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名医传奇:周秦名医故事

  五谷五药养病用毒攻病用药疗病

  周朝医官巫彭认为人可以用五谷五药养病,用毒攻病、用药疗病。《古今医统》有:“巫彭初作周医官,谓人惟五谷五药养其病,五声五色视其生,观之以九窍之变,参之以五脏之动,遂用五毒攻之,以药疗之。”

  “病入膏肓”的故事——良医难救病入膏肓人

  多行不义的晋侯,有一天梦到长发厉鬼,躲也躲不了,想找秦国的良医治疗,可是,悖天理而行的人要遭恶报的,最后还是“病入膏肓”而死。这是 记载于《左传》的故事:“晋侯梦大厉被发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余孙不义,余得请于帝矣:坏大门及寝门而入,公惧,入于室,又坏户。公觉召桑田巫,巫言如梦。公曰:何如?曰:不食新矣。公疾病,求医于秦。秦伯使医缓为之,未至,公梦疾为二竖子,曰:彼良医也:惧伤我,焉逃之?其一曰:居肓之上,膏之下:若我何?医至,曰: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之不及,药不至焉,不可为也。公曰:良医也!厚为之礼而归之。六月丙午,晋侯欲麦,使甸人献麦,馈人为之,召桑田巫示而杀之。将食,张如厕,陷而卒。小臣有晨梦负公以登天,及日中,负晋侯出诸厕,遂以为殉。”

  服饵养生度人的范蠡

  用药物服饵养生之法,自古即有。勾践之时的范蠡,辅佐越王功成身退之后,用服饵法度世,但是他不取分文却能致富,被人称为陶朱公。《古今医统》云:“范蠡,春秋时越王勾践之臣,佐越王灭吴,遂退身遨游五湖。有服饵之法,可以度世,并授孔安国等皆成地仙,数百岁面如童颜。医药济人不取利,所居处不二年致富,弃其所积,迁徙别居,逾年而富,人咸称为陶朱公。问聚财之法,惟曰:种五谷,蓄五?而已。”在这个故事中,“范蠡有服饵之法,可以度世”,“授孔安国等皆成地仙,数百岁面如童颜”,说明了什么?服饵之法度世,不是明明说了度这些人吗?怎么度?吃药服饵就能度吗?非也!就是教他们做修炼人嘛! 都返本归真了、都返老还童了,都成了地仙了!

  良医开释而病愈

  有良医开释生病之理,季梁毋需用药也可好病。《列子》的故事说,有医生卢氏,开释病理,季梁立刻病情好转自愈。《列子?力命篇》有:“杨朱之友曰季梁,季梁得疾,七日大渐,其子环而泣之,请医。季梁谓杨朱曰:吾子不肖如此之甚,汝奚不为我歌以晓之?杨朱歌曰:天其勿识,人胡能觉。匪佑自天,弗孽由人。我乎汝乎!其弗知乎?医乎巫乎!其和之乎?其子弗晓,终谒三医,一曰矫氏,二曰俞氏,三曰卢氏。诊其所疾,矫氏谓季梁曰:汝寒温不节,虚实失度,病由饿饱色欲,精虑烦散,非天非鬼,虽渐可攻也。季梁曰:众医也,亟屏之!俞氏曰:女始则胎气不足,乳踵有余,病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渐矣,勿可已也。季梁曰:良医也!且食之。卢氏曰:汝疾不由天,亦不由人,亦不由鬼,禀生受形,既有制之者矣,亦有知之者矣,药石其如汝何?季梁曰:神医也!重贶遣之。俄而季梁之疾自瘳。”

  古即有之的制药术

  战国时的凤纲,制药之术就很高明,利用最常见的百草花经久而能做成救命仙丹。《神仙传》:“凤纲者,战国时渔阳人。常采百草花,水渍之,瓮盛泥封,自正月始迄九月末;又取瓮埋之百日,煎九火。卒死者,以药纳口中,皆立活。纲常服此药,至数百岁不老,后入地肺山中仙去。”

  古即有之的心理疗法

  现代的心理疗法,很难和古时的心理疗法相提并论。战国时的文挚,激怒齐闵王,重病竟不药而愈。《吕氏春秋》:“齐闵王疾,使人之宋迎文挚。 文挚诊王疾,谓太子曰:非怒则王疾不可治,怒王则文挚死。太子曰:苟已王疾,臣与母以死争之,愿先生勿患也!文挚曰:诺。与太子期而往。不当者三,齐王固已怒矣。文挚至,不解履,登床履王衣问疾。王怒不与言,文挚因出陋辞以重怒王,王吐而起,遂乃疾已。王不悦,果以鼎生烹文挚,太子与母合争之不得。夫忠于平世易,忠于浊世难也。”可是,对于那种不识好人心的、不可治的人,还是留着有用的身体为更多的人服务更好。

  古即有之的流行性疫情

  秦之时,民间流行病传染相当严重,崔文子当时在都市卖药,制作治疗流行性疫气的药物“黄散赤丸”,用以救人之命。《列仙传》:“崔文子,泰山人,世好黄老,自言三百岁。卖药都市,后作黄散赤丸。民间疫气死者万计,凡经文子与散,饮之即活。后至蜀中卖药,蜀人望之如神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