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我不是“陈晓”(陈筱张哲浩)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高考:我不

  熬到周五,张哲浩骑着一辆黑色摩托,在校门口等我。

  我不好意思的坐上去,周围有同学看着我两揶揄的笑。

  “咦?咱学校的学霸什么时候和校霸搞到一起了?”

  姚欣怡恰巧在此时走过来,皱眉跟我对视许久。

  眼里盛满了怒气,看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到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门口,她才瞪了张哲浩一眼,钻进了车里。

  我扯了扯张哲浩的袖子,问他:“你们俩认识?”

  张哲浩白我一眼,“那种大小姐,怎么可能认识我这种人?”

  “大小姐?她家住镇上吗?”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张哲浩笑着说我没见识,“人家可不稀罕住镇上,人家在市里住别墅。有钱人真TM的奇怪,市里的好学校多的是,偏偏跑这小镇上来考大学。”

  我内心瞬间警铃大作,一激动,捏了张哲浩一把。

  张哲浩嘶了一生,横着眉毛怒吼。

  “你掐我腰干啥?”

  我讪笑着说了句对不起,就不再开口。

  上一世,我和姚欣怡没什么交集,纵然同学里很多流言,但我一心扑在学习上,也没注意过。

  此刻,张哲浩的话,让我满脑子都是对姚欣怡的怀疑。

  既然她家这么有钱,在市里安排个好学校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为什么偏偏跑到穷乡僻壤来读书,还是距离高考的最后一个月转学?

  还有,她既然住在市里,又怎么会在我们小镇的派出所办理身份证?

  最可疑的,还是我在派出所听到的那一声“陈晓”……

  张哲浩把我送到村口就走了,他就是来认个路。

  一如往常,我饿着肚子挨着骂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被叫起来去打猪草,走到半路就折了回去。

  现在是偷户口本的好时机。

  每天的早晨,我爸妈都会去地里干活,而弟弟就会去别人家蹭电脑打游戏。

  拿户口本的过程跟我想像的一样简单,我将它藏在裤兜里,就去打猪草了。

  到中午我将猪草背回去,骗我妈说,要去摸鱼给我弟熬汤喝。

  不管什么事,只要关系到我弟,我爸妈就变得特别好说话。

  我出了门就往村口赶,远远的就看见张哲浩的车停在树荫下。

  他仰躺在上面,惬意的很。

  我小跑过去,他劲腰一挺,就坐了起来。

  我心思开了小差,觉得这家伙腰真不错,有力。

  张哲浩一拍后座,道:“上来啊,愣着干啥?”

  我赶紧爬上车,脸上一阵发烫。

  幸好车开动后风很大,直接吹散了我的滚烫。

  张哲浩带着我到了镇上,找一家复印店弄好了户口本。

  那店主跟他称兄道弟的,最后连钱都没肯收。

  办完户口本的事,我俩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派出所。

  办身份证的时候,由于我说证件丢失了,又要改名,事情就复杂了很多。

  好在有张哲浩在。

  他经验老道,口齿灵活,总算是加急把证办了下来。

  我们俩走出派出所,张哲浩得意的冲我挑了挑眉毛。

  “你以后上了大学,有了出息,可得记着请哥吃饭!”

  这样的大恩大德,我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高考前,我妈都没有去动过户口本。

  高考前最后一周,张浩哲带我去教务处提交了更名信息,将学籍的名字也更正好了。

  这是最后一步了。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陈晓”,而是“陈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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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我考的比上一世还要好。

  我想过给张哲浩押题,以此来报答他。

  可张哲浩却拒绝了,他志不在此!

  班主任打电话给我们家报喜的那一天。

  我躲在门后,听到我妈喜滋滋的给买家打电话,通知人家准备好钱来签合同。

  随后,我从门缝看到她去开箱子,心差点跳到了嗓子眼。

  好在我妈没发觉,她拿出了户口本和那张失效的身份证,偷偷压在了枕头下。

  然后一脸憧憬的跟我爸商量着那二十万要怎么花?

  拿出一半盖房子,留一半给我弟弟娶媳妇,而我,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我长舒一口气,悄悄躲回被窝,心里紧张的不行。

  为了缓解这份紧张,我拿出张哲浩给的旧手机,跟他聊起了天。

  我爸妈从来没给我买过手机,他们淘汰下来能用的都是给我弟。

  我这是第一次用手机,却不敢让我爸妈和弟弟知道。

  张哲浩很是敏锐,连连追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想了想,把我妈和买家打电话的录音,发给了他。

  张哲浩很是嫌弃,他说:“你拿这破手机录音?也太模糊了,这不行啊。明天等着我,给你带个好东西。”

  我不服气的点开音频听了听,确实有些吵杂。

  当晚,我带着期待睡的很沉。

  第二天醒来时,我爸妈已经出门了。

  这是从小到大,他们唯一一次没有催我起床干活。

  我收拾了一下,直奔村口和张哲浩汇合。

  我妈和那人约在镇上的一家奶茶店见面。

  张哲浩正好知道那家店,在奶茶店后巷,有他的朋友在等。

  是一个带着眼镜,很有些斯文的小哥哥。

  小哥将相机递给他,反复叮嘱:“小心着点,可别给我弄怀了,贵着呢jsg。”

  张哲浩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很啰嗦,赶紧进去吧!”

  我还没缓过神来,小哥就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进了奶茶店。

  “他怎么进去了?”

  张哲浩嫌弃的看我一眼,“录音取证啊!就你这智商,怎么敢信誓旦旦的说,要抓买你名额那人?”

  我挺不服气的顶回去,“我是没你人缘好,设备多,可我也是有计划的……”

  张哲浩瘪瘪嘴,懒得跟我争辩。

  将调整好的相机往我眼前一放。

  “你看看,是不是很清晰?”

  我立刻就被吸引了,他动了动镜头,图框逐渐拉近。

  隔着那道玻璃橱窗,连我妈浮夸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那个眼镜小哥就坐在他们隔壁,带着耳机,手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嗯,这也太清晰了。”

  张哲浩笑着将相机拿走,又调整了一下,开启了录像模式。

  我爸妈签好了合同,将户口本和我从前的身份证递给了对面的男人。

  男人翻开户口本,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最后将户口本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

  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手指着我爸妈,明显是在骂什么。

  我爸妈慌张的捡起那个户口本,懵逼过后极力想要解释。

  奈何对方压根不听,提起包就往外走。

  我爸妈追了上去,却被店员拦了下来,大约是在要钱吧?

  就耽误这会的功夫,男人已经出门上车。

  张哲浩眼疾手快的将车牌号码拍了下来。

  我爸妈付了钱,站在门口一顿跳脚,然后气急败坏走了。

  张哲浩犹豫的看着我,“你……还是别回去了,看你爸妈这架势,能活剐了你!”

  我笑了笑,我才不怕。

  退路,我早给自己安排好了,只是没有如今有底气罢了。

  我拷贝走了一份音频和视频,就让张哲浩送我回了村口。

  我没有回家,而是带着证据,走进了村委会。

  我们的村长,也是个高材生,只是不是一本。

  他大学毕业后,就想回乡协助乡村发展,一腔热血,兢兢业业。

  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共鸣我的遭遇。

  我逼得自己眼眶红红,冲进办公室。

  “村长伯伯,求求您帮帮我吧,我爸妈要卖了我的大学名额。”

  村长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是陈晓啊?没听说你考上大学啊,我还在奇怪呢,平时那么用功的孩子,成绩那么好,不该没考上呀!”

  我哭着解释,“我考上了,是我爸妈想卖名额,所以瞒着的。”

  村长立刻打开电脑,要了我身份证号码和考生号,查了起来。

  片刻后,他欣喜若狂,手都抖了起来。

  “705分!陈晓啊,你可太有出息了,这分数都够上清华了。”

  我抹了把眼泪,哭哭啼啼。

  “可是,我爸妈不让我去上大学,他们还要卖了这个名额。”

  村长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他们敢,这都什么年代了,买卖名额是犯法的。”

  “孩子你先别急,伯伯这就把这件事在村里发通报,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考上了大学,然后伯伯再陪你回家,和你爸妈说理去!”

  我点头,内心欣喜不已。

  一切,都朝着我的计划在发展。

  回家的路上,悦耳的广播声盘旋在村子的上空。

  “喜报!喜报!姚文村陈筱在本次高考中取得了705分的优异成绩,为村争光,未来可期!”

  村里立刻有左邻右舍奔出来,一路都是对我的恭喜声。

  这份喜悦,停留在我家门口。

  我刚进门,我妈就砸了个碗在我脚下。

  我爸冲上来要打我耳光,村长伯伯赶紧把我护在身后。

  “你还敢回来,我们可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你把户口本子偷哪儿去了,你个败家女?”

  我瑟缩在村长的身后,声音染上哭腔。

  “我要不拿走户口本,你们就把我的大学名额卖给别人了。”

  我妈气愤的来拽我,也被村长挡住了。

  “陈晓妈,咱村多少人家都盼着自己孩子出息。你们倒好,闺女考了这么好的成绩,却想把名额往外卖!先不说你们对不对得起孩子这么多年的努力,你们不知道买卖名额是犯法的吗?”

  我妈不屑一顾。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什么条件你不清楚?哪有那个闲钱供丫头片子读大学?”

  “再说了,她往后是要嫁人的,再有出息也是便宜了别人。不如现在换这二十万,供我们家陈才上个好学校,再不济也能给我们家陈才娶个好媳妇!”

  村长气的手抖,指着我妈直说她头发长见识短。

  “等陈晓大学毕业,多少个二十万赚不来?值得你们眼红现在的三瓜两枣?”

  我爸抬手就将村长往外赶:“村长,这说到底是我们的家务事,您甭管了。”

  我弟也叉着腰道:“就是,你耍个小聪明有屁用?爸明天就去把户口本补办出来,你就在家接着打猪草吧。”

  村长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们瞧瞧,陈才都让你们教成什么样子了?村里的广播你们没听到吗?如果你们非要把陈晓的名额卖给别人,你们就得坐牢。”

  我妈愣了一会,嚎叫一声,扑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脚哭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跟我们商量吗?我们合同都跟人家签了,违约是要赔钱的!赔一百万啊,这不是要我和你爸的命吗?”

  我冷笑着说:“你和我爸卖我名额之前,也没和我商量啊。”

  我爸也和软了态度,眼圈红红的看着我道:“妮啊,咱别闹了,说到底咱是一家人啊!这样,这一次的名额咱就不要了,爸供你去复读还不行吗?”

  “凭什么?我努力了十二年才考上的大学!更何况,你们也从来没善待过我。”

  我妈急的跺脚,“瞧瞧,我早说过,她就是粥锅里的铜豆子,怎么都煮不烂!”

  村长提议去报警,我说再等等,如果我爸妈有悔改,我也不想闹到那么僵。

  村长表示谅解,只说让我有需要就找他。

  可我真的在等他们悔改吗?

  不,他们这样的人,不会悔改的,只是我还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