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汪小菲:初遇她时,我都没认真看过一遍《流星花园》
原标题:汪小菲:初遇她时,我都没认真看过一遍《流星花园》
编者按:前两天汪小菲和大S婚姻的传闻在微博上沸沸扬扬,紧接着汪小菲转发了网友整理他的早期言论,还发了微博:“爱所有的家人,我老婆是第一。”不过随后删除了这条微博。那么当初汪小菲和大S是怎么认识的呢?今天节选这篇书摘分享给大家。
文章摘自《生于1981》作者:汪小菲
尽管 2009 年我遭遇了好几回意外,但都有惊无险地过来了。2010 年,经济渐渐有回暖之势,金融危机带来的阴霾,终于开始消退,大有“拨得云开见月明”的劲头儿。而我即将 30 岁,又到了要重新规划人生的转折点。
回顾过去的几年,我对自己在事业上所做的还算满意,虽然没有取得大成就,但我自认为在经营管理方面积累的经验还是不少的。我也借由奥运会、世博会开阔了眼界,锻炼了自己的组织能力。在生活上,我亦没什么大烦恼。唯一不足的,是自己的感情还未有着落。
我曾经交往过几任女朋友,一任在前面提过,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结识的,后来我毕业回来,而她选择留在了加拿大,我们的感情也就那样无疾而终。后来交往的几任女友,有的同样是无疾而终,平静分手,有的则是性情确实不合。有的感情持续了好几年,但终究没有走到最后。即将 30 岁的我对感情开始有些迷茫,究竟是否存在能和自己性情相投、彼此相爱、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白头到老的女孩呢?是的,我心底的感情观一直是比较传统的,我一直向往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牵着自己所爱的姑娘的手,和她相约一生相守。或许正因我的父母没有完满的婚姻,我对那种平凡而温馨的家庭生活则更添了无限的向往。
那时我觉得能找到这样一份感情真的太难了,两个人在一起,总要经历内因、外因的双重考验。内因考验的是两人的感情、性情、志趣,外因考验的是环境 — 两人交往时所处的环境,外界对两人的影响。有时候,一些变动是突如其来但又致命的,有时候则是一开始就有征兆的。总之,两个人想长久走下去,总是要内、外因都刚好契合,而这,在当时的我看来简直比中彩票大奖还难。
那个时候,我虽然心里很渴望一份真挚的爱情,但又知道这件事不能强求,便采取了随缘的态度。我仍旧把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尽管有时一个人静下来,我还是会觉得有些孤单,还是会暗自盼望在茫茫人海中,能偶遇那个特别的女孩,但大多数时候,忙碌的生活节奏淹没了这些期盼。
有些事真的是无心插柳,就在那个我对爱情报以随缘态度,甚至有一点淡然的时候,我偶然邂逅了她。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 2010 年 9 月,刚入秋,到了晚上,天有点儿凉。
那天,安以轩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有个朋友来北京了,晚上想带到“兰会所”来玩儿。那时候有不少演艺圈的朋友经常光顾“兰会所”,我和安以轩关系不错。那晚刚好我也没什么事,便欣然应允。
到了晚上,安以轩带着她的好友安钧璨过来了 — 安钧璨是当年“可米小子”的一员,他们俩都姓安,关系特别铁。遗憾的是,几年后,钧璨就因肝病英年早逝。那会儿我们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举杯畅谈,都是很交心的好友。后来像那样的时刻不复存在,回想起来,真的很感叹。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瘦瘦的,看着特别显小。
我觉得以前好像在电视上见过她,一下又想不起来。那会儿微博还没那么发达,一些明星的新闻消息也只是在电视、杂志上能看见,我关注得比较少。在那之前我也没看过她演的《流星花园》,因而一时没认出来。安以轩一介绍,我才恍然大悟。
“你好你好。”我伸出手。
她却没和我握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己的手现在有些小毛病,抬不起来。
场面有点儿尴尬,安以轩赶紧过来圆场。
后来我才知道,她因为拍戏伤到了右手神经,伤得很重,那次来北京就是来治病的。她的手后来调理了整整大半年才好 — 她是那种人,不怎么向别人表达自己不舒服、不高兴、难受,有什么事都会憋在心里。她的性情,我也是后来才慢慢了解的。
在当时,我只有种特别的感觉 :这女孩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因为她是明星,以前在电视上见过?好像也不是。她很有礼貌,说话声音又温柔,让我觉得很亲切,我对她很有好感。
第一次见,我们彼此都没留联系方式。经营餐饮行业,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太多了。在一起时固然欢喜,转身一别亦再无印象,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所以,我对人在很大程度上都本着随缘之心。
谁想缘分来得真快,没过几天,应安以轩之邀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又和这位女孩见了面。
安以轩的生日会来了不少人,现场很是热闹,人群中,我远远地看见她了。她正一个人拿着酒杯坐在一角,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太瘦了,身影显得很单薄。
我很高兴,马上绕过好几个人,到她身边和她打招呼。
她在现场也不认识别人,只认识我和安以轩,安以轩还要招待别的客人,她只能和我聊,具体聊的什么我已想不起了 — 可能我本身并没太关注实际聊的内容,只是一直注意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特别白,看起来很文静,但聊起天来也很健谈。只是偶尔露出倦容,看起来好像有点儿累。她说她拍戏经常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已经习惯了。这回来北京治疗,其实也有戏要拍。我接触过一些演艺圈的朋友,光鲜背后,都有一份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有些对普通人来说很正常的事,他们却必须小心翼翼地回避。
聚会结束后,我开车送她回酒店。渐入深秋的时节,叶子开始泛黄飘落了,道路两旁铺了薄薄一层。
她说,台北的夜景也很好看,但是没有这样的春季。
她说她有时会失眠,虽然很累,但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而且因为和我聊得很开心,倒也不困了,还觉得挺精神。我说走,咱们看看夜景去吧!车多转了几个弯,沿着筒子河转了一圈。一路,我有点儿像个导游似的跟她介绍老北京城悠久的历史。后来,我们下车站在筒子河边又看了会儿风景,河对岸的角楼透着光,近处的柳条随风摇摆,有时候稍稍挡住我们的视线。
她试着拍了几张照,可是拍不清楚。其实我挺想和她合张影,留个纪念,因为她马上就要回台了。那时候,去台还要在香港转机,去一趟大约需要 4 个小时,时间不算很长,但毕竟隔着几千公里,我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跟她说。那天晚上,我们交换了电话,有了联系方式,我心里稍稍踏实了点儿。其实她不经常来北京,回头想,要是那天没在小安的生日会上遇见她,之后就不一定什么时候再见了。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相遇真的挺有缘的。
临别时她说,你可以来台找我玩儿啊,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我当下应允,说好。
她是天秤座,生日是 10 月 6 号。自那次在安以轩的生日会上分别,实际没隔几天,我们就又见面了。这一次,是我去台找她。若不是我之前去台回来后马上又办了入台证,这一次我估计就赶不上她生日了,那时候想着要再来,冥冥中说不定也有某种安排。
5 号,我从香港转机,到台北时已经晚上 8 点了。
那天晚上,她约了两个朋友聚会。我没说我要来,她也没问。
我出现时,她的朋友正和她说 :“别等了别等了,他不可能来了。”我发现她们说的“他”就是我,心中一阵窃喜。我突然出现,她大吃一惊。
“你还真来啦?”
“我答应要来啊!”
原来,她一方面觉得我那天晚上答应她的话是开玩笑的,另一方面又很期待我能来。其实那几天她都在等我,因为我没说具体哪天过去。
台和北京相距真远啊,以至于我见到她,竟有种久别重逢的错觉。有人开玩笑说,我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时我们还没确定恋爱关系,听到这话,她不作声。我竟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晚在她的闺蜜面前,我们也没显现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亲密,就像多年的好友一样。在她面前我不会觉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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