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潮美女长期出轨司机男 瘦弱书生举刀怒杀狗男女
永远不要欺负老实人,他们一狠起来连自己都害怕,老实人一旦情绪失控,对手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而婚姻组合更要考衡三观和人设,一昧的傲慢与偏见会留下毁灭的种子。
在大西北有个叫宁州的地方,地处黄土高原的山沟地带,李兴儒就出生在东坡头村的一个窑洞里,家里兄弟五个他是最小的,一家人省吃俭用考上了师范学校,三年毕业后在宁州县城小学当教师。
在八十年代初能顺利在县城教书那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好事,山沟沟真的出了金凤凰,也是东坡村第一个教师,也是村子里教育新一代的例子,兴儒老师就和名字一样文质彬彬,一副近视眼镜架在鼻梁,学校给安排的宿舍办公一体的房间放满了书,除了看书门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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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教师工作可以假日回家帮父母种地干活,每到周五兴儒老师就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回六十公里外的家里,给哥嫂的孩子带个糖果瓜子之类的,孩子都很喜欢他,围着他叽叽喳喳不停,嫂子也帮他缝补衣服,更多时间帮年老的父母砍好柴火,挑满水缸的水。
转眼间兴儒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没有娶到媳妇,教师工作也是个吃香的工作,村里的媒婆也不好介绍山村的姑娘,想的怎样也要娶个有文化的,兴儒父母也知道家里穷,还住在窑洞里,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那个姑娘会看得上,就这样拖着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木讷斯文的兴儒给学校食堂宋大妈的女儿红英看上了,红英宁州县城户口,中学毕业在供销社站柜台做销售员,工资不高也算是个体面的工作,宋大妈吃饭后给冯老校长一嘀咕,拿出老头爱喝的宁州老白干,三杯下肚,老校长拍了胸脯说:“包在我身上”……那个年代的婚姻没有什么彩礼三金的,挑一个好日子,在学校食堂摆了三桌请老师吃饭,校长支持婚礼,老家的父母和大哥带来亲戚随的份子钱给兴儒,红英那一声爸妈让兴儒的父母乐的开了花,儿子娶了县城的姑娘,好日子刚刚开头了。
结婚以后,红英搬进了学校兴儒的房间,把满是书的房间装扮的漂漂亮亮,学校这一对情侣成了学生老师羡慕的对象,也是校园里的一道风景。三年以后,红英给兴儒生了两个儿子,因为两个人都要上班工作,兴儒父母就主动接孩子在乡下成长,和哥嫂家的孩子一起热闹快乐的成长着,在第五年女儿出生了,更是让一家人都高兴,就由宋大妈帮忙给带着,小妞妞就在校园里长大,成为最早进校园的宝宝,平时那个老师没有课就帮忙带孩子,很是可爱。
时间很快到了八十年代末,供销社改制成了私营公司,红英领取了一笔费用后下岗了,在家呆了一阵子,红英去了长安美发培训学校学习美发美容,回头在街上开了一家美发店,那个时间刚好流行烫发,美发店里录音机里的:“阿里巴巴……冬天里的一把火……”成了街口的新风景。
很快的全国计划生育工作开展起来了,公职人员一孩以上的都要交超生费,兴儒老师三个孩子,计生委的同事给开出了8万的社会抚养费,这对于一个月只有420块工资的老师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不交就工作不保,就这样兴儒成了宁州县第一个因超生给裁员的老师,带着几大麻袋书回到东坡村的老家,几个哥哥帮忙在窑洞旁的平地给建起了三间瓦房,也算是个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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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教书十几年的老师满肚子的史书哲理,就这样失业了,也没有了土地,红英叫他去美发店帮忙给客人洗头,可是他就是低不下这个头,面子问题,就干脆带孩子闲逛了。父母偶尔让兴儒给县城的媳妇带些菜蔬瓜果,兴儒发现乡下的鸡蛋一毛钱一个没有人要,县城要4毛钱一个,就在自行车后面架两个竹筐走村转乡收鸡蛋,隔天带到县城售卖,就这样附近村子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师收鸡蛋成了远近的话题。而此时的红英赶上了自主经营的红利,把一个美发店做的有声有色,带徒弟几个,开始售卖化妆品,有几个姑娘帮忙看店,经常进货往返县市之间,本来就青春靓丽更是美人一个,和黑油油脸庞眼镜老公一起,谁还信这是一对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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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的县城是开放的,是前卫的,满街的待业人员,喇叭裤爆炸头,骑个嘉陵70摩托车很是拉风,红英也开始和同学一起出入酒店舞厅,开始了另一种生活模式,逐渐给迷上了赌博,觉得来钱快,把店交给徒弟打理,而兴儒也换了一辆二手摩托车依然贩卖鸡蛋,到底能不能赚钱,就是看着三个孩子长大陪着父母也好。有了摩托车去县城很快多了,有一天晚上,兴儒带了母亲做好的葱油鸡给红英,路过街口的美发店,晚上了灯亮着门窗都紧闭着,就绕到后面窗户缝看到红英和理发师傅双双在床上运动,他没有吭声就把菜蔬送丈母娘家里,宋大妈已经退休了,在家养花遛猫,她也不知道红英在忙些什么?
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严打开始了,红英和同学以聚众淫乱和赌博给抓起来了,宋大妈和兴儒花光所有积蓄给市内熟人打点,坐牢两年以后红英回来了,依然是那么漂亮,随兴儒回到了东坡村的家里,那个时候信息闭塞,村子的人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兴儒还是继续贩卖鸡蛋。
在乡下呆了两个月红英以找到工作为由还是去了县城工作,在同学的外贸公司做业务,具体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回村的时候坐着一辆桑塔纳轿车,一路尘土飞扬……其实有很多关于红英在县城私人生活的传闻传到兴儒的耳朵,他都是笑笑,不做评论辩解,那个年代的农村还是比较封建的,忌讳离婚什么的,更要给三个一个完整的家,红英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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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兴儒的父母先后去世,几个哥哥都搬出了旧宅院做了新房子,东坡村没有几户人家了,两个儿子都去县城住校读中学了,女儿在外婆家读书,偌大的院子就兴儒一个人,红英隔三差五的也回来,一起的总有一个自称是司机的男同学,从车上搬下来大小箱子关着门在屋子倒弄着,这个屋子不给兴儒进去的,第二天装车去了县城,兴儒还是通过窗户缝隙看到了一包包的白色粉末状东西。那一年秋天,树叶子开始落了,黄土高原的沟里一片秋黄,红英和司机照旧回到了乡下院子里,兴儒做了一大桌子菜,肘子牛肉香酥鸡,三个人喝了个大醉,兴儒喝多了举着酒杯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而红英和司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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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母亲的忌日,兴儒叫醒红英一起去沟里母亲的墓前去烧纸,按照村里的习俗红英换了素衣提着篮子来到沟里几棵杨树的地方,跪地烧纸磕头,这时兴儒起身从篮子底下抽出一把杀猪刀,直接刺进了红英的胸口,没有喊出一声就瞪着眼睛倒在了杨树底下,兴儒起身擦干净刀身,朝家里走去……回到家里叫醒熟睡的红英司机,告诉他红英去拜祭家婆哭晕了,下去一起抬回来,司机都嘟囔囊几句出了院子站在窑洞顶上朝下张望,兴儒从后面一脚给踹下窑洞院子,又跑下去抽出杀猪刀,接连几刀把司机捅了个马蜂窝,也是一声喊叫都没有……这一幕给对面割豆子的村民南斗看到了,跑回村子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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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年底遇到突发的事件,东坡村也出名了,老实八经的瘦弱书生连杀两人,法律是没有老实不老实的说法,一年后在县北郊监狱空地,一颗子弹结束了兴儒的生命,他哥哥还交了八毛钱的子弹费,而他的两个儿子因这个事件经常给同学叫“杀人犯的孩子”早早辍学外出打工,没有了音讯。
几十年过去了,那排窑洞已经坍陷,村子早已荒废,但是民间还有兴儒杀妻的传说,出身决定了素养,环境造就了性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社会的许多变量酿成了许多悲剧,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相处三观不合最好不要继续缠绵,只有志同道合或者臭味相投之人才会相互成就,相互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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