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读】何谓精神分析/动力取向的治疗(国际三大协会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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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有很多动力学取向/精神分析取向的咨询师,但说清楚到底什么是一件比较困难事情。为了解释这个问题,结合国际精神分析协会(IPA)、美国精神分析协会(APsaA)、以及英国精神分析协会(IoPA)官网上内容我整理一些内容,综合回答下这些问题:1精神分析/动力取向治疗面向人群;2精神分析/动力取向的区别;3精神分析是什么:概述\过程\弗洛伊德的发现\流派\治疗形式;4.精神分析的设置:时长\费用\躺椅\如何找咨询师;5.精神分析各流派的创始人基本都是医学出身均重视实证;6.精神分析有效性的证据;7.阻碍大家不做精神分析的问题以及精神分析时如何看待这些问题;8.精神分析的四个核心理论方法;9.精神分析的核心概念;
当然如果是小白请看:
Leo Chen:如何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干货)
Leo Chen:学习精神分析/动力取向心理咨询(书籍+期刊+平台网站)
如果你是资深人士可以看:
Leo Chen:精神分析/动力取向心理咨询重要文献清单【美国精神分析协会推荐】
想要对生活中的长期问题或模式寻根溯源,重获控制感,过上一种满意的生活的人们。
适用于那些感到反复出现的心理问题,阻碍他们在亲密关系,家人朋友的关系中体验幸福的人 ;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体验到大量内心冲突,伴随大量焦虑,压抑等,影响了他们取得成功。通常这些问题的根源往往比正常意识所能达到的更深,导致不借助心理咨询,他们无法解决这些问题。
在治疗室这个安全的环境下,通过与心理分析师谈论,借助充满信任真、诚和力量的咨访关系,咨询师将引导患者逐渐意识到未意识到的某些部分(思想和感觉、记忆和梦想),面对这些恐惧和要承担的责任,来访者在这过程中会再现之前现实关系中的幻想,期待,失望,甚至是愤怒(通常是来访者之前的创伤的再现)。咨询师通过与来访者讨论他的这些感受,协助其理解这些感受,澄清这些感受,接纳其感受,鼓励其做出新的尝试。陪伴来访者在做出新的尝试,直到来访者内化了一个真诚而有力量的自我及问题处理模式。这个内化的自我及问题处理模式即便是在咨询终止之后也将持续给来访者带来力量。
精神障碍发作期,躯体症状太过严重,注意力缺陷需要在药物辅助控制症状的基础上开展;语言表达障碍,年龄过小,建议使用艺术表达治疗(请见3.4儿童青少年咨询);
更多请见:Leo Chen:如何判断自己要不要做心理咨询
这里存在三个概念:古典精神分析、精神分析、动力取向心理治疗。本质上三者的理论基础和技术基础没有什么区别。
古典精神分析(见3.3的古典精神分析)是精神分析的一个流派,依然习惯于使用躺椅,更关注自由联想,梦等弗洛伊德的经典设置。
今天的精神分析已经和当初弗洛伊德创立的关注冲动,梦发生了很大变化,目前的精神分析,受人本主义,自体心理学,客体关系,主体间性等、拉康、自我心理学理论的强烈影响,是个万花筒。但更多的精神分析师认为,整合这些流派观点对于诠释人类体验会有效。
动力取向的咨询和精神分析区别主要在于咨询频率,精神分析频率更高有些,有些会一周五次,动力取向咨询的咨询频率较低,有些每周仅一次,但咨询的频率都需要根据患者的情况来调整。
在下文中我统称为精神分析,并不再对此作出说明。
人是为了互动而生的,而互动的目的是理解与被理解。历史、政治和经济、社会学为日常生活的非理性提供了重要一些解释。我们也会借助阅读书籍、新闻、借助社交媒体上互动,借助与其他人八卦,积累关于理解和被理解的经验。但在交流中,我们常发现谈论一些重要的问题是很难的,也很难理解一些问题。甚至会发现一些人心中想要的和他们干的事情是完全相反的。这是因为除了他们直到道理之外,伴随着个人成长,他们经历的各种各样的挫折、委屈、被看不见、被攻击让他们形成了一套自我理解方式,这个方式即保护了他们,也限制了道理在他们身上发挥作用,精神分析则从另外的角度帮助人们审视我们日常意识之外的无意识力量,尝试从多层次和多角度帮助人们理解复杂性,让他们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可以更自由,更灵活。
精神分析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心理治疗方法,可以改善许多人的生活(见第六部分精神分析的疗效)。
在我们的一生中,总有一些时候,情绪会非常具有压倒性,我们甚至可能因心理问题而感到不适。这是因为受到潜意识中未被认识到愿望和欲望的影响,而采用一些和我们的目的背道而驰的行为,重复破坏性的行为,被困在不愉快的关系中,阻碍了我们的情感、创造力和职业发展。
精神分析提供了一种亲朋好友不具备的独特视角,通过倾听来访者的故事、幻想和梦想,借助咨访关系(移情和反移情)来辨别来访者与他人的互动方式,及患者的内在体验,之所以看重这个,是因为我们的这些感受是从过去的重要和有影响力的事件和关系中延续下来,并且它会在治疗关系中表现出来。
在治疗室这个安全的环境下,通过与心理分析师谈论,借助治疗联盟,咨询师将引导患者逐渐意识到未意识到的某些部分(思想和感觉、记忆和梦想),面对这些恐惧和要承担的责任,来访者在这过程中会再现之前现实关系中的幻想,期待,失望,困惑,甚至是愤怒(通常是来访者之前的创伤的再现)。咨询师通过与来访者讨论他的这些感受,协助其理解这些感受,澄清这些感受,接纳其感受,鼓励其做出新的尝试。陪伴来访者在做出新的尝试,直到来访者内化了一个真诚而有力量的自我及问题处理模式。这个内化的自我及问题处理模式即便是在咨询终止之后也将持续给来访者带来力量。
治疗包括定期与分析师会面,大多数情况下治疗会每周发生一到五次,每次五十分钟,频率高可以加深和加强治疗,但需要视具体情况而定。由于牵涉到的创伤以及个体处理痛苦的模式是个体几十年的结果,协助个体一点点深入的辨认这些,一层层处理固着在面的愤怒委屈无助害怕,是需要花费比较长的时间,有些会需要持续几年的时间,但它可以提供的是其他短期治疗通常无法实现的深度变化和恢复,并且这种良心循环会持续到治疗结束后很久。但一般只要咨访关系建立的不错,个体在前几次就会获得一种希望感,这种希望感(就像车子深陷沙漠中的人,突然发现手机当前是有信号的)会改善个体的生活。
精神分析可以显着减少心理痛苦,改善我们的健康和福祉,让我们在生活中取得更大成就的能力。
在传统的精神分析中经常会使用躺椅,虽然许多分析师和患者发现沙发是有益的,可以帮助患者放松和更加开放但目前越来越多的咨询师不再使用躺椅,但其他咨询师认为他们更喜欢面对面的咨询。
精神分析是一种基于自由联想方法的谈话疗法。患者可以不受限制地说出他想到的任何内容,例如对背景、面子、羞耻感或内疚感的考虑以及其他反对意见。通过坚持这条规则,患者将发现一些令人惊讶的关联,意识化愿望和防御间联系,看到那些迄今为止无法解决的冲突的无意识根源,这些冲突影响了他们的做事情方式。聆听这些联想后,分析师将在与随患者的交流中,悬置自己的注意力,它们出现在他们自己的反移情中时抓住他们。借助对不同信息的整合,分析师得以理解移情-反移情,最给出一个分析师和患者都可以体验到新的格式塔(注:理解)。在分析师干预下——通常是对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的移情性解释——对患者痛苦的新理解将会出现。通过出现类似冲突的情景中(一般来访者都有大量的强迫性重复或者重复模式)不断的强化这种理解,将会使患者越来越能够识别出诱发他们产生冲突的心理过程。观察这些冲突,理解这些冲突,终止这些冲突,将使患者摆脱旧的束缚,并让他们有机会做出新的选择。
弗洛伊德借助与癔症患者的工作,逐渐意识到这些患者所遭受的症状体现了一种同时隐藏和显露的意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所有神经症症状都代表着压抑/无意识的冲突,这促使他开创了“谈话疗法”,彻底改变了咨访之间的互动模式。弗洛伊德每周见他的患者六次,这些患者来了之后躺在躺椅上,受邀说出他们想到的任何事情,就这样他的晃着提供了一系列联想,这些联想可以追溯到导致无意识冲突的压抑的童年经历、愿望和幻想,弗洛伊德倾听并回应他们。一旦患者意识到这些冲突,就可以分析这些冲突,然后症状就会消失。这个方法后来不仅成为了一种有效的治疗方法,也变成了一种研究人类心理的有效工具,成为了后来关于人类心理如何运作的精神分析更复杂理论的发展的基础,近年来,也在构成了近年来神经精神分析领域研究的基础。下面是弗洛伊德的一些重要理念:无意识:精神生活超越了我们的意识,也超越了前意识(我们尝试去意识到一些东西时想一想)。我们心灵的主要部分是无意识的,而这部分只有通过精神分析才能明白。儿童早年的体验是幻想与现实的混合物。他们的特点是充满强烈的欲望、无法控制的冲动和原始的焦虑。例如,饥饿会激起吞噬一切的愿望,也会激起被其他人吞噬的恐惧;控制和独立与害怕被操纵或抛弃有关;与重要的养育者分开可能会导致无保护、无助和孤独;爱父母中一方会导致失去另一方爱的风险。因此,早期的愿望和恐惧会导致冲突,如果无法解决,就会被压抑并变成无意识。性心理发育:弗洛伊德认识到,(口腔、肛门、生殖器)这些性欲区的身体机能的成熟是伴随着养育的关系中的快乐和恐惧的,这些塑造了儿童的心理发展。俄狄浦斯情结是所有神经症的核心情结。 4 - 6 岁的孩子开始意识到父母关系的性本质,而在这个关系中他们是被排除在外的。就出现的还有谁是男的谁女的,谁可以爱谁和可以和谁结婚。婴儿的怎么来的和出生,以及与成人相比,孩子能做什么或不能做什么这类问题,伴随着的是嫉妒和竞争这些痛苦的需要被清除的情绪,这些挑战性的问题的解决将塑造了个体以后性格和超我(见下面的自我、本我和超我)。压抑是一种让童年未解决冲突与危险的无意识幻想保持连接的力量。梦是对愿望的满足。大多数情况下,它们代表了婴儿期性愿望或幻想的满足。由于它们借助伪装(充斥着荒谬、奇怪或不连贯的场景)表现出来,因此需要借助分析来揭示它们的潜在含义。弗洛伊德将梦的解析称为通向无意识的王道。移情是人类普遍存在的一种用早期经验模板套新情形的现象。在精神分析中,当患者像看待父母一样看待分析师时,就会发生移情,他们就可以像在最初的亲子关系中,一起重新体验主要冲突或创伤。自由联想描述了在不受恐惧、内疚和羞耻等限制时的出现的想法,感觉和幻想。自我、本我和超我:自我发生在意识层面,压抑、整合和巩固各种行动之前的冲动和倾向。 本我是心灵的无意识部分,是早期生活中被压抑和未意识到记忆痕迹。超我是心灵的向导和良知,是要遵守的禁令和要奋斗的理想。古典和当代弗洛伊德学派。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1856-1939) 创建了一个心智模型,他认为精神生活是由两种原始能量所驱动(在他的第一个驱动力理论中,是性驱动力和自我保护驱动力;在他的第二个驱动力理论中,是生与死驱动力,或性欲和攻击性)。这些驱动力代表身体的需要,他们会通过诱发追求特定对象以获得满足来进入意识。这些相互作用的记忆痕迹(包括对重要他人和关系的表征)构成了整个心理,最终分化为三个部分,在他的第一个精神结构模型中,这三个部分是无意识、前意识和意识;在他的第二个结构中,这三部分是自我、本我和超我。心理的结构根据快乐原则调节驱动的能量。元心理学是表达心理功能的心理理论,涉及其动态(驱动力)、经济(能量)和主题(结构)方面。 桑德尔.费伦齐 (1873-1933)与布达佩斯精神分析学派。最近,费伦齐的观点被大家重新重视了起来,在法国精神分析界和关系学派一起成为关注的焦点。他强调了,识别童年创伤,早期母子关系具体细节,区分孩子的依恋和成人性需求的差异,这些都对心理发展影响非常大。 Ferenczi 还非常重视于患者和分析师互相的、主体间的过程,以及分析者的诚实和内部工作(自我分析)在分析中扮演的的角色。自我心理学。安娜弗洛伊德 (1895-1982)、海因茨哈特曼 (1884-1970) 和该流派的其他人将关注点放在意识和无意识自我在无意识防御及其抑制心理过程过程中所起的特殊作用。哈特曼假设自我的一个无冲突区域扮演了执行如意识、运动控制、逻辑思维、言语、感官知觉和现实检验等重要功能的角色,也会被卷入神经质冲突之中。通过系统地分析患者的防御,精神分析旨在加固自我,增强个体冲动控制、解决冲突和容忍挫折/痛苦的能力。哈特曼将遗传和适应方面添加到弗洛伊德的四个元心理学观点中(冲突与防御、三我、三个意识,发育阶段论)。经典和当代克莱因主义。 Melanie Klein (1882-1960) 认为早期婴儿的心理发展起始于他们在客体关系中经历的原始冲动。向内的死亡驱力被体验为一种攻击,诱发迫害性焦虑和对毁灭的恐惧,它在自我之外(投射)并倾向于对导致令人沮丧的对象(坏乳房)产生破坏性冲动,随之而来也会产生对被报复的恐惧。而令人满意的客体(好乳房)则被理想化并从坏客体中,被保护性的分离出来。第一阶段被称为偏执-分裂位【PS】,其特点是分裂、否认、全能和理想化以及投射和内射。自我日益增强的整合能力将因“破坏性冲动破坏的客体/乳房”而产生抑郁焦虑,并引发修复的愿望。第二阶段被称为抑郁位置,“D”。当代克莱因主义认为偏执分裂-抑郁不仅限于婴儿期,而是会在一个人身上不停的上演。克莱茵学派的比昂分支 Winfried Bion (1897-1979)在弗洛伊德和克莱因理论的基础上发展出了一个新的理论。他认为婴儿的大脑会经历原始感官印象和情感冲击,他将这些原始无意义的,需要被清理的内容,称为β元素。养育者(容器)需要接受这些 β 元素(内容),消化这些东西,将之转化为 α 元素,再喂给婴儿。婴儿再内化阿尔法元素以及阿尔法转换功能,最后建立自己的阿尔法功能,一种能够象征、记忆、梦和思考的组织;此外α功能还发展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并建立意识和无意识的区分。心理障碍与阿尔法元素以及阿尔法功能的障碍有关。温尼科特的对象关系理论分支。唐纳德·温尼科特 (Donald Winnicott,1896 -1971 ) 阐述了一个足够好的母亲的抱持环境对婴儿创造自我和他人表征的影响。孩子在母子之间发现并创造了是母亲又不是母亲的过渡客体(安全毯)。正是这种‘主观想象的内部现实’与‘客观感知的外部现实’之间的空间或潜在空间,将成为个体体验生活、创造新思想、新形象、新幻想、艺术以及形成文化的许多特征的内部空间(注:这个概念非常重要,很多患者之所以出问题,主要就是因为当出现差异的时候他们要消除其中一个,导致他们陷入西西弗斯的诅咒之中)。如果母亲能以同理心来回应婴儿的自发手势,婴儿将建立起真实自我的表征,并具有玩和创造的能力。然而,如果母亲根据自己的需要持续曲解婴儿的手势,孩子就会将真实自我隐藏在虚假自我下面,为了生存而产生的虚假自我,会让个体在以后的生活中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法国精神分析在雅克·拉康(1901-81)及其思想(语言的意义、阳具、欲望和其他,以及他关于想象、象征和[无法达到的]真实的概念)之下繁荣而又充满争议。拉康对回归弗洛伊德的号召,引发了对弗洛伊德核心概念的严肃辩论和细化,并最终确定了弗洛伊德元心理(见上)在理解人类心理方面所扮演的角色。这反过来推进了新的诱惑理论,对生或死的驱动力的强调,以及对不同形式自恋理论的强调。对内驱力理论重要性的认识带来大家对俄狄浦斯中的性、主观性、欲望和俄狄浦斯情结的强调,特别是关于三元和他者位置的强调。这导致了他者这一重要概念的产生,在这个过程中无意识(一级)和有意识(二级)过程共存并创造性地结合在一起。自体心理学由 Heinz Kohut (1913-1981) 在美国创立,科胡特强调个人的自我意识,特别是自恋发育和自恋管控。他强调了养育者(以及后来的分析师)移情地镜映孩子的自我状态,并允他们许理想化另一自我/孪生移情,从而支持孩子(后来的来访者)成为一个自体,直到孩子内化了养育者的调节功能。多年来,Kohut 建议用他的三极自体(雄心,理想化和学识)来取代弗洛伊德的自我、本我和超我的结构以及他的驱动理论。 史蒂文·米切尔(Steven Mitchell,1946-2000 年)在美国创立的关系精神分析,提出了一个将与重要他人的真实的、内化的和想象的互动整合在一起关系冲突理论,取代了弗洛伊德的生物驱动理论。个体在摸索'早期养育者的互动和预期'中个体建立了人格结构。由于个人的主要动机是与他人建立关系,他们将倾向于在一生中重新创造和制定这些关系模式。精神分析主要是在精神分析环境下,探索与面对在分析师和患者之间自发和真实地共同创造的关系模式。经典的精神分析(见上文)的模式是为了更好地与成年神经症患者的相匹配,帮助他们更好的适应生活和工作的需求。同时高频精神分析也适用于更广泛的心理障碍,比如严重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和边缘型人格障碍。成人精神分析或动力取向心理治疗 通常适用于解决特定的问题(例如,人际关系或工作中的困难)、抑郁症或焦虑症,通常以较低频率(每周一到两次)和呈90度角的坐姿进行。但为了给解决患者生活中的问题留出空间,即便出现移情和反移情,也不会对此开展过多的工作。但有时,治疗后期深化工作,双方会使用更高频的分析。儿童(从婴儿期开始)和青少年咨询,儿童和青少年可能会遭遇长期的郁、焦虑、失眠、极端攻击性和残忍、强迫性思维、强迫行为、学习困难、饮食失调等问题,这可能会危及他们的心理发展,并引起父母、老师和朋友担忧。目前已经发展出游戏、玩具和绘画、沙盘形式的治疗,儿童或青少年借此来表达困扰他们的事情,。儿童分析师关注交流中无意识部分并做出适当回应的,帮助儿童解决隐藏在其症状之下的干扰其心理发育的情绪冲突和问题。心理剧(主要在美国和法国流行)是为严重压抑者服务的,这些患者通常需要额外的支持来协助他们表现、表达和阐述他们的困难,以便在此基础上,构建内心世界。心理剧的设置包括一名导演,他帮助患者选题(例如,记忆、感觉、实际情况)、进入和发展心理剧,这是治疗材料。病人与几个协同治疗师或演员一起扮演病人所分配的角色。协同治疗师的功能是作为患者的一部分/他们的重要他人移情性理解这些角色(例如,冲突的不同方面),并通过演绎患者的无意识过程(主要是防御性的)来翻译这些角色的潜在含义。带领者可以在任何时候打断和解释心理剧。该剧在患者面前对困难进行展开,促进他们对此整合和内化。心理剧的目标是发展患者对他们内心生活(思想、感情、幻想、梦想和冲突)的洞察力,促进其活化,扩展其心理空间,协助其理解其中的各个部分。夫妻和家庭治疗 将精神分析应用于陷入反复冲突的夫妻和家庭成员上。在精神分析师的帮助下,根据婚姻家庭之中的无意识互动对立场不相容、相互投射以及反复上演的无意识幻想进行诠释,缓解紧张气氛,为成员做新的自主选择开辟道路。团体治疗(通常包含 6-9 名组员),在没有明确任务的情况下,在小型或大型团体中,非结构化的聚会会让个体回归到心理功能的原始水平,例如,依赖并服从于理想化的或令人沮丧的带领者,好斗的战-逃反应,结盟和分裂成几个小团体,以及对这些过程的防御。有些团体关注个体此时此地的互动,有些团体则关注整个团体过程并对其中出现的特定现象进行讨论。精神分析小组工作可以用于心理治疗、促进个人发展、医学专业临床讨论(巴林特小组、塔维斯托克会议),以及在大型组织中鼓励自我反思和问题解决。
由于设置中时间安排、每次治疗的费用和取消咨询方式,等规定的是对双方的约束,所以如果要更改,必须重新协商。
大多数心理动力学治疗师都接受过很多培训。这种培训的形式从在校的学习,到正式的高级心理治疗培训或精神分析培训,定期的案例督导。绝大多数精神分析师终身接续继续学习和培训,以深化和扩展他们的技能。
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师可以医院的心理门诊,病房护士,心理咨询中心,社工中找到。如果去医院的话,医院情况比较复杂,你需要询问医生是否做精神分析,因为国内医院大多咨询师/治疗是精神科背景更擅长开药改善症状的心理咨询师,或者认知行为疗法的咨询师;如果在机构找精神分析取向的心理治疗师,那么最好问下他们的体验小时数,督导小时数,个案小时数。
正常的国内的情况200-1000 /50分钟,但具体收多少取决于许多因素,比如咨询师的背景和能力所在城市消费水平,此外费用还取决于您每周会见分析师的次数、您的情况以及分析师的空闲时间。当然特殊情况下他们可能也会根据您的负担能力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
心理咨询由于每次预约咨询师需要将该时间段预留出来不做其他安排,通常采用预付费式,在预约的时候付费。
分析要花多长时间是很难预测的;通常需要花费比较长的时间,有些会需要持续几年的时间,分析不提供任何快速解决方案。它通过与无意识互动来鼓励改变——它可以提供的是其他短期治疗通常无法实现的深度变化和恢复,所以时间是精神分析治疗中非常重要一个因素,但更多也取决于治疗目标和个体的情况,以及个体想要探索的深度。
一般咨询的前1-6次是评估阶段,评估的内容包括来访者的问题是否适合咨询,咨询师能力及个人特质是否适合该来访者。
但咨询是可以随时终止的,一般咨询会要求提前一次告知,以便双方能够完成结束仪式,减少咨询对来访者回归现实的不利影响。
为了不断深化分析过程,经典精神分析每周进行3-5次。有时需要降低频率是必要的,目前通常的情况是每周一次。
就像在现实生活中,当你不直视亲朋好友时,更容易与他们分享你的感受。精神分析最经典的是患者躺在沙发上,不会因为看到沙发后面的分析师而分心,就可以想什么就说什么。患者将沉浸在他们的内心世界中,重温重要经历,谈论梦想并创造幻想,所有这些都是分析之旅的一部分。分析双方都能充分倾听和反思咨询中发生的事情,而这也将为患者的生活、经历和内心带来新的启发。
虽然有些人发现躺下有助于他们进入一个对分析有利的环境,也有人发现他们更喜欢坐着。 具体采用什么形式你可以和你的咨询师讨论。此外在咨询中有时为了不让来访者陷入情绪太深影响反思功能,可能也会改用椅子。
目前国内使用躺椅的咨询师不多,国内的地面咨询普遍师咨询师和来访者分别坐在呈90度角的椅子,或者使用视频面对面的咨询。
目前很多人认为精神分析是一门类哲学或者宗教学的概念,这时一种误解,因为动力取向的心理治疗相关的流派创始人基本全部是医学背景,相反很受大家喜欢的罗洛.梅,卡尔.罗杰斯出身于神学院,马斯洛是纯心理学出身。
这代表着这些人接受过严格的实证训练,非常严谨,会努力考虑症状的生理学基础,但受研究方法发展,以及脑科学发展的限制,最开始大家并没有足够的监测手段来验证精神分析的效果,但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研究方法的发展,精神分析的的很多概念已经启发并推动很多心理学子学科的发展,认知心理学(前意识,前记忆,无意识记忆等等),发展心理学(母婴关系,依恋理论),管理学(护患关系中的分离焦虑),目前对创伤和依恋与婴幼儿脑神经发育关系的研究也有很大成果。弗洛伊德(17岁开始进入医学院学习,医学博士),一直在努力通过神经科学来验证精神分析的有效性。客体关系的几个创始人:梅兰妮.克莱茵(考上了医学院虽然没去读,但是终身对医学充满兴趣)、温尼科特(儿科医生),比昂(在伦敦大学学过医);约翰.鲍尔比(父亲是皇室外科医生,自己在剑桥大学学过医学,精神科医生);米歇尔.巴林特(医生背景)拉康学派-雅克拉康:(巴黎大学医学院毕业);自体心理学-科胡特(在维也纳获得医学学位,并在芝加哥大学教授精神医学);社会心理学派-卡伦.霍尼(柏林大学医学博士)存在主义三巨头中的两个:欧文.亚隆(医学,耶鲁大学精神病学终身教授),维克多.弗兰克尔(医学博士)
关于精神分析心理治疗有效性的研究越来越多。
研究人员已经证明了精神分析疗法对各种心理障碍,包括抑郁症、焦虑症、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 和饮食失调症,具有很好的治疗作用。这些研究,评估了长程和短程精神分析普遍有效性,或精神分析对特定疾病的影响。这些研究发表在著名的心理学、精神病学和医学期刊上,并且数量越来越多。
2011 年的一篇论文回顾了长程精神分析(这里指一年以上或 50 次以上治疗)对复杂精神障碍的有效性,发现在复杂的精神障碍上,长程治疗 (LTPP) 比强度较低的治疗形式更有效。 [1] 另一篇论文[2] 更大规模地回顾了 LTPP,比较了 23 项研究,共涉及 1053 名患者。它的结论是,LTPP 在特定问题和一般人格功能方面比较短程心理治疗具有更高的有效性。
2010 年一篇被广泛引用的论文总结了精神分析总体有效性的证据。 [3]它的结论是,精神分析对患者的影响与其他疗法一样有效,例如在现代医疗康复中更容易推广的认知行为疗法 (CBT),精神分析疗法不仅改善他们在治疗期间的心理困难,治疗结束后这种改善也持续发挥着作用。
在 2008 年一篇关于抑郁症的研究论文中,研究人员汇总了精神分析的有效性。 [4]该论文回顾了现有证据,并得出结论,认为短程精神分析对患者的帮助与抗抑郁药和 CBT 效果相同。
还有些研究对精神分析在特定心理障碍上的治疗效果进行了研究。 2007 年的一项研究调查了精神分析对惊恐障碍的影响。 [5]研究人员对比了聚焦惊恐的精神分析与放松训练之间的差异。该研究找了49 名成年惊恐障碍患者。许多人还伴有广场恐惧和/或抑郁症状。与接受放松训练的对照组相比,接受精神分析的患者的恐慌症状显著减少,心理社会功能也得到了更大的改善(“心理社会”一词是指个人与社会因素相关的心理状态)。
2011 年,研究人员对短程精神分析对人格障碍患者的影响进行了研究。 [6]一个研究回顾了了八个研究的结果,研究人员得出结论,精神分析可以被认为是治疗一系列人格障碍的有效选择,对大部分患者带来了中长期的改善。
还对精神分析的成本效益进行了研究。 [7]事实上,一项针对 100 多名接受了至少 6 个月的 NHS 精神病治疗但没有改善的患者的研究发现,精神分析治疗不仅显着改善了患者的症状,而且物有所值。精神分析不仅改善了患者的心理健康,他们住院的天数也减少了,找医生咨询的次数也减少了,与执业护士的接触减少了,需要的药物治疗减少了,寻求亲属的非正式护理也减少了。因此,仅在六个月内就收回了因使用精神分析而产生的额外费用。
[1] Leichsenring, F., Rabung, S. (2011). Long-term psychodynamic psychotherapy in complex mental disorders: Update of a meta-analysis. The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199(1): 15-22.
[2] Leichsenring, F., & Rabung, S. (2008). Effectiveness of long-term psychodynamic psychotherapy.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300, 1151-1565.
[3] Shedler, J. (2010). The efficacy of psychodynamic psychotherapy. American Psychologist 65(2): 98-109.
[4] Taylor, D. (2008). Psychoanalytic and psychodynamic therapies for depression: the evidence base. Advances in Psychiatric Treatment, 14, 401-413.
[5] Milrod, B., et al (2007).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 of psychoanalytic psychotherapy for panic disorder. 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164, 265-272.
[6] Town, J.M., Abbass, A., Hardy, G. (2011). Short-term psychodynamic psychotherapy for personality disorder: A critical review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Disorders, 25(6): 723-740.
[7] Guthrie, Moorey, Margison et al (1999). Cost-effectiveness of brief psychodynamic-interpersonal therapy in high utilizers of psychiatric services.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56, 519-526.
7.1 在精神分析中,心理事实胜过道德伦理,那么精神分析的目的是为了自己不再承担责任?
在一些情况下,个体面对一些恐惧或者痛苦时,会操纵自己对善恶的理解,从而使自己丧失判断能力,迷失在其中。心理分析在患者的联想中使用“暂停”的技术,协助患者来谈论他的这些恐惧或痛苦。为了能够使来访者敞开心扉的探索个体内在世界,患者需要感到自己会被公正对待的。精神分析要求患者为意识的负起责任:如,如果患者不对他们压抑或有意识的欲望付诸行动,他们就不会这些行动感到“内疚”;咨询师会协助他们对它们“负责”,比如随着他们的成长,他们会认识到它们的存在和意义。他们可能会想杀死他们的敌人(我们无法“决定”自己感受和想象),但他们必须负责任地不这样做。
7.2 来做精神分析的人是不是为了卖惨骗取同情的?
当然如果一个人在现实生中亲朋关系好(不是个人以为的好,而是客观的好,在来访者口中我们时常能提到他们说一个人多好多好,但是并不符合社会标准,当然或许他真的感受到了某些东西,但是还有些其他的东西他没意识到),一般不会出问题。如果精神分析进行得当,会带来更加专注和觉察,可以为个人提供他们成长所需的东西。有很多人知道该如何和他人建立深度的和充满同理心的关系,这是宝贵的天赋。但精神分析同理心在技术上是另一回事:它具有不同的技术复杂性,例如,它涉及整合来访者彼此不一致的部分,例如对同一个人同时感受到的爱和恨。
7.3 精神分析将很多事情都解释成理所当然,给来访者一种我就是世界中心的快感,这不是在让人飘起来么?
这样的情况是存在的,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不是为了纵容自恋者。这种情况仅存在于当一个人在某些方面发育程度较低,不被身边的重要客体接纳(或他们的内在部分)导致他们的价值感偏低和自我不稳定,这时候需要给他们一定程度的支持,以便他们内化一部分力量提升自我价值和自我稳定性。当然面对真正的自大狂:在技术层面的反应不是给他们更多支持,而是促进他们反思,旨在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改变它。
7.4 我觉得咨询师高高在上,会很武断,所以我也不想做咨询?
因为分析师在与患者一起工作时背负着治疗的责任,所以这种关系一定是不平等的。然而,在人的层面上,两者之间是绝对平等的,不然咨询没办法深入。
7.5 除了精神分析之外,还有其他处理痛苦的方法吗,例如运动?
是的,可还有其他方法,有时候一些方法可以很好地帮助一个人。然而,它们发挥了更局部的作用,有时甚至只是起到了表面的改善。比如给一个保守虐待的孩子,一个洋娃娃,可能会让他心情好一些,但是这个心情好能持续多久很难说。
过去,人们需要摆脱超我带来的压抑,今天的情况和之前不太一样,社会不禁止我们做任何事情,相反它鼓励我们放纵去尝试,因为这会带来社会消费提升。因此,对今天的我们而言与其说是如何“解放自己”,不如说是如何加强被这么多诱惑和刺激不断冲击的日益脆弱的自我。
这不是说无意识根本不存在,而是说无意识受到较少的压抑,而与此同时面对这么多的诱惑和冲击,核心自我更弱,更支离破碎和混乱。而今天在关系的意义上,他们需要寻找可靠的“对象”,重建超我,并最终建立常识性和稳定的关系(build relationships with common sense and consistency.)。现代人往往是傲慢的、困惑的,比人们想象的更需要情感支持。
7.6刚做咨询和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咨询差别是什么?
区别就就像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还是一周见一次。在长程的咨询,有点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一起生活”,频率增高还有助于加深探索的深度以及咨访双方的情感纽带。
7.7 精神分析是一种治疗,那么如果一个人为了学习或者自我成长进入心理咨询有没有意义?
我举个例子吧,三十年前,一些知识分子跑来做咨询的原因是,他们不愿意改变自己,给咨询冠上了“丰富自己精神世界”的美名,最后他们发现所谓的学习至少部分上是一种防御。现在大家都很少这样自欺欺人的浪费自己的时间和金钱了,大家都非常直接来讨论“自己的痛苦和需要”。
7.8 精神分析对于自我理解是有帮助,但为什么用这些理论理论社会现象会怪怪的?
弗洛伊德1921年,写了本《群体心理学和自我分析》,大家开始将精神分析理论运用于对社会现象的解释中。个体心理的模式是不能全部照搬到对社会现象的解读中去的;但,我们不能否认群体的某些心理结构与个人的某些心理结构之间的存在着很大的相似性。所以解读社会现象的质量取决于谁在使用这些理论。
但无论精神分析师采用何种理论流派,精神分析的基本原理始终离不开对治疗联盟、移情、阻抗、创伤。
谈到心理治疗我们就不得不提治疗联盟,一般我们认为好的治疗联盟在治疗中起着非常基础和重要的作用。但要解释治疗联盟就不得不谈客体关系。
客体关系是指一个人与重要他人的关系,这个关系的原型是亲子关系。中间暗含我们长大成人后如何处理与欲望相关的因素,比如我们值不值得被爱,被忽视代表着什么,如何赢得别人的爱(即我们的移情模式,见8.2)。以及如果我们不被爱我们会怎么对待别人,如果我们被忽视我们会如何对待别人,如果我们希望别人爱我们会怎么对待别人(如何唤起别人的反移情)哪部分是关系中是因为我们受伤太深(创伤,见8.4)大家都不能碰的东西(阻抗,见8.3)。
但如果想让这些东西在咨询中更顺利的浮现与处理,就需要借助咨访关系了。这是有三方面的:一方面是说咨访关系的给来访者的安全感和作用,让来访者愿意敞开自己,可以在咨询师身上投射自己的欲望与情绪,然后咨询才有讨论的素材;另一方面是说,咨询需要借助咨询框架和社会常识,伦理,比如时间设置,咨询之外不能发生什么,付费,协助来访者反思;此外咨询师的真诚的积极关注,切实的为来访者考虑,让来访者愿意克服成长之痛。
这其实更像是一个养育关系,在咨询中咨询师借助来访者的依恋,运用框架性的东西促进来访者反思,借助真诚和爱鼓励来访者克服困难。而对于一个来访者来说他会借助“自己是被重视的,对方是真诚的为自己的”而愿意敞开心扉的探索自己和咨询师的内心世界,因为咨询的存在获得一个兜底和退行的空间。
通常大家谈到创伤就是指眼中的情感打击或躯体伤害,但是实际上创伤在心理咨询里指那些让我们意难平或者痛苦的东西。这个可能是父母偏向某个子女,或者是和其他人比带来的意难平,不被老师重视,甚至被嘲弄,羞辱,或者挫折,所有这些冲击到我们自恋和自体的东西。
当我们的自恋或者自体感受到冲击时,我们就会动用一切力量来应对这个冲击,比如当出现这样的感受时就幻想自己未来一定会变成一个强大的人,尽量回避和这些相关的人和事,将这些分裂到某些人身上认为这些某些人恶意为之,为了避免被攻击过度讨好别人。
这些会让我们形成一套处理和应对威胁的应对模式,实际上在这个应对模式中暗含着我们的痛苦在体验,我们部分的高度警觉,隔离,分裂,甚至是二次创伤(当我们遇到这类事件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我又遇上这样的人和事了,如果我们采用同样的模式可能最后也会发现同样的结果,没人负责,没人道歉,只有痛苦的和应对痛苦的自己的荒芜和孤寂)。一些变成了移情,一些变成了阻抗。
精神分析中,我们会说旧的反应模式是了一个人问题的核心,他或她需要很好地理解它们,以便能够做出更有用的选择。移情是指一个人将在以前的情景中的反应模式带入到新的情景之中。移情是指的是我们以独特的、预定的方式对某些情况做出自然反应的倾向——这通常是由早期依恋关系中形成的成长经验决定的。
因此,一个人的恋爱、社交,甚至是其他关系,包括他与精神分析师的关系中,都包含了他或她最早的关系模式。弗洛伊德使用“移情”这个词来指代这种无处不在的心理现象,无论是在临床环境中,还是在精神分析师使用他们的理论来解释人类行为时,它仍然是当今精神分析中最强大的解释工具之一。
移情描述了一个人倾向于根据他或她早期的依恋对象,尤其是对父母、兄弟姐妹和重要他人,在当今的关系中建立一些看法和期望。由于移情,我们不会完全客观地看待他人,而是将我们早年生活中其他重要人物的品质“投射”到他们身上。因此,移情导致人际关系的扭曲,以及人际关系中强度和幻想的变化。
精神分析治疗设置旨在放大移情现象,将它们从从当前的关系中区分出来,识别它们。从某种意义上说,精神分析师和患者创造了一种关系,在这种关系中,患者的所有移情体验都被带入了精神分析环境中并且可以被理解。这些经历的范围可以从害怕被遗弃到对不被给予的愤怒,再到害怕被窒息的感觉。
一种常见的移情是理想化移情,比如我们经常觉得医生、牧师、拉比和政治家比普通人更厉害。但当他们让我们失望的时候,我们就会变得非常愤怒。
就像在我们个人的世界中一样,移情在现实也中无处不在。通常,使用移情来解释很多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它们就是精神分析的基础。例如,在电视连续剧中,一位女性在她父亲去世后不久,就喜欢上了一位年纪大得多的男人。她觉得对方非常能干和非常可靠。
某些咨询和自助训练通过操纵性使用移情,比如他们会包装出一个容易诱发移情的人物,这个人强大,有魅力,像一个理想化的父母,然后借助这些人来告诉对方你该做什么,来影响对方,对方会照做,但通常效果是暂时的。这与精神分析所倡导的自我理解是不同的。
阻抗和移情是精神分析的两个重要基石。当不舒服的想法和感觉开始进入意识中——来访者会自动地抗拒自我探索(只有一个人变得非常敞开时我们才能自我探索),因为与这些强大的情绪状态相关的不适不被视为是记忆,而是被认为是当下的感受(移情)。由于来访者被来自另一个来源的痛苦情绪所困扰(移情),并且必须使用各种防御(抵抗)来避免过于难受,最后导致他/她总是带者强烈的情绪生活。
阻抗可能表现为突然改变话题、陷入沉默或试图完全停止治疗。对分析师来说,这样的行为表明患者可能会无意识地试图回避威胁性的想法和感受,然后分析师会鼓励患者反思这些想法和感受是什么,以及它们如何持续的影响心理的。
随着分析的进行,来访者感受到的威胁会下降,并且能面对最初导致他们进行分析的痛苦。换句话说,他们可能会开始克服阻抗。
精神分析师认为阻抗是他们最强大的工具之一,因为它就像一个金属探测器,一旦地底有金属他就报警。本我: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将精神结构分为三部分: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包含一个人最基本的本能驱动力。它受性冲动和攻击性冲动驱动,被快乐原则支配。 本我完全全是无意识的;弗洛伊德指出,分析的目标是将本我中被压抑的东西意识化,故“本我在哪里,自我就会在哪里”。性欲/力比多:一个通常用来指代一个人的性冲动的术语,或者更具体地说,是一个人的性欲所产生的精神能量。这个概念代表了弗洛伊德的观点,即性兴趣存在于整个生命中,它负责涉及性欲和情感的活动。 快乐原则:本我的驱动力,是指通过获得快乐和避免痛苦来获得即时满足。当我们的基本需求得不到满足时,可能会产生焦虑感。 自我:自我的功能可以被描述为干预本我和超我的运行。更具体点说就是,它协调本我的驱动力和自我保护的需要。自我负责发展个体生活所需的技能,例如冲动控制、感知、评估和判断。 超我:超我可以被视为是良心或者自我理想的一部分,即在童年开始形成的标准、价值观和完美形象,有些精神分析师认为这个自我理想一生都在发展,超我的功能是阻止个体做出不可接受的行为或对此进行惩罚。未能达到这些标准个体九会产生内疚或羞耻感。成功实现自我理想会增强自尊,即自我感觉良好。自我理想:是超我的一部分,包含个人标准、价值观和道德理想。未能达到这些标准会导致个体内疚或羞耻,而成功可以增强自尊。 无意识: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将心理分为三部分(层),即有意识、前意识的和无意识。无意识是心理的一部分,它存储个体未察觉的感觉、思想和冲动。但即使我们未觉察到它们的存在,但他们还是会对我们的意识体验构成影响。幻想:幻想指的是一种想象,它反映了个人某些想象中的愿望或目标。它可以发生在意识层面,也称为白日梦,或无意识层面,有时被称为想象。 梦:由幻觉层面的画面和感受组成。梦发生在睡眠期间的快速眼动 (REM) 阶段。根据弗洛伊德的说法,当前的担忧和无意识的童年愿望在白天需要被满足,但梦让我们能够在睡着的时候满足潜在的需求(例如,一个口渴的人梦见喝水,这让他能够继续睡觉,而不必醒来满足他的口渴)。 防御机制:自我会使用防御机制处理生活中问题冲突。主要在无意识层面运作,防御机制有助于减少负面情绪(例如焦虑和内疚)。常见的防御机制包括压制、否认和投射。 否认:否认是指个体为了避免潜在的不舒服,拒绝接受或面对现实的某些方面或所有方面。它存在于一个连续体中,因为它可以被视为只是对压力事件或严重精神病的正常反应。虽然通常被定义为一种特殊的防御机制,但否认在所有防御机制中都发挥着作用。压抑:压抑是一种防御机制,个体借助压抑将个人的冲动和本能欲望阻隔在意识之外。弗洛伊德认为压抑是防御机制的基石,压抑的过程涉及对不可接受的想法或记忆的无意识审查。 行为倒错(弗洛伊德口误):用错误表达无意识冲动或冲突,例如口误或忘记某人的名字。对质:这是一种经常在干预之前进行的做法,鼓励患者关注他们一直在回避的经历。 固着:固着是一个人对其他人或物产生依恋或过度投资的状态。固着是性心理发展过程中发生冲突的结果。受挫败或过度放纵的影响,性冲动/力比多会集中在那个阶段,导致了后来问题行为(比如,口腔固着的个体可能会出现咬指甲)。阻抗:指在精神分析过程,来访者对探索痛苦的记忆的无意识抵抗。它通常会通过心理过程、幻想、记忆和行为表现出来。虽然它最初是在无意识层面,但在患者意识到之后,可能依然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弗洛伊德借希腊神话俄狄浦斯来说明个体 3 到 6 岁之间开始进入三元关系的一个现象,这时孩子特别希望完全占有异性父母,而排斥另一方。在神话中,俄狄浦斯在不认识自己亲生父母的情况下,杀死了父亲拉伊俄斯,然后娶了乔卡斯塔,他母亲。伊莱克特拉情结:荣格创造的女性版本的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它的名字来自希腊神话中的伊莱克特拉,伊莱克特拉与她的兄弟俄瑞斯忒斯一起,为了为父亲阿伽门农报仇,杀死了他们的母亲克吕泰涅斯特拉和以及她的情人埃吉斯托斯。这个词描述了一个 3-6 岁的女孩渴望占有父亲,而排斥她的母亲。当荣格提出这个术语之后,但弗洛伊德继续使用俄狄浦斯情结来指描述男女双方的进入三元关系时发生的事情。 移情:移情是个体将感受、对过去的联想或以及经历投射到另一个人(如,分析师)身上。这是精神分析中的一个重要概念,这个概念证明了过去的经历会影响现在。在精神分析环境中诠释移情可以阐明潜在的冲突。 反移情:指分析师对来访者的感受和态度:他/她对来访者移情的反应,他/她自己的经历会影响他/她对来访者的理解,以及分析师对患者的情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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