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女儿结婚继母只给1680元,他杀死妻子与19岁的继女

  现实生活中,再婚组合家庭不少。

  男女各自带着与前一任所生的孩子组合成一个新家庭,婚姻中要面临的问题更加复杂。

  比如,制造2020年杭州杀妻案的许国利,他和被害人来某就是再婚组合家庭。

  许国利与前妻有一个儿子,而被害人来某与前夫有一个女儿。他们再婚后又生了一个女儿。

  许国利与前妻的儿子到了结婚的年龄,没有房子。而来某名下有2套房子(在杭州)。

  

  许国利希望来某将名下一套房子给自己的儿子用于结婚,遭到了来某的拒绝。于是,他想出了杀妻夺房这一招。

  许国利的第二段婚姻,妻子来某的经济条件明显比他好很多。

  其实,在2014年,河北邢台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件,而且性质更加恶劣。因为凶手不仅杀死了相处了16年的妻子,还将奸杀了继女。

  

  今天我们就来讲讲这个旧案。

  2014年2月25日早晨7点多,柏乡县龙华乡白楼村的高大爷去自家地里干活后,骑着车子回家。

  

  在经过京港澳高速公路西侧的绿化林时,他看见前面西边好像有个人躺在地上。

  一开始,他以为是谁喝醉了躺在这里。

  

  等走近一看,他吓了一大跳,这哪里是什么醉汉! 分明有着长头发的女性。

  只见她双手被捆,头部下面有血迹。很明显,她已经死了。

  高大爷当时没带手机,旁边也没有人,他加快速度骑车回到了村子,惊魂未定地看到的情景告诉了村民,村民听了后,觉得事态严重,就立即报了警。

  

  警车迅速呼啸而来。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开始了仔细侦查,死者基本情况如下:

  死者是一个年轻女子,年龄在20岁左右,身高约162CM ,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

  致命伤在头部。她的双手被一个花丝巾捆绑着。

  右脚腕上绑了一个有花纹地布条。

  

  死者上身穿一件有些老气的棉袄,棉袄里面是一件前开式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

  

  下身穿一件保暖绒裤,里面没有穿内裤。光着脚,穿一双粉红色的女式棉拖鞋。

  经法医鉴定,死者生前有被侵犯过。

  

  另外,警方通过侦查,发现从高速公路一侧到尸体这一段路,留下两行比较长的脚印,

  一行脚印比较大,一行脚印比较小。

  经比对,小的脚印是死者的。大的那行脚印,应该是凶手的。

  通过脚印,警方推测,身高在1.75-1.8米之间,体型偏瘦。

  

  另外,,还有一行大脚印从抛尸点延伸到高速公路,这应该是凶手逃跑时的脚印。

  通过脚印,警方推测,凶手应该是将受害人带到这里,然后将其杀害的。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另外,尸体不远处还有一个黑色头套。

  

  警方赶到现场时,死者尸斑还未形成,甚至还留有一点余温,据此推断,死亡时间应在2月25日清晨4点--5点之间。

  

  结合死者没有穿内裤,有被侵犯的痕迹,以及打扮很时髦:

  头发被染成在棕红色,耳朵上戴着廉价的耳钉,描过眉,做过美甲。

  警方猜测这个女子可能是发廊、按摩店、歌舞厅等娱乐场所的服务人员。

  警方也走访了本县的一些娱乐场所,询问是否认识死者。但一无所获。

  一时间,死者身份无法确定。专案组只能通过车辆信息来排查。

  死者在高速公路西侧遇害,凶手为何选在这个地方呢? 其实,距离抛尸点几十米有一个凹陷处,那里更加隐秘。凶手却没有将尸体抛在那里,说明他对这一带并不是很熟悉。他极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

  考虑这个地方与高速公路很近,警方推测凶手应该是开车从高速公路下来。

  当时,京港澳高速正在施工,东西两边均为单通道行驶,而且中间有隔离墩,据此分析,凶手应该是从石家庄、保定方向驶来。

  警方通过反复查看监控,从中筛选出171辆重点车辆。

  专案组民警一辆车一辆车地联系司机进行排除,到了3月7日,只剩下一辆车无法排除嫌疑。

  这是一辆黄色铃木奥拓汽车,车主是名女性,名叫李慧珍,当时年龄将近60岁,身份证上地址是石家庄正定人。

  

  办案民警打了多次女车主的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

  通过查询有关信息,民警发现该车在2013年因违章交过一次罚款,当时留下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办案民警就拨打了这个电话,没想是个男子接的,但接通后,对方立即说打错了,就直接挂断了。

  在专案组排查车辆信息时,警方还发布了发现无名女尸的公告。

  不久,一个交李惠敏的女子打来电话,说死者很像自己的外甥女婷婷(姐姐的女儿)。

  她说: 姐姐李慧珍和丈夫、女儿住在元氏县,前些天她听她姐夫贾小龙说,李慧珍和女儿婷婷出去旅游后,就联系不上了,他正在外面寻找。

  专案组马上安排李惠敏辨认尸体。当李惠敏看见死者时,她嚎啕大哭,说:

  “这是我的外甥女,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没错,就是她! ”

  

  如今死者身份确定了,接下来就是找出凶手。

  专案组向李慧敏详细讲了婷婷一家的情况。

  李慧珍以前生活在正定,第一段婚姻是在正定结的,不过后来离婚了,这段婚姻中,她没有生孩子。

  后来,她收养了一女婴,取名叫婷婷。

  1999年,43岁的李慧珍与26岁的贾小龙相识,尽管两人相差17岁,但贾宝小龙对李慧珍穷追不舍。

  李慧珍当时虽然年过40,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就是30岁左右。

  贾小龙是元氏县人,曾因强奸罪入狱7年,1998年才从监狱释放出来。他入狱前,已经娶妻生子,有了一双儿女。在他入狱后不久,妻子就离家走了,将一双儿女丢给爷爷奶奶抚养。

  

  贾小龙出狱后,去学了厨艺,在外县一个饭店当厨师,他就是这个时候认识李慧珍的。

  李慧珍并不嫌弃他的过往,两人成为了恋人。

  当时,家人都反对她嫁给一个坐过牢的男人,而且比她小这么多。不过,李慧珍还是决定与贾小龙一起生活,当时婷婷还很小,才3岁。两人带着婷婷搬到了元氏县城生活。

  李慧珍工作上很能干,在她的经营下,他们在县城买了房,还买了私家车。

  李慧敏说,她与姐姐最近联系不上,她打电话问过贾小龙姐姐去了哪里。

  贾小龙在电话里说:“你姐姐让我把她们母女送到107国道,然后就乘坐一辆奔驰车去旅游了,之后我就联系不上她们了。“

  他还用妻子的手机,佯装成妻子给妻妹李慧敏发信息:让李慧敏给5万帮姐夫渡过难关。

  

  贾小龙还说,他也在四处寻找妻子和继女,但手头没什么钱,让李慧敏借些钱给他。

  另外,李慧敏证实,那张车辆违章单上留下的电话,正是贾小龙的电话。

  妻子和继女失踪了多日,贾小龙也不报警,而且违章单上电话明明是他的,他为何说打错了?

  很明显,他在掩饰什么。

  专案组人员到了死者婷婷的工作单位走访。婷婷的一个同事向民警反映:

  婷婷没来上班后,她曾与婷婷的继父在路上相遇,她询问婷婷为何没上班,贾小龙回答: 婷婷和她妈妈出去旅游了,是他开车将她们送到元氏汽车站走的。

  贾小龙之前对小姨子说,他是将妻子和继女送到国道,然后她们乘坐一辆奔驰车走的。

  他的话,前后存在矛盾。到了这里,贾小龙的嫌疑已经很大了。

  专案组在李慧敏的带领下,来到了李慧珍位于元氏县城某小区一楼的家。

  民警进入后,进行了仔细地侦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最终,警方在阳台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留有撕痕的床单。花纹颜色与捆绑婷婷布条一模一样。

  警方心里此时已经大致有了底:贾小龙有重大作案嫌疑!

  不过,专案组此时并没有打草惊蛇。还让李慧敏不要向其他人透露侦查结果。

  不久,李慧敏又接到贾小龙的电话,他说刚从外地找妻子回来,目前在石家庄,说他手头没钱了,让她再借点钱给他,他还打算继续寻找妻子。

  专案组让她和贾小龙约定,在3月8日上午10点在石家庄市一家医院门口见面,把钱交给他。

  3月8日上午9点多,民警在距石家庄市某医院门口500多米时,发现那辆熟悉的黄色铃木奥托汽车停在路边。不过,贾小龙并不在车上。

  潜伏在医院门口的民警,后来发现贾小龙从医院里面走了出来。

  几个警察合力将贾小龙制服。被带回公安局后,警方对他进行了审问。

  起初,他什么都不愿说,警方了解到他与前妻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就以此作为突破口。他估计担心连累自己的一双儿女,就承认了是他杀害了婷婷母女俩。

  当警方问他:“李慧珍现在什么地方?”已近崩溃的贾小龙回答:

  “我把她扔在距我住的小区不远的一个下水井里了。”

  警方在审问他的作案动机与作案过程时,他也一五一十交代了。

  他说刚与李慧珍一起生活时,也曾有一段甜蜜的时光。李慧珍虽然比他大十几岁,但人不显老,也比较漂亮,更重要的是不嫌弃他曾坐过牢。

  但是,后来,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

  贾小龙如此评价李慧珍:我就跟伺候一个太上皇似的。

  

  贾小龙之前在一家公司里开大货车,后来开出租车,李慧珍都要求他将工资全部上交给她。需要用钱时再找她拿。

  贾小龙说自己过得太窝囊了。

  时光飞逝,贾小龙的一双儿女已长到成年,父母也慢慢年迈,他很想贴补他们,以弥补从前自己的亏欠。

  贾小龙与前妻的女儿出嫁的时候,他想多给点陪嫁的钱。但是,李慧珍只同意给1680元。

  

  从贾小龙说妻子只拿出1680元这句话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充满了恨意。

  另外,他的儿子到了结婚年龄,老家的房子比较破旧,他想让儿子用他县城的房子结婚。

  但是,当他提出这个想法时,妻子李慧珍死活不同意:

  这个房子是我辛辛苦苦买下来的,给你儿子当婚房,我们住哪里?

  这个房子,等我老了,我要留给我的女儿!

  而且,婷婷也与母亲站在同一战线,还一起指责他。

  这两件事,让贾小龙觉得自己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工作赚的钱,都交给了妻子,如今儿女结婚该花钱的时候,自己却没什么决定权。

  而且,婷婷与一名有妇之夫谈恋爱,为这事,他和妻子也经常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指责。

  在这种家庭氛围中,他越来越压抑了。

  

  每次他回父母家,看到年迈的父母,以及已经长大成年的儿女时,他都有一种愧疚感:

  他出狱后曾经有10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他感觉自己对儿女很亏欠。

  他被两种矛盾的情感,撕扯着,吞噬着。

  在他看来,婷婷将来是要出嫁的,这套县城的房子,完全可以给自己儿子结婚用。但是,李慧珍就是不松口。毕竟这个房子,是李慧珍出大头买的。

  审问中,贾小龙一再地强调,李慧珍的性格太强势了。

  2014年2月24日这天,他回了趟父母家,然后回到了县城的家,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此时,他的心里产生要将母女除掉的念头。

  而且,他立马准备将想法付诸行动。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借口说要去公司就出了门,其实他是在在外面物色合适的抛尸地点。

  他最后选中了距离居住小区一公里的一个偏僻路段的下水井。

  

  凌晨1点,贾小龙估计母女都已经睡着了,他悄悄地回到家中。他回家时,妻子和继女,已经处于熟睡状态。

  他走进卧室,轻声喊了几声妻子的名字,没有应答,他确认妻子已经进入熟睡状态了。

  他悄悄在家里阳台上找了一把锤子,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对着熟睡中的妻子头部,狠狠砸下去,连续砸了两锤。

  可怜的李慧珍,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死在丈夫的铁锤下。

  

  之后,他将光着身子的李慧珍从阳台门(房子在一楼)拖到自家汽车上,然后开车拉到选好的下水井处。

  他趁着夜深人静,将李慧珍的尸体扔了进去,然后盖好井盖,之后迅速离开现场。

  因为这个路段比较偏僻,这里没有监控。

  贾小龙回到家后,他到自己卧室里拿一个头套戴在头上,然后手里拿了一把剪刀,推开了婷婷的房门。

  婷婷被惊醒了,她看到一个蒙面的人突然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极其害怕。

  贾仁君将婷婷按在床上,压着嗓子说:“别叫,再叫,就要了你的命!”他还用拳头狠狠的砸婷婷的脑袋。

  之后,他用一个花丝巾将婷婷的两手绑住,还把她的嘴塞上,避免她发出声音。

  还将头套给婷婷戴上。这时,他扒掉杨婷婷的睡衣,强奸了婷婷。

  发泄完兽欲,他对婷婷说:“我不会害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我走了,你就可以安全回家。”

  他随便找了一件棉衣给婷婷套上,还给她穿了一条带绒的裤子。当时很仓促,他连内裤都来不及给她穿上,就劫持她上了汽车。

  

  他开车上了京港澳高速向南行,在高速上,他思索着如何处置婷婷不被人发现。

  进入柏乡县境后,天马上就亮了,他必须马上动手,否则天亮后就容易被行人发现。他看到高速公路西边有一片浓密的树林,觉得抛在这里应该不容易被发现。

  

  于是,他将婷婷从车上拽出来,然后劫持着她走下高速路,一起进入了小树林。婷婷以为凶手会放过自己,没想,他从婷婷后面对着她的脑部就是狠狠的一锤。

  

  婷婷很快就一命呜呼。等婷婷倒地后,他迅速走上高速,开着车子逃离了。

  之后,他当作没事一样,回到了元氏县自己家中。一如往常般生活。

  他开始编造谎言,继续表演,说妻子和女儿外出旅游了,然后就联系不上了。然后,他说自己要去外地找妻女,让小姨子借钱给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戏,最终还是被警方侦破。

  而警方破案,仅仅花了12天。

  2014年的时候,高速公路上基本都已经安装了监控,所有从高速公路上行走的车辆,都能从监控里发现行踪。而贾小龙用于抛尸的车辆,他在案发后,依然照常开着。

  对于妻女的去向,他编造的谎言,也极容易被识破。

  从审讯记录来看,他说自己因为在家里没地位,因恨才杀害妻子和继女的。

  表面看,这是一起因为家庭矛盾而杀害妻子、继女的案件。但仔细推敲,他之所以残忍杀害在一起生活16年的妻子,以及继女,更多的应该是想杀害妻子后,夺得妻子名下的房子和车子。

  

  李慧珍生前,他曾提出想用县城居住的这套房子用来当儿子的婚房,遭到了李慧珍的拒绝。

  他于是想:如果李慧珍和继女消失了,那么,房子和车子就都属于自己,他就可以把这些都给儿子了。

  这才是他杀人的最终的目的。

  他在杀害妻女后,还佯装成要去寻找妻子,以此为借口让妻妹借5万块给他。名义上借,实际上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偿还的。

  那么,他这个时候还找妻妹要钱,是不是在为儿子的婚事筹钱呢?

  这说明他将妻子和继女杀害后,他一点都不害怕,头脑里想的依然是钱。

  仅仅因为自己在家里没地位,犯不着杀人。许多家庭里,男人也是将经济大权交给妻子管。

  与许国利杀妻案对比,贾小龙杀害妻子与继女案,其动机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就是:想给与前妻生的儿子弄一套结婚的房子。

  许国利希望弄的婚房在杭州,价值几百万,而贾小龙想给儿子提供的婚房,在一个小县城,2014年时,估计也就20多万。

  真的很可悲,为了给儿子弄到婚房,他们不惜杀害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

  历史,似乎一再地重复着。

  人性,似乎一直未曾改变。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句话虽然简单,但极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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