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穷秀才夜归见妻子私会,他悄悄躲进柴房里发现惊天阴谋

  李玉良早年家境丰殷,那一年他十八岁,刚考中秀才,一家人十分开心,并且为他说了一个妻子名叫云静,貌美如花,两人站在一起也是名副其实的郎才女貌。

  成婚后,两人如胶似漆,彻夜缠绵,只是好景不长,一年后的一天,父母得知有一批便宜的布匹,就带着所有银两包括借了别人的几百两银子,前往了别的州府采购,却一步不复返。

  只是蹊跷的是两人途中遇到了山贼,人财两失,最后就连尸体也没有找到,时间过了三个月,李家的债主纷纷上门讨要钱财,李玉良知道家中已无银两,但父债子还,他忍痛变卖掉了府中的一切,却还是不够。

  最后将府邸卖掉才堪堪还完了账,只是夫妻两人从此落魄,李玉良摇身一变成了穷酸秀才,还好在城外李家还有一个茅草屋,避免了两人露宿街头的命运。

  安顿好之后,妻子云静问道:“相公,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我去街上卖字,帮人写书信,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让咱们过得下去。”

  只是事情并没有李玉良想的那般简单,这里的人家境非常简单,亲朋好友都在周边,根本用不着写信,半个月时间,只挣了三个铜板。

  云静再次问道:“相公,我们该怎么办?”

  

  李玉良心烦意乱,听到她问,还是耐着性子叹息道:“唉,我也只会做这些啊。”

  “相公,要不我去问问我表哥有没有什么门路?”

  “行吧。”

  这一夜李玉良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便出门摆摊去了,只是晌午时分妻子云静来到他的摊位前:“相公,相公,我帮你找到活了,我表哥说可以让你做个账房先生,每个月一两银子呢。”

  “真的么,那太好了。”李玉良也是十分高兴。

  “只是。。。”

  “什么?”

  “没什么,他提了一个要求,只不过我已经给他了,相公你就安安心心挣钱,其他的交给我。”

  “娘子,你真是太好了。”

  李玉良做了一个饭庄的账房先生,只是这里好像用不着他,每日都非常闲,他也乐得自在,白拿的银两。

  一个年轻人,比他大不了几岁,只是他的眼睛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走了过来:“李兄,在这里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你就是表哥吧。”

  

  “我就是云静的表哥陈文,你放心在这里干,只要我的店不倒,你的钱就不会断。”

  “真是太感谢您了,表哥。”

  “是我要感谢你才对,哈哈。”陈文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晚上回到家中,妻子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并且十分高兴,时不时哼着小曲,只是当李玉良想要碰她的时候,总会借口自己太累了,今天就算了。

  拿到了月钱,李玉良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妻子买了个簪子,花了一半的银两。

  回家后将簪子送给了云静,只是云静却随后扔在了桌子上,只是转身对他说道:“相公,我要出去一会儿,晚点回来。”

  “你去吧。”

  云静一直到天黑才回来,只是回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李玉良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摔了一跤,腿疼,歇会儿就没事了。”

  

  次日李玉良干活的时候,听到别的账房先生在说:“少爷真厉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千两银子开了一个布庄,现在生意火爆的不行,少爷太有眼光了。”

  “谁说不是呢,跟着少爷干,肯定不会错。”

  李玉良默默干着自己的活,曾几何时自家的布庄才是这里最火、最大的,可惜天不遂人愿。

  想到这里,他越来越伤心了,便提早离开了,旁边的伙计一看到他离开,急忙向身边的小厮说道:“快去告诉少爷,李玉良走了。”

  小厮直接离开了,而李玉良的心情非常不好,便来到了一家酒馆,打了一壶酒,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不停地喝着。

  他喝了好多,一直喝的醉醺醺的,天已经黑了,才慢慢向自己家中走去。

  只是刚走到家门口,他透过窗户看到妻子正在梳妆打扮,然后听到远处传来声音,他急忙躲在柴房。

  不一会儿妻子走出房门,小声喊道:“相公,相公。”

  就在李玉良准备出门的时候,黑暗中走出来一个男子,直接将云静拥在怀中,捏着她的下巴。

  “呀,相公,你真坏,也不怕我家那没用的穷酸秀才回来。”

  “怕什么,一纸和离书的事情,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李玉良透过缝隙看清楚了男子的相貌,正是云静口中的表哥,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两人直接进入房中,李玉良也悄悄趴在窗外偷听。

  “表哥,为什么不让我做掉他,我在这里已经受够了。”

  “李家夫妇到现在还死咬着一笔钱不放,还不能杀,等我拿到最后那笔钱,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死期。”

  “可,我真的受够了,当年我本就不想嫁给他,我想嫁的一直都是你,可你偏偏说什么李家财大气粗,咱们可以想办法拿走所有财产,只不过让我受受苦。”

  

  “静儿,我知道这两年是委屈你了,但那两夫妇已经吐出两千两了,还有一笔钱,最少一千两,要是现在杀了他们得不偿失。”

  “行吧,那我就再忍几天,不过演戏真累,还是跟你在一起舒服,今晚他不会回来么?”

  “应该会很晚才回来,到时候我们都结束了,手下说他喝醉了,这会儿应该在哪个路边睡着了吧。”

  “哈哈。。”

  “静儿,还得让你给那两个老东西送饭,我的人毕竟不方便,反正你已经在他们面前暴露了,到时候你就用李玉良的命威胁他们。”

  “一切都依你。”

  李玉良听的浑身是火,有一种冲动进去杀了那对奸夫淫妇,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父母还没死,这是天大的好消息,他要救回父母,不能惊动任何人。

  他走到路上,找了个显眼的地方,躺下装睡。

  过了一个时辰,陈文才从房内走出,两人红光满面,刚出门就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李玉良。

  云静踢了他一脚,见他没反应才松了口气:“表哥,你快走吧。”

  但是陈文此时邪火又起来了,竟然当着李玉良的面龌龊了起来。

  “表哥,你可真够坏的,简直杀人诛心。”

  最后两人将他拖进了屋内,然后陈文才慢慢离开。

  第二天一早,李玉良起来便来到了铺子里,对着总账房说道:“昨日醉酒,我先回去休息了。”

  有没有人怀疑,毕竟这家伙现在还是一身酒气。

  

  他躲在暗处,等着云静出门,一直到晌午的时候,云静才匆匆出门。

  远远地跟着她,李玉良不敢打草惊蛇,一直来到一处山洞,这里非常偏,门口有一个守卫。

  “云小姐这次怎么亲自来了?”

  “还不是想要早点敲开这对老夫妻的嘴。”

  “也是,这地方鸟不拉屎的,我实在是不想待了。”

  “快了,等拿到了钱,我跟文哥会好好犒劳兄弟们的。”

  “哈哈,就等小姐这句话了。”

  云静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厉声道:“看好了他们,我明日再来。”

  “是,小姐,你放心,这里鸟不拉屎的,更何况这么偏僻,谁能找来。”

  云静走了,洞口的守卫百无聊赖,李玉良本以为自己没机会,没曾想守卫竟然离开了洞口,来到一个简易的茅草屋,竟然直接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走进了山洞,看到了两个人披头散发,浑身是伤,旁边还放着一些刑具,他们精神非常差。

  

  “爹,娘,是你们么?”他小声呼喊。

  听到李玉良的声音,两夫妻转过身:“良儿,真的是你,你没事太好了。”

  “爹,娘,我这就救你出去。”

  “良儿,没用的,这把锁只有云静和陈文有钥匙,别人根本打不开。

  “爹,那我该怎么办?”

  “爹有一个朋友,生死之交,早年是一家武馆的总教头,而且一手开锁功独步天下,只是现在他在邻镇居住,来回需要一天,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好,爹,娘,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李玉良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山洞,没有人知道。

  回到家他开始收拾东西,云静问道:“相公,你要做什么?”

  “娘子,我有一个好友,约我去邻镇帮他挑选一些书画。”

  “是哪个好友啊?”

  “就是朱菜,朱家的胖子,你以前也见过。”

  云静并没有怀疑,他这个秀才,虽然是废物,但那双眼睛识别字画的功底却炉火纯青,很少有打眼的时候。

  没办法,李玉良找到了朱菜,两人已经许久没联系,他不知道朱菜会不会帮他。

  朱菜听到是李玉良后,急忙迈着小短腿跑了出来,刚一出来就看到自家好友跪在了自己面前。

  

  “李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折煞兄弟是不?这一年多你都不联系我,还以为你娶了妻子忘了兄弟呢。”

  李玉良苦笑,让他陪自己去一趟邻镇。

  胖子一口答应了,还借来了自家的马车,两人一个半时辰就到了,老爹的朋友很好打听,如今是一个铁匠。

  他径直来到铁匠铺,但是这时候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个青涩的小姑娘,十七八岁的模样。

  “你们找谁呀?”

  “我找王大师,是我爹李瑞让我来的。”

  “呀,你就是我爹口中好友的儿子,我将来要嫁的对象?”

  这话可把两人惊呆了,看着这个还没有熟透的小姑娘,朱菜忍不住道:“李兄,你可真是好福气。”

  “王大师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找他。”

  “我爹去帮林员外训练护院去了,就在隔壁那条街上。”

  “还请姑娘带路。”

  “可我这铺子没人看了呀。”

  “朱菜,你先看会儿铺子,我去找王大师。”

  “包在我身上。”

  随后小姑娘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李玉良都耐心回答,惹得小姑娘娇笑不已。

  来到了林府,一个精壮的男子正在训练一帮护院,看到自己女儿过来以后,急忙面带微笑,那张扑克脸秒变。

  小姑娘给爹爹说了以后,王大师这才走了过来:“你就是李玉良?”

  “王大师,我是。”

  “叫我王伯父就行,我与李兄已经十多年不见了,想来这次你定然有什么事情。”

  李玉良将父母的事情说了说,王大师沉着脸,手中的铁棍都被他捏的变形了。

  “你等我下,我陪你回去。”

  随后与林员外说了说,林员外正色道:“这些人你需要的话,先拿去用。”

  “多谢林员外,我给你个地址,你让他们在我走后半个时辰出发。”

  小丫头也想去的,但是太危险了,王大师就没有允许,三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朱菜这才听到李家父母还活着的消息,整个人也怒了,一张小胖脸气的红扑扑的。

  “可恶的恶人,我回家就找我爹带人。”

  朱菜自己回去了,两人顺着山路来到了山洞,此时这里却已经有了四个护卫,李玉良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只见陈文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神清气爽:“你们进去吧,杀了两人,东西都得到了。”

  “是,少爷。”

  眼见几人要进去,王大师快如鬼魅,直接来到了山洞口,不出一息便将四个护卫全部打飞了出去,半天倒地不起。

  “你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的。”

  王大师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进去,面色阴沉:“我李兄遭遇如此待遇,都是你的杰作,若非为了拿回李家的一切,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特制的锁,在王大师手里如同玩具一般。

  李玉良急忙扶着父母,两人已经奄奄一息。

  刚走出山洞,就看到围满了人,陈文就狞笑道:“被你们发现了又如何,你们不是能打么,我有足足上百人,你怎么打,哈哈,都给我上,杀了他们,给你们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见上百人冲了过来,就在这时候,另外两伙人纷纷赶来也有上百人,正是朱家的人与林家的人,朱家的护院都是精英,林家虽然刚开始,但是也极其厉害。

  不出半个时辰,这里的战斗就落下了帷幕,所有贼人全部被拿下,朱菜这时候才喘着粗气走了上来,身边还跟了个老者。

  “刘大夫,快去看看。”他听说李家夫妇受伤,所以为了请大夫,浪费了一些时间。

  “无妨,只是皮肉之苦。”

  

  最后将陈文等人送去了官府,但是县太爷却说:“倒是你们草菅人命,其罪当诛,陈文乃是大善人。”

  台下的人被这颠倒黑白气的。

  “给我打一百大板。”

  陈文在一旁冷笑,开玩笑,县衙自己早就打点好了,就等这一天。

  就在这时候,一个老者缓慢走了进来,正是林员外,他大喊:“慢着。”

  “惊扰公堂,来人,给我带下去。”

  但是林员外并不害怕,而是弯腰弓身:“宋知府,你可听到了。”

  “本官听到了,很真切,陈县令,你真是好大的官威。”

  最后陈县令与陈文他们一起被打入了大牢,大家才知道陈文是陈县令的侄子,怪不得如此嚣张。

  云静跪在李家父母面前:“爹,娘,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过我。”

  没有人同情她,她被关押大牢,李家的钱财都找了回来,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又过了三年,王大师带着一个美女来到了李府,大笑道:“李瑞,该你兑现承诺了。”

  小姑娘名叫王恩恩,乖巧有礼貌,但是也古灵精怪,深得李家父母的心:“我这就准备发帖。”

  后来李玉良与王恩恩成婚了,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开始接管家里的一切,让父母好好休息,日子过的非常自在,而王恩恩对这个丈夫那可是及其护短,对外人张牙舞爪的,还生了一对儿双胞胎给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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