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一起穿越到虐文里开头写文?

  《蜜糖春月》by虞含章

  穿书女配×虐文男主(“我”组)

  文艺少女×古板老男人(闺蜜组)

  我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一起穿越到虐文里。

  “你是谁?”

  “李溶月啊?”

  “啊——!月亮!是你!啊啊啊啊啊——”

  “阿姨您冷静点!”一睁开眼,我就被一个中年妇女抓住肩膀疯狂摇晃。她高分贝的叫嚷震的我耳膜生疼。

  对面阿姨一脸悲愤,“是我啊,我田蜜蜜啊!你亲爱的发小!常州小东北田蜜蜜啊!”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拉着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嗷——!蜜蜜!你咋老成这样了!!我这是睡了多久!!啊啊啊啊啊啊!!罗老师债还完了吗?!!”

  对面的田蜜蜜一巴掌呼在了我的大腿根上,打断了我尖叫鸡一般的惊叫,“冷静!闭嘴!听我说!”

  我一下子收了声,捂着嘴巴听她说话。

  “我比你早醒一天,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我们应该是穿越到了一本虐文里。”田蜜蜜没有理会我猛然睁大的双眼,“在一场车祸里,你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替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挡了一下,两个人昏迷后被送进医院,等到再醒来,这两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我们俩。”

  “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我没忍住,插话提问道。

  田蜜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心虚来,“咳咳,”她少见的语塞,“那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篇文章是我写的……”

  我瞪着她,脑仁一阵发疼。

  这家伙写小说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我还知道这混账向来沉迷追妻火葬场和一系列狗血虐文梗。穿到她的小说里,大概率讨不到什么好来。

  田蜜蜜默默吞了口口水,看着我绷着脸不说话她心里估计也正虚着。

  我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儿就算我俩倒霉。

  “蜜啊,你知不知道咱俩顶了你书里谁的身份啊?”

  这女人脸上的神色更为忸怩,我心道不好,果然,她下一句开口就让我开始想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大概,也许,可能……是男主的未婚妻女配……”

  我眼前一黑,按照这后妈的风格,她书里的女配那都是女主的绊脚石,男主的眼中钉。

  我哭丧着脸问她,“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田蜜蜜极其仗义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的身份怎么着都能护着你一阵儿的!”

  “您是?”

  “我是你未来婆婆啊!男主的亲娘,换句话说,没两天我也是你妈了!”

  “我是你爸爸!”我捂着脑袋倒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

  一觉醒来,闺蜜成了妈,这是什么人间伦理梗?!

  (一)

  不管我俩心里多么不愿意接受,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好好生活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这本书里女配是抢占女主功劳,骗取男主爱情的设定吗?那我现在去找男主坦白,是不是就可以从故事里脱身了?”

  田蜜蜜一脸沉痛的摇摇头,“月啊,你死了这条心吧。这文大概是我十年前写的,那时候还不咋流行报恩认错梗,你俩只是普普通通的商业联姻。”

  “那我不跟你们家商业合作不完了!”我一下子笑开了,事情好像突然就明朗了!我的世界一瞬间阳光明媚。

  田蜜蜜一脸嫌弃,“你听没听过这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

  “没听过,我就听过生命诚可贵。”

  “那个时候网文通货膨胀,你寻思着几十亿的合作,你就一句生命诚可贵就给否了,你琢磨着你爹会不会打死你?”

  我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

  “放心吧,我有预感,等我们走完剧情我们就能回家了。”田蜜蜜温柔的以指为梳帮我顺着头发。

  泪水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

  “蜜蜜,你说咋就是我们遇上这事儿呢?”我闭着眼睛努力把眼泪藏起来。

  田蜜蜜没有说话,我们俩就这样沉默地待在一处,谁也没法对刚刚的问题做出解答。

  良久,田蜜蜜开口了,“反正还有五年我在书里就要领盒饭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回家了。儿媳妇。”

  “万一到时候你回不去家呢,那你……”我犹疑着,不敢把那个可怕的猜测说出口。

  “不会的,我们一定能回家。”田蜜蜜暖暖的体温随着我俩交握的双手源源不断的传到我的体内。她是那样笃定,以至于从醒来之后一直很慌的我此刻受她感染,心态也安稳下来。

  “唉,对了,你儿子叫啥?”我终于有兴趣关心一下书中主线人物了。

  田蜜蜜的手一抖,声音低不可闻,“……冷漠。”

  “啥?”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文青如田蜜蜜居然能容忍手底下的男主叫这个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嗝嗝嗝。”我抱着被子在床上笑的快打鸣。

  田蜜蜜恼羞成怒,“不要笑了!十年前就是流行这样的名字!你懂个屁!”

  我笑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你当年还笑话咱班小胖写小说男主叫龙昊辰土掉渣,结果你的男主叫冷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蜜蜜冷漠脸,“李春鹃小姐,你能不能别笑了。”

  笑声戛然而止。

  “你叫我啥?”我不可置信。

  “李春鹃啊,你个女配还想叫个啥?”

  我冷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这个无良作者在取名方面居然这么势力。

  “那你叫啥?”

  “你婆婆的名讳不是你随便就能知道的,春鹃。”

  “喜凤?大妮?秀莲?”

  “你可闭嘴吧!儿媳妇!”

  (二)

  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了本书男主,田蜜蜜的大儿子冷漠同志。

  小伙子不愧是田蜜蜜这个颜控书里的男主,长相和身材都是超一流水准,是那种即使五音不全四肢不协调也能凭脸原地出道的无敌英俊。

  田蜜蜜一脸得意的背着冷漠冲我扬了扬下巴,显然是在炫耀她儿子的帅气。

  我心服口服的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田蜜蜜这个儿子的脸我是服气的,“跟这么个人来一场虐恋情深,想想都刺激!”我悄悄扒着田蜜蜜的肩膀凑在她耳边小声感慨。

  “想啥美事儿呢?虐恋情深是我儿和杨若柳的,你俩是纯洁的夫妻关系,连手都没拉过的那种!”田蜜蜜小声逼逼。

  我怒火中烧,“都夫妻关系了能纯洁到哪儿去!不行,你现在给我改稿子!我要合理合法的玷污他!”

  田蜜蜜急眼,“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女配还敢妄想我儿的肉体!我儿的清白是要给女主留着的!男孩子不洁身自好是要掉收藏的你懂不懂?!”

  我听的头脑发热,这也太欺负人了!还不等我组织好语言跟她继续掰扯,就听见一旁的冷漠温声询问,“妈,春鹃,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买。”

  “肯德基全家桶。”我听见我自己甜的发腻的嗓音。

  “?”冷漠显然是没有想到过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我继续出击,“这样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呀。”

  空气沉寂。

  余光里我看见田蜜蜜满脸嫌弃的表情,冷漠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男主,只愣了片刻之后就回过神来,“这样油腻的食物恐怕对伤口愈合不好,我去问问医生看能不能吃。”

  “小漠,你去医院食堂给我俩买两个盒饭上来就行。不用去问医生了,小鹃跟你开玩笑呢。”田蜜蜜有模有样的出言把他儿子从尴尬里拯救了出来。

  冷漠显见的松了口气,冲着我俩连连点头,很快就离开病房去楼下打饭了。

  “我说你恶不恶心?还全家桶?丢人!”冷漠一走,田蜜蜜就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言语抨击,表示对我刚才油腻的土味情话深恶痛绝。

  我低着头虚心受教。

  其实我自己在话说出口的那一刹那也体会到了一种社会性死亡的尴尬,只是强撑着现出一份死不要脸的架子,冷漠一走,这种深重的羞耻感就如绳索般牢牢地把我绑在了油腻猥琐的耻辱柱上,十分难过。

  “你瞅瞅你那点出息!”田蜜蜜恨铁不成钢。

  “不是说我俩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吗?咋我看你儿子好像还挺懂礼貌的?看上去也不像有虐文男主资质的人啊。”

  田蜜蜜最后狠剜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才上初一,好多地方逻辑都不通,男主和女主遇见的时候是在五年后,那个时候男主母亲刚刚过世,男主一度精神恍惚,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卖身为父还赌债的女主,觉得女主的某些举动让他想起他的母亲,于是才英雄救美,开启他俩的虐恋情深了。”

  我听的心里发堵,不由自主的拉住了田蜜蜜的手。

  万一五年后不是归去而是……

  田蜜蜜回握住我的手,面上还在跟我开玩笑,“现在我在想,我这大儿子是不是有一定程度的恋母情结?儿媳妇,你可要好好跟婆婆我学习一下,说不定这五年你就能近水楼台呢?”

  我没好气的瞪了这不着调的人一眼。

  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太过虚幻,我根本没有办法把这里的人当成和我俩一样的存在。

  我只想回家。

  (三)

  “等等,男主能和女主发生虐恋,是不是说在这之前我俩就可以离婚了?”我仿佛抓住了华点的盲生,极为兴奋地跟田蜜蜜求证。

  田蜜蜜一脸怜悯的看着我,“想啥呢,男女主之所以虐恋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你至少要到最后一章,他俩孩子都能继承家业了你才净身出户领盒饭。”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俩的虐恋吗?这么一看全文最惨就是我吧!!简直可以单出一本《一个女人悲惨的一生》了!!”

  “婚内出轨!道德败坏!婚内还不履行夫妻义务!明明另有所爱还不离婚另娶!一下子伤害两个女人!况且他摆明了是过错方为什么还要我净身出户?!”我简直是要咆哮了,那一刻我觉得我和书里的李春鹃杨若柳共情了,这是什么天字第一号绝世大渣男?!

  “因为你说你觉得他的钱脏,恶心,离婚的时候想干干净净的走……”田蜜蜜委委屈屈的在一边狡辩。

  “钱,脏?”我简直要气笑了,“脏的明明是那个不要脸的狗男人,钱做错了什么?!”

  “春鹃……?”我听见门那边传来一声犹疑的探问。

  回头望去,只见冷漠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子一脸惊异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瞧着人模人样的小伙子,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我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没什么,刚刚我和小鹃说了个故事,女主角太惨了,我俩正生气呢。”田蜜蜜笑着冲冷漠招招手,让他过来。

  “不光是女主,女配更惨!都怪那个王八蛋男主!”我恶狠狠地盯着冷漠的方向咬牙切齿。

  冷漠被我盯的浑身不自在,“故事都是假的,还是别太当真了……”他干巴巴的安慰我。

  这狗男人腔调让人更生气了。

  我气鼓鼓地扭过头,不想搭理这个人间大猪蹄子。

  “嗬!凉拌马兰头!食堂这伙食真不错!”田蜜蜜做作的对着一盘菜叶子夸。“小漠吃了吗?来一起吃点。”

  田蜜蜜把饭盒一一打开,放眼望去,满桌子青翠欲滴,绿意盎然,好一桌别开生面的原谅餐。

  我声音都抖了,“这,这就是医院的盒饭?”

  冷漠一无所觉,专心给我和田蜜蜜递筷子,“我去食堂转了一圈,看他们今天做的是酿豆皮和红烧肉,我想着你们刚醒,估计也没胃口吃这么油腻的,特意叫人来送的这些口味清淡的菜。”

  酿豆皮啊!鲜甜可口,味美香浓的酿豆皮啊!!就被这狗男人换成了这样一堆树叶子!

  这就是虐文男主吗?呵!你虐到我了!

  我手里拿着冷漠刚刚塞进来的筷子,面无表情地化身干饭机器,在众多树叶子里挑挑拣拣,试图翻出一点肉沫。

  那厢,田蜜蜜和冷漠母慈子孝,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真像一对亲母子。

  七点钟的时候,冷漠起身离开了。

  田蜜蜜一脸幸福的对着我感慨,“你看看!姐们儿初中的时候就能塑造出这么一个又帅又讲礼貌的大鹅子了!”

  呵呵,你这个戴着亲妈滤镜的女人!你已经看不出这小白脸斯文外表下禽兽的本质了。我愤愤不平的提起我的瘸腿就要往外走。

  “唉?你干啥去啊!”田蜜蜜在我身后喊。

  “我去食堂再加一餐。”

  “唉唉!儿媳妇儿!给婆婆带上来点儿啊!”

  我拄着我的双拐头也不回,十分不想搭理这个倚老卖老的死家伙。

  (四)

  我还是屈服了。

  打饭阿姨问我要几份酿豆皮的时候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要两份。

  这可不是给那个见了儿子忘了闺蜜的黑心肝女人打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吃两份。我在心里这样嘀咕着,好悬才把心气平顺下来。

  事实证明即使是在医院的食堂里,拄着拐过来打包一大堆盒饭的人还是少数。

  我这种身残志坚胃口绝佳的奇女子人设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某些不该注意到我的人的注意。

  “春鹃?”我听见有人在我身后喊我的名字。

  我费力的拎着饭盒拄着拐蹦跶着转身。

  是我以为早已离开医院的冷漠,他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份吃光了的盒饭。

  淦!你不是霸道总裁,虐文男主吗?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吃我们平民的食物!

  “有事吗?”我绷着脸,先发制人。

  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冷漠也没问我为什么明明刚吃完饭却还要来食堂打饭,径直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打包饭盒,引着我坐到他刚刚站起来的位置上。

  “你稍等我一会儿,等下我送你回病房。”他麻利的收拾好面前空了的餐盒,大摇大摆的走向了餐具回收处。

  我内心一片恍恍惚惚,这个虐文男主好像和我在另一个世界遇到的那些教养良好的男孩子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子长得帅的多。

  好好的孩子,后来咋就渣成蜂窝煤了呢?

  我心里一阵惋惜。

  “走吧。”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的时候,冷漠已经回来了,长身玉立的青年笑容和煦的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两份我最爱的酿豆皮和红烧肉……

  “我可以!”

  “?”回过神来,我看见冷漠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我,显然不知道我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仿佛看到了我俩中间有一排乌鸦队形整齐的飞过。

  真.社会性死亡现场。

  “我的意思是……嗯……不用麻烦你送我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对!我一个人可以回去的!”我强行稳定心神,义正言辞的开始瞎编。

  冷漠失笑,“不麻烦的,走吧。”

  行叭,只要你信了我的狡辩,那你干什么都对。

  我抄起我的小拐棍,亦步亦趋的跟在冷漠的身后。

  这个人,如果不先入为主的把他当成渣男来看的话,看上去倒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好人。

  (五)

  不知不觉,我和田蜜蜜来到这个新世界已经有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我渐渐熟悉了我现在的身份,真正意义上的家里有矿,这具身体的爸妈就是靠着煤矿起家的。刚刚知晓这个设定的我简直都要惊呆了,“我们国家允许矿产私有吗?!啊啊啊!!我爹娘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矿!!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田蜜蜜被我咆哮的头晕,有点气短,“你管我,当时只想着你一个恶毒女配,得和女主的清高来个对照组,怎么俗怎么来了。”

  我惊呆了,“我们凭借诚实劳动合法经营得到的钱,你凭什么说我俗!”

  “你刚刚不是还质疑你家的背景吗?“

  “我想明白了,在小说的世界里,一切都不能用原有的世界标尺去衡量,我是来接受它的,不是来摧毁它的。”

  田蜜蜜一脸被我恶心到了的表情,“你可拉倒吧,你就是财迷心窍。”

  她说对了,财帛的确动人心。

  如果财帛之下还掩藏着取之不尽的情绪价值,那就不单单是动人心的事情了。

  我醒来第二天,我就见到了这具身体的爸爸妈妈。

  我没有办法来用语言形容当我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内心的激动。

  二老和我现实世界里的小叔小婶长得一模一样。

  我五岁那年母亲出车祸身亡,从那以后我的父亲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机器,我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偶尔能见到他。其余的时间我都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家,爷爷奶奶家在外省,只有同在本地的小叔小婶经常过来看我,帮我开家长会。

  从七岁以后,我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如果小叔和小婶是我的亲生父母该有多好。

  现在,有着我小叔和小婶同样容貌的人成了我的爸爸妈妈。

  我一瞬间竟然觉得如果可以长久的留在这个书中的世界里,也没有什么不好。

  听着他们二老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念叨着一系列的话,我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帝啊,如果这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第一次和李春鹃的父母见面的场景可以说是一塌糊涂,我端着脸一言不发,二老在我身边关怀备至,可最后他们也没觉得这种相处模式有什么异样。

  我怀疑的看向田蜜蜜。

  她耸耸肩,“设定李春鹃是个高岭之花,走的时候不食人间烟火的路线。”

  “你家高岭之花跟父母也没话说?”我质疑。

  “这话说得,跟你当过高岭之花一样。”田蜜蜜白我,“我当时就没多在女配身上费心思,随便给她安了个当时流行的人设,谁知道这个世界的春鹃自由发挥发挥成了这样。”

  我不想搭理这个管写不管圆的混账作者。

  把脸埋在枕头上,偷偷笑出了声。

  拜托了,如果是梦,请让我做梦的时间长一些吧。

  值得一提的是,冷漠和我自从那天在食堂巧遇之后,结下了深厚的饭友情。

  这位爷是真的爱吃,发现我其实并不是之前他印象里的那种只吃蔬菜水果的小仙女,反而是一个沉迷浓油赤酱鸡鸭鱼肉的烟火俗人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每天来探望的时候不再说一些客套性的社交辞令,而是拉着我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通,我也是才发现,这个设定心机深沉的虐文男主内里住着一个马三立。

  “你这个酱鸭在哪儿买的?等我出院了之后我一定要带着我爸妈去店里吃!太好吃了!”我对着冷漠今天带过来的酱鸭赞不绝口。

  冷漠一脸得意,“是吧!我跟你说,这家店可是我的宝藏!上次去工地勘察,中午的时候我看着有一个工人提着一只鸭子回工棚,嗬!香的嘞……“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原著里的冷漠和李春鹃即使订婚了这么久,相处起来还是客客气气的了。

  李小姐被人目为暴发户的出身之下,内里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而冷漠虽然表面看来清隽脱俗,本质上却是一个逗比,虽然是个富三代,却从小被他爹带着在工地上混出来的。

  这两个人最初如果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谁也不会主动探寻对方的世界,最后落得个一地鸡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