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假僧贪淫丧命,男子疑妻偷情,丈夫:床下为何钻出条狗
明朝时,杭州有一座寺庙,里面住着两个假僧人,一个是妙仙,一个是妙仙,一个是妙仙,他们不是一心念经,而是善于经营和算计,有了不少田产,还有几百两银子,他们有了钱,就变得目中无人。
当地有一位名叫田庆的土豪,与这座寺庙有渊源,常来此作客。这师徒二人和他绑在一起,只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
俗话说的好,吃饱了,就会有欲望!
妙贤和他的徒弟闲着也是闲着,就想要出去找点乐子。寺庙里有个叫李方的杂役,是个老光棍,他们便借着李方的名头,娶了个叫阿莲的官宦之女,藏在寺庙里,闲来无事,轮番上阵。
李方当然不甘心,便去找那两个假和尚,妙贤又给了些银子,叫他到别处去找,李方得了银子,便去喝酒了。
有一次,他们喝醉了,到房中去找阿莲,却见到妙贤师徒二人,便借着酒劲大闹一场,李方嫌二人夺妻之恨,李方在此碍手碍脚,妙贤师徒二人趁李方酒醉之际,用绳索将李方给勒死了。
李方是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无家可归,妙贤和妙用连夜将他抬到寺后,一把火将他烧了。如此一来,两人也就放开了手脚,整天和阿莲在一起。
一天,城内有人邀请妙用去诵经,妙贤故意让妙用去了。妙用年少轻狂,在念经时,看见帘内有几名女子,就不断偷看。那几个女人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给他使眼色。正念着经文,无意间将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口袋,打开一看,竟是热气腾腾的肉包,心中大喜。
过了一会,又有一位美貌女子,将一件火辣辣的东西塞进妙贤的衣袖中,妙贤更加欢喜,表面上装模作样地念诵经文,心中却在盘算如何接近她。
然后,他们就问:那里有烧衣的气味?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他的衣袖中冒出一缕青烟,那女子在他的衣袖中塞了一块木炭,将他的衣袖点燃,他连忙说道:“这是我在点燃蜡烛的时候弄的。”众人把水泼在妙玉身上,弄得妙玉手忙脚乱。那几个姑娘只是在房里笑,弄得妙用面红耳赤。
只是这妙用却是色胆包天,他在寺中夺不到师父,就到外头去寻另一位。正巧,这寺中有个租户,正是新近守寡的刘氏。
刘氏丈夫在世时,妙莲便借着收租之机,和刘氏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后来刘氏丈夫过世后,妙莲和妙莲便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想,还是带着刘氏回寺吧,免得阿莲那贱人以为她是个宝贝。
妙用将这事告诉了师父,妙贤自然是喜出望外,便将阿莲与刘氏留在了寺后一处隐秘之地,让二人吃饱喝足,倒也是逍遥。
两人一开荤,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因为与田庆走得很近,所以经常会邀请田庆去寺庙里玩,而妙用也经常会跟着师父去田庆家里玩,久而久之,便与田庆一家人混在了一起,甚至有一次妙贤与田庆的小妾在一起,被田庆发现了。
田庆虽是暴发户,但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他只会调戏别人的妻子和女儿,哪里会允许别人调戏自己的家人。因为面子问题,田庆虽然当场揭穿了妙贤师徒的丑事,却并未宣扬出去,只是暗暗记下,暗暗寻思着如何对付那两个冒牌僧人。
【(二)】
正巧杭州有个新任知府名叫孙大亮,是个监生,特别贪得无厌,心狠手辣。孙大亮有一个快二十岁的儿子,名叫孙小能,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王氏为妻,只是这位王氏身体孱弱,只能靠汤药治病。
田庆初来乍到,很快便和孙家的少爷打成一片,看他在家闷得慌,便天天请他吃喝玩乐,时常在寺中大摆筵席,宴请他饮酒。
一日,田庆和孙小能喝得兴高采烈,对孙小能说:“孙公子,可曾到过后院?”这里的景色很独特,很有特色!
孙小能道:“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带我去?”
田庆说道:“那里很好,但你不能去!”说完,他凑到孙小能耳边,将妙贤师徒二人金屋藏妾的事情说了一遍,孙公子淫笑道:“原来是这样!”
两人站了起来,孙公子要去后院看看,田庆却要去找妙贤和他的徒弟。妙贤见田青来了,说道:“瞧你和孙少爷在一起,就把咱们俩给忘了!”
田庆道:“我怎么敢?”今天我请客,准备好酒菜,大家痛饮一番。
因为寺庙里除了诵经之外,什么都有,所以很快就摆好了一桌酒席,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田庆为了拖住妙贤和李乘风,给孙小能争取时间,便将妙贤和李乘风灌得酩酊大醉!
果然,孙小能穿过大殿,来到后院,七拐八拐的走进一条小径,果然看到风景不错,就在这个时候,一扇小门忽然打开,走出两个女子来,却是刘氏和阿莲。他们还以为是妙贤他们来了,随口调侃了一句:哪个秃子来了?
两人刚出了门,却没想到孙小能就站在门口,想要关门,孙小能一把拉住了两人,道:“你骂和尚,也骂我!”他抬头看了看两个女人,长得倒是不错,三人站在门口僵持着,两个女人想避都避不开。
在他面前,小童见孙公子不见踪影,就去师父房中询问田庆,田庆却装作喝醉了的样子,瞪眼道:“肯定是到后院去散心了。”于是,他将妙手一推,道:“你出去吧。”
妙用正要离开,小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孙公子在后院的小门。”
妙贤一听,由于自己做贼心虚,急忙跑了进去,却见孙公子堵在门口,阿莲与刘寡妇被拦在门外,当场目瞪口呆。
孙公子道:“好家伙,你这和尚,看你干的好事!”我既然来了,就应该把她们都叫来,怎么能一个人玩得开心呢!我这就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妙贤闻言,立即跪在地上磕头道:“还请公子为我等保守秘密!孙公子连连摇头,怎么也不同意!
这时,田庆装作喝醉了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说道:“真是个好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地方?”见到两个女子,道:“这两个女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要玷污了佛门的净土!
孙公子说道:“你们佛门的净土,已经被污染了很久很久,今天我就把你们的净土,清理干净!”
孙公子又对田庆说道:“那两个贼秃驴,不知从什么地方偷了两个女人,被我撞见了,非要送到官府去治罪不可,还要把这寺庙给拆了不可。”
田庆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假意劝道:“还请孙公子高抬贵手,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一命吧!”
田庆又道:“我给你跪下赔罪,求你高抬贵手,百两银子请你喝酒!”
孙小能回答道:“我不想要他们的钱,我只想干掉这两个秃驴!”
妙贤拉了拉田庆的袖子,示意他帮自己说话。田庆倒也认了,跪了下来,道:“公子,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孙小能道:“看在田先生的面子上,给我一千两,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田庆说:不可,不可,那二僧二女,便是卖了也不值两百两银子。
孙小能说道:“这几个人的命都捏在我手里了,给我两百两银子就想打发我?
说着,孙公子就要离开,却被妙贤一把拉住了。田庆说道:“少爷,他们给不了这么多钱,两百两怎么样?”
孙公子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哪肯轻易放过,于是双方又是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只有五百两银子,而妙贤当场就收了一百五十两银子,算是将孙小能这个尊贵的大神给打发走了。
临走前,孙小能叮嘱了一句:“明天再来拿钱,别耍花样!”
等孙小能走后,妙贤又是一声长叹,灵机一动道:“师父,如果我们躲着阿莲他们,他还能用什么来威胁我们?他堂堂县令之子,该不该住在僧舍里,坑蒙拐骗老实人吧?
妙贤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连忙去了后院,向二女告辞,叫她们收拾行囊,连夜离开。他们生怕孙小能安排人守在门口,便找了个梯子,带着二女去了附近的一座尼姑庵,妙贤也给了他们一些银子。后来这两个女人因为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身上又没钱,就被尼姑给赶走了。
【(三)】
说到这里,妙贤和他的弟子们送走了女子,回到寺庙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日,田庆又来庙中为孙小能讨回余下的三百五十两银子,妙贤师徒二人推三阻四,说:咱们出家人的钱,乃是四面八方而来,让他收了去,实在是难以收下!我要钱没钱,要命没命!况且他堂堂知府之子,怎能如此仗势欺人?
田庆说道:“昨天被他抓住了把柄,我也只能同意了。”现在想要反悔,那就只能跑路了!
妙用说:我们好好的,干嘛要跑呢?
田庆说道:“他若是逃走,我还可以抵赖,但他父亲是这里的官员,我怕他会有麻烦。”
妙贤曰:我非但不逃,且要向他告状!
田庆说:“你要去告状,我一定会作证的。”要不,我去处理一下,你别忘了感谢我?
然后,田庆找到了孙小能,对他说:“我昨天跟你说了,他们没那么快凑齐钱,你先别急!”
孙小能说道:“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没有杀他们。”只要到了官府,他们就死定了,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田庆走到跟前说道,“那两个女人不见了,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他们现在就是不认帐,你最好跟令尊收拾了他们!
孙小能道:“莫非你和他们串通好了,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这和尚赖账?”
田庆道:“少爷,怎么会这样?”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无可奈何!
孙小能闻言,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就是为了骗我!”拂袖而去。
田庆回去对妙贤说道:“现在他气冲冲的走了,一定要通知知府,让他尽早做好准备。”
妙贤曰:「我等出家之人,讨一份银子不易,给他一百五十两,已是多多益善,待我向上头告状,须得奉还,须请你作证!」
见此,田庆也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孙小能回到家里,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道:“为什么不派人来告诉我?”少说也有个千儿八百两,可惜啊可惜!
孙小能道:“昨天给了我一百五十两银子,想要赖账。”
县令说:你没有经验!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于是,县令便吩咐衙役,拿出一两银两,带着人去寻那和尚。
衙役对妙贤说:“老爷说,少爷打扰到您了,给您一两银子,算是给您的酬劳。”少爷,你的泉水很好喝,请再给我两瓶。
妙贤听后大喜,说:“银子不要,水有的是。”
县令本想用水来糊弄妙贤等人,没想到还真给了他们两瓶水,县令大怒,大骂他们忘恩负义。
田庆本想借着孙小能的手,狠狠的羞辱妙贤一顿,顺便捞上一笔,但眼见事态愈演愈烈,不由得向知府告状:那两个僧人居然说要去上头告他一状!
县令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暗盘算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正巧我刚刚抓住了一伙匪徒,便吩咐狱卒,让匪徒们去“窝赃”妙贤师徒。匪徒们正愁找不到替死鬼,就把妙贤当成了帮凶。
县令派人捉拿妙贤,严刑拷打,妙贤拒不招供,后被关入大牢。田庆说:妙贤另有一弟子,掌管钱财,一定要一并拿下,钱财由他出。
县令将妙用抓了起来,狠狠的打了一顿,然后让他去取钱,其实就是让他去凑钱,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妙用一去不回,想逃都逃不掉,只好变卖宅院,勉强凑够五百两银子。县令见了银子,觉得五百两银子太少,又起了贪念,将妙贤师徒二人又拖了出去。
妙贤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我偷了女人,罪有应得。你儿子敲诈了我一百五十两,你又敲诈了五百两,行了吧?赚这种不义之财,简直就是偷鸡摸狗!
县令闻言,也发了狠,破口大骂:“你个秃驴,当了土匪,还怪我执法,竟敢污蔑我的官职。又是一人四十大板。
县令和他的儿子商量了一下,觉得这几个和尚不能留,便给他们判了死刑。可怜的两个和尚,被狱卒用纸巾盖住了脸,活活闷死。哪比得上那老光棍儿李方,喝个痛快!
【(四)】
据说知府大人在官场上贪得无厌,见钱眼开,见钱眼开,结果民怨沸腾,被革职了。至于田庆,则是因为在这一段时间里,频繁地为县令收受贿赂,同样也被判了刑。县令出城时,百姓们纷纷上前抢夺,幸亏他们逃得快,可还是有一大半被百姓抢走。
县令上了船,想要逃走,连忙上了船,见着两个僧人站在船头,正是妙贤和妙用。知府大人醒过来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喃喃自语:“这些人罪该万死,虽然他们欠了我儿子的钱十很可恶,可我拿了他们的银子,为什么要杀他们?”这就是报应!
从那以后,县令一病不起,一睁眼就是两个和尚.临终前,他对自己的儿子说:不要做坏事,不要贪图不义之财!
孙小能将父亲下葬之后,就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一点银子,就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这让他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变态。
孙小能的老婆王氏,如今已经痊愈,夫妻二人原本还算恩爱,可因为那件事,孙小能性情大变,两人动不动就吵个不停。
再后来,孙小能就开始花天酒地,把王氏丢在家里不管不问。这还不算什么,可孙小能在外面风流韵事多了,疑心更重了,每天都在怀疑王氏有没有别的男人在家里。有时候,他会在王氏的门上撒些灰烬做个记号,有时候,他会把门封起来,王氏知道了,也只是在背后冷笑。
但奇怪的是,孙小能留下的标记,总会被猫狗鼠之类的东西破坏掉,更是让他起了疑心。王氏性子温和,并没有和孙小能争辩什么,但孙小能却觉得王氏做贼心虚,所以不敢和他争辩。
一日,孙小能外出归来,看见一位和尚沿路而来,便追了上去,结果拐了个弯,便不见了踪影,孙小能一路追到王氏的房间,见她在绣花,连忙在床上翻,在床下翻,在柜子里翻,一边翻,一边念叨:藏得可真好!藏得可真深!
如此一来,孙小能对王氏的疑心更重,对他的戒备也更深了。王氏看到这一幕,心中悲愤,对家人说:嫁给这样的夫君,我宁愿死!
家里的人都说:夫人若是死了,更加不好解释!再过几个月,或许公子就会改变主意。俗话说得好:生不如死!放心吧!
一天夜里,孙小能回来喝酒,看到墙壁上站着一个年轻的和尚,正对着王氏的房门笑着。徐小能怒火中烧,捡起一块板砖,就朝那和尚砸了过去,那和尚已经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孙小能气得七窍生烟,心想:既然被我逮到了,那就杀了她一点都不过分。这时候,孙小能已经有些失魂落魄,回到书房,拿出一柄小刀,在石块上划了几下,就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心想:不急,先听听再说。
只听得王氏的房间里,果然有声音在说:“这个淫妇和那个贼秃子很开心啊!”走上前一脚踹开房门,惊醒了熟睡中的王氏,孙小能拿着一把小刀对着床就是一阵乱砍,猝不及防的王氏当场毙命。
桌上有一盏灯火,忽明忽暗,孙小能接过看了看,只看到王氏一个人躺在床上,抱着被褥,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孙小能还以为自己的奸夫藏着掖着呢,道:“让我看看这个贼秃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孙小能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那声音是狗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和尚呢。
这一刻,孙小能已经平复了心情,他在想: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了。
孙小能一出门,就叫来了下人,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下人出现,在孙小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砍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砍死。孙小能一口气杀了两个人,已经是强弩之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将两个人的头颅斩下。
【(五)】
第二天,一家人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仆人的尸体躺在门口,王氏的尸体躺在床上,两颗头颅放在桌子上,而孙小能则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
这时,孙小能吩咐他们去做饭,自己从容不迫的吃过早饭,然后提着头颅出了门,直奔县衙而去,哭诉冤屈。
所有人都认为孙小能杀了那对奸夫淫妇,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让王氏的人都不好意思为他出头。
知县见这是一桩命案,当即开庭审理,却见孙小能说道:“在下孙小能,妻王氏,私通奴仆,为小人所杀,特来投案自首。”
那知县是个精明能干的人,他说:“真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只是没有正经人家做的事情!”
知县看着那两个头颅,一位是貌美如花的王氏,一位是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厮,问孙小能:“这奴才几岁?”
孙小能的回答是:14。
知县一言不发,带着人去了孙家,先是看到了一具衣衫褴褛的尸体,他让人脱下了衣服,又进了屋子,只看到了一具女尸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知县大人喝道:“来人啊,给我将孙小能拿下!
又道:“孙小能,你这个奴才,自古不做奸夫,这两个人一个在门口,一个在床,谁也说不准。而且你夫人裹得严严实实,小厮还穿着裤衩,更是说不清楚。这位小厮,我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你为何要污蔑?明明是你和你的妻子起了冲突,你杀了她,还杀了一个下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完,他正要对孙小能进行严刑拷打,孙小能大声说道:“我亲眼看到一个和尚翻墙进了他老婆的房间,一怒之下杀了他老婆!”
知县道:“这么说,你是白杀了一个下人?”你说这里有个僧人,可曾见过你家里的僧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孙小能无法回答。
知县再问孙小能家里人,家里人说:“王氏独守空房,并无奸情外遇,只是因孙小能经常酗酒赌博,常不回家,便怀疑妻子有外遇,二人终日吵嘴。”昨日,小厮并未进入王氏的屋子,可他却莫名其妙的把王氏和小厮给杀了!
孙小能郁闷之极,眼见无法抵赖,只得坦白,自己怀疑杀了自己的妻子,唯恐被处死,便杀了小厮,栽赃嫁祸。
知县一听,勃然大怒,道:“你杀了人,还赖在别人头上,真是卑鄙。”第一,杖责四十。
这时,王氏一家的人也来了,他们哀求道:“还请老爷处死孙小能,还他们一个公道!”
知县当即下令,将孙小能处死,等待上面的答复。孙小能想要用钱解决这件事,结果没能解决,反而惹来了公愤,在官府还没来得及处决之前,就被人活活折磨死在了监狱里。
“(六)”“……”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假和尚贪得无厌,惹得田庆恼羞成怒,田庆想要借刀杀人,却没想到遇到了贪得无厌的父子,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两个假和尚都死了。县令贪财,田庆歹毒,这两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孙小能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性格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整日提心吊胆,最后竟然用刀将自己的妻子给杀了,最可恶的是,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他还杀了一个还未成年的仆人,孙小能当真是该死。
这件事情里,书童、王氏、李方三人死于“酒色财气”之手,委实可悲!
酒为毒药,色为利刃!
人活在世上,就是要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走得正路,做得正事,不沾邪魔,方能吃得好,坐得稳,睡得好!
这个故事只是为了宣扬:“不要做好事,不要做坏事。”
善恶终有报,只看你来的早还是来的晚;
作恶多端命难当,行善者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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