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了解除婚约,却谎称他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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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解除婚约吧,我入魔了。」
我看未婚夫仙气飘飘的模样,气笑了。
入魔了是吧?
你不入魔老娘也要把你锤入魔!
1
我二话不说就在解除婚约的契书上写下大名:和淞。
动作快到旁边爹娘都没来得及拦。
一道金光从契书上闪过直奔苍穹。
名落,契约成。
我冷眼看向未婚夫,「酆漠,你为了摆脱我,情愿称自己入魔,论狠人,还得是你。」
他微微蹙眉,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一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话。
我看向他身旁的徒弟,满眼震惊不知所措。
我估摸着他也没弄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师父,怎么突然间就入魔了。
不过这不重要!
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只不过就是这个小徒弟有点可怜。
平时还经常喜欢给我买糖葫芦吃,是个跑腿小达人。
我没忍住,还是心疼的跟他说了句,
「哪天你家师父被处置了,你可以来我这里躲一躲,我会护你周全。」
小徒弟眼睛一亮,一转头对视上自家师父阴沉沉的眼神,瞬间闭上了嘴,默默地缩了缩脖子装不知道。
却在酆漠转过头的瞬间,疯狂的对我点头。
我捂着嘴偷笑,满眼含笑的对酆漠做了个请的手势,
「酆漠公子,恕不远送。」
他只是淡漠的看了我一眼,便薅着他徒弟的衣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啪!
后脑勺一个暴击。
我僵硬的扭过头,就看到已经露出法器的爹娘,表情一僵,瞬间撒腿就跑。
「和淞!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又欺负酆漠!你看把孩子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淦!
这次可真冤枉我了!
我真没欺负他!
得,削他计划戛然而止,反被削了。
我!真!冤!
2
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还是大师姐拼死拼活从我爹那里偷回来的疗伤圣药敷完的结果。
她叹了一口气,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发丝,
「如列回来了。」
正在看书发呆的我一愣。
大师姐揉了揉眉心,「就在昨日,我在酒楼看到了他,他还像我打听你的近况呢。」
过去和他在一起时,美好的场景一个个的闪过,最后定格在我和他恩断义绝的那一夜。
我张了张嘴,哑然一笑,松开了手,合上了书,放在了一旁,随意找了个借口,
「我有些累了。」
大师姐看了眼被我捏皱到无法复原的书页,只是为我掖了掖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酆漠来看过我一次,我问他是为何。
他说,「厌了,我也想心里换个人装。」
大概,他就是喜欢上了旁人。
我和他从小是死对头,较劲,就连联姻也是双方家长不顾我俩的意见,一致撮合的。
在一起,也不过是两大门派联姻,本就没什么感情。
他如今喜欢上他人,按照当初的约定,理应放他离开。
不过,这借口,着实是有些玩大了。
不知不觉,想他想了入了梦。
就连在梦里,他都在拒绝我。
啧,哎,这可真不是个好梦。
3
一大早,就被大师姐和三师姐拽了起来。
我迷瞪的问她们发生了什么。
「你还不知道呢?!如列组了个局,邀请你去呢,你还不赶紧打扮打扮,好艳压群芳?!」
我茫然的看着她们,什么邀请,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晚上下的帖子,掌门替你应了,还说让你务必去,夺回当年的颜面。」
茫然僵硬在脸上。
我捏了捏眉心,要摘发髻钗环,「我不去,我才不想看见他。」
大师姐按住了我的手,捏着下巴被迫对视她,
「小祖宗,师父说,你若是不去,就把你塞进酆漠的卧房直接成亲。」
我动作一顿,连忙上钗环,
「放心,我绝对把面子找回来!」
造孽,和他有婚约的这几年,他时时刻刻都在讽刺我,嫌弃我,毒舌我。
我就没从他嘴里听过一句夸赞我的话。
搞得我都快抑郁了。
解除婚约,我也是乐在其中,明知父母不会同意,所以那日才会那么痛快。
刚爬出来,绝对不会再回去!
打扮好后,拿着请帖,独自赴宴。
额,就是……
在酒楼包厢里,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酆漠。
他看到我后,清冷的扫了我一眼,「来了。」
我紧张的捏了捏帕子,「嗯,来了。」
如列如今也是名满天下的十大高手之一,他刚收的小徒弟拉着我坐在一旁,熟稔的端了一盆瓜子过来,
「和淞姐姐,这是师父特地让人准备的,知道姐姐喜欢嗑瓜子。」
我清晰的看到酆漠捏着麻将的动作一顿,侧脸的嘴角也压制了下去,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他生气了。
那又如何。
反正我没婚约了。
我随手抓了一把瓜子,掏了个红包给小徒弟,
「给你的。」
小徒弟眼睛一亮,却有些紧张的望向如列。
如列是天地间很少有的美男子,看起来温柔和煦,微微一笑就会让人动心。
此时,他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眸底带了几分情真意切的笑意,
「阿淞给你的红包,收着就好,不必跟她客气,她的小金库可不小呢。」
小徒弟立马收好,嘿嘿一笑,「师父可真了解和淞姐姐。」
如列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轻笑,不曾言语。
啪嗒。
酆漠推了牌,脸色更沉了几分,
「糊了。」
4
有人来找如列,似乎有什么急事。
如列痛快给了酆漠钱,又拉着我坐在他的位置上,语气亲昵的说,
「阿淞,我出去一趟,你帮我打几圈。」
我:「?」
我:「我不会打麻将。」
我修炼极好,但不喜玩牌。
因为,费脑子,而我,又懒得很。
他只是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没事,我钱多,输点也无所谓。」
我皱了皱眉,但最后化为了一声哦。
如列离开后,酆漠才开口,
「还是老相好好。」
我略有一丝不解,「酆漠,你没事闲的算什么。」
我和他三言两语就能呛起来,哦,也可能打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前我让你帮我打,你可以万分抗拒呢。」
我:「……」
我有些无语,这都过去三年了,他怎么还记着呢。
那次是我出任务,右侧肩膀伤了,可我最不喜把脆弱的一面暴露给酆漠,便冷着脸拒绝了他。
这可让他记了这么多年。
啧,小气鬼。
我漫不经心的打着牌,顺着他说,「对啊,老相好,这不回来了,我就叭叭的凑过来了。」
旁边补位的两位公子,大气都不敢出,默默的低头打牌。
酆漠丢牌,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把我牌都打倒了几枚,阴阳怪气的说,
「呵,是么,他那么对你,你竟然还念念不忘。」
我捏牌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握紧,磨了磨牙,他可真会往伤口上撒盐。
我强装镇定的丢了牌,敷衍的嗯了一声。
他的表情更冷了,突然如列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笑吟吟的对我说,
「阿淞,听闻你最近在找摧魂佛芝,还很着急,我正巧有下落,便寻来送你。」
对面的酆漠动作一顿,抿着唇,盯着我看。
我没理会他,接过打开盒子,是千年药材,可用,比我寻得还要好一些。
「多少金子,我给你。」这药材我得用,但是钱也得给。
我和如列如今虽有交情,但终究不是从前的那份交情了。
该有的距离,还是要有。
他笑的开心,拉了个椅子随意的坐在我的身边,搭在身后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望着我,
「阿淞,多年不见,送你的礼物,不要钱财。」
我坦然一笑,「我们什么交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张口就来,「当然是……」
后面还要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而是眸子暗了暗,
「阿淞这是要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