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和前夫领离婚证当天,我找个小9岁男朋友专门气他

和丈夫决定离婚当晚,我睡了个小九岁的男人。
领离婚证那天,他开着豪车专门来堵我。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微信?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人了?”
1
我终于还是离婚了,和宋子戌。
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约在了我的办公室,文件累积成小山的办公桌上,我抬起头,检查着《离婚协议书》薄薄的两页纸内容。
宋子戌的语气酸楚,“于微,承认吧,你早就不爱我了,不是吗?”
我签完《离婚协议书》,又让他在上面签字,其实也没什么好签的,他无非是想确保自己对结婚时,买的婚房和那辆破大众享有所有权。
但他也就只有这些了,我于微这些年来不仅从未依靠过他,家里逢年过节的礼金也都是我出的。
我叹了口气,“是啊,我于微,喜欢的是凶猛老虎,而你,瞧瞧,岁月让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宋子戌沉默不言。
宋子戌的装扮真是十年如一日,上身是蓝白条纹的POLO衫,下身则是水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梳至脑后,油光发亮,将军肚凸起,像是怀胎四月,多年的体制内生活竟然让当年的翩翩少年发胖至斯。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庆幸,当时硕士毕业没有听从他的建议去考公务员,而是选择来这家私募基金工作。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事必躬亲,终于做到了投资总监的职位。很难想象,如果选择了和宋子戌一样的路,我身上的棱角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被磨平,是不是也会丧失锐气,变得安于现状,不思进取。
我想会的,毫无疑问。
宋子戌走后,我端起一杯柠檬水,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眼前是宁城的万家灯火,星光璀璨。对面的夜店和餐馆鳞次栉比,反倒衬托得我形单影只,夜色寂寥。
透明的玻璃窗折射出我的脸,因为长期坚持运动和定期保养,作息也尽量保持规律,皮肤依然通透,眼角虽然有几丝浅浅的鱼尾纹在浮动,但是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出来。
现在的我,我的脸看起来还是和二十多岁一样年轻,不,甚至比那时候更具韵味。
自由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拨打了许文雪的电话,她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独身女人,背景神秘,在这座城市一隅开着一间小小的咖啡店。
谁说女人一定要选择婚姻作为最终的归宿?这是个价值观多元的世界,她这样独立的女人,又何尝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各人有各自开心的活法。
电话接通了,我单刀直入,“要不要喝一杯?”
许文雪咯咯的笑声传来,“毒Club呢,快来,你要玛格丽特还是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我一面抓起外套,一面就往外疾走。
进了酒吧,许文雪老远就朝我挥手,我才看见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小鲜肉,个子很高,坐在桌子旁,看起来眉眼挺括,穿了件薄薄的T恤,胸肌也蛮发达,和许文雪两人勾肩搭背,好不刺激。
我的酒已经点好了,里面柠檬汁放太多,实在太酸。
我的嘴巴冲着小鲜肉的方向努了努,“这是谁呀?”
“我的小可爱,”许文雪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的肩头,“刚从美国回来,正在做互联网创业,优质吧。”
我要吐了,还小可爱,嘴上奉承着,“可以呀。”
我心中却在腹诽,靠,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同样单身,同样三十几岁,怎么人家就能活得这么鲜衣怒马、逍遥自在?而我就要可怜兮兮地在这边,看着人家秀恩爱。
许文雪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把小鲜肉往面前一推,“秦森,知道你现在单身了,介绍给你呀。”
靠,靠,靠,还是许文雪有意思啊。
我咽了两口唾沫,舌头打结,“可这不是你的新欢,不,男朋友?”
许文雪现在的尺度实在有点大。
酒吧的音乐突然换成了嘈杂的电子摇滚,许文雪冲着我大吼大叫,“什么呀,没听见,你们慢慢聊,我先去上个厕所。”
许文雪前脚刚走,秦森就凑了过来,掏出手机,“美女,加个微信吧。”
我接过他的手机,“好,你搜137705*****,就是我的手机号码。”
毒Club里,我刚喝完大半的鸡尾酒,就被许文雪和秦森拉着走进了舞池蹦迪,里面男男女女,你来我往,震耳欲聋。
可能是最近的生活实在太压抑,需要放纵,我很快放开了自己,而长岛冰茶真不愧是著名的“失身酒”,跳着跳着,我很快便觉得两眼发蒙,好在意识变得模糊之前,我抓到了一个人的胳膊,然后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翌日,晨光熹微,头痛欲裂,我半眯着眼睛,一点点地感受着日光涌入的凉意。
意识终于开始慢慢恢复,我的手下意识地往两边摸,头转到右边,看见一个半身裸男躺在旁边,右手撑着下巴,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头发蓬松,露出两颗小虎牙,冲我笑道:“你醒啦。”
这是谁?
哦,秦森。
我一个激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的天哪!我睡了许文雪的新欢!她会不会杀了我?!
我把被单上拉,抱在怀里,声音颤抖着问他,“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森邪魅地笑着,俯身过来,一把将我揽在怀里,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随后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呵着气。我的耳朵被他弄得发痒,“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放心吧,亲爱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的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皱起眉头,“你哪年的啊?”
“1995,你呢?”
我脑子费劲地想了想,“1986。”
我全身抖了个激灵。整整九年啊,我的老天。
2
一周后我和宋子戌约了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他全程黑着脸,我自然也是,出门时我们都戴上了自己的墨镜,黑着脸不想搭理对方,这点上我们倒是心照不宣。
正准备从民政局门口打车去公司,一辆黑色的福特车停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下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秦森。
他穿着个红色的大背心和大花裤衩,头发黄灿灿地揉成了鸡窝模样,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脚上则趿着双凉拖,手里的车钥匙在空中转动,一脸的落拓不羁。原来年轻真的是资本。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微信?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人了?”秦森像个骄傲的小公主劈头盖脸地就冲着我撒娇,他的目光落在了宋子戌身上,狐疑地问我,“这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听着只叫我脑壳疼,我直截了当地回他,“前夫。”
宋子戌斜眼看着我,“于微,还是你行啊,前脚刚跟我离婚,后脚就泡上小鲜肉。”
我本来还想解释,想想又何必,索性蹬鼻子上眼,一手挽住秦森胳膊,“对呀,老娘就是有本事,怎么滴。”
宋子戌顿时气结,“行,你是有本事,你下午赶紧来我家把东西搬走,不然我就把它们都给扔掉了。”
他这招倒是高明。
我摘下墨镜,拿出了大学时打辩论的气势,想要和他理论,“不是说好了下周去搬吗?我搬家公司都约好了,再说我最近这几天都住在酒店里,那么多东西怎么放进去?你这人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呢?”
宋子戌倒好,也学我蹬鼻子上眼,“老子就是没有契约精神怎么滴?”
就在我们两个尴尬僵持之际,秦森直接提议道:“没事,我去帮你搬吧,我公司有辆面包车,车大,能装。”
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只能先点点头。东西先放他那里好了,反正我平时也住酒店,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了。
秦森继续提议道:“你也可以先住我家。”
我摘下墨镜,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
好在东西也不算多,秦森不让我动手,主动充当了苦力,一直在帮我忙前忙后。他家在老式的居民楼的四楼,没有电梯,几趟下来秦森汗流浃背,站在空调挂机前扇着风。估计是国外生活磨炼的,他的身上竟然看不出丝毫的娇气劲儿。
房子里很整洁,没有多余的家具和装饰,虽然墙体已经落出斑驳脱落的痕迹。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零度可乐递给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爸妈生前分配的老房子,将就一下哈。”
我摇摇头,“很好了。”
有点巧,他竟然知道我喜欢喝零度可乐。这是我很多年的习惯了。
秦森指指沙发,“折腾这么久,估计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我去帮你把房间整理出来,好让你摆东西进去。”
说罢,秦森就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有些莫名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太累了,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倒也奇怪,我有长期失眠的毛病,一直靠吃褪黑素才能入眠,这回却睡得格外甘甜。
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披着一件男式风衣,甫一起身,又闻到了一阵饭菜的油香,秦森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轻轻地摆在茶几上,他把加蛋的那碗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早已咕噜叫了,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几乎都没吃东西。
秦森的筷子戳了戳面碗,“趁热吃吧。”
我狼吞虎咽起来。
秦森笑着拍了拍我的头,“慢点,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
吃到一半,方才想起来正事,我掏出皮夹,“对了,租金多少?我给你……”
秦森摇头,“不用了,我姐说你最近刚离婚,让我好好收留照顾你。”
“你姐?”
秦森不以为然地吸溜了几口面条,“就是许文雪呀,小微,你不会到现在还没认出来我吧?”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恍然大悟。
“你是瘦瘦?!”
原来如此,我说这张脸怎么那么熟悉。原来秦森是当年的那个胖胖的小屁孩啊。
小时候我家和许文雪家是邻居,高中那三年,她家每年夏天都会来一个亲戚家的小胖孩,小胖孩那真叫一个胖,才十岁,可整个人却像是一个气球般膨胀得厉害。为了劝他减肥,许文雪给小屁孩起了个小名“瘦瘦”。
我跟许文雪是闺蜜,暑假一起玩一起学习,瘦瘦人生地不熟的,没事干,就喜欢屁颠屁颠地跟着许文雪,经常被我们奴役着去镇子上不远处的小卖部买雪糕买零食。
有一次我和许文雪都看完一集《名侦探柯南》了,他还没回来,我出门去找,结果发现他在小巷子里被两条狗吓得瑟瑟发抖。
关键那要是两只大狼狗也就罢了,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两只对着雪糕流哈喇子贵宾犬!真是白瞎了身上的这么多肉。当时我实在没好气,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回了家。
往事已不可追,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是啊,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胖小伙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想必身边追着跑的已经不是贵宾犬,而是小姑娘了吧。
回忆结束,我放下碗筷,“孤男寡女,住一起不太好吧,我又是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别人看到会误会的。”
秦森也放下了碗筷,看着我,“误会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还在犹豫,他却突然拉着我的手,“不用,你就住这里吧,蛮好的,反正我平时经常加班,你也经常看不到我。”
我噗嗤一笑,“巧了,我也是。”
“那不如试试?”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眸子里似有星光闪耀,一亮一亮,摄人心魄。
我警惕性地问:“试什么?”
“同居,”他扑过来,坐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小微,我喜欢你很久了。”
3
三个月后,我和秦森正式在一起。
秦森说的是真的,他的公司初初创业,事必躬亲,忙得要死,一天到晚不见人,做我们这行的,投资的项目遍布全国,出差于我更是家常便饭。行业内有句笑话,别人上班是赶地铁,我们上班是赶飞机。
但甜蜜也是有的。
白天没有时间,我们就去看午夜场的恐怖电影,看着看着我会抓紧他的手,哇哇大叫,甚至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秦森这时候就会紧紧地搂着我,笑话似的看着我。
节假日到了,偶尔有个空闲,我们也不出去,秦森就在家里煮面给我吃,我这才知道做饭方面他只会煮面、煎荷包蛋和做沙拉,其他啥也不会。所以他能瘦下来,百分之七十完全是靠饿的。
当然,差别也是有的,毕竟有九岁的代沟。
他喜欢玩游戏,很多时候是个宅男,可以玩一下午游戏不管我。我却不喜欢旅游到处跑,突然来个假期可能招呼也不打地飞出去。秦森甚至会分不清,我究竟是出差还是去旅游了。好在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种生活,让我放任自流。
渐渐地,我们越来越熟悉了彼此,半年后,最初的激情退却,我和秦森的关系变得有点……单纯。
这天,天色将晚,我从机场打车回家,看到冰箱上面贴着秦森给我留的便利贴,“老婆,沙拉给你做好放冰箱了,等我回来。”
我放下便利贴,会心一笑,随后竟然从冰箱的反光上看到了我的鱼尾纹,比上次看到的深了许多。原来女人衰老的速度,竟然这样快。
我忽然想到,秦森可能还没有吃饭吧?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秦森的办公室,位于城市的郊区,狭窄的地下室里,乱糟糟地堆着四张桌子和几台看起来高配置的电脑,正中间放着一块白板,上面是黑色马克笔的胡乱涂画,大概是他们的产品思路。
里面坐着三个糙汉子和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和秦森聊天的时候他提过这个女孩,叫赵栩栩。
赵栩栩来开门的,她先是微楞,随即反应过来,“你就是微姐吧,我们森哥总是提起你,说你独立又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将手中拎着的小龙虾和奶茶都递给她,冲她笑了笑,“小姑娘嘴巴真甜!”
小伙子大北见到小龙虾,眼睛都直了,他一边啃着龙虾,一边和我们聊天,“姐,你别看我们栩栩年轻,人家啊,其实是斯坦福毕业的工程师。不仅家里有矿,功课还门门4.0,典型的长得比你漂亮还比你努力,湾区多少家公司抢着要呢,要不是我们森哥面子大,还拉不过来呢!”
栩栩倒也不脸红,“你不也T大毕业的?毕业后轻轻松松进的那家外企,不也是多少人挤破头的,我可是听说森哥去北京给你买了个煎饼果子,你就放弃高薪巴巴地跑过来了。”
呵,没想到这个破破的小办公室还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小伙子叹了口气,“哎,我是看中咱们的产品,毕竟咱们手里都是原始股嘛,等纳斯达克一敲钟,咱们就发了!只不过,还不知道森哥能不能带我们到那一天咯……”
栩栩在他的头上猛敲一下,“在姐面前说什么呢,就你多嘴!”
我吸了一口奶茶,瞪大眼睛,故意转变话题,“你家里真有矿啊?这几年年景不好,实业生意还好做吗?”
另一个小伙子阿南接话了,“姐,你太搞笑了,家里有矿是开玩笑的,栩栩她家是做医疗器械的,去年就已经上市了呢,挺有名的那家,旭光眼科,主要做义眼的。”
我便只有傻笑,现在年轻人的世界,我这个老阿姨已经不懂了。只是我的眼光瞥到桌子,摆放着他们的水电煤气催缴单,两三个月了。
秦森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脸凝重。我走过去,把奶茶和一盒蒜蓉龙虾摆在桌子上,撩过秦森的刘海,“没想到你们生存的环境这么恶劣。”
连带着催缴单,秦森把所有的东西都塞到了桌子抽屉里。
他们正在做的是一个互联网医疗的APP,提供的是移动医患交流平台,患者可以直接在APP上预约医院前去看病,也可以直接向医生进行在线咨询,主要解决的正是看病难问题,迎合医改的大背景,目前覆盖范围已经达到了整个宁城。
大北叹了口气,“PRE-A轮融资已经快要用完了,森哥上个月为了交地下室的房租把他爸生前送的手表都当掉了,是块百达翡丽的古董表呢,啧啧。”
秦森冲着他瞪了一眼,大北悻悻地闭上了嘴。
我握着秦森的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明明我就是做投资的,我有那么多的人脉可以用,打声招呼就可以帮你争取到机会。”
秦森默默地剥开小龙虾开始吃,没有说话。哎,男人都是有自尊的。
当晚,我卸了妆,涂完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张倒三角的脸,原来素颜的自己已经这般。我忍不住叹息。
被子已经给秦森捂得滚热,当晚我和秦森相伴而眠。我把整个身体都偎依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之间,我呢喃了一句,“秦森,我老了。”
秦森正在看书,他摸了摸我的头,“瞎说,你不老。”
“秦森,我帮你吧。”
秦森收起了书,钻进被子,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没有说话。
4
我为秦森争取到了投委会考察的机会,打了秦森电话,让他准备好来公司做讲演。
这天秦森穿着白衬衫,背着个黑色的大双肩包,带着整个团队进来了。果然,他一进门,我们公司那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就开始尖叫了,毕竟帅哥谁都喜欢。
但我看得出来,秦森很紧张。他还年轻,太富有朝气,生活阅历不够,就算曾经在很多巨头公司实习过,但没有真枪实战地演练过,更何况还是公司出现危机的情况下出来独当一面,自然压力山大。
于是众目睽睽,鬼使神差之下,我走上前去,给他整理了一番领结,冲他说道:“加油。”
秦森也冲我笑,他伸手想要摸我的头,但最终阻止了自己。
我注意到一旁的栩栩眉眼微动,我早就知道她喜欢秦森。如果喜欢一个人,哪怕一个眼神都是藏不住的。
那场演讲秦森表现精彩,将整个产品的运营模式介绍得很清楚,逻辑明白,条理有序。然而会议之后,公司的老大却认为秦森作为团队创始人经验尚不足,公司的前景不可测,而且近几个月市面上已经出现了同类产品,蛋糕不好抢。
我知道这事要黄了,不过这在投资圈也是常态,本来就是投一百个项目五个赚钱就不错了。我们毕竟拿着股东的钱,手上处理的动辄都是千万的资产。我开始积极帮秦森联系其他家,好说歹说,基本都给了秦森机会。但我也只能做到这里。
两周之后,秦森告诉我,他成功拿到了一家风投的投资。我佯装不知道,在电话里恭喜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的自尊心。
那天我本应该在公司加班,却临时决定给团队的人都放假,我特意驱车去一家熟悉的酒庄买了一瓶香槟,准备晚上和他一起庆祝。
回到家,秦森却不在,我打了他电话,秦森说在公司。
我刚走到他们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里面一片欢腾热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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