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如兰到死都不知道,故意暴露私会才是文炎敬最狠的算计

  

  明兰方才说了句“文公子再好,也比不过那顾延烨”,就惹得如兰一顿窝火,又是拍炕几又是跺脚,直愣愣地瞪着明兰。

  其实此时的她,不仅是恼怒妹妹明兰贬谪自己心上人,更是看透了自己的反对,在盛家掀不起什么涟漪。

  

  虽然贵为嫡女,可终归是个女儿家,婚事全须仰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况且几个女儿里头,盛紘最是厌弃骄横跋扈的如兰,很快就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嫁与顾延烨。

  被“判决”的如兰气愤地摔了半屋子里的东西,对着王氏反口一句:“你要嫁自己娶去好了!”

  

  可这话却被父亲盛紘听了去,直指着如兰就唾骂道:“何为孝顺,何为贞贤,全然不知了?”

  如兰想反驳却不敢说与盛紘实情,不然她和文炎敬,怕不是此刻早已,双双挫骨扬灰了。

  要知道对盛家而言,那种寻求婚姻自主的戏码——《西厢记》,万万是起不了效的。

  

  就算是一向受宠的华兰,都不敢同父亲盛紘置喙一二。

  之前出嫁的如兰更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为了给自己谋算一番,而罔顾定好的亲事,差点断送了盛家的名声。

  自此,盛紘的眼中对她溢满了厌弃。

  

  更何况是如兰自己呢。毕竟于盛紘来说,家族排名第一。在现实面前,婚事亦不过是碎银几两的谋划。

  为此如兰不敢同盛紘分庭抗礼,结局与《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又有何分别呢?

  想到这里的如兰,也只是战战兢兢了几日,最后还是决定屈就自己。

  

  可另一旁的老相好文炎敬,早已按捺不住。

  来来回回进出盛家几日,竟说得盛紘,把嫡女如兰,果真嫁与了文家。

  此时天真的如兰,尚且以为文炎敬是出自所谓的爱,才有的执意。

  

  殊不知,所有的深情,亦不过是为谋生才有的一桩算计。

  如兰到死都不懂,文炎敬为了抱盛家大腿,能有多狡诈!

  01文炎敬——将婚姻视为官场

  

  文炎敬出生穷乡僻壤,母亲种地为生,弟弟更是个没出息的,也就自己还算个好料子,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

  人一无所有时,才知什么是刚需。对于这时的文炎敬而言,铜臭味是最好闻的。

  所以面对老师盛紘的器重,尤其是对他抛出“嫁娶”的橄榄枝时,炎敬想也不想,就抓住了。

  

  可仅仅一个庶出的墨兰,炎敬自然是不满的。当时他被盛紘挑中为四女婿后,就被邀请至府中喝茶。

  结果中途捡起如兰的帕子,二人便心生涟漪,开始多次私会,文炎敬也把这种苟且,美名其曰为爱。

  可女子的名声,向来贵重。文炎敬若是真爱如兰,又怎会不舍作罢与墨兰的订亲?

  

  无非是想一石二鸟。当时如兰介于文炎敬的寒酸,而多次与父亲破罐子破摔。这一切,文炎敬是知晓的。

  可若是与盛家这桩婚姻黄了,盛紘是万万不会再为自己许一个媳妇,更不可能为之举荐。

  所以哪怕是双方父母见过面,又与墨兰定下姻亲时,文炎敬还是给自己找了个万不得已时的退路——如兰。

  

  更何况如兰虽然顽劣,却心性单纯,比起如兰好驾驭,还是个十足的嫡女。

  可另一边的如兰,却始终不知文炎敬的卑鄙。

  哪怕明兰挑明了说炎敬“他无耻”时,如兰也仅仅反斥道:“那次,文哥哥以为我是小女使,便帮我把帕子拾了起来!”

  

  可文炎敬一个秀才,怎会分不清尊华与卑微的区别?单从他能被盛紘赏识,就足以说明他并不简单。

  更何况如兰,成日被大娘子捧在手心,衣食用度必然是上等的。

  就像明兰所说的,大娘子不让如兰身上有一丝妾室子女的痕迹。

  

  如兰本来也是个心气高的主儿,整日里嚣张跋扈的,早就摆足了嫡女的派头,又怎么可能看起来像个伺候人的女使呢?

  所以说,不论从哪个层面来说,文炎敬的谎言,都是经不起推敲的。从捡帕子至私会,都是文炎敬对如兰的最大算计。

  

  墨兰也好,如兰也罢,都是文炎敬——这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谋来的可利用资源而已。

  不过墨兰比如兰有高见的一点是,不求爱只求高嫁,所以她一己推掉了文炎敬,嫁进了永昌伯爵府。

  可如兰却痴心妄想“择一人而终老”,结果就一举陷入了文炎敬的圈套之中。

  

  早在她与文炎敬这样一个贫贱书生,互递纸条、深夜幽会时,文炎敬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如兰是一个不求物质只求真心的富家女。

  于是,他来了一场欲擒故纵的戏码,给如兰写了一封诀别信,言之凿凿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说了永不相见的话。

  

  可和墨兰婚事作罢后,就又以“我爱你,放不下”的借口,搅得如兰心乱如麻、彻夜难眠。

  之后更是以自己身上赋有诗词书画的才学,整日吟诗弄词,弄得如兰缠绵悱恻,从而被击溃了心理边防。

  女子大多爱听美言美语,就算如兰再跋扈、暴躁,亦是如此。

  

  所以说,文炎敬这样一个将女人心拿捏到位、又惯爱使套路的男人,可算不得正派。

  只是到头来,被哄骗的如兰,却把文炎敬的种种所作所为,称作“君子”。

  可是文炎敬若当真是君子,又怎会在身有姻亲时接近如兰,更不会与之私相授受。

  

  、而文炎敬最大的卑鄙在于,他口口声声对如兰说爱她,可是转头和如兰私会时,却和别人串通好故意泄漏这件事。

  当他以如兰的名节,为自己下赌注时,就扯开他贪婪的遮羞布。

  于他而言,婚姻关乎官场。尚且不说如兰是嫡女,哪怕他娶的是盛家最次的女儿,都会比现在的职位高千倍万倍。

  

  毕竟盛紘本就有意提携他,如果他能成为女婿,那就算最好不过了。

  于是在他与如兰的幽会,东窗事发后,文炎敬就即刻跑去了盛家,大哭了一场,就为求娶如兰。

  这一苦肉计,尤其对如兰受用,直接引得她过来相抱,一番海誓山盟,让盛家陷入了风口浪尖,这才不得已将如兰下嫁了。

  

  若不是文炎敬这一闹,诋毁了如兰名节。如兰哪怕与顾延烨这样的大将军,无缘做夫妇,也能嫁给名门望族家的子弟。

  02一场算计,婚姻变成坟墓

  文炎敬的一次堂前哭情,就让如兰铁了心非他不可。

  

  可如兰这样的掉价行为,反而让文家得了空,以为吃定了如兰为儿媳妇。

  所以便以家贫为由,一再压低彩礼,甚至让他们二人婚后租房居住。

  在如兰出嫁那日,她低头哭诉间,紧紧抓住了明兰的手哽咽着:“我怕敬哥哥以后会负我……”

  

  转头又说“只要他和我一条心,我什么也不怕了。”

  其实当时的如兰,怎不知爱情易碎的理儿?只是她高看了自己的能耐,也高估她和文炎敬之间的爱。

  单是这婆媳关系,就足以让她深陷火坑之中。

  

  如兰刚成婚,就被文家欺负。母亲王氏本为她在京郊买了座大宅子,更安排了一些女使和老妈子。

  可文母却带着小儿子,理所当然地住进了她的房产嫁妆中。

  更过分的是,如兰天不亮,就被文母叫起来站规矩。以往的盛家小姐,如今却伺候起了婆婆。

  

  按理来说,婆媳关系的调和,关键在于男人。

  然而文炎敬作为如兰的夫君,却在中间无所作为。在如兰和文母闹得不可开交时,他反而跑去了翰林院加班,得了个清净。

  尽管如此,如兰却还是天真地以为,文炎敬的躲避,是对自己的一种敬重。

  

  可文炎敬是个什么样的人?狡诈又利己,在他眼中,如兰只是他爬上如今高位的阶梯,哪怕娶过了门,也算不得家人。

  只不过方才婚后,获取了如兰大笔嫁妆与房产,更在盛纮协助下获取了官位,尚且还不能冷落了如兰。

  所以说,文炎敬这种表面上的逃避,无非是顾及她的母家。否则他早就站在母亲那边,与之一同斥责如兰的无礼。

  

  但如兰却始终看不透这点,反而错把男人的变相愚孝,当作是爱,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从前骄纵的如兰,尚且还说若是过上委屈的日子,宁愿做一辈子老姑子。可如今到了夫家面前,却是万万不敢吭声了。

  一切的隐忍,只因如兰相信文炎敬于盛家立的誓言:只对自己动心。

  

  可誓言只在爱的时候作数,况且文炎敬对如兰不过一桩算计,只有如兰执着地把这场局称为两情相悦。可结果呢?

  靠着盛纮上位的文炎敬,眼看得了官职,就转而在如兰怀有身孕时,当天晚上和一个女人通了房。

  若不是如兰在雨中默默落泪,文炎敬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毕竟他怕惊动了盛家,惹得自己一身落魄。可即便这么一闹,也没挡得住他纳美妾。之后还不是照样纳了两三房妾室。

  从文炎敬家境来看,是定然没有资本娶那么多的。这一切,无非是顶着如兰的嫁妆,为自己排遣寂寞罢了。

  

  可另一边的如兰,却因贪图爱情,没了嫁妆、没了丈夫的专宠。

  反而文炎敬这个卑鄙小人,成了最大的收益方。得了官职、得了彩礼,甚至还得了美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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