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婚当日,夫君率军杀了我的父皇母后,亡了我的国家

当谢畅带着敌国仇军,肆意屠杀我南朝子民,夺我南朝江山。
我就知道,我与谢畅再无以后。
1
“公主,快走。”
殷噙拉着我就要往外跑。
此时的我穿着一身喜服,头上的凤冠也随之摇摇欲坠。
“殷将军,发生何事如此着急?”
我有些不解,今天是我和谢畅的大婚之日。
“谢畅呢?”
殷噙的脸上还沾染了些许血迹,原本刚硬的脸上带着些让我发慌的悲伤。
他说:“公主殿下,谢畅串通敌国仇军,屠我南朝子民,南朝亡了。”
我扶起殷噙,强支起身体。
我梗咽着:“父王,母后呢?”
殷噙摇了摇头,满目悲伤。
两行清泪落下。
殷噙让我走,我不走。
我和谢畅青梅竹马,我依昔记得当日他向父皇求婚时的情真意切。
在外人眼里,我们几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也曾那么认为。
2
我走出宫殿,殷噙和烟儿就在后面跟着我。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原本干净豪华的宫殿城墙,现在尸体纵横。
城楼下的人看上去是那么陌生。
我站在城墙上,笑问:“谢畅,这便是你所要的吗?”
谢畅的眼神晦涩难懂,他张口:“是”
我看着身上的喜服,觉得讽刺恶心至极。
我当着数千万敌军和谢畅面前,丢了我的凤冠,脱了我的喜服。
殷噙急忙道:“公主殿下,不可。”
我没有理会。
眼神注视着谢畅,发现他的瞳孔狠狠紧缩。
我笑了,笑得比鬼都难听。
谢畅,你看你还是在意我的,不是吗?
那你为何如此做?江山如此重要吗?
3
我披头散发,只剩一件内里。
从城墙猛的一跳:“谢畅,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可能。”
“公主!”
城楼上的人叫我,我恍然一笑,听着疾驰的风声,我终于要解脱了。
你们保重。
4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谢畅他接住了我。
他抱着我的手有些哆嗦,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呵呵,谢畅你也会紧张吗?
他脱下他的铠甲,露出他那身喜服。
像是讨好般地说:“花笙,你看,我穿了喜服的。”
那又如何?
我闭上眼:“谢畅,杀了我吧!”
他恶狠狠地抬起我的下鄂,眼神有些偏执:“花笙,你若敢死,我便屠光城墙上的那些人。”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起,原来我连死都不配,只能痛苦地活着。
5
谢畅承诺,只要我好好活着,他便放了那些活着的南朝子民。
我无法,只得应他。
烟儿依旧在我身边当差,而殷噙则回归田园,让他安享晚年。
走之前我送走了他,他让我珍重。
谢畅也终于如愿坐上了他的王位。我成了他的皇后,
可我却不愿在穿喜服,戴凤冠,他也不强求。
自他登基以来,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他的确是个好皇帝。
他这段时日都很忙,已经有些许天没见他。
这天他忙到很晚才来找我,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那里看话本子。
我只装做没看见。
他把头放在我脖子上,温热的气息弄得我耳朵发痒。
我推开他。
他也不恼。
坐在一旁静静把玩着我的头发。
“花笙,你在真好!”
语气依旧和往日般亲切,可我听得只觉恶心。
他恼了,一把捏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我大口喘着气,谢畅的脸上有一道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他离开的背影让我眼睛涩的有些发疼。
谢畅,我恨你。
6
翌日,我一早便听见丫鬟们在讨论昨日皇上宠幸了他的亲表妹谢念辞。
抬为谢贵妃,赏赐金银万千。
听到这些我觉得我的心没有什么波澜,大概只觉得誓言这种东西听听就可以。
我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往日谢畅的誓言:“我谢畅,此生若有负花笙,必下无间地狱,不得好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违背了誓言,却也不见他下地狱,老天无眼呐。
想着想着便转到了御花园,我远远就看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拿着鞭子鞭笞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满布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未听见他叫过一句疼。倒是那双眼睛依旧凌厉坚定。
倒是个有骨气的人。
于是我打算顺手救了他。
我问烟儿拿鞭子的是何人,烟儿吞吞吐吐他说:“那是正得宠的谢贵妃。”
我心了然。
“住手。”
地上的人看到了我,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很快被他掩盖去,随即便晕了过去。
谢念辞看到我,脸上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
我对她笑了笑,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她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我揉了揉打的发疼的手:“有何不敢?我是皇后,你是贵妃,见到皇后,不请安,反倒无礼,该当何罪?”
她气得脸通红,想上前打我。
却被赶来的谢畅一把捏住手腕:“你这是做什么。”
谢念辞看到谢畅像是找到了靠山,她虚弱地靠在谢畅身上,向谢畅控诉着我打了她,如何如何。
谢畅眯着眼睛,眼神晦涩不明地盯着我。
他问我可是如此,我点了点头。
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心疼地说:“手可打疼了?”
而他身后的谢念辞气得身体发抖,我像是找到什么乐趣一样,上前亲了谢畅一口:“畅哥哥,疼。”
谢畅笑得很开心,拥着我,笑嘻嘻地蹭着我的脖子:“大胆谢念辞,对皇后无礼,罚你禁足一个月,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门。”
“皇上。”谢念辞还想说什么,谢畅挥了挥手她就被带了下去。
她走了以后我也没必要装了,立马离开谢畅的怀里。
他也不生气,摸了摸我的头:“你一贯聪明,倒是会利用我。不过,我心甘情愿。”
他在我面前从不用朕,好像是想告诉我我们之前依旧和以前一样
我的话彻底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皇上,天色不早了,您该离开了。”
谢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余晖下金黄的背影有些孤寂。
我收回视线,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我去摸了摸,还有口气。
烟儿看到我去摸他,吓死了:“娘娘金枝玉叶,怎可……”
我瞪了烟儿一眼,她咽回了要说的话。
“还不赶紧来帮我。”
“是!”烟儿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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