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祭》:一个农村光棍和一群留守少妇的糜烂故事
一位苏联心理学家曾说过:一个人的思想越高尚。那么,他的性爱才可能跟着高尚。爱情是思想和生活观念的统一,没有道德观念上的约束绝无真挚的爱情。大多数人只是打着爱情的幌子在搜寻性伴侣……
《夜祭》是作家潘瑞高先生写的一部社会伦理小说,主要讲述了农村一些人堕落放纵的性行为。小说的背景年代为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由于种种原因,小说并未出现于网络上。网络上所谓的《夜祭》,并非潘瑞高先生的原著,而是伪作)
小说的主人公叫天宝。
天宝是一位“没落的贵族子弟”。在七十年代,“贵族”头衔并不是什么好事。年幼时期的天宝因此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受尽了周边村民的欺凌。母亲为了保护他,不得不奉献出自己的肉体,乃至于年纪轻轻便“病死”。
正所谓破船也有三斤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高富帅、白富美全是由资源堆积而成,在营养条件上高出普通人一截,自然身高基因也优于常人。
天宝家虽然没落了,但父亲是几代人累积的“精华”,母亲不仅体态高大丰腴,而且生得白皙漂亮。天宝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十五六岁时,体型已经远超周边的年轻人,而且长着一张帅气的脸蛋,如同鹤立鸡群。
玉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早熟、清瘦、垂耳短发,平时特别爱美,皮肤保养得特别好,眼睛有点“挑”,看人总能把人的魂勾走。村子里的人都以为玉芬的眼神是天生的。只有玉秀知道,她姐是因为长期偷看男人所致。
天宝为了活命表面上唯唯诺诺,实际上颇具心机,时刻在想着报复村民。为了达到自己酝酿已经的报仇计划,每次打水时,故意露出强壮的胸肌,挑逗周边的女性。
玉芬不顾父母的反对,长期接近和偷看天宝,导致彻夜难眠,眼神也开始变得轻挑。终于有一天把持不住了,同天宝钻进了柴房……
尽管玉芬的父母务农回来,发现自家的床腿无故折了,玉芬的体型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但并未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玉芬是一个乖乖女。
玉秀是第一个发现天宝和玉芬奸情的人。不过她非但没有揭发,反而偷听偷看上瘾,最终导致自己早熟。
在玉芬看来:天宝对她的征服即是爱。几年后,玉芬父母打算把玉芬许配给屠夫的儿子。玉芬誓死不从,扬言非天宝不嫁,但最终还是听从了父母的安排。
玉芬结婚后,天宝还想同玉芬保持原来的关系,每次一见面便上前扒玉芬的衣服,猥亵玉芬的身体。玉芬找到了其他能“征服”自己的人,明白了“爱”是怎么回事,也看穿了天宝,因此同天宝断绝了来往。
八十年代中期,村子的村民陆续外出打工,一些年轻女人留在了村子。天宝因此获得了机会,经常在看完电影后、或以帮干农活为名,勾搭村子里的少妇。短时间内,村子里的年轻女性几乎全部同天宝有染。
玉秀成年后,脑海中年幼时听到的古怪声音,以及玉芬……的样子一直挥之不去,乃至于对天宝产生了特殊的感情。整日想着接近天宝,但又放不下面子,只能恨得睡觉时咬嘴唇。
天宝表面上不搭理玉秀,其实是在吊玉秀的胃口。不久,玉秀出嫁。
玉秀的老公结婚不久,便外出务工将玉秀留在家中。玉秀因为有事要找天宝帮忙看地,天宝故意将时间选在夜间。夜里,玉秀来到野外。天宝故意找各种理由推脱,玉秀明白了……
就这样,玉秀稀里糊涂沦为了天宝的猎物,也开始明白“天宝哥”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友好”,甚至有点变态。但作为一个没有思想道德观念的女人,她仍然同天宝保持着关系,每次都面无表情像木偶一样供天宝发泄,直到丈夫把她接进城。
玉秀的丈夫眼见自己女人的肚子突然一下大了,觉得日子不对开始有所怀疑。玉秀则又哭又闹加赌咒发誓,最终平息了这场家庭纠纷。
几年后,玉秀顶着大肚子抱着一个像天宝的男孩回到了村子。此时,天宝已经成为了村子里的首富,正在起楼。站在楼上的天宝仍然假装高冷,对眼前的玉秀视而不见。
玉秀对天宝也没有任何情感和怨恨,只是麻木地扫视着周围看热闹的女人。这时,她才惊讶地发现:女人们手里抱着的孩子全部能看出天宝的影子……
这部小说十分荒唐堕落,也十分现实。书中的人物主要分三类。第一类,像天宝那样善于伪装和见缝插针的聪明人。第二类,像玉秀那样没有道德观念的麻木女性。第三类,玉秀老公那样以交配繁衍为目的,没有思想任劳任怨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正经人。像屠夫儿子那样的人,勉强称得上正经,但绝非因为思想高尚,而是实力不济和对于现实的麻木。
玉秀和玉芬在不适当的年纪接触到性“渴望性”,导致一个生不出孩子来,一个彻底堕落成木偶。对于玉秀和一些女性而言:性只是一种习惯,无关乎于爱和道德,她们并不在乎自己的配偶是谁。所以面对天宝时,她们要么本能地跪着,要么本能地趴着……要么钻草垛,要么在野外……直接退化成了原始动物。为了让自己的真实面目不被戳穿,她们联合起来欺骗像玉秀老公那样的老实人。
潘瑞高用这部小说,讽刺了那些麻木而道德沦丧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