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女子惨遭醉酒男骚扰,闺蜜听到她疯狂求救,却故意反锁房门
女子惨遭醉酒男骚扰,闺蜜听到她疯狂求救,却故意反锁房门

01
“茜茜,我买好了车票,情人节那天我们见面吧。”
握着的手心都有些出汗,我手里提着买好的小吃和奶茶,偷偷购买的花束被小心放置在袋子中。
自从我回国后,我和周楚南已经有将近十个月没见过面了。
这几天,我将见面的场景在脑海模拟了无数种,我计划好了要赠送的礼物,当天的行程,穿搭和妆容。
越过人群,我一眼便认出了他,甚至能看出他搭配了我喜欢风格的服装,甚至还打理了发型。
我眼圈猛地润了,迫不及待地想扑入他的怀里。
就在我即将飞扑入他的刹那,一只手唐突拖拽住了我胳膊,用力将我向后推了一把。
这猝不及防的推搡让我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几步,我蹙眉瞪向刚刚推我的人,他却满脸厌恶地啐了一口,语气不善道:
“邹茜,你够可以呀,你到底脚踏了几只船?!”
他的情绪相当激烈,无比恼怒地冲我吼着,语气都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周围三三两两的情侣不少都被他这声怒吼吸引了目光,我打量片刻眼前人,记忆中却压根没有能对上号的,伴随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我羞愤不已,毫不客气地怒骂道:
“有毛病吧上来就动手动脚,我都不认识你好吧?”
身旁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我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这个年轻男子身后还跟着三个男生,其中居然还有我的前男朋友。
几人面色不善地怒视着我,如针般的目光让我有些紧张,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还装清纯呢?在网上叫的多亲昵,现在就开始装不认识骗人了?邹茜,你真当你那些龌龊的事情瞒得很好是吧?”
年轻气盛的男子被我的态度刺激得更为恼火,上前猛地拖拽住我的衣领,抡圆了胳膊作势就要动手。
这卯足了力气的耳光被周楚南用力抓住了,他有些不快地拦在我和年轻男子之间,语气带着些警告意味道:
“我说过吧,见面之后先把事情谈清楚,别上头了就开始动手打人。”
年轻男子不屑地啐了一口,愤恨地小声嘀咕道:
“真给这个贱人摊上了个冤大头……”
周楚南的指关节被攥出了轻响,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直到年轻男子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巴,他才温和地对我说道: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长……茜茜,我们去附近那家人少的咖啡厅慢慢说吧。”
等我们几人到达了咖啡厅,他们看到我从袋子里拿出的礼物和花束时,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了,其中一人还深恶痛绝地叹了口气。
他们对周楚南带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对我则是纯粹的怒火与憎恶了。
等落座后,那位年轻气盛的男子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迅速调出了一系列归纳好的聊天记录,愤慨道:
“你自己看看,三天前我还给你打了奶茶钱,你转头就说不认识我了?你发的照片还在我手机里存着呢!”
他调出的确实是我的自拍,是我前两天刚发在微信朋友圈里的,此刻这张照片却被私发给了这位陌生男子,还搭配了一句“谢谢学弟的奶茶。”
我粗略地扫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记录中的女方无论是打字习惯,还是常用的表情包都跟我类似,而彼此互相发送的照片也不少,其中包含了不少合影和单人。
能够有如此数量的私密照片,还能够具体到模仿我说话方式和表情包的人,我内心很快锁定了盗用我照片养鱼的嫌疑人。
大学期间同我表面上无比要好的舍友——何嘉。
我叹了口气,没忍住捏了捏眉心,只觉得提起这个名字,就没来由地一阵头疼。
她是我步入大学时,第一个对我展现善意的人,我曾天真地相信过,我们真的能当一辈子的朋友。
可我眼中最要好的朋友,却打着我的名义去羞辱和玩弄别人的感情,直到让那个男生颜面扫地,被逼得无地自容,才大大咧咧地戏称是个玩笑。
那是我整个大学的噩梦,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曾如此恶劣地当过一个人的帮凶。
那是某次班级内部的聚会,友好欢快的气氛在酒精的效用下愈演愈烈,挤在狭窄的包间中,男生们情绪高涨地进行的酒桌游戏。
我素来不习惯过于热烈的气氛,正待在角落里小声聊天吃零食,男生的动静过于大了,我只看见眼前的女生笑着张了张嘴,还没听清内容,我就被猛地摁在了墙上。
眼前的男生陈易往日同我并未有太多交际,一时间我尴尬得手足无措,但陈易仍固执地用双臂环着我,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我被吓得浑身都僵了,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甚至有好事者掏出了手机,嬉笑着起哄道:
“别怂啊,陈易,错过这次你老婆可就跟别人跑了。”
陈易的力气很大,身上刺鼻的酒气直往我鼻子里窜,偏偏我也被逼着喝了酒,此刻无力得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当他将唇贴向我的脸颊时,刹那间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拼命地用手推搡着他那张强迫着挤过来的脸,陈易却还嘿嘿地笑着,语气猥琐地劝道:
“别害羞嘛,老婆,我们都交往这么长时间了,亲一个不过分吧。”
背后的冷汗猛地渗了出来,我也顾不上同学情面了,使劲挣脱开了他的怀抱,见他作势还要扑过来,我抬起腿对着他要害就是一脚。
02
陈易“嗷”了一声就躺倒在地上了,疼得在地上打滚,酒总算是醒来大半,恼羞成怒地骂道:
“你他妈有毛病吧?网上说的话都是骗老子玩的是吧?!平时手都不给老子牵就算了,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我的神经还紧绷着,下意思地跟他拉开了距离,他醉酒后说话本就颠三倒四的,此刻唐突地对我怒骂出声,我只顾得上猛烈地摇头,连声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易同学你喝多了!!”
我此刻本就神经紧绷,谁料却突然被用力推了一把,身后是些好事的同学,嬉笑着打趣道:
“邹茜,你男朋友叫你呢,快扶他去休息啊,不然你还等着人替你去不成。”
这一推,我险些摔倒,扶着墙勉强稳住了身体,有些恼怒地争辩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你们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吧?知不知道他刚刚那种行为是骚扰,居然还跟着起哄。”
我的语气有些不善,但那群同学却还是笑嘻嘻的,满不在乎地迎合着我,七嘴八舌地说道:
“行,邹茜就是好面子,全班都知道的事情还不让说,走啦走啦,别在这当电灯泡了,小情侣间的爱好,我们别跟着掺和。”
在他们的嘘声中,陈易无比恼怒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看我试图跟着人群开溜,他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骂骂咧咧道:
“操,白瞎了老子对你那么好,现在倒反过来不认账了是吧?非得吃点苦头才听话是吧?!”
我吓得转身就想往外跑,慌乱中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
“别磨蹭了,没听到人家都急了吗?给别人留点空间吧。”
那个声音极为熟悉,此刻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我此刻眼泪都快急得掉下来了,连声呼唤道:
“嘉嘉……何嘉救命啊!陈易喝多在发酒疯啊,你等………”
酒吧的包厢被猛地关上了,我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磕上了门扉,胸膛火辣辣地疼,我却顾不上这样,激烈地敲打着门扉,却没一个人理会我。
我绝望地意识到,他们把门从外面锁上了,我不死心地再次摇晃了一下,门却仍然纹丝不动,而刘易也猛地将我拖入了怀抱,肆意地开始毛手毛脚。
就在我抵挡不住时,门被打开了,刘易被扯着胳膊用力拖拽到一边,陌生的男子皱着眉,不快地抬起脚踹开了死狗一般的刘易。
男子漫不经心地挽起衣袖,语气无奈地叹了口气,摊手道:
“隔壁包间都能听到这个死变态的动静,头一回见到欺负女孩子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我这才从惊恐中缓过神来,本能的逃窜了两步,却还是咬牙停下说了句:
“谢谢,那个方便问……”
“没必要”男子抬起腿又狠狠地踹了一脚正惨叫个不停的陈易,神情淡泊地说道:“走吧。”
于是我麻利地逃窜出去了,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早各自搭车走了,我只能一瘸一拐地搭车回了家。
第二天,下课后,顶着周围不少好奇的目光,我直截了当地拦住了刘易,冷声道:
“前几天的事情,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辅导员,说你骚扰我。”
周围都发出了吸气的声音,不少人都好奇地打量着我们,困惑地窃窃私语着。
“不是?你还没完没了,之前不是你说的先跟我谈朋友吗?不然你当我乐意这段时间忙前忙后地献殷勤啊?”
刘易相当不耐烦地抬腿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指着脸上的淤青颇为不满地抱怨道:
“我他妈昨天还被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顿,摊上你这事我就没顺过,你还反咬一口我?!”
“而且别人都知道这事,不然他们跟着凑合起哄干嘛?真好笑了,没见过你这样又当又立的。”
我的脸色也彻底黑了,看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恨不得一拳揍他脸上,咬牙切齿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全班哗然,角落的女生小团体却笑得前仰后合,为首的何嘉甚至眼角都泛上了泪花,等笑够了,她才凑过来搭上我的肩膀,嬉笑道:
“哎呀,茜茜,别发这么大的火嘛,陈易本来脑子就不好,被你吓傻了怎么办?”
她同情地打量着陈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揶揄道:
“之前跟你说茜茜喜欢你那事是逗你的啦,也不动动脑子,茜茜可是我们班上的大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啊。”
03
何嘉是我的舍友,常年同我穿着款式相同的姐妹装,拉着我参加各种寝室活动,彼此关系亲密到如同姐妹花般如影随形。
只不过在外人眼中,我是何嘉的影子,在我看来,却是何嘉刻意模仿着我的言行举止,穿着打扮,爱好作息,一样不落。
我不擅长拒绝,她打着为了亲近我的理由这么做,我也实在开不了口,告诉她我会因此感觉很不自在。
陈易被何嘉说得脸色通红,一个大男人差点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闷着头一声不吭地逃窜出了教室。
离开前,他愤恨地瞪了眼我所在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怨恨跟我亲昵地贴在一块的何嘉,还是在怨恨被用来羞辱他的我。
“茜茜,你看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前还成天跟着我们想给你送东西,我们都替你挡下来了,够义气吧?”
所谓的挡下,是拒绝了?还是表面上答应,然后自己私吞了?
我有些恶心,但我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不快的情绪,闷闷地说道:
“你干嘛瞎传说我喜欢别人啊,昨天他对我动手的时候也不说帮忙。”
何嘉性格恶劣,但家境很好,算是班上格外有钱且跳脱的女孩子,她的圈子里的朋友要么有钱,要么有颜,或是两者皆有。
这些人包揽了班上不少职位,一旦被她们记恨上了,各类评选,各项老师委托她们的通知和比赛,我估计就无缘得知了。
更重要的是,我和她的小团体住在同一个寝室,又是相同班级的学生,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得罪了她,我大学后半段生涯肯定会无比折磨。
“哎呀,开玩笑嘛,他那种人哪里敢动真格啊,茜茜,你肯定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跟我闹脾气对吧?”
我的内心在反驳,甚至抗拒着她的接触,但我却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声音陌生得如同旁人在使用着我的嗓音,我生硬地挤出一个笑容,点头道: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当天晚上,我整晚没睡着,从噩梦中惊醒后,我逃窜到厕所吐了个稀里哗啦。
陈易很快就离开了班级,可能是转系了,可能是参军了,甚至可能是中途辍学了。
我意识到,因为未能说出口的道歉,我很难再忘掉他那个憎恶的眼神了。
哪怕此事并非我的本意。
当初的事情完全地重现在了当下,显然她用类似的手段勾搭了不止一个人。
但好在,如今我不需要再去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了。
我有了足够的资本,也有了能够陪伴在我身边的人。
“照片确实是我的,但是有人盗用了我的照片,你们这些聊天内心我一概不知,可以查看我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收款记录。”
听了我的解释,四人虽然将信将疑,但情绪好歹平复了一些,再加上互相确认时间节点后,周楚南作证,我确实不是发送消息的人。
“草,这人真不要脸,拿别人的照片骗钱就算了,还一口气骗四个,我真是……”
名叫孙荆的年轻男子还在骂骂咧咧,根据他自己整理的聊天记录,他也算是愿意花钱的主,少说被何嘉骗了有上万元了,直到被联系上告知真相,才幡然醒悟。
第一个发现端倪是名叫袁恺的衬衫男,意识到自己上当后,他很快便联系上了其余的受害者,最终组建了目前规模的海王受害群体。
而对我而言最为后背发凉的是,其中叫秦牧的男子跟何嘉是p友关系,聊天记录中有不少我的私密照片,甚至还有沐浴的录像。
围在旁边的周楚南脸色难看到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了,他阴沉的目光怒视着手机的主人,而秦牧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进行翻着社死的相册。
“真他妈,别让我逮到那个女的,真龌龊到一定境界了。”
周楚南阴狠地嘀咕着,秦牧缩了缩脖子,小声地担保道:
“照片都在这了,其他备份我都删除干净了,我发誓。”
此刻他一点都不愿意招惹正怒火中烧的周楚南,而我则快速地清空了相册里的照片,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涌了出来,胸口堵得难受。
在座的几位各自都有一定金额被骗,而其中受骗金额最多的两位冤大头,一位是我前男友,一位就是孙荆。
四人骂骂咧咧的同时,我提议道:
“我有个计划,说不定能把你们受害的钱追回来,当然也能让你们亲自跟骗子见面。”
四人果然被我的话语所吸引,我们围在一块,不计前嫌地组建为了新的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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