,帝也,王也,皆圣人所能为者也。其名之异者,以应时异之也。”

  译文:二帝三代,用法律去时,以义制礼,不能与此有所不同,特别的详略不可以同罢了。所以,我曾经说过,道不正常的,从未有弊呢,一定有升有降的人,礼法是的;时间没有止境的,从未有弊呢,有他这样的,习俗做了。继道以致用的,好的。控制好才能把国家治理好的,方法。不同方法的,他们这个时候。不同时代的人,盛衰的习惯。不同习俗的,新的和旧的东西。事物的新旧,一般的盛衰,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就拿法赶时间,以义制礼,难道有一定的理论呢?!所以圣人在下的人,或清或和以矫正一时的习俗,但救灾呢,就有三个儿子的行为。圣人在上的人,或者减少或增加,因应当时的习俗,就救灾呢,那么有三王的礼制。然而,道德失去以后德,那么二帝的赶时间啊,把隆在德,不能认为皇。德失而后仁,仁失而后义,失去道义而后礼,那么三代的赶时间啊,把隆在业,不能认为皇帝。方法,道德的,业的,都是圣人所能拥有的了,他们用了不同的,以制度习俗不同的原因。皇啊,上帝啊,王啊,都是圣人所能做的事。他的名字的不同之处,因应时代不同了。

  “臣谓有成与亏者,法也;无成与亏者,道也。无成与亏之中,注之不盈,酌之不竭,万法之造,费之弥多,资之愈有。唐而后成,周而后备,于形色名声,不可以为量数。若夫制于礼者为之,非特不可以致治也,必待数百岁,其智足以相备者而后全。若夫休道者,虑后而致隆,则尧之所成,周之所备,伏羲旦暮而陈之,奚必俟唐与周哉!臣谓时之所缓,圣人不以为急,俗之所恶,圣人不以为好。是故五帝而上,其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二帝而下,其书谓之《二典》,言常道也。然而常道之用,又其大道之降者欤?不然而忠质之过也,周以极盛之文而救之,盖自夏商之末,仁义失尽矣,则周之所以救其弊者,其有礼欤?尽仁之致以制礼,尽礼之数以制法。辨等之仪。教节之度,尤详于二代,则大道之降者,未足以为怪也。后世之难治,惟其物我大重。我重而逾,物重而,无穷之欲,不测之变,不可以略制也。行法之吏,至于三百六十而后已,岂其好详哉!礼以义起,法以时行而已。”

  译文:我认为有形成与亏缺的,方法。没有形成与亏缺的,方法。没有形成与亏缺的中,注入的不满,考虑的不竭,万法的制定,花费的更多,他越来越有帮助。唐以后成,周然后准备,在形色名声,不可以作为计量。如果控制在礼之人,不仅不可以达到治理的,必须等待几百年,他的智慧足以做准备的时候才安全。如果休道的人,考虑后而达到最,那么尧的成功,周的防备,伏羲早晚而陈述的,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唐与周呢!我对当时的所放松,圣人不以是当务之急,人们所厌恶,圣人不去为好。所以五帝而上,他的书叫做《三坟》,说大道理。二帝,下,他的书叫做《二典》,谈的是一般的道理。然而,常规的使用,又在大道的投降的人吧?不但是忠诚质朴的过错,周以极为丰富的内容而救他,大约在夏商之末,仁义失尽了,那么周朝之所以救灾的,他有礼貌吗??尽仁的表达以制礼,礼貌的数量来控制法。辨别等的仪式。教节的度,尤其详细在二代,那么大道的投降的人,不足以为奇怪的。后世的难治,只有那些东西我非常重要。我重而过,物重而,无穷的欲望,不测的变化,不可以略制的。执行法令的官吏,至于三百六十为止,难道他的好详细啊!礼以义起,方法以流行而已。

  “臣观三代之盛,忠质文之不同道,服器官之不同法,相沿以情,相革以迹。朝聘之勤,燕享之欢,祭礼之诚,婚姻之好,欢然有恩以相爱,粲然有文以相接。彰之以车服,扬之以声音,光之以诗书,明之以藻色。其犹一元之散,遂华万物而为春欤!和气之中,声色万类,飞者翔,走者伏,潜者跃,并行而不相悖,并育而不相害,莫知为之者。三皇之世,未著于德义,其犹一元之含万物欤!二帝之喻则向乎春矣。陛下体道在上,造化群材,因革庶政,教令刑禁,下行上施,其犹天道之远四时欤!作者使复,枯者使荣,则春之风雷;散者使敛,华者使实,则秋之霜露。将与有生之类,还淳反一,而为太古之游,固陛下之志也。若夫宫室之度,器服之用,冠婚之义,祭飨之节,率皆纷乱苟简,未复三代之遗法,岂可望哉!念此宜圣策之所及也。”

  译文:我看到三代盛世,忠诚质朴的不同方法,服器官的不同方法,沿袭以情,不断变革以迹。朝聘的努力,宴会的欢乐,祭祀的诚意,婚姻关系,很高兴有恩认为相爱,清晰有文以相连接。明显的以车服,扬的用声音,光的用《诗》、《书》,明亮的颜色来鉴定。它就像一个元的离散,于是华万物而为春吧!和气的中,声色万物,飞的飞翔,逃跑的人被,潜在的跳跃,并行而不相悖,并育而不相害,没有人知道这么做的。三皇的时代,没有写在德义,它就像一个元的包含万物吗!二帝的比喻就向春天了吗。陛下体察大道在上,大自然各种材料,通过改变日常事务,教育刑禁,下一行上设置,还是天道深远的四季吧!作者使恢复,枯死的让荣,春天的风打雷。散的使收敛,华丽的使实,那秋天的霜露。将与有生命的东西,回到淳朴反一,而为远古的游,当然您的意思。如果房屋的度,用具的使用,成年的意义,祭祀的礼节,都是纠纷如果简,没有恢复三代的遗留方法,哪里可以看呢!想想这应该英明的决策造成的。

  “臣闻不能以礼趋时,则其为法也无功;不能以义起礼,则其为法也无道。礼乐之情同,明王以相沿知礼有所因,三王异世不相袭礼,则礼有损益。商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损其文而益之以质故也;周因于商,礼所损益可知也,损其质而益之以文故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文弊则质救之,质弊则文救之,文质相代而趋于中,盖虽百世不能易也。伪者文之过,野者质之过,继文之过必过于质而救之,此孔子所以欲从先进欤!时也,惟夏之从,车也,惟商之从,服也,惟周之从,乐也,惟舜之从。郑声之淫,非所可欲者也。文弊之俗,皆溺于此乐,则惟舜之从然后郑声可以放焉。”

  译文:我听说不能以礼赶时间,那么他是法的无功。不能用义起礼仪,那么它是合法的不道。礼乐之情同,圣明的帝王以沿袭知道礼有原因,三个不同时代不相沿袭礼仪,礼仪就有增有减。通过对夏商,礼的增减就知道了,减少其文而更加的以本质原因;因此在商周,礼的增减就知道了,减少其质而更加的以文化原因。他有继承周朝的,虽然历史上就知道了。文章就人质解救的弊端,质弊端就文章救了他,文质相代而趋于中,因为虽然百代不能改变的。伪的文章的错误,野外的质的过,接着文章的错误一定比质朴而救他,这是孔子之所以想从先进吗!当时的,只有夏季的从,车啊,只有商的同意,穿的,只有全面的从,快乐的,只有舜的从。郑声的滥用,不可想的一样。文弊的习俗,都沉溺在这快乐,那么只有舜的从然后郑声可以放了。

  “自秦继周,礼之情不能有所因,乃滋法令以酷天下,礼之文不能有所损,乃极奢侈以穷其欲。不能以智出义,以义明德,不能以仁出礼,以礼明分。苟以徒法而制天下,礼之近者又从而充之,古远而难行者类弃而不为,遂使天下之俗,流而为淫泰,乘而为诈伪,淫为郑声,殆为佞人,则其制天下也,适足以为乱焉!岂能辨上下定民志,使恭敬樽节、欢欣交通以戴其上哉!若夫诸侯乘牛车,庶人处侯宅,贫以不给而废礼,富以有余而僭上。宫室之度,器服之用,冠婚之义,祭享之节,率皆纷乱苟简,未足以为怪也。汉文帝好道家之学,以为繁礼饰貌,无益于治,皆罢去之,专务朴素。然而文帝岂能鉴周之弊而致然哉!会其所好,适近圣人继周之意。故其屋壁得为帝服,倡优得为后饰,卖僮婢妾,富人大贾皆得以上僭,莫之制焉,斯亦文帝不能以义起礼之过也。呜呼!文帝畏甚高论,而释之与言秦汉间事而已。唐太宗好三代之礼乐,房杜不能对者,放其为礼也,沿秦故以为汉,沿隋故以为唐,其治卒愧乎三代,而使三代本数末度,寂寥数千载间,未有能振之者,可胜惜哉!陛下慨然有志于此,将欲贫者不至于废礼,富者不至于犯义,文不至于野,趋乎文质之中,非特天下后世受其赐也,斯文不亦幸乎!”

  译文:从秦国继承周,礼之情不能有原因,于是更加法令以残酷天下,礼仪的文章不能有所减少,于是极尽奢侈来追究他们想。不能用智慧从义,以正义德性,不能用仁爱出于礼节,第二部分以礼仪。如果认为人法而制天下,礼的接近的而又充实的,古远而难以实施的类似放弃而不为,便使天下的习俗,流而造成放荡奢侈,乘而为欺诈,淫为郑声,大概是奸佞之人,就其控制天下的,恰好足以为乱了!怎么能分辨上下安定民心,使恭敬樽节、欢欣交融以戴上面呢!至于诸侯乘牛车,平民处侯住宅,贫穷以不给而废掉礼,富而有余而冒上。宫室的制度,用具的使用,成年的意义,祭祀的礼节,都是纠纷如果简,不足以为奇怪的。汉文帝喜爱道家学说,认为繁礼修饰容貌,无益于治理,都离开这里的,专门致力于朴素。然而,文皇帝怎么能借鉴周的弊端而造成呢!在他所喜爱,到接近圣人继承周朝的意思。所以他们房屋的墙壁被皇帝穿,演戏可以为以后装饰,卖僮婢妾,富人大商人都能用上僭越,没有的控制了,这也是文帝不能用义起礼的过错。噢!文帝十分害怕高论,而释放的与说秦、汉之间事而已。唐太宗喜欢三代的礼乐,房杜不能回答的,把它作为礼的,沿秦国所以认为汉,沿袭隋朝所以认为唐,他治死感到惭愧吗三代,而使三代本数末度,沉寂了几千年时间,没有能救的人,能珍惜吗!陛下感慨有志于此,要想穷人不至于废除礼仪,富有的人不至于犯义,文章不到野,走在文化的中,不只是天下后世受惠的,这种文化不是很幸运吗!

  “臣闻有其德而无其位,不敢作礼乐焉,为其无行礼乐之权也;有其位而无其德,不敢作札乐焉,为其无立礼乐之道也。而今陛下尊为天子有其权矣:德为圣人,有其道矣。何惮而不为!然而不能因俗则礼失人,不能制俗则人失礼。礼失人也,无情;人失礼也,无分。陛下以义起礼,而臣言其所以因俗,所以制俗而已。寒暖燥湿异气,刚柔轻重异齐,器械异制,衣服异宜,饮食异和,此天理之所异者俗之所官 先王之所因。析言破律.乱名左道,淫声异服。奇技奸色行伪而坚,言伪而辨,学非而博,顺非而泽,有疑于众,圭壁金璋,锦文珠玉,或不中度,或不中幅,或不中量,或不中仪,有行于市,此人伪之所异者,俗之所病,先王之禁。因其所宜,而弗禁其所异。天下之人,心与物化,志逐利往。譬如新生之犊,猖狂而趋,未知其所向,则虽以义明法,以数定分,敛其放肆,以就绳约,亦已劳矣。是故大司徒施十有二教,所以因俗者一,所以制俗者四。太宰以八则治都鄙。以礼驭其民,则其制俗者也;以俗驭其民,则其因俗者也。盖惟圣人以道出法,以德制行,然后能为因俗而与之同,能为制俗而与之异。其因俗而与之同也,则能使之欢欣交通;其制俗而与之异也,则能使之恭敬樽节。礼之远者,使之知所尚焉,则能明德反本而不溺于忠信之薄,道德之下衰,三代之礼可得而终始也。此臣之计也。”

  译文:我听说有德行而没有自己的位置,不敢制作礼乐制度的,为那些没有行礼乐之权;有自己的位置而无其德,不敢作札快乐了,为那些没有建立礼乐的道理。而现在陛下尊贵为天子有他的权力了:德为圣人,有他的路了。我们又何乐而不为!但是不能因为风俗礼仪就失去朋友,不能控制一般是人失礼。礼失人的,没有感情;人就是失礼,不分。陛下以义制礼,而我说,他之所以根据习俗,用来制习俗而已。寒暖燥湿异气,刚柔轻重有不同,器械不同,衣服不同,饮食不同和,这是理所不同的习俗所官先王的原因。分析说明破律.乱名旁门左道,淫声怪异的服装。奇技奸色行为而坚,言辞虚伪而辨,学习不是而博,为非作歹但泽,类似于众,金璋圭璧,锦文珠玉,有的不符合标准,有人不中幅,有的不符合标准,有的不符合礼仪,有行在市,这人虚伪的是不同的,一般的病,先王的禁令。根据他们的应,而不禁止他们的不同。天下的人,心与物化,志追逐利益去。就像一个新出生的小牛,猖狂而去,不知道是什么),即使以义明法,以数规定,收起他的放肆,因为在绳索,也太辛苦了。因此,大司徒施十二教,所以凭借习俗的一,是用来控制一般的四。太宰以八则治理采邑。用礼法约束民众,就其制度习俗的人。以世俗约束民众,那么他就俗的原因。大概只有圣人来道出法,以德制行,然后能为因俗而与他同,能为制定世俗而与之不同。他因为世俗而与之相同的,那能使他欢欣交融;这一制度习俗而与之不同的,那能使他恭敬樽节。礼之远的,让他知道所崇尚的,那么能明德农业而不溺于忠信的薄,道德的衰退,三代的礼制就可以终结了。这是我的计划了。

  综上,黄裳在殿试中回答策问题目,属于难得一见鸿篇巨制,重点论述礼、法之治。此文论述策对礼法的重要性与社会治理的作用,“礼法并举,外儒内法”的统治思想逐渐形成并完善。黄裳累官至端明殿学士,卒赠少傅。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词》。其词语言明艳,如春水碧玉,让人心醉,观赏把玩不已。代表作有《卖花声》、《永遇乐》(一、二)、《宴琼林》(一)、《喜迁莺》(二)、《减字木兰花》、《渔家傲》(三)、《蝶恋花》([五]、[十三])等,其中以《减字木兰花》为最著名,流传很广。该词写龙舟竞渡夺标的场景,以红旗、绿柳、烟波、金碧西楼等富有特色的景物和鼓击、欢声等震耳欲聋的声响来渲染热烈的气氛和紧张的行动,再现了当时的火暴场面:“欢声震地,惊退万人争战气”,其震动人心的效果可与潘阆那首著名的描写钱塘江潮的《酒泉子》相媲美。有《演山先生文集》,其词结为《演山词》。

  (文章编辑:唐从祥,名驳虎,男,生于1980年,四川眉山人,学历:法学本科 在职研究生,研究方向:法学与思想,系中国法学会会员,青年书法家、法学家、学者,注:译文需要进一步完善修改,仅作阅读参考,未经允许不得转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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