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美国可以把本来很幼稚的个人英雄主义拍得这么看似高大上且有深度?
如题 标题好像有点嘲讽。。。我记得我看过一个回答 说要想剧本好看 首先你要把反派当个人看 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 只是因为和主角对立他们才是反派等等。。 但即使如此 事实上这些东西在最早的时候 确确实实是很中二的。。。反派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 正派又有各种各样的原则 比如蝙蝠侠从不杀人 这个设定其实是很扯淡的 但是就是变成一种特色 一种信仰 而且让人觉得很帅很崇拜 这些设定都是很天马行空的 但是就是让人感觉很有代入感 还有很多类似的 就不赘述了。。 我并没有简化个人英雄主义 我想表达的是即使剧情非常的丰满 设定摆在那里 换成别人就弄不出来 
想了半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个人英雄主义怎么会幼稚呢………人类从神话时代开始就创造出来的东西,经过几千年的历史和文化发展到现在,算是一个非常复杂庞大的体系,里面包罗万象,题主所理解的个人英雄主义是被商业化大幅度简化以后的东西之后再被你自己再大幅度简化以后的结果…………
另外日本人英国人表示压力很大………………
@Jason Todd
:你凭什么批评个人英雄主义?
对于一个影商不高的人来说,批评一部好莱坞电影一般分以下几个步骤
逻辑漏洞——为啥坏人杀人前总是废话连篇?为啥英雄在枪林弹雨中总能毫发无损?为啥关键时刻手机肯定没信号?总而言之——为啥这个该死的主角还不死?
剧情好猜——胸口的怀表关键时刻肯定能挡子弹;死不见尸的反派肯定关键时刻捅刀子;打开的镜柜关上时一定能照出反派狰狞的面孔
我睡着了——《变形金刚》真无聊,我都睡着了!《阿凡达》真无聊,我都睡着了!《2012》真无聊,我都睡着了!
虽然这几种论调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错误,但至少还都是可以破的。
第一种说法显然是没搞清楚影视剧作逻辑和现实生活逻辑间的区别。主流好莱坞电影的隐含读者必定是大情节经典叙事的簇拥,所谓经典叙事,就是讲述一个主动主人公追求自己欲望,在一段连续的时间和一个连贯的虚拟现实中与外界力量对抗的故事,比如超人保护地球,擎天柱保护地球,查克·诺里斯保护地球等,而这种对抗,在好莱坞电影中又常常是以主人公的胜利结尾的,没人会想让主人公在完成自己目标之前就被反派枪决或身中流弹而死,因为这样会让整部片子的立意毁于一旦。
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观众都是去看主人公如何成功——而非如何失败的。但退一万步讲,假如真的有主人公不敌外力而惨遭非命的电影,持这类论调的人就会获得极致的满足么?
很遗憾,答案还是否定的。
有一位女文青,在看拉斯·冯·提尔的《黑暗中的舞者》时就对其中的励志元素嗤之以鼻,认为一个生活窘迫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凭借对音乐的热爱战胜残酷的生活,认为这是导演不切实际的主观意图,还认为女主角愚蠢至极,活该穷困潦倒。
最后女主角在绞刑场被吊死,女文青哭得死去活来,说电影不能这么残酷,电影怎么可以完全扼杀希望,女主角一路奋斗怎么落得如此下场。
我在一旁哈哈笑。
于此相比,持第二种论调的人逻辑就比较自洽,因为预测剧情永远是展现自己谙熟叙事套路、通晓剧作门道的高逼格行为。但好莱坞身为当今最发达的电影产业,不可能没有自省和改革。其中有《灾难大电影》、《惊声尖笑》等片娱乐至死的自嘲,也有《林中小屋》、《海扁王》等片在讲故事的同时反省。在这一系列创新浪潮之下,守旧和俗套反而会慢慢变成标新立异,如今商业上大获成功的好莱坞电影,在剧作上可预测的俗套元素也变得越来越少。批评剧情俗套没错,但在日新月异的好莱坞,这种批评注定持续不了很久。真正优秀的好莱坞大情节电影不靠打破那些牢不可破的规则取胜——每个观众进场时都知道结局是正义必胜,但如何讲出这个结局,就决定了你的电影是《画皮2》还是《夺宝奇兵》。
第三种就不说了,该补觉补觉。
用以上三板斧去砍好莱坞电影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就靠一板砖——你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此大棒一出,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一棒打得你《钢铁之躯》、《超人归来》一视同仁;《暗夜骑士》、《蝙蝠侠与罗宾》傻傻分不清楚。
只要这部影片有一个主角(是一个复联也没事,我们还有集体英雄主义!),只要这个主角不是坏蛋(是坏蛋也没事,我们还有个人反英雄主义!),只要这个主角最后战胜了邪恶(死了也没事,我们还有个人烈士主义!),那么文青们在走出电影院后都会捶胸顿足、摇头摊手:唉,又是一部个人英雄主义脑残片。要是不看见他们手里的电影票上《环太平洋》四个大字我还以为他们买的票是安德烈塔尔可夫斯基的《安德烈·鲁勃廖夫》结果进了场被五花大绑撑开双眼严刑拷打强制看完这部个人英雄主义电影的呢。
英雄情结是人类所共通的,古希腊戏剧就大都取材于神话、英雄传说和史诗,近代弗·雅·普罗普的《故事形态学》作为结构主义叙事学的一座里程碑,其中为故事主人公列举的角色的31项功能也有浓重的个人英雄主义成分。
其中
主人公离家出走
主人公经受考验、审讯或遭到攻击等
主人公获悉使用魔力的方法。
主人公与坏人殊死交锋。
主人公遇难得救
坏人败北
最初的灾难与贫穷得到解除
主人公返回家园。
这一系列的角色行动可以概括大部分好莱坞“个人英雄主义电影”的主线情节了。除此之外,还可以参考约瑟夫·坎贝尔在1949年出版的《千面英雄》,通过对东西方神话、宗教、传说的分析,用12个元素总结出了一个英雄的原型,适用于绝大多数好莱坞电影:
1. 平凡世界(Ordinary World)2. 冒险的召唤(Call to Adventure)3. 拒绝召唤(Refusal of the Call)4. 与智者的相遇(Meeting with the Mentor)5. 跨过第一道门槛(Crossing the First Threshold)6. 测试、盟友、敌人(Tests、Allies、Enemies)7. 深入虎穴(Approach to the Inmost Cave)8. 苦难(Ordeal)9. 奖赏(Reward)10. 归途(The Road Back)11. 复活(Resurrection)12. 拿到神药(Return with the Elixir)
好莱坞大情节动作片的本质就是当代神话、现代寓言,其中寄托了受众对寓言故事的每一分期待,也自然而然地具备了对个人英雄主义的传承。让我们以《霍比特人》为例,看看电影是怎样运用这一结构讲故事的: 比尔博是一名普通的霍比特人。(1. 平凡世界)
比尔博与甘道夫会面。(4.遇见智者)
一天晚上,十三名矮人受甘道夫之邀在比尔博家中开会,并邀请他一起去冒险。(2.召唤) 性情随和、爱好和平的比尔博拒绝了他们的邀请。(3.拒绝) 比尔博在第二天终于决定离开自己熟知的夏尔,加入了冒险队伍(5.第一个门槛) 加入冒险团队之后,比尔博认识了十三名矮人,经受了外界危险环境的考验和首领索林·橡木盾的质疑。(6.测试) 随后比尔博与众人失散,掉入山洞中,遇见了魔戒持有者咕噜(7.深入虎穴) 比尔博赢得了与咕噜的猜谜游戏并获得了魔戒 (9. 奖赏) 与众人汇合后(9.奖赏),他们准备继续前进。(10.归途) 众人在悬崖边被白面兽人重创后,甘道夫召唤巨鹰脱围(11.复活) 比尔博获得了宝剑、魔戒与索林·橡木盾的友谊。(12.神药)
《霍比特人》可以说是一部在技术与艺术上双重成功的电影,无论是故事的紧凑程度还是硬件对其的基调烘托都可圈可点,但这样一部电影走的也恰恰是个人英雄主义叙事的老路,与众不同的是它将个人英雄主义走得漂亮,走得新颖,用细致到极致的美工和精致的场景完美地润色了一个经典到近乎老套的英雄故事。同时它也是一部严格遵循《千面英雄》中英雄历险模式的电影。可见,结构的模式化并不会导致影片落入俗套,显得陈词滥调,令观众厌烦。好莱坞主流商业电影的高明或优秀与否,往往不在于它是否有完全的创新,打破这些叙事规则,不在于它是否是一部“个人英雄主义电影”。反而是看它能不能“戴着枷锁跳舞”,在规则中玩出新意。所谓“清风明月常有而四时光景常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个人英雄主义本身并不是好的或者坏的,也不能代表一部影片的主控思想或质量,真正的问题是如何在你的冒险历程中展现全新的细节、场景,如果借结构更好地完成角色塑造,表达出新的思想与态度。并且由其在寓言故事中的生命力来看,个人英雄主义是人类叙事学上不可或缺、不可撼动的叙事美学,与此为敌无异于把自己放在了人类几千年叙事习惯的对立面上。批判个人英雄主义是显然不可取的。
更何况,相比于批判性的、冷冰冰的“个人英雄主义”这个词,美国大片里更多表现的是对个人的尊重,承认和关怀。孤胆英雄是不少,但他们往往都是肩负着责任或目标的,本质上并不是“自私”而是与其相对的“无私”:或在战场上舍身照顾队友,或与歹徒周旋勇救家人。亲情、友情、爱情三大感情一直与美式个人英雄主义相辅相成,宣扬的是对个人的杰出成就和巨大牺牲的肯定和承认。同样是一部战争片,国产抗日神剧中常常出现的情景是士兵为了遵守命令壮烈牺牲,上级永远伟光正;而美国战争大片里主人公则经常是为了照顾队友/完成任务违背上级的直接指示(见鬼,一半的时候上级就是大反派),美国大片之所以能够引起全世界人民的共鸣而成为人民喜闻乐见的主旋律是因为它不针对任何一个种族,也不歌颂任何一个集团。其中的亲情、友情、爱情、公平、正义与人文关怀是属于全人类的精神,美国的个人英雄主义主旋律其实是全人类的主旋律。
最近肯尼亚商场的恐怖袭击事件中,一名正在度假的英国SAS特种部队士兵靠着随身携带的手枪,从枪林弹雨中杀进杀出12回,救出了被困在商场内的100名游客。这位英雄比好莱坞电影《虎胆龙威》中的布鲁斯·威利斯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英国作为欧洲文化大国,受好莱坞个人英雄主义的影响自然是不小的,而相比于这位英雄,今年8月18日蚌埠一名女孩被歹徒勒住脖子、用刀捅死时,两位民警就在面前,却不敢挺身而出上前制止。直到歹徒自残倒地后,两位民警才上前将其控制。
中国观众批评美国个人英雄主义时,是否应该缺几分底气呢?
日本一大票普通高中生哭瞎在厕所
谢邀。
看了楼上几位大神,尤其是罗登先生和肖大神的答案,我想已经没有大谈特谈个人英雄主义的必要了。 这里对于题主的描述,提出几点自己的看法。
首先,即使在好莱坞的英雄主题电影中,刨除那些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娱乐片,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反派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
不,我所认为的,反派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毁灭世界,而是拯救这个世界。也许你会说无论是毁灭还是拯救,这设定都够中二的,换别人肯定拍不来。但是题主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类电影的反派本身已具有了强大的能量。
他们是优秀的领导者,有号召力,能扇动人心;
他们是不幸的受害者,看透罪恶,奋起反抗;
他们代表着很大一部分不敢发声、不能发声的弱势群体,在泥沼中挣扎过,在迷雾中追寻着,坚信自己脚踩的地狱是天堂的倒影,而这天堂,势必经过血的洗礼。
正派各有各的原则?
这年头哪有什么绝对的正派啊。那些超级英雄们,虽是义警,本身却对社会治安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不然怎么会有神盾局等组织的制约和打击?
然而他们必须坚持原则,唯有强大的信念可以支持一个人发挥自己最大的能力。他们向我们传达出一种巨大的善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被需要着,更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
这个世界总需要一些人冲在前线。
如果你做不到,请尊重那些做到的人。
为梦而生先生说得对,个人英雄主义是个伪概念。
与其纠结好莱坞的正派英雄为什么这么有原则,不如看看身边那些传递着正能量的人,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这么有原则。
其次,“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换别人肯定拍不来”,我想了想,似乎真的是这么回事。
拍抗战题材?警匪题材?历史题材?商战题材?
大分类貌似都没错,可惜无论什么题材,全拍成八股了。就连容易引人诟病的个人英雄主义都被极度放大化,正派一味的伟光正,反派又中二又变态,仿佛没有这样强烈的对比,观众就无法get到电影主旨。
认识的编剧朋友跟我吐槽,一个项目如果没有涵盖烂俗的爱恨纠葛,通常在老总那是通过不了的。
我知道不能以偏概全,但这个偏,似乎有自动盖全的趋势了吧。
个人英雄主义是政治批判话语溢出到了文艺世界之中。所以单纯把这个概念电影艺术的领域中根本没有探讨意义。
简单而言,从伊瑟(Wolfgang Iser)到费许(Stanley Fish)到罗兰巴特,我们将所有创作的文本从原来封闭的制成品变成一种规范材料,以建构其文本性和开放性。于是在文化批判中,我们不一定要遵从原本作者既定的表达内容,而是从文本符号中由现世和阅读者的语境和社会意义来进行讨论和批判,甚至读者的阅读本身就是基于文本的在创作而并不需要去还原作者的价值语境和隐喻(因为没法还原,不过可以用作我们阅读理解的材料)。这就是所谓的“作者已死”。于是,这种观点,事实上在被引入到了政治批判中,于是在政治理论的交锋之中,往往会将某一个社会语境或者意识形态的文学艺术作品来诠释其所反映的时代价值观和社会主流倾向,以及潜在的社会规则(而不是如古典时期,我们倒过来理解文本)。。
于是,艺术作品就开始了从工人运动到平权运动等公共政治活动中,被无数次拿出来作为批判对象。女权主义对于父权社会起源的研究会运用到去解读古希腊悲剧中蕴含的母系大家族伦理向父权伦理的转变,而从玫瑰色运动(广义上也包括五月风暴)之后诞生而来的左派运动,和苏联体系社会主义阵营的形成,这种批判性行为就推向了高峰,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批判也就诞生在这个背景下。而艺术家这个阶级从商业社会到一战前期,短暂的欧洲文人阶级慢慢解体之后,二战后的艺术家们就开始成为夹在政治实体和大众之间的游离者,同时被政治和大众袭扰着,于是慢慢组成了艺术家独立的话语世界,在对古典美学的改革和对于工业社会的反思下,慢慢将艺术创作的话语世界与大众拉得越来越远,在政治表述上也越来越隐晦。
当然,赚钱的时候还是会走入大众语境的。
而个人英雄主义实质上首先是批判“古典英雄史观”。我们高中教材中将这种批判解读为“劳动大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这解读得有一点粗陋。事实上,英雄史观以及古典英雄主义文学会被左派理论家批判,来自于这样几个东西:
1,古典英雄主义是带有明确的阶级意识的,欧洲史诗作品中的英雄必然有着比较有来头的血统,或者代表着某种神学共同体中推崇的价值观,或者说出身于一个特定的阶级。
2,并且在此基础上,古典英雄的叙事往往是整个共同体推崇的价值尺度的集中体现,并且往往史诗的叙事是在反复陈述我们现有共同体统治和阶级的合法性,以及现有伦理推崇的正当性。这种事情,从血缘部族,帝国,宗教都喜欢这么干。
3,英雄史观强行将历史变成了一种人本视角的叙事,而不是左派理论所推崇的社会性实验集中地或者说历史语境。
这就是被批判的”英雄主义“。
而”个人“就更明显了,在新自由主义代表着中左拿起自由价值观的大旗前,个人自由一直是保守主义者和古典自由主义者的专利,而在社会主义阵营,包括欧美文艺界的左派看来,这如同在后工业的虚妄中自High,而且忽视了隐藏在自由大旗下的社会不平等和系统的复杂性,妄图回到原有阶级社会中的无知而冷感的自由联合体中。在自由大旗被左派抢走之前,个人主义同样是被批判的对象。
于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批判话语,不仅仅存在于那个年代的我国,几乎在整个左派运动中都存在,实质就是政治批判将火力集中在了文艺作品上。
但是,我们抛开政治,完全回归到文艺作品领域中,个人英雄主义本身并不是幼稚的,事实上他是成文史中的大量叙事中都存在,而文艺作品的塑造逻辑中,我们也或多或少地在引用这种叙事逻辑,19世纪小说文学中的人物叙事本身也是在表现当时社会中一些价值观冲突,并将作者推崇的价值谱系给完全投射在了主人公中,当然这一线路在现代主义兴起后开始慢慢有所改变。古典时期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在政治学诞生之前,建立政治史的方法本来就是君王--贵族的个人表演,我们专注于这些人物利益纠葛甚至很晚期才去关心起政治结构的分析。所以说,大部分我们接触的文本都带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叙事逻辑。
那么,工业化的电影自然会延续这种在我们审美体系中常年存在的叙事逻辑,也在简单贴近一些平庸的价值观,并且在情节容量极度有限的商业电影中,这种人物设置本身是符合集体创作中的优化原则的,这更多是文化工业市场所带来的改变。在不改变这条叙事逻辑的前提下,电影工业人开始费尽心力去补充其他的元素和细节,就组成了我们现在主流的好莱坞大片。。从艺术解读上当然是平庸的,但是艺术表现上完全可以做到一个方向的无数次超越。
当然由于消费市场的迭代过快,作为被动消费者有着天然的话语权也对电影工业有疲态。于是”个人英雄主义“就被大众拧出来,直接扔到专业人士脸上,让人无所适从;而对于文艺片”装逼“的批判也是同样的逻辑。。当然从社会学逻辑而言,就是我开头提到的那个原因:
“而艺术家这个阶级从商业社会到一战前期,短暂的欧洲文人阶级慢慢解体之后,二战后的艺术家们就开始成为夹在政治实体和大众之间的游离者,同时被政治和大众袭扰着,大众由于消费权利而带来了话语权,无数次从消费市场产生某种审美强制性;原文人阶级和世家体系的解体也造成了艺术家们独立话语权的丧失。于是慢慢组成了艺术家独立的话语世界,在对古典美学的改革和对于工业社会的反思下,慢慢将艺术创作的话语世界与大众拉得越来越远,在政治表述上也越来越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