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苦命的苦仃(六十九)
原标题:小说||苦命的苦仃(六十九)
苦命的苦仃(六十九)
清泉||江苏
花斑豹滋事遭叉挑
余氏父子出面纾难
苦仃痛心道:“花斑豹坏事做尽,歹事做绝,将来必有报应。现时不报,时候未到。时辰一到,生命报销。这样悲惨的结局多么令人痛心垂首啊!但愿花斑豹能弃恶从善,改邪归正。”
“是啊!听滩河村的村民说,花斑豹十二、三岁的时候,就暴露出了十分凶狠的野性,做事不计后果,不计名声,什么逆天背道、断子绝孙的事他都做得出。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可以说,只要他动了肝气,不管什么伤天害理、令人发指的事情都依怒做来,从不含糊,从不犹豫。没人能说,没人能劝,更别说阻止了。生他养他的老子都拿他毫无办法,无计可施,要么呼天抢地命苦,要么怨天怨地自家老坟埋错了地方。有村民说:‘花斑豹就是一只桀骜不驯的豹子,还真无愧他的名字。天王老爷的胡子他都敢拔几根捏在手中,放在嘴边当鸡毛吹。’他小小的年纪就一身的臭脾气,坏毛病,恶贼胆。俗话说的好,从小不成人,到老驴驹货;从小万恶鬼,到老纵火犯。花斑豹比驴驹货还要驴驹货;比纵火犯还要纵火犯。说这话是有根有据的。有一年,他父母因为农田地埂的问题和村中一户人家发生口角吃了亏。他就气愤地从家里拿出一盒火柴把人家堆放在门前的一堆芦苇给点着了。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村民们见状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救火。当时正赶上久旱无雨,村头的池塘早已干裂出了缝,村民们只能担着桶,拿着盆,提着瓢跑到几百米以外的小河里取水来救火。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家家户户的水缸都舀出了底朝天,也没能把大火扑灭。那场大火足足烧了几个小时才熄灭。这家男主人心疼得当时就昏迷了过去。”
原来,被烧掉的这堆芦苇是这户男主人冒着天寒地冻,过着风餐露宿、忍饥挨饿的生活,在洪湖里待了几个星期,才好不容易备足了这堆芦苇,留着翻过年盖新房用的。可以说这堆芦苇就是这户人家的全部希望。可是,花斑豹的一把大火把这户人家盖房子的希望彻底烧了个精光。
花斑豹要么不做事,要做就悚人魄,惊人魂。有一次,因一户人家的一头小猪钻到菜园子里,拱了、踩了、吃了他家种植的蔬菜。花斑豹气愤不过就买来了毒鼠强把人家猪圈里的大大小小七八头猪都给毒死了。因为两家都是同村人,还沾有亲戚关系,所以花斑豹的父母在村干部的攻心调解下,最终赔偿了一笔不菲的损失费,这场闹得几乎要棍棒交错的阵仗才得以平息。
人怕出名,猪怕壮。可是花斑豹出的是恶名,是臭名。在村中估计连家禽牲畜们的耳朵都灌满了。从此,在村中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惹不起,躲得起。
就在毒死猪的第二年秋天,花斑豹又做了一件更加令人义愤填膺的事情。
那是一个中秋节的晚上,花斑豹晚饭后学着小朋友的模样扛着火把到村子后面一块大地的路边玩火把(还有玩火球)。村民们见状都不免心生嘀咕:这花斑豹都老大不小了,还玩火把,真不嫌害臊。玩火把是当地村民过中秋节时一个流传已久的风俗习惯且非常盛行。大人们对小孩玩火把也非常重视。
每年中秋节即将来临的几天前,家中有孩子的家长们就会精心准备中秋节晚上玩的火把。火把是用玉米、芝麻、麦秸、向日葵等秸秆捆绑而成的。一根火把大约两米多长。为了能让火把燃烧的旺,家长们还会在火把上浇上柴油或汽油。
孩子们玩火把的时候,首先用火柴或是打火机把火把点燃,一边把火把持在手中甩来甩去,一边不住地在小路上飞奔狂跑。扑闪着旺盛火舌的火把伴随风声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如鞭炮。这时候,流动的火光在十五皎洁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使得夜晚空旷的田野别有一番景致和风光。由于村里孩子们多,玩火把的地方无疑成了火把的海洋。那些生长田野里的谷物也迎来了一季灯火辉煌的时刻。
孩子们玩完火把总会到田地里顺手捎带些庄稼,一般都不会空着手回家,比如摘几根黄豆,挖几个山芋,拔几棵花生等,当地人把这一行为称之为“摸秋”。那天晚上,花斑豹也到田地里摸秋了。可是,秋没摸到,却摸到了一坨屎。原来,不知是谁在田地里出大恭,恰好被花斑豹给摸着了,两只手沾满了臭烘烘的黄泥状的物体。当然,花斑豹无需仔细分辨,凭感觉也能想象得到,气得大叫:“谁在黄豆地摆摊设点,拉屎撒尿,无中生有,坏了老子摸秋的好事。”一气之下,把黄豆地给点着了,烧了一大片。摸秋也就算了,还要放火烧,这不是造孽作怪吗?可惜了黄豆地的主人,无辜躺枪。
花斑豹毒猪放火,偷抢扒拿,在滩河村是挂上号,出了名的。没有哪一个村民不暗地里诅咒:“天王老爷怎么不收了去!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不知道何时,催命阎王才能给他发放死亡通行证。”
“哦,这个花斑豹还真是难缠户。他被戳得怎么样?现在在哪里?葛铭琪是要用鱼叉来为我报仇雪恨吗?这是不是狠了点。”
一向憨厚朴实的孙苦仃如今竟然也说出了这些既感到荒唐,又感到可笑的话来。
“你葛叔叔告诉我,花斑豹现在躺在兴集镇卫生院里正在勤练痛苦的表情和呻吟呢。鱼叉戳偏了,戳大腿上去了,鱼叉上有倒刺,拔下鱼叉的时候,扯了一大块肉下来。没有生命危险。要是鱼叉往上戳,戳到心脏上,人就没得活了。”
“万幸!万幸!花斑豹是不是罪有应得。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遭到报应是早晚的事;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撞见鬼的。哎!葛铭琪怎么能拿叉戳人呢,现在把人戳伤了,不知道会带来如何严重的后果?”苦仃的心情不由得变得复杂了起来,手心也不由紧张得冒出了汗。
(未完待续)
插图/网络
作家简介
马发军,男,笔名:清泉。江苏省常州市小学语文高级教师。江苏省市作家协会会员。乡土文学全国抗疫征文大赛二等奖。平时喜欢畅游书海,激悦文字;任心灵在文字里自在游走,任思绪在文字中自由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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