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邓公一句幽默话语,让苏联纠结不定,边界百万人马不敢妄动
原标题:邓公一句幽默话语,让苏联纠结不定,边界百万人马不敢妄动
1979年2月17日的中越边境上,已经枕戈待旦数日的几十万解放军战士,在许世友将军与杨得志将军的指挥下分东西两条作战路线南下进入越南,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在中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而与此同时,当中国展开对越自卫反击的消息传递至北方的苏联,明明与越南签署了军事合作协定,并在中苏边境部署上百万军队的它却只是在第二天发布了一份相当不痛不痒的宣言“以资鼓励”。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对外政策一向十分强硬的苏联放弃对越南的直接支持?邓公又是如何谈笑间便让数量达百万之巨的苏联军队在中越边境踟蹰不前,不敢南下?
来自苏越的南北夹攻
历史上新中国与北方邻国苏联之间的关系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属于中苏之间较为亲密的阶段,时间大致由1949年新中国建立开始算起,一直持续到上世纪50年代末。其中,赫鲁晓夫在仓促上台后,为了争取来自中国的国际支持,在斯大林时代苏联援助中国建设的基础上再次加大力度,派遣大量专家、提供大笔贷款、支援大批技术的形式大力支持新中国国家建设,这一时期更是被我们称之为“中苏蜜月期”。
可惜好景不长,夫妇之间尚有“七年之痒”,中苏两国之间亦是概莫能外。在“中苏蜜月期”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中苏关系飞速降温的第二阶段。伴随着赫鲁晓夫逐步在苏联政界站稳脚跟,中苏关系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要,“降温”渐渐成为中苏两国关系之间自然而然的发展趋势。其外在表现是双方在“联合舰队”、“长波电台”上的巨大分歧、赫鲁晓夫软弱的“三和主义”、毛主席对苏联修正主义的怒火、以及此后进行得如火如荼的“中苏论战”。
1964年10月,勃列日涅夫趁赫鲁晓夫在黑海之滨度假的时机通过政变上台,但是赫鲁晓夫的黯然离场并没能给一路降温的中苏关系带来些许改善。在勃列日涅夫上台后,这位把苏联带向“烈火烹油”境地的领导人一路将霸权主义发扬光大。伴随着1969年珍宝岛事件,以及此后不久铁列克提事件的爆发,中苏关系更是自此彻底坠入冰点。
这一冰点,直至勃列日涅夫逝世,苏联解体,才得以打破。随着苏联解体,中苏关系逐步实现正常化,这也是中苏的第三阶段。
而中国与越南的关系,虽无跟苏联的渊源长久,但实则与中苏关系演进大同小异。中越两国在法越战争、美越战争战争时期,曾像亲兄弟一般。当时的新中国在国内经济发展情况不佳的条件下,勒紧裤腰带也要向正在进行独立战争的越南提供形形色色的支援,陈赓大将甚至亲临前线为越南军民斗争提供指导。为了回报中国,越南也凭借其极为微弱的国际力量,尽可能支持中国。
但同样好景不长,在胡志明逝世后,黎笋取得了北越的领导权。黎笋与胡志明的外交理念大为相反。胡志明主张亲中,其在位时,努力与中国拉近关系,多次秘密接见中国领导人。相比之下,黎笋更倾向于亲苏,因此,在黎笋上位后,越南政权开始向苏联靠近。
1975年,北越解放西贡。在实现越南国家的实质统一后,中苏关系逐渐交恶,越南开始将外交目标放到苏联身上,准备与苏联发展更为亲密的外交关系。有了此想法后,越南领导人黎笋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不择手段、见风使舵的“白眼狼”。
他不仅在越南国内掀起了一阵影响巨大的“排华浪潮”,还屡屡派遣军队蚕食中国岛屿,侵袭驻守中越边境的中国边防军人与住在附近的村民,制造大量诸如浦念岭事件、友谊关事件等流血事件。
最终,在1978年的一次越南领导层会议上,黎笋全然不顾往年中国对越南不遗余力的支援,公然将中国列为越南大的威胁与对手。中越交恶给了苏联南北夹攻中国的条件。
1978年11月,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为了打压在他眼中颇为“桀骜不驯”的中国,选择在与越南领导人黎笋签署所谓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友好合作条约》。而条约中最具影响力也最为重要的一项当属:“一旦双方中之一方成为进攻的目标或受到进攻威胁的目标,缔约双方将立即进行相互协商,以消除这种威胁和采取相应的有效措施保障两国的和平与安全”。
这一项条约,无疑象征着苏联与越南形成了一个“捆绑”的军事同盟。同样,作为条约签订的前置条件,黎笋将位于越南南部的金兰湾半租半送的交予苏联。昔年赫鲁晓夫没能在中国获允组建的“联合舰队”最终还是在勃列日涅夫的“英明”指导下“落户”越南。
以此为背景,有了苏联支持的越南信心愈加膨胀,自诩世界第三军事强国之余,还加紧了在中越边境上对中国的袭扰侵蚀。一时间,新中国多有“南夷与北狄交”之窘境,且随着时间发展,新中国在这个窘境里越陷越深。
教训越南,稳住苏联
为了走出这个艰难的处境,1978年末,在经过中央认真研讨后,时任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司令部总参谋长的邓公,分别电告南方数个军区的指战员,并明确分派任务给广州军区的许世友将军,以及武汉军区的杨得志将军,命令他们分别作为对越作战东西两线的主要指挥官。
与此同时,包括曾参加抗美援的50军、曾进军西藏的第11军在内的9个军分别从各地集结于广西、云南境内东西两侧的中越边境,至此中越之间互相剑拔弩张,中越边境之上以呈一触即发之态。
1979年1月,解放军在中越边境完成集结,此次作战任务的主要目标是阻止越南入侵或骚扰我国边境,对越发起自卫反击战。但考虑到苏联与越南签署的“友好合作条约”,“教训越南,稳住苏联”成为接下来国家政策的主要目标。
当时的苏联作为两极争霸世界格局上的一极,仗着自己是军事强国,对外奉行霸权主义的,中国想要限制苏联的行动稳住苏联,说来简单,实际操作却无疑难上加难。
为了应对在接下来对越作战中,随时有可能侵略我国边境的50多个苏联师,时任总理的华国锋在一次会议上这样说道:“战争的主要危险来自苏联,要想预防这些危险,首先要做好准备,只有准备充分,一旦战争爆发,我们才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央下令中苏、中蒙所有北方边境省份实施大规模战备计划,大量一线部队进驻北方主要城市与交通枢纽,其备战苏联的部队数量甚至远超即将赴越作战的部队。但是尽管如此,在中方弱于苏方势力的前提下,仅仅这样“弓上弦,刀出鞘”似乎仍旧远不够保证苏联不会轻举妄动。
既然自身实力无法完全遏制苏联干涉中国的野心,那么适当借助外力这一行动作为一个备用选择也就被摆到了台前。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展开之前,时任中国外交部长的黄华在面对来访的外宾时,义正言辞的表达了对苏联走上错误路线的愤懑,他说:“苏联是最危险的战争策源地,谋求世界霸权是苏联社会霸权主义的固定战略目标,虽然它可能遇到很多挫折,但是它绝不会放弃它的野心。”
而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则由邓公在同一天晚些时候告诉了身为“美中协会”副主席的布热津斯基,邓公警告布热津斯基,也是在警告美国政府:“让步换不来苏联的收敛,我们应该联合一致,向苏联施压。”
邓公的纵横捭阖
1979年1月末,在布热津斯基的牵线搭桥与美国总统卡特的邀请下,邓公作为中国政府的主要代表,坐上了从北京飞往华盛顿的飞机。
1月28日下午4时许,邓公乘坐的专机安全降落于华盛顿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当飞机的舱门打开,邓公身穿灰色呢绒外套的身影出现在舷梯上,向着前来迎接他的美国群众招手时,美国就掀起了一阵“邓旋风”。
在与前来迎接他的美国国务卿万斯,以及副总统蒙代尔亲切握手后,邓公马不停蹄的开始了他为期9天的访美行程。
28日晚间,专门了解了中国春节习俗的美国总统卡特邀请邓公参与了他的家宴,以示对中国政府访问美国的重视,29日,卡特再次在白宫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国宴,并在当天,双方进行了一场十分重要的会谈,但根据基辛格在《论中国》一书中披露的讯息显示,邓公说了这样一段发人深省的话:
“总统先生,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我们需要长时间的和平环境,但是苏联终究要发动战争,如果我们的工作做得好,有可能推迟战争。在这一前提下,我们不是建议成立正式联盟,而是根据自己的立场行事,协调行动,采取必要措施。”
基辛格在书中对此赞不绝口——不组成联盟却在某种意义上作为盟国一起行动,这把现实主义发挥到极致!
30日,邓公接受了美国广播界的采访,并在采访中号召:必须抵抗苏联。也正是这一天,卡特在与白宫幕僚商议后,将一份文件交给了邓公。
文件中表示,美国不赞同“进入另一个主权国家”进行军事行动,但也同样认为越南入侵柬埔寨的行为需要遭到惩罚。而邓公则告诉卡特,中国已经考虑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并表示,中国不需要美国旗帜鲜明的支持,只需要美国提供“道义上的支持”。
换成“非政治”的说法——美国反对暴力,没问题,但是美国需要把态度表现得足够模糊,好让苏联决定是否行动前“浮想联翩”。就像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中一句相当著名的台词——“你回答了,但是又什么都没说,这就是政治。”
当被卡特问及中国与越南的“教训”会进行到何种程度时,邓公幽默而不失风度的说了一句:“小孩子不听话,该打屁股了。”对邓公的回应,卡特马上心领神会——越南会被打痛,但远不至于“改朝换代”。
对中国来说,这种政治手段堪称一脉相传。1958年赫鲁晓夫访华,三周后解放军十分果断的炮击金门,这就给世界造成一种赫鲁晓夫已经同意此次军事行动的错觉,尽管赫鲁晓夫的访华之旅并不愉快。而这次,邓公高调访美却与1958年的外交访问堪称如出一辙!
当然,相较于赫鲁晓夫的无功而返,邓公终究从美国取得了一些十分有用的成功,因为美国答应通过特殊渠道向中国提供苏军的动向——情报被刊登在一份不起眼小报的显眼位置,这就好比中美之间似有若无的“合作”。
1979年2月17日,在中央军委一声令下之后,浩浩荡荡9个军的部队分别从云南、广西二处攻入越南,在两周的时间内攻克越南三个省会,以至于越南首都北方一百公里之内几乎再无防御工事,堪称一马平川。
黎笋在大惊之下颁布了全国动员令,宣布越南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但是随后让人始料未及的却是,中国军队在威逼河内的情况下,却谨遵“惩戒”的战略目标,在破坏了当年由我们援助的工厂、堤坝、铁路等设施后迅速撤军。对中国来说,“打孩子屁股”的战略目的无疑达到了。
与此同时,在解放军展开对越自卫反击的第二天,苏联政府迅速发表了一份不痛不痒的“声援与谴责声明“。在这份声明中,苏联极为愤慨的谴责了中国对越南的反击行为,并花费极大篇幅赞扬了“英勇的越南行为”。
随后,面对越南求援的呼声,苏联极不情愿的派出了一支驻扎于金兰湾的混合舰队在海上无目的巡逻,并且大肆调动中苏边境地区的部队营造声势,但是,在中国北方军队严阵以待,美国态度模棱两可的背景下,苏联的行动也只能仅限于此。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后不久的一次会议上,华国锋总理将苏联在那段时间的有限行动轻蔑的评价为:“他们不敢动手,所以我们还是摸了老虎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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