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有一项什么都不做的特殊职业,实现了多少成年人的终极梦想…
没想到,这个业务竟然在日本火了,一年多的时间里,森本翔司涨了将近25万粉,完成了一千多次委托。

比较普通的委托有:租小哥一起遛狗,租他看自己钓鱼。

稍微有趣一点的,租小哥陪自己看演出、参加活动、逛旅游景点。

福利更好的,租小哥陪自己吃饭。
有个料理爱好者,干脆把小哥请到家里,做了一桌拿手好菜让他品尝。

看到这,突然觉得做一个这样的出租小哥,好像也不错。每天白吃、白喝、白玩,还能遇到很多有趣的委托人。
从2019年9月开始,小哥的租赁服务开始收费了,除了之前规定的交通费、餐饮费,还要另外支付一万日元辛苦费(约人民币650元)。
这下,出租小哥可以名正言顺地“什么都不干”,还能养活起自己了。

红了以后,森本的故事被改编成各种作品,漫画、电影,以及今天的这部新剧。
现实中委托人的故事光怪陆离,但这部剧却把视角锁定在现代人的压力上。

在出租先生的推特上,他是这样写的:
独自一人不方便进入的饭店,玩游戏时凑人数,赏樱花占位置,如果只需要一个仅仅用来凑数的人,请利用这项服务。
只需要支付路费和饭钱,我就会接下委托。除了最基本的对话,我什么也不会做。

剧情的开头,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和出租先生一起,坐在餐厅,面对面畅饮了一杯翠绿色的奶油苏打水。
在光速喝完饮料,吃完冰激凌球后,男士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向服务员提出了续杯的请求。

虽然看上去很反常,但是实际上这是因为这位男士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和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点奶油苏打水。
出租先生的陪伴,既缓解了尴尬,也满足了他多年的一个夙愿。
这位男士对出租先生说,你知道做奶油苏打水最不可或缺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底层的冰块。没有冰块,冰激凌就无法浮在饮料上方。冰块有一种无名英雄的感觉,他觉得出租先生就是一个无名英雄。

但是出租先生拒绝了这样的夸奖,他平静地说自己只是无名鼠辈。
在委托人身边,他始终扮演着空气一样的角色,默默地倾听陪伴,除了必要的应答外,什么也不会做。

一天,有个女孩联系了出租先生,想邀请他陪伴自己在东京塔留下一些回忆。
一个人去太寂寞,但是和朋友又会恋恋不舍,所以就想到了出租先生。

这个女孩叫大宫亚希,是东京某杂志社的助理编辑。独自一人来到东京闯荡,渴望能在大城市站稳脚跟。
她工作比谁都认真、辛苦。每天加班到深夜,除了最基本的工作,还会做额外的方案,她相信自己的策划总有一天会被看中。

可是,三年过去,她的努力没有得到一点回报。既没有转正、也没有升职,公司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她的付出。
大宫仿佛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在东京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没留下一点痕迹。

即使已经拼尽了全力,但是始终得不到认可。这种挫败感,足以磨灭一个人渴望成功的激情。
最终,因为母亲寄的快递和一通电话让她最终下定决心,回到老家。
母亲给她寄来了一箱在东京都可以买到的食物,她边整理快递边抱怨母亲多此一举。
但是母亲说了一句话让她顿时眼角含泪“那些东西呼吸的是这边的空气,比东京的要好吃。”

她开始反思,是否要执着于留在这个不受认可的东京,这里没有家乡的味道,只有冷漠的同事。
她想要离开,但是又怕自己一事无成回到老家,会被留在老家的亲友嘲笑为“被东京淘汰的人”。

在她吐露心扉时,出租先生一直在默默倾听,不做任何评价。
大宫最后问了出租先生一个问题:你难道没有想过在东京干过一番事业或者留下自己的痕迹吗?
出租先生回答:没有,虽然我什么也不干,但是每天的日子没有这么糟糕。

这句话,瞬间触动了大宫的内心。那些熬夜写策划的日子是真实的, 那个 在杂志上看到自己名字时的瞬间感动也是真实的。
虽然没有做出惊天动地的成就,但是在这四年经历的事情都是大宫在东京独一无二的专属记忆,这是她在四年奋斗中拥有的最宝贵的财富。

大宫在回忆中终于治愈了自己,但是在那时,出租先生已经躺在她的身旁睡了一个好觉。
那么多内心寂寞的人,其实需要的,仅仅是一份无言的陪伴和一个无负担的氛围下,能够倾诉的空间而已。

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总有无数内心寂寞的人,他们渴望他人的陪伴和关注,来发泄内心的苦闷和悲伤。
许多人不愿意向家人和朋友倾诉,因为会担心给他们增加负担。
但是出租先生这样一个存在,作为一段不必刻意维护的关系,帮助人们打开了内心宣泄的窗口。
看似什么也不做,但是他倾听了他人的故事。如空气一般参与了他人的部分人生,何尝也不是一份有意义的工作呢。

我们需要家人,需要朋友,但有时候,我们也需要能在某一刻能够毫无负担地生活。
出租先生的存在,就像空气,虽然存在感低,但是却让人毫无芥蒂地袒露自己的内心。
他介于熟人和陌生人之间。他是纯白的存在,有他在身边,仿佛能把委托人的内心映照出来。
每天需要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人们,内心终归是孤独的。大家都需要一个不会被抱有期待的人,就像空气一样无形地陪伴着他们。
虽然我出租自己,但是我什么也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