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当霸总情人的第三年:我放手离开,他老婆却求我别放弃他

  1.

  店里来了个年轻富太太。

  富太太身边挽着一个瞧着年岁稍小的漂亮男孩。

  巧得很,这位富太太我认识。

  是我两年前那位大金主的现任老婆。

  有眼力劲儿的柜员已经开始在脑袋里打转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将富婆变成自己的客户。

  只有我假装没发现她,专心记录货架上的衣物。

  “我有认识的人。”

  “许梨。”

  沈红英直截了当喊出我的名字。

  这下我避无可避了。

  心里反复揣度着她此行是来找我茬的?

  还是找我茬的?

  虽然我曾经跟了祁连笙五年,但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虽然他现在的确有意想对我藕断丝连,但我可是明确拒绝过他。

  毕竟我曾经差点成为她这段门当户对婚姻的绊脚石。

  所以第一次见面我的主动点。

  “祁太太,这边请。”

  我以标准的四十五度欠身将她迎进了休息室。

  沈红英屁股还没有挨着沙发,我就中气十足地朝她道歉。

  “祁太太,对不起!”

  “如果过去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

  “但您放心,我与祁先生现在乃至将来都不会有任何瓜葛!”

  “我绝不会成为您婚姻的搅屎棍!”

  伸手不打笑脸人。

  管她是为了什么来找我。

  我先道歉,把态度摆端正再说。

  十秒后,沈红英身旁的男子憋着笑意假咳了两声。

  见沈红英仍旧无反应,拿手肘轻轻碰了下她:“人家等你回话呢。”

  在我殷切的注视下,沈红英的脸霎时染上一片烟霞般的红。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是来给你冲业绩的。”

  2

  沈红英这女人说话算话。

  给她的小男伴挑了两套衣服,给自己挑了三套,还买了一个包。

  刷卡时她还特意提醒我:“祁连笙的卡,不用心疼。”

  临了走出店门时她还热情地招呼我:“许梨,下次见。”

  我满含着热泪向她挥手告别:“微信常联系!有新款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家伙,沈红英今天这一通消费,我这个月的绩效指标直接拉满了。

  美滋滋地下班,我一看见祁连笙的车立马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祁连笙摸不着头脑的大喊:“许梨,你跑什么啊?”

  当然要跑了,我现在可是拿你老婆的手软。

  繁华地区的旧小区出租房里,准点下班的青青在厨房择菜。

  听见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地冲我喊:“今晚吃水煮肉。”

  换完鞋,我屁颠屁颠跑去厨房帮忙。

  青青眼皮都没抬一下,问我:“你今儿怎么了?一脸憋着屁的样子。”

  真不愧是我闺蜜,说话这么难听。

  “我今天见着沈红英了。”

  “她找你麻烦?”

  “没,她直接完成了我这个月的销售指标。”

  “财神爷啊,那得供起来。”

  我轻轻“嗯”了一声,到底还是没说祁连笙等我下班的事情。

  当初我离开祁连笙的时候是拿了好处的。

  一套三环的公寓。

  从此跟他再无瓜葛。

  洗了碗和青青窝在沙发上追剧,手机在我屁股底下突然震动非凡。

  我随手摸起来,屏幕上的那串数字我再熟悉不过。

  是祁连笙的私人号码。

  青青假装没看见,目光炯炯地盯着电视,嘴里却将薯片咬得咔咔响。

  这通电话,我没有接也没有主动挂断。

  祁连笙也没有打第二次过来。

  3

  今夜心里乱糟糟的。

  面前那些数学题像我从来没有见过一般。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告诫自己还有两个月就要参加研究生考试了。

  不能让自己的状态被打乱。

  青青送了杯牛奶进来,见我躁郁,好心劝慰:“实在看不下去就睡觉吧。”

  第二天,祁连笙出现在店里。

  他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埋头看手机,试衣镜前是一个小网红在来回转身查看试衣效果。

  小网红回头问他衣服怎样?哪一件更好看?

  祁连笙不知道在忙着给谁发消息,头也不抬地回她:“喜欢就买下来。”

  我躲在侧边的货架后面,在心里暗骂祁连笙畜生。

  真是个不拿钱当钱花的臭男人。

  “许梨,骂得声音小一点,我都听到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小网红脸上的笑容陡然刹车。

  很显然祁连笙这般熟稔的语气,不是在跟她说话。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事纷纷眼神八卦我,店长看我的眼神更是凌厉。

  那小网红也疑惑得很,目光像机关枪一样来回扫射:“许梨是谁?”

  这场面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我只能硬着头皮出来道歉。

  “不好意思祁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祁连笙收起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与他气场有些不太相符的耍赖。

  “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旁边的小网红脸变成猪肝色,两眼中的怒火万丈高。

  要不是祁连笙在场,估计她能将我生吞活剥。

  祁连笙却像看不见她这个人似的。

  目光只落在我身上。

  堆起客套的笑容,我睁眼说瞎话:“您怎么可能会有我的电话呢?”

  下一秒,我就被打脸了。

  兜里的手机震得像筛子一样,祁连笙像是要跟我杠到底一样:“接啊。”

  我假模假样地将手机拿出来摁断,随口胡诌:“我昨晚上睡得比较早,没注意。”

  “放屁,你看电视的声音,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隔壁?”

  祁连笙仰起头,一副牛哄哄的样子。

  “你隔壁,我买下来了。”

  真是有钱烧得慌。

  这下子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

  只怕我一开口素质堪忧,这份工作当场就没了。

  好在小网红终于找到时机插话:“笙哥,她是谁?”

  祁连笙回了一句我想把他狗头锤爆的话。

  “你前辈。”

  4

  晚上回家我忍不住跟青青大骂。

  “他居然侮辱我的人格!”

  “你知道他跟那个小网红说我是她前辈的时候,我有多想锤爆他的狗头吗?”

  厨房的窗子外传来一道无语的男声。

  “许梨,你声音小点,我全听见了。”

  青青手上的刀一顿:“谁在喊你?”

  “那条狗,买下了我们隔壁的房子。”

  我叹气将手中的独蒜洗净。

  青青将案板上的肉剁得梆梆响。

  “真是条富狗。”

  青青和我是对门的邻居,我俩从小一起长到大。

  自弟弟出生之后,爸妈就让青青将卧室让出来给弟弟。

  而青青则搬到阳台上居住。

  阳台上除了她的一张床,剩下的就是堆积的杂物。

  最要命的是,家里任意一个人都可以随意进出她的“房间”。

  所以青青最大的愿望就是买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就算是买个破旧的老房子都需要她付出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努力。

  穷人一生的夙愿,却是祁连笙的一时兴趣。

  我冲着窗子外大吼:“祁连笙,你闭嘴,再说话我上门剁了你。”

  夜里青青像小时候来我家那样抱着我睡觉。

  “你当初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啊?”

  这是青青第一次问我关于祁连笙的事情。

  我如实回答。

  “因为我第一次实习被人当花瓶带出去应酬的时候,是他替我解的围。”

  那是大一结束的暑假,我找了份实习。

  项目经理说需要一个实习生跟着出差做会议记录,于是挑选了我。

  去了出差地,上了酒桌,我才知道需要的是漂亮的花瓶。

  我被安排坐在合作的大老板身旁,那人一个劲儿地用污言秽语开我的玩笑。

  其他人轻飘飘地挑话让我喝酒。

  独陷囹圄的害怕急得我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是祁连笙制止了这些人,将我带离了那个包间。

  在祁连笙的套房里,我直哭,他听着心烦,让人给我弄了一份香软的酥酪送上来。

  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语气,不耐烦中夹带着一点温柔。

  “我没哄过女人,你要是难受就吃点东西吧,也许吃点东西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青青气得坐起来将那个项目经理狠狠骂了一通。

  随后又骂我。

  “他要是坏人怎么办?你进了连环套怎么办?”

  不知道。

  但第六感告诉我。

  他不是坏人。

  那天晚上有个漂亮姑娘来找他,在门口带着哭腔控诉。

  祁连笙靠在门边不许她进来,一脸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等女孩说话。

  最后他毫不在意地朝门内扬了扬下巴:“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了,我有女朋友了。”

  等他关上门,我直白地问了一句:“你是要追我吗?”

  祁连笙愣着看了我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笑了:“我追你,你答应吗?”

  我认真思考了十秒钟,严肃地回答:“答应。”

  当时的我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句答应,竟是五年的时光。

  5

  一大早,有人在敲门。

  我打着哈哈去开门,门外站着祁连笙这条狗。

  脑子顿时清醒,我手疾眼快地要关门被他侧身用肩膀抵住。

  他隔着一米宽的门缝和我说话。

  “早餐。”

  “我不要,你拿去喂狗。”

  

  一番拉扯与斗嘴将祁连笙气笑了,我吭哧使劲关上门。

  本以为祁连笙最多在隔壁住一周就会搬走,可是他却已经住一个月还没有搬走的意思。

  日日上门送早餐,青青都被他磨得说话客气多了。

  但到底是我的姐妹,富贵不移。

  十一月初,沈红英就来店里为我冲业绩了。

  好在她今天没有带小男孩一起来。

  不然祁连笙就要知道自己头上是一片青青草原。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不对。

  凭什么祁连笙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沈红英就不可以?

  其实沈红英人挺好的。

  上周末她约我见面,还给我带了小礼物。

  “去意大利玩儿的时候看见这条丝巾觉得很适合你,想送给你。”

  那条丝巾是红黑相配的,确实很合我的心意。

  但太贵重,我不能收。

  沈红英爽朗地劝我:“以后店里有了适合我的新款,你可得为我留意。”

  咖啡喝到最后,我也没有收下那条丝巾。

  我用不起这么名贵的丝巾。

  等我用得起的那天,也不需要别人送我了。

  正尴尬这两人见面会是怎样的修罗场,结果祁连笙率先打招呼了。

  “喜欢什么就买下来。”

  真是好别致的打招呼方式。

  当初我和祁连笙在一起,每次逛街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喜欢就买下来。”

  有时候我会怀疑他的钱是不是永远也用不完。

  听到我的疑问,祁连笙轻笑。

  “如果是养你一辈子的话,那真是花不完。”

  6

  面对祁连笙的任性式打招呼,沈红英说话就显得正常多了。

  “你在这儿给人添堵呢?”

  祁连笙慵懒靠在沙发背上环视了一圈店内的工作人员,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问问他们谁敢把SVIP客户赶出门?”

  店内此时没什么客户,安静得很。

  祁连笙这句话店内的人稍微竖起耳朵就能听个清清楚楚。

  更别说店里这些同事现在每天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窥听我和祁连笙的八卦。

  秉持着良好的专业素质,我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优秀国粹。

  下一秒,沈红英就清脆地点评他。

  “有病。”

  “回头花钱挂个精神科吧。”

  说完,沈红英拉着我去挑衣服。

  我心里这叫一个痛快啊!

  对沈红英的好感顿时噌噌上升了好几个度。

  甚至在她出门时还准备亲自帮她把购物袋拎上车。

  不过被祁连笙阻止了。

  他抢过我手中的购物袋:“我给她送出去。”

  给了他一记白眼,我扭头就走。

  毕竟人家两个是夫妻。

  我要是还不知趣地凑上去就显得我十分稀罕这条狗似的。

  夜里回家发现小区停电了。

  老小区电线短路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家里没有了备用的蜡烛。

  按规划,我今晚要将马克思主义部分梳理一遍。

  现在只得去隔壁街的酒店住一晚上。

  青青还在加班没回来。

  我独自摸黑下楼梯,小区楼栋间的过道不到三米。

  日常就黑,停电了更显得瘆人。

  突然有人从后面窜出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

  恐惧漫布全身,我想大声尖叫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人的力气真大。

  大到我觉得他勒住的不是我的嘴巴,而是脖子。

  仿佛下一秒我就会窒息。

  ——啊

  一声惨叫后,我大口喘着粗气,余光瞥见一个瘦削的影子飞快窜进夜色中。

  有人轻柔地将我拥进怀里,细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鼻腔里满是祁连笙身上的香水味。

  偏偏他越安抚,我越委屈。

  眼泪像止不住的泉水不断往外冒。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一段被我深埋的回忆从刻疯狂地在脑海中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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