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半夜生病,老公却不见人影,谁料他出轨比他大16岁的女上司

  01

  我的丈夫走了歪路。

  小三是他的上司,比他年长十六岁的女人,妖精般的存在。

  那张他们紧紧相拥的照片入眼,我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一幕。

  当我怀有身孕时,阿娘频繁地致电我,叮咛我需严加看管丈夫。

  那时,我嘲笑自己却又眼含泪水地对她说:“阿娘,您就安心吧,这世界上即使有人背叛,阿亮也不会。”

  

  我并非无根之草,相信风来就随风去,而是因为我信任婚后的阿亮,他做得无微不至。

  他戒了烟,戒了酒,薪水准时交上,虽然他经常外出公干,但只要回家便承包全部家务,爱护我胜过爱护孩子。

  人们都夸我眼光独到,找到了这个具有无穷潜力的男人。

  这种夸赞是实至名归的。

  婚定之初,阿亮家贫如洗,连1888元的彩礼都拿不出来,最后还是阿亮刷了信用卡,才不辱家族的威严。

  婚后不久,我怀孕了。为了照顾孩子,我被迫做了家庭主妇。刚等到大孩上了幼儿园,我又怀上了二胎。

  此时,小女儿还在吃奶,丈夫突然给我一记重击,而他一无所知,我已收到了那张照片,他居然将那个女人带到了我面前。

  …

  周燕已经五十二岁,身高不足一米五,体重超过两百,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她满身的富贵。

  她搬来我们隔壁那天,阿亮在旁边帮忙,周燕则在一旁,一会递水,一会擦汗,亲昵有加。

  看见我,她从容不迫,只是用那双被肉挤成绿豆大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眼中满是自以为是的蔑视。

  我忍不住咬紧唇,望向阿亮,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晓月,你回来了,我介绍一下,这是周总,我们公司的老板。”阿亮脸上毫无波澜,似乎并未察觉周燕的挑衅。

  我礼貌地点点头。

  回到家后,我故意问阿亮,“阿亮,周总对你真是体贴呀,都比我这个做老婆的还贴心。”

  阿亮先是愣住,然后大笑起来:“你这个小醋坛子,乱想些什么呢?周总那么大年纪了,又胖又不好看,我怎么可能看上她。”

  听他这么说,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或许那照片只是某个恶作剧家的玩笑。

  然而,现实打脸的速度远超我想象。

  二胎出生后,为了让我能休息,阿亮一直和儿子睡在客房,我和女儿睡在主卧。

  某日深夜,女儿突然病发,痛苦地扭曲着小脸,伴随着呕吐。我急忙跑到客房找阿亮,却只看到儿子一个人在床上,阿亮不知所踪。

  开门的动静吵醒了儿子,他哭闹起来,女儿在我怀里,也在痛苦中流着泪。

  我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抱着女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拨打阿亮的电话,直到电话接通。

  我并未询问他的行踪,只是大声告诉他:“女儿病了,你快回来!”

  几分钟后,门口传来响动。

  我看到阿亮一身睡衣,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孩子怎么样了?”

  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将儿子递给他,然后抱着女儿匆忙出门。

  等电梯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隔壁周燕家的门,是开着的。

  女儿没事,只是儿童常有的消化不良。

  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我心里充满自责。

  家里有两个孩子,我的精力被一分为二,顾及到的都只是皮毛。

  阿亮是家里的小儿子,他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有孩子,父母需要帮他们照看,无法帮我们带孩子。

  我母亲早逝,父亲再婚,没有时间照顾我们。

  双方家庭都不能提供帮助,阿亮又坚持不雇佣保姆,担心孩子不亲我们,因此我只能自己照顾两个孩子。

  平时还好,但只要有个意外,每一次孩子生病,对我来说都是噩梦。

  有时候,我会责怪阿亮。

  但看着他为了养家糊口,夜以继日的工作,我又觉得自己无法对他生气。

  然而,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我对他的信任产生了动摇。

  “阿亮,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愤怒地追问。

  02

  夫君如同抱着痛苦的心,看着我们的女儿,微言道:“我渴望了烟,无法抵抗了,于是我步出屋门,吸了几口。”

  我安心了。

  我在心中琢磨,即便他要对我不忠,他也会选择那些青春美丽的少女,怎可能是一个相貌平庸,身材臃肿的大妈。他的心里,究竟图何?

  看我心情沉重,夫君立刻走近,试图安抚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微弱的烟熏味。

  但在下一瞬,我的心突然像石头般沉入水底——

  那烟的气味之中,竟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为了避免女儿过敏,我将家中所有的洗浴用品都换成了无香的。

  但在深夜中,夫君身上却沾染着玫瑰的芬芳。

  我似乎瞬间明白了,这熟悉的香气,今天我曾在别人身上闻到过。

  我一直是个心思深藏的女子,我开始默默地调查夫君的行踪。

  八年夫妻,我曾以为我深知他的一切,但现实却狠狠击破了我的错觉。我曾以为的,忙于工作,经常出差的营销夫君,竟早已离职!

  据他的同事说,夫君在公司不到一个月,就被某个高层看中,转而成为人家的司机了。

  我的心怦然而动,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周燕。

  除此之外,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无论公开还是私下,夫君仍是那个深爱我,疼爱我的人,我也未曾发现他再次深夜外出。

  当我开始松懈警惕,内心开始摇摆的时候,真相以一种无法接受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

  夫君两次进来找我,我都装作睡着,置之不理。

  到了午夜,他确认后,又走出了房门。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但伤痕还未结束。

  不到十分钟,我听到了邻间传来令人作呕的声音。

  我竟然不知道,我所睡的地方与周燕的卧室只有一堵墙之隔!

  真让人作呕!

  到了此时,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照片是真的,夫君确实对我不忠了,他的新欢,正是他口中那个肥胖丑陋的女人!

  那个晚上,我几乎流尽了我这一生的眼泪。

  我憎恨周燕这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但我更恨夫君。

  他怎么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

  我一直的信念,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看着眼前这个虽小却充满温馨的家,还有一对安睡的孩子,我恨不能冲到隔壁,撕碎那对贱男女!

  但我不能,我也不敢。

  因为我的孩子还在房间里安睡,我一刻也不能离开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夫君鬼鬼祟祟的走进来,看到我时,他吓了一大跳。

  然后,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醒了?”

  “你去哪了?”我听到自己冷静地问。

  依稀的月光下,我看到夫君的嘴巴张开,像是想解释,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你都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

  他沉默的站在玄关处。

  此刻,我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三米的距离。

  我却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稍一动摇就会摔下去。

  “对不起。”夫君苍白的说道。

  我无声的流泪,心冷若冰。

  扑通一声。

  他就这么突然跪在我面前,狠狠打了自己几下。

  我气恼的责备道:“你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了!”

  我说完,感到自己的可怜。

  “老婆,我错了,但我真的无法。”

  他哭着,跪在地上,仿佛把自己压在了尘土之下。

  “那时我刚毕业,没有经验没有人脉,不能签订订单,每月只有一千多的固定工资。”

  “我曾经以为,我作为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但事实上,我只是个无能之辈。”

  “我连这里的房子都买不起,即使我百年不吃不喝也难以为继,我只是一直咬牙坚持着,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会好的。”

  “可是我遇到了你,我在最低落的时候爱上了你。”

  “我想娶你,但我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

  “夫君,这些事在我们结婚之前,我都已经知道。我从不怕吃苦,如果我在乎金钱,那我当初就不会选择你!”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是痛苦,但这一切,都不能成为他背叛的借口。

  03

  我的丈夫坐在尘土之上,泪如雨下,喘息间连连哀泣。

  “我的爱人,我清楚你对贫穷无所畏惧,但我却不能让你陪我一起品尝困顿的苦果!”

  他颤抖地叙述着,情感的浪潮带走了他的自控,“我如何能忘记,在那个合租的狭小空间里,你被醉酒的邻人吓得惊声尖叫,我如何能忘记,当你怀上了我们的孩子,那种惊慌失措的神情!”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我心痛如绞,自己的无能为力让我痛恨不已,我甚至无法保障我爱的人的生活!我在我们的婚礼上誓言,我会好好照顾你!”

  他的声音嘶哑,无助的眼神像一把锥子,深深刺入我的心底。

  我从未意识到,这些记忆,他一直深藏在心底。

  理性的我深知,他的背叛是不能被原谅的。

  然而,情感的柔弱部分却不由自主地瓦解,眼前的这个男人,曾是我深爱了八年的人。

  “沈亮。”我揩去泪水,跪在他的身边,“你说你跟周燕在一起,是为了给我和孩子更好的生活,我无法认同。”

  “我们的孩子刚开始上幼儿园,我就开始找工作,但意外的是,我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你求我将他带入这个世界。我并不责怪你,这也是我的责任。”

  他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望着我,就像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我强忍心中的痛苦,口齿伶俐地说:“现在,我给你两个选项。”

  “一,我们结束婚姻,孩子我来抚养,你负责支付抚养费。”

  “我选择第二个!”他急切地打断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二,我们依然在一起。”

  “你要清楚,你从周燕那里拿走了多少,就全部还给她,若是不够,就卖掉我们的房子,我们返回乡村。”

  他迟疑了一下,我选择无视他的犹豫。

  “回到家乡后,我会付钱给继母,让她帮忙照顾孩子。我们一起出去工作,从零开始。”

  “我不确定何时我会真心原谅你,但我承诺,在孩子和家人面前,我会尽好我的责任。”

  我语气坚决:“现在,你选择。”

  他畏缩了,“你,让我考虑考虑。” 显然,他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坚决。

  他已经习惯了走捷径的生活,他失去了奋斗的勇气。

  我并没有失望。

  这就是人性,不仅是他,也是我。

  最后,他选择了我和孩子。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存有八十万。”

  “亲爱的,你可以放心,这个钱跟周燕无关,都是我接私活赚的。”

  他用各种理由解释他的决定,我没有听进去,只是握着手中的卡,心情复杂繁杂。

  他本不需要走这条捷径。

  他看着我,“亲爱的,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到,但我无法回到乡村。”

  我抬头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深吸了口气,“亲爱的,我决定,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错误,阻碍了孩子们的未来。我回到乡村,你和孩子留在这里,我每周末回来。”

  我惊讶于他的决定,“从乡村到这里,开车要四五个小时,你……”

  他打断了我,“亲爱的,我不怕辛苦,我不想离开你。”他的眼神充满坚定。

  在心底,我愿意接受这个安排。

  因为经历这样的事情后,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相处,或许时间和距离会慢慢治愈我心中的伤痛。

  我答应了他,“但我要出去工作,保姆的费用,我来支付。”

  “如果你反对,那我宁愿带着孩子回到乡村。”

  他的背叛给我敲响了警钟,我必须有能力独立,有随时与他分开的底气。

  在我的坚持下,他点了头。

  从此,我们开始了周末夫妻的生活,他尽量让我开心,我尽量做得自然。只有在寂

  静的夜晚,我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

  但这场噩梦并没有因为我偶尔的软弱而结束,反而宛如狡猾的野兽,默默等待着,随时准备再度冲击我。

  04

  原本舒适的日常被打乱,丈夫亮子突然单独返回故乡开始新的生活。我的内心充满了不安,深怕他的举动引起丈母娘的困扰与猜疑。

  然而,一通来自婆婆的电话,竟然让我愣在原地。

  “亮子回来了,你和你父亲可以安心了。虽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终究比不上家乡的温暖。不过你一人照顾两个孩子真是辛苦了,这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你作为母亲,应该能理解并接受。”

  这番话如同被洗过的石子,表面光滑,却无处揭疵。

  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会将此事告知亮子,但此刻,我却无心再与他诉苦。

  “妈,我明白,你和爸在老家也要注意身体。我给你们寄去的保健品,一定要记得吃。”在过去的八年中,由于我和亮子离开了公婆,我们总是购买许多商品送回故乡,并每月寄回3000元。这都是我主动做的。

  然而,今天婆婆的语气明显有些异样,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坚决拒绝接受,反而哭泣起来。

  “小月,你父亲前天被诊断出患有肺癌,已经到了晚期,已无法治愈!”

  “什么?”公公一直身体硬朗,即使五十多岁了,还能耕作田地,怎么可能会突然患上癌症!

  这消息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将我击落在地。

  “亮子本不想告诉你,但我们真的无力支付医疗费用了。大军甚至将县里的房子都卖了。你爸不想成为负担,他坚决要求出院,昨天亮子劝了他一晚。”

  婆婆的哭泣声通过电话线传入我的耳朵,如同铁锤砸在我心头。

  “妈,你先别急,我和亮子一定会找到办法治疗爸的病,就算是抵押所有的财产也在所不惜!”虽然我和亮子的婚姻已经有了问题,但我们依然有责任去应对

  此事。我必须介入。

  安慰好婆婆后,我立即给亮子打电话。

  “爸生病了,你为什么瞒着我?”

  “这只是个小问题,没事。”亮子含糊其辞。

  “你还敢瞒着我!妈已经告诉我了,爸患上了肺癌,已经晚期了!”我几乎在电话里大叫起来。

  多年前,我母亲就是因肺癌离世,我对此病有深深的恐惧。

  亮子沉默了一会,艰难地对我说:“老婆,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再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也是我爸,是我孩子们的亲爷爷!”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亮子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地说:“我现在还在公司,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再说。”

  电话挂断了,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我们的保姆李嫂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把孩子们放在床上,递给我一张纸巾,“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照顾孩子两天。你应该回去看看,别让自己后悔。”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我立即向公司请假,然后买了最快一趟回家的高铁票。

  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拿上了亮子给我的银行卡。

  本来我们约定好这个周末将钱交给周燕,不足的部分等卖了房子再还给她。

  但现在公公卧病在床,我不得不厚着脸皮先用了。

  这明显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直接找到房屋中介说:“房子的价格可以再降一点,只要能尽快卖出去。”

  我不能坐视公公因为没有钱而无法治疗疾病。

  但当我回到老家,我才知道,癌症,缺钱,这些都是假的,甚至我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亮子的家在一个偏远的村庄,那里没有公共交通,每次回家都要靠公公开电动车接我。

  现在公公生病了,我只能步行回家。

  到了家门口,我发现门紧紧关着,家里根本没有人。

  婆婆没有带手机,我无法联系到她,只能在那里等待。

  经过一下午的等待,我累得直打瞌睡,就想躺下休息一会。

  但炕上太冷了,我只好进了旁边的小屋,在那张我们偶尔回家时睡的单人床上稍作休息。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

  就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听见亮子生气的喊道:“妈,你何必编造这些谎言?你竟然骗张月说爸得了绝症?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05

  那一刻,我感到冰凉的寒意从脚底滑过,一直冲上额头,我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寒流冻住了。

  婆婆的话语就像一把针,从我无防备的背后猛然插进,她颤颤巍巍地说:“我一直是在为你好!你想一想,你为什么要将那么大一笔钱赠予张月?她只是个照看孩子的保姆,只要有饭吃,就应该满足了。”

  这句话,竟然是从婆婆的嘴里冒出来的?

  如果不是亲自听到,我肯定会以为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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