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陪着朋友去酒吧,男神撞见后一把拽我走:不准你来这地方

  

  人前,我俩是公司里八竿子打不着的同事。人后,我俩躺着一张床上,沦落温柔乡。

  觉得这种关系太不正常,于是我提出结束。

  他:你玩我呢?我早爱上你了,你却说分手?

  1

  【你今天没上班?】

  消息刚一发出去,陆逢就后悔了。

  他原本是打算今天跟周婧说分手的,这一问倒显得他多关心她似的。

  不过陆逢也没有太纠结,毕竟比起这一点算不上关心的关心,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才更叫人头疼。

  好在终于要结束了,陆逢轻松地想。

  周婧的消息隔了几分钟才过来。

  两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有事?】

  明明是再简洁不过的回复,陆逢却仿佛不认识字儿了一样,盯着手机看了半天。

  直到屏幕暗下去,映出他那张眉头紧蹙的俊脸。

  好像周婧永远是这样,面对他的询问,很少会直接给出肯定的回答,要么避重就轻,要么顾左右而言他。

  就像现在。

  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轻飘飘地反问回来,轻易就拿回了主动权不说,还衬得他多上赶着似的。

  用力闭了闭眼,陆逢点开屏幕,手指飞快地打字。

  【原本是想当面说的,但咱们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关系,所以就这么说吧,以后除了工作,私下就别联系了。】

  这一回那头很快就回复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省了。

  单单回了一个字—好。

  好!

  很好!

  陆逢冷笑着,“啪”一声把手机扣在了桌上,然后在同事诧异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去了茶水间。

  2

  等再回到办公室,陆逢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先把交接过来的客户资料整理建档;再把该开票的、该报销的单据分别送给内勤和财务;最后又赶在下班前跟最难缠的客户敲定了合同。

  总之,这一天下来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只是眼看着同事陆陆续续离开,陆逢仍坐着没动,乍一看一副要加班的架势,可下一秒却打开了游戏。

  陆逢对游戏没瘾,眼下纯粹就是打发时间。

  他技术算不上好,但也不差,可今天状态实在欠佳,连跪五把,还都输得惨不忍睹。

  真是越打越糟心。

  陆逢索性关了游戏,准备走人。

  这时群里有人说话。

  是采购部的学弟方程问有没有人在加班,想搭个顺风车。

  陆逢@方程:“现在走么?”

  消息刚一发出去,方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先是说走,跟着解释不是自己搭车。

  原来是有女同事帮着他一块儿加班,这个点儿已经没有班车回市里,于情于理他都该把人送回去的,可他女朋友刚才一个电话呼过来,喊他接机。

  “合着这是拿我当滴滴司机使呢。”陆逢佯装生气。

  方程立刻夸张地求饶:“我哪儿敢啊…”

  前因后果这么一解释,陆逢压根没想起来问女同事是谁。

  结果,那人偏偏是周婧。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销售部的去帮采购部加班了?

  看出陆逢的疑惑,方程一耸肩,很是无奈地解释:“别看我,我可没这待遇,我们都是给小公主擦屁股的。”

  采购部小公主,本名徐珊珊,一个作天作地的关系户。

  但凡有工作派下来,人就到经理办公室哭一场,说工作多,说干不了。经理本来就拿她当尊大佛一样供着,又被哭得没办法,只能叫其他人给她帮忙。

  据说最夸张的一次,她那张桌子边上围了三个人,全是帮她干活的。

  因此被人戏称采购部小公主。

  陆逢跟徐珊珊很早就认识,但平时没什么交集,眼下倒是因为她,分手不到24个小时后,他和周婧就又坐进了同一辆车。

  车子飞速行驶着,车内一片安静。

  最后,还是陆逢先打破沉默:“你一直在做她的工作?”

  周婧似乎在走神,听他说完,半天也没动静。

  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扭头看他,像是不确定他在跟她说话,眼神茫然中还夹杂着一丝疲惫。

  陆逢莫名心疼。

  他忽然有些后悔,怎么偏偏在今天跟她说分手这样的话,还那样……口不择言。

  然而下一秒,周婧就让他的心疼成了笑话。

  她看着他,十分不解地询问:“你这是出于同事之间的客套,还是…不该有的关心?”

  3

  周婧的话像一个巴掌,狠狠甩在陆逢脸上,提醒他认清俩人的关系,摆好自己的位置。

  即使他们曾经在那么多个夜晚,可他们再怎么亲密无间,也只能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她对他的过往不感兴趣,他们从不谈论这些日常的话题。

  所以现在这种普通的朋友之间的询问,于他们却实在不算合适。

  好在,周婧总是清醒的,她一针见血地阻止了他的越界。

  但这却更让陆逢烦躁,偏偏他又不能且不愿泄露分毫。

  深吸一口气,陆逢压下心里的情绪,故作潇洒地圆场:“都不是,如果你需要帮助……就当是分手补偿。”

  周婧笑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此后一路无话。

  隔天一上班,方程就发来消息,说中午请他吃饭。

  要是从前陆逢肯定就推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能人家跟他客气,他就真计较得那么清楚。

  但今天他答应了下来。

  “我真是服了,也不知道领导打哪儿招来这么个奇葩,平时作威作福也就算了,现在又想一出是一出,说去旅游,第二天就特么不来了!”

  “关键她手上的工作别说交接了,人直接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要不是朋友圈跟刷屏似的一个劲儿更新动态,我都要怀疑她失联,考虑帮她报个警了!”

  打从一坐下,方程就开启了疯狂的吐槽模式。

  陆逢听着,很快就理清了前因后果。

  简而言之就是徐珊珊丢下工作玩儿去了,方程被迫接手了她的烂摊子,而周婧作为她的代班人员之一,现在理所当然地改为协助方程。

  其实关于徐珊珊总让别人帮忙干活这件事,陆逢也早有耳闻。

  毕竟在这个遍地都是二代的单位里,不管他们私下如何,至少大家明面上都很默契地延续着父辈们低调的行事风格,像徐珊珊这么高调爱折腾的也算独一份了。

  但陆逢是真的不知道周婧也是“受害者”之一,因为一来他原本也不关心,二来则是周婧从来没提过。

  想了想,陆逢问:“周婧从什么时候开始帮她干活的?”

  “好像从她实习那会儿就开始了。”方程不确定地说,“你也知道单位所有部门加起来,总共也没几个像我们这样没钱没关系没背景的三无人员,

  所以我们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呗…学长,这种话我也就跟你说说,跟别人我可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我发誓。”

  方程说着还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不过这回陆逢顾不上教育他祸从口出,因为他走神了。

  他在想,原来周婧在单位并没有那么顺利,那她到底为什么从来没有向他寻求过帮助。

  难道她真的像她一开始说的那样,和他之间不涉及其他?

  方程见他没吭声,胆子又大起来,想到什么,又问:“不过学长,你怎么不叫姐?”

  陆逢回神,表情有点懵:“什么?”

  方程也是一脸不解:“你不知道么?周婧姐虽然入职晚,但她94的,比咱们都大。”

  他当然知道周婧比他大。

  但周婧…姐?

  陆逢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果断拒绝:“我不叫。”

  4

  说实话,如果不是方程非要叫人姐,陆逢对跟周婧之间的三岁年龄差根本没有实感。

  主要还是因为第一印象。

  陆逢第一次见周婧,是在部门的迎新聚餐上。

  那天他刚结束出差回来,原本没打算露面,但领导亲自把电话打过来,实在推脱不了。

  等到了地方,一推开门,陆逢就敏锐地察觉到屋里气氛不对。

  倒也不是什么剑拔弩张的氛围,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后来陆逢才知道,他进门前,领导正挨个介绍新职员,前面三个都夸得好好的,唯独在周婧这儿卡了壳。

  因为周婧的履历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一没有名校学历傍身,二没有身份背景加持,连之前入职的那些公司也都实在不值一提。

  要不是实在缺个内勤,而她又愿意接受从会计调岗过来……

  “幸好这个时候你推门进来了,”同事私下跟陆逢八卦完,又总结,“不仅化解了领导的尴尬,还顺带英雄救美。”

  陆逢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说完,漫不经心抬眼,却不期然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眸。

  是周婧。

  四目相对,意外的是对方目光没有一触即离,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才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得益于一副好皮囊,陆逢打小就见多了旁人倾慕惊艳的目光,少年时期的隐晦羞涩,成年以后的直白热烈,他早就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

  但他却难以用语言去描述周婧的那个眼神。

  除了这一个小插曲,当晚陆逢对周婧的印象就只有朴素和沉默两个词。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在另外两个妆容精致、名牌加身的女孩面前,反而她更像那个刚毕业的学生。

  一顿饭吃下来,另外三人能说会喝,都展现出了非凡的社交能力,唯独她安安静静地做背景板。

  当然这一切都跟陆逢没有太大关系。

  因为俩人不在一个组,除了开会和聚餐外,其他时间根本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情人节的晚上。

  那天上午是死党李继明哭天抢地说一个人过节太可怜,非要陆逢晚上陪着吃饭,结果等他到了地方,却被这人放了鸽子。

  陆逢打电话过去质问,李继明却振振有词。

  “什么鸽你,本来就是为了骗你出门而已。你说你一个妥妥的高富帅,非天天死宅在家里,这是严重的资源浪费你知道么!”

  “照你这么下去,别说女朋友了,艳遇你都碰不着一个。关键叔叔阿姨都急了,就你自己一把年纪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摆正态度,而且我有强烈的预感,

  今天会有一个浪漫的邂逅在等你,最不济也得有一场艳遇。加油!兄弟!”

  他说得肯定,连陆逢都有一瞬信了他的鬼话。

  可实际上,邂逅没遇到,艳遇也没碰上,倒是差点跟人动了手。

  因为周婧。

  5

  彼时,陆逢吃完饭出来,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却在电梯口撞见一对起争执的男女。

  一开始他并没有认出来女生是周婧。

  因为她化了妆,跟平时素面朝天的寡淡清冷截然不同,多了点精致冷艳。

  他是先听出了她的声音。

  “不好意思,不知道我哪里让你误会,以为我很廉价,但是我必须澄清一下,一只口红换不到我一个吻。”

  周婧一贯没什么起伏的声线,平时不觉得,眼下听不出来抱歉和解释的意思,倒是带着一股冰冷的嘲讽,

  男人显然冲动易怒,被这么夹枪带棒的话语一刺激,立刻原形毕露。

  “你装什么装!

  老子又是请吃饭,又是带送礼的,让你亲一口你都不愿意,还嫌一根口红便宜了是么?

  今天老子要是送你一辆车一座房,你肯定都跟我了!”

  他这么说,陆逢作为旁观者都有点生气,但周婧这个当事人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只是看着对方说:“所以你送么,不送我就走了。”

  这话让陆逢一愣,对男人来说更是无异于火上加油。

  男人怒气值飙升,一抬手就要将手里的袋子朝周婧砸过去。

  陆逢反应极快地一把将人拦下,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男人是个欺软怕硬的,见有人出手,等挣开后,只是恶狠狠地盯了两人几秒,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一走,就只剩下陆逢和周婧。

  周婧看见他,脸上倒是有一瞬惊讶,但什么都没说。

  陆逢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自认不是个爱计较的人,但周婧被他撞见背着她的男友出来相亲,又得他出手相助,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

  他看着她,“我帮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么?”

  周婧还是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一下,看着他说:“我们不是说谢谢的关系。”

  因为这句话,陆逢失眠了。

  他想不明白周婧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一直拖到凌晨两点,陆逢还是选择给李继明打电话请教。

  电话响了半天,那头才接通,首先传来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又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李继明提高了嗓门说话的声音。

  他先是夸张地调侃他竟然这个点还没睡,又八卦地问他到底有没有浪漫的邂逅。

  “我有事问你…”

  陆逢直接打断他,简明扼要地抛出自己的问题,说完想到什么,又补充:“不要东问西问,直接说答案。”

  电话那头明显不太乐意地“啧”了一声,然后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故意吊他胃口,总之足足过了三十秒,才又说道:“她在钓你。”

  陆逢听完,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

  他觉得李继明情场小王子的称号实在有些浪得虚名。

  首先,他知道周婧有男朋友,而且还撞见她跟别的男人见面,周婧得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跟他玩欲拒还迎那一套。

  其次,李继明没节操,但他不是。

  他的道德感极高,且有一定程度的精神洁癖。所以哪怕退一万步说,周婧真的脑子不清醒,他也绝不会动摇。

  这么一想,陆逢顿时觉得随便周婧是什么意思,他跟她也绝不会有同事之外的关系。

  想通之后,等第二天上班,陆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照常。

  周婧也一样。

  她继续保持着素面朝天,话少事儿少的职场人设,仿佛昨晚那个妆容精致,带着一定攻击性的人只是陆逢的错觉。

  “学长,你想什么呢?”

  方程敲了敲桌子,看着眼前心不在焉的陆逢只觉得稀奇,这个向来吃饭都专心致志,不剩一粒米的人竟然也会有食不下咽的时候。

  陆逢回神,边夹菜边解释:“没事,就是昨晚有点没睡好。”

  这话半真半假。

  没睡好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眼下他走神却是因为刚才视线扫到周婧时,脑子里忽然又蹦出那晚发生的事。

  陆逢也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周婧不按常理出牌地跟那个男人那样说时,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你是这么想我的,那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绝不否认,也绝不自证。

  因为我不在意,因为我只是我,

  随即陆逢又想,周婧绝不像大多数同事,包括方程对她评价的那样—虽然性格冷淡,但很好相处。

  周婧骨子里应该是个极其怕麻烦,又极其自我的人。

  前者让她不会也不屑跟人争辩什么,甚至只要不触及底线,她都会选择顺从和妥协,

  从而给人温和好说话的假象;而后者又导致她绝不会一直如你所“愿”,

  这也就是她在某些时刻的某些行为显得极不合群的原因。

  陆逢偶尔是会这样的,不动声色地观察和分析别人,然后在日常的相处中去一一验证。

  但他必须承认,他对周婧投射了太多关注。

  或许是因为他始终没有弄明白她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才会下意识的留意她,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然后抽丝剥茧得到答案。

  但无论怎样,这是不对的,应该停止。

  拿定了注意,陆逢决定亲自向周婧要一个答案。

  他把时间选在团建那天,等周婧一个人往阳台走时,快步跟了上去。

  “你那天说的是什么意思?”陆逢问。

  周婧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问,愣了一下,却也没问他说的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没关系。”

  连谢谢对不起这种礼貌用语都不要说的,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6

  团建之后,陆逢休了年假。

  这个决定完全是临时起意,所以回到家,陆逢其实无事可做。

  但他又不想去公司,不想见到周婧。

  他实在不想承认周婧那天的话,让他有种微妙的感觉,可能大概也许类似于……告白被拒绝的不爽。

  这个比喻实在不够恰当,陆逢想。

  在家躺了两天后,陆逢主动给李继明打电话,找他喝酒。

  李继明一面嚷嚷着不可思议,一面又夸他总算开窍了,还迅速组了局,说是要庆祝他终于舍得给女同胞们发福利。

  此刻,陆逢坐在卡座沙发上,盯着周围年轻漂亮的男女,看着他们心照不宣的通过肢体和眼神传达暧昧,内心毫无触动。

  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搭讪,陆逢都一概拒绝。

  “不是,”李继明放下酒杯,“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了要游戏人间了,

  合着你是闲着没事,来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醉生梦死的?”

  陆逢没搭理他。

  又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准备走,这时门口涌进来一群人,男的女的都有。

  一副要寻欢作乐的架势。

  陆逢一眼就看见了周婧。

  又是不同于在单位的样子,化了妆,穿一件黑色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脖颈,纤细的锁骨,在灯光下,漂亮得直晃人眼。

  后续精彩内容提前看:

  陆逢看着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无名火。

  她会和别的男人见面,又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却唯独和他划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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