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包养的奶狗弟弟说他爱我,我:快打住,别让爱情玷污金钱

  

  我包养的金丝雀说他喜欢我。

  真好笑。请别用恶俗的爱情来玷污我们纯洁的金钱关系。

  谁知这家伙计谋一招接着一招,不久要让我心甘情愿接受了他......

  1

  我第一次见到宋时清是在林恒的经纪公司。

  彼时我正为了和合作伙伴拉近距离而焦头烂额,娱乐活动一律不来,送去的礼物全数退回。

  没办法,我只能求助于林恒。

  带出过无数天王巨星的经纪人拍着胸脯跟我保证,

  “阮大小姐要人,我保证给你找出个转世妲己来。就是这个……”

  “放心,”我拍给他一张卡,“不会让你吃亏的。”

  很快十几个打扮得风格各异的年轻男女就被带到我面前。

  已经被提前告知这场聚会目的的他们盛装打扮成精致的玩偶,只有一双眼还透出本来的面目。有人满眼都是对上位者的谄媚与向往,有人自恃清高,不屑一顾。

  林恒揽过我的肩,“阮阮,你放心,可都是我正经打算培养的好苗子,你随便挑一个带走,包管叫你那个合作伙伴把公司抵给你都心甘情愿。”

  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林恒的审美向来毋庸置疑,一个个都好看得像是刚从整容医院海报上走出来的一样。

  但是还远远不够让我那个见惯了美人的合作方动心。

  除了……

  我看向领着他们进来的男人。

  他比这些少年少女们要大上几岁,少年的青涩和成人的沉稳在他身上融成一种让人想要探究的奇妙感觉。

  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出现忽隐忽现的褶皱,如同一抹行动的月光。

  他弯下腰同林恒耳语,白皙皮肤和修长身段带来的清冷感被躬身顺从的姿态冲淡,散落的几缕头发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别人窥探他眉眼的视线。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瞧见他被略微宽松的衬衣遮挡的锁骨。

  颈间垂下的银色细链在我的视线里招摇,无端让我联想到金丝雀脚腕上束缚的链条。

  “这个可不行,”林恒笑嘻嘻地挡住我的目光,“我可还指着时清赚大钱呢。”

  我顺势侧靠在沙发扶手上,支着头,“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呢?”

  直起身的男人长着一张即使是我一个外行都可以断定他会大红大紫的脸,琥珀色的眼眸如同一面古镜,即使被我们如货物般讨论也依旧沉静恭顺。

  “不用问。”

  林恒显然对他的人格魅力非常自信,

  “时清可是这批新人里最看得清的,我……”

  “我希望和阮总走。”

  宋时清的声音和我想象中一样温和舒心。

  林恒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压低了声音咬着牙问他,“你知不知道阮宁要把你送到什么地方去!”

  我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作为一个普世意义上的有钱人,这种想要通过彰显自己与众不同来占据我心中一席之地最后占据我大部分财产的剧情,我平均每个季度都能遇上个十次吧。

  宋时清很幸运,他选择了我最喜欢的剧情——清冷懂事小白花。

  毕竟比起那些住在道德高地的圣父和刁蛮任性的大少爷,小白花们总是更懂事一些。

  他们绝不会某天早上起床突然要你拯救太平洋深处某种不知名的海草,更不会在分手时提出什么情情爱爱之类愚蠢又飘渺的傻话。

  只要钱给到位,他们永远都能保持住一个金丝雀的分寸感。

  但宋时清又很不幸,因为这一次,我不是在为自己挑选礼物。

  想到合作方身上的赘肉和比宋时清大上两轮的年纪,再看看他的脸,我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

  但也就是一瞬间。

  谁叫和合作方搞好关系省下的钱够我包养十个不如宋时清的小白花呢。

  临走前换我拍着林恒的肩膀嘲笑他,“你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余光里宋时清站在我身侧,听见我的话也不动声色。

  可我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他就像是一匹蓄势待发的狼,柔顺皮毛下暗藏着名为野心的獠牙。

  2

  从林恒的经济公司到合作方家里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司机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突然缩小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宋时清两人,安静到可以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翻看文件,假装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把这株空谷幽兰送入污泥。

  我安慰自己,人家虽然年纪大,但是出手大方,宋时清起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文件翻了两页就被我烦躁地合上。

  “阮总看起来似乎不舒服,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吗?”

  宋时清的声音像是春风刮过我耳边。

  我点点头,闭上眼躺在他腿上,任由属于他气息将我包围。

  动作轻柔力度适中,连指尖的温度都刚刚好。

  比起按摩,他更像是在施一种能让人无意识放松的魔法。

  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在合作方的门口停下。

  哪怕即将要被送走,宋时清的目光依旧专注温柔,动作力度和我睡着之前没有丝毫变化。

  我有一瞬间的心软,盯着他额上的薄汗开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他摇头,语气温和,“我希望呆在阮总身边。”

  这就得寸进尺了。

  但看在他给我按摩了一个小时的份上,我还是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听过很多种回答,支支吾吾型的“学到很多”,虚情假意型的“爱慕已久”,天真无知纯靠缘分型的“我也不知道”。

  我不期待宋时清的回答,只想等他说完赶紧送他下车。

  宋时清低头思索了一会,笑起来,“林经济虽然看重我,但他手下有太多艺人要管。而阮总身边,目前似乎只有我一个。”

  这个回答功利、现实,但是对我胃口。

  可惜啊,“我以为林恒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要把你送给别人的。”

  他笑容不变,琉璃般的眸子里甚至多了些狡黠,半开玩笑地回答,“那阮总可就欠我个人情了。”

  人情。

  不管他是撞大运还是早有准备,这的确是我最讨厌的东西。

  我大可以反驳说要欠也是欠林恒的,更何况我已经给了足够的补偿金。

  但很遗憾,我的道德底线还不够低。

  他说的对,只要下了这个车,他别说什么演员梦想了,整个人生怕是都会天翻地覆。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还能笑意盈盈地跟我开玩笑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失望或怨恨。

  然而不管是真是假,他的确演得无懈可击。

  我闭上眼认输,吩咐司机回家。

  他的手落在我的头顶,机器一样开始轻柔按摩。

  3

  林恒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宋时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帮我剥橘子。

  电话铃响起的瞬间我抬头去看宋时清,他充耳不闻,低着头细细剥去橘瓣上的每一丝经络。

  我很讨厌吃橘络,那种纠缠黏手的东西,就像感情一样,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宋时清对我的比喻不置可否,但的确每一次都会耗费大量时间来帮我处理橘子。

  我接起电话,林恒的嘲笑瞬间灌进我的耳朵,“还得是阮总财大气粗,用两部戏的投资换一个美人啊。听说阮总上个项目可耗费不少啊,用不用哥哥我接济你点?”

  “有事说事,咱俩钱货两清就行了,别的用不着你操心。”

  说到“钱货两清”的时候我正好抬眼去看宋时清,他低着头,眉眼专注,仿佛指间那瓣橘子重要过世间万物。

  反正也是给我剥的,我收回目光,听林恒说正事。

  “上次你投的那部剧做出了点成绩,我想着大家聚一聚,也算是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机会谢谢你这个做姐姐的。当然,阮总要是又看上……”

  “知道了。”

  我在他开始胡言乱语之前挂掉电话,留着宋时清的指尖吃掉那瓣不带一丝白色的橘子。

  他低垂着眉眼,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指尖残余的汁液,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林恒的话。

  好在我也不需要去猜他的心思,我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林恒可说了,要再给我挑几个呢。”

  “不需要,”他扶在我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我一个人就可以让阮总满意。”

  “这么自信?”

  我低下头,与他交换一个吻。

  漫漫夏日,最宜耳鬓厮磨。

  平心而论,我并没有换掉宋时清的打算。

  除了按摩,他还主动承包了司机和阿姨的活,日日接送我上下班,

  每天换着花样做菜,冰箱里时刻准备醒酒汤,定期更换屋内摆设。

  一份钱,三份工。

  即使从雇佣的角度来说也很值。

  更何况,和那些妄想三言两语就打动我的人相比,他足够用心。

  宋时清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读懂我每一个微小的表情,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在我烦躁时恰到好处地帮我排解,望向我的目光永远澄澈温柔。

  总有那么一个瞬间恍惚以为我们当真是一对爱侣。

  好在,我们都足够清醒。

  副卡的消费记录,看见昔日同门出现在电视上的片刻出神,看向我时偶尔流露出的复杂眼神和温顺之下暗藏的野心。

  这些都在每一个我将要入戏的瞬间提醒着我。

  嘿,你们只是单纯的金钱关系。

  不过这样也很好,毕竟这世上没什么比利益关系更加牢固可靠的了。

  爱人会背叛,但盟友不会。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他总坚持叫我阮总。

  这常常让我在一些不该走神的时刻想到工作上没完成的任务。

  事情一瞬间就会变得很尴尬。

  我试图让他叫我的名字,阮笙。

  但宋时清拒绝改口。

  “为什么?”我把腿放在他膝上,闭着眼享受他的按摩。

  他的指尖细致地按揉过每一寸酸痛的肌肉,回答比平时慢了几秒,“叫名字叫习惯的话,会很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的。”

  宋时清放下我的腿,抬眼问我,“阮总希望我忘记自己的身份吗?”

  琉璃一样的眼里呈着恰到好处的期待。

  “当然不。”我条件反射地回答。

  那份伪装出来的期待闪了闪,又归于平静。

  4

  林恒的“聚一聚”和他这个人一样,主打的就是浮夸张扬。

  浓烈的香水味和夸张的假笑充斥着整个会场。

  场子里没什么需要我社交的人,我就带着宋时清在角落里看热闹。

  “我当初要是没带走你,你现在也该成了林恒口中的明日之星了。”

  高跟鞋站得有点累,我换了个姿势,宋时清不着痕迹地扶住我的腰。

  他低下头,耳语给他的回应添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暧昧,“那还得多谢阮总救我脱离苦海了。”

  “苦海?”我挑了挑眉,看向场中备受瞩目的花蝴蝶们,“我可不觉得这是苦海。”

  他没说话,看着朝我走来的花蝴蝶们适时递上酒杯。

  我尝了一口,葡萄汁。

  他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林恒带着他的花蝴蝶方阵来到我面前。

  我扫过一张张画了浓妆的脸,朝林恒露出一个“这都是谁”的表情。

  不能怪我,作为一个投资人,只要回报够多,我对赚钱过程绝不多问一个字。

  结果就是我差一点把男主认成男三。

  小伙子也没生气,笑呵呵地试图圆场,“阮姐男朋友这么好看,自然审美高。”

  ……圆得很好,但你先别圆。

  我分不清是宋时清的手臂先垂下还是我先脱口而出那句“他不是。”

  我试图找补,“他是……”

  他是谁呢?

  是我包养的金丝雀?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还是我雇来陪我演一场爱情戏的演员?

  我张了张嘴,没想到任何可以放到台面上的身份。

  林恒瞪了我一眼,认命地替我圆场,“是阮总下一部剧打算投资的男艺人,带来见见世面。你们也认识认识,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

  场面在听到“下一部剧”这四个字的瞬间又热闹起来。

  被推到台前的宋时清没有丝毫慌乱,从容回答着每一个问题,问答之间就编出了一个更加体面的故事。

  嗯,他的确擅长演戏。

  我趁着他们聊天的功夫撞了撞林恒的肩膀,“你知道我可以拒绝你这强买强卖吧。”

  林恒老神在在,“你不会。”

  几个小姑娘围着宋时清递出手机。

  我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自然是因为有利可图了,”林恒伸手搭在我肩上调侃,“阮总不会为了宋时清,连钱也不赚了吧。”

  被谈论的主角妥善拒绝掉那些眼里闪着光的姑娘,回过头看我。

  我抖掉林恒的手,粲然一笑,“有钱谁不赚。”

  5

  宋时清进组了。

  离开家的前一秒他依旧专业,依依不舍地同我告别。

  可我依旧敏锐察觉到他欲说还休的目光下隐藏的点点兴奋,是他从来不曾在我面前显露的真实情绪。

  他关上门的动作干净利落,我环顾着整栋房子,才发现它似乎要比我印象中更加空荡安静。

  我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没用的感情塞进角落,开始处理工作。

  尽管缺少了切好的水果和每两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让我休息的人,我还是顺利地完成了工作。

  只是在某一个瞬间,我叫了声“时清”,抬起头才发现无人回应。

  果然就不该放他去拍戏的。

  宋时清没有辜负林恒对他的看重,几张简简单单的路透照就让他就声名鹊起。

  先是有人零星地说起这个新人很好看,再是粉丝探班的素颜照传遍网络,最后则是开始有导演打电话给我预约他的档期。

  我冥冥之中感觉到,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依附于我的宋时清。

  如果金丝雀有了鹰的翅膀,那它还会甘心回到鸟笼之中吗?

  他回来了。

  那时我正在看他和粉丝的合影,小姑娘看向他的眼里是明目张胆的爱慕与崇拜,而他也笑得温柔,纵容这份爱慕。

  我盯着他的笑容半晌,合上了手机。

  一抬头就发现照片里的人出现在我眼前。

  风尘仆仆,眉眼却熠熠生辉。

  但我还是喜欢他原来的模样,温驯顺从,满眼只有我一个人。

  我思索着如何告诉他他的演员体验卡就此到期,他却先右手攥拳放在我面前。

  “想看看吗?”

  我挑了挑眉,指尖在他指节处轻轻一点。

  他五指展开,露出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用片酬买的,感觉很适合你,要试试吗?”

  我想说我自己有更好的,可看着他掌心里钻石硌出的红印,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他给我带项链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他的气息无意扫过我脖颈。

  奇怪的感觉。

  我下意识想躲,被他轻轻按住,“别动。”

  我朝着镜子的他挑眉,“出去一趟,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他调整好项链,顺势从背后抱住我,“阮总喜欢吗?”

  “还不错。”

  我摸着胸口的项链,抬起眼又对上那双和钻石一样闪亮的眼眸。

  我慌乱补充道,“不过钻石还是越大越好。”

  他垂下眼亲吻我侧颈,“那我可得努力拍戏了。”

  我扯起一个让他安心的笑,“拭目以待。”

  回吻他的前一秒,我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6

  第二天宋时清就被叫回剧组补拍。

  他离开时照例尽职尽责地表现出不舍,作为回报,我告诉他已经在帮他物色新角色了。

  他目光在我胸前的项链上停留了几秒,“等我回家。”

  我点头,目送他离开。

  然后转过头就被林恒告知我们的“家”被人拍到了。

  视频是昨天夜里偷拍的。

  即使是在模糊晃动的手持镜头下,宋时清依然超凡脱俗,我看着他在门口整理衣服,又小心翼翼地将钻石项链藏入掌心,神情专注动人。

  配上狗血的配音,仿佛真的是新人演员在离家多日后准备了惊喜期待与爱人相见。

  而事实是,这不过是他讨好金主以保证自己有戏拍的把戏罢了。

  可是……

  我看着占据了镜头大部分背景的别墅,有一些担心。

  “我已经让人压下来了,没人知道你的身份,对时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林恒打电话安慰我,

  “但狗仔可能已经知道你家地址了,要是不想搬家的话平时最好拉着点窗帘。”

  我按了两次才把电话挂断。

  窗外蓝天白云,碧树成荫。

  我一直很喜欢阳光,它干净,温暖,从不改变,也从不失约。

  可现在,它变成了他人窥探的目光。

  我朝窗外望去,仿佛能看见狗仔在摄影机那端得意的笑,

  我生活的每一个瞬间都有可能在下一秒成为网络上的谈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有无数人对着我评头论足。

  巨大的恐慌伴随着失了控的想象向我席卷而来。

  窗帘缓缓合上,一点一点吞噬掉这间房子的明亮。

  我盯着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光亮,神经质般将它拉得更严。

  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念宋时清。

  他不用说话,不用做什么,只是坐在我对面,就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窝在沙发上,点开手机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通讯录来来回回划了两遍,最终停留在宋时清的名字上。

  有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大喊你冷静点,千万别打。

  另一个声音回答,我可是他金主,我想什么时候给他打就什么时候给他打。

  就等两声。

  我看着手机里他的名字暗暗下决心,两声不接我就挂掉。

  好在宋时清第一声就接了。

  我松了一口气,低头去揪衣服上的线头,刚要开口就被宋时清抢先。

  他的声音疲惫又匆忙。

  “阿笙我现在在忙,一会儿打给你好不好?”

  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打错了人,可电话挂断前我听见有人在喊“时清哥来准备啦”。

  娇娇俏俏的女孩子声音,很适合做一朵疲惫时的解语花。

  我不认为宋时清会出轨。

  他一向是个识时务的,不会为了那些无聊的情情爱爱放弃自己真金白银的前途。

  我只是……

  只是有一点不舒服。

  这可以理解,我是他金主,所以我想他永远听话顺从,永远在我需要,啊不,在我要见他的时候出现也是正常的,对吧。

  没关系,我安慰自己,他总会回来的。

  7

  他没有。

  宋时清在林恒的安排下直接去拍代言海报然后准备下一部剧,匆忙的只够在登机之前打给我一个带着不知真假的歉意的电话。

  我质问林恒为什么不告诉我。

  “您不是只要钱到账,我杀人放火您老都不管吗?”林恒的声音永远带着几分调侃,“不会真对时清上心了吧?你要是喜欢这种风格的,我再给你找几个来。”

  我咬着嘴唇,随口扯了一个借口,“我只是怕你亏钱而已。”

  林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为了正事他也没拆穿我,“宋时清以后活动会越来越多,你要不要考虑把他正式签到我这儿,赚的钱咱俩分成,我这边也可以给他提供艺人公寓,省得狗仔总在你家门口烦你。当然,要是你想他的话……”

  “不用,你带走吧。”

  回答得太过干脆利落,以至于林恒都愣了,“你确定?”

  我长出一口气,“当然,我已经玩够了。”

  林恒的声音还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没管他,扔下手机开始工作。

  只有工作不会背叛我。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林恒的提议。

  从投资赚钱的角度,从保护我个人隐私的角度,甚至从宋时清的职业生涯角度来看,把宋时清正式签给林恒都是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更何况,我不想做那个被抛下的人。

  我给宋时清发了条信息,尽量客观地讲述了把他签给林恒的种种优点,林林总总写的像个项目书。

  宋时清回得很快,一个“好”字干脆利落。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眨眨眼,哑然失笑。

  是我忘了,当初他也是这样干脆利落地拒绝林恒选择我的。

  后续精彩内容提前看:

  他从来没变。只是演技很好而已。可是,我入戏太深。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发生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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