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壮汉捕猎遇女人掉陷阱,准备施救,老叟阻拦:她不是人

  大宋太平兴国年间,在宁州府地区,有个村庄,叫槐树村,槐树村里有许多槐树,到了四五月份,槐花开了,举目远眺,整个槐林村都变成了白色的花海。

  在槐树村东头有一条很长很宽阔的长河,养育着村里的世世代代的老小,村里一切都很平安。

  

  村里有一对母子,母亲姓杨,儿子叫做王帅。王帅十几岁的时候,曾被父亲王富贵送到县城一家有名的裁缝店跟着老掌柜当学徒几年。

  王帅人高马大,比较壮实,也比较勤奋,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不仅学有所成,在裁缝方面能独当一面,就连裁缝店老掌柜如何经营店面,他都学得炉火纯青,只待有一天出师之后他能大干一场。

  就差一两年,王帅就能出师单干了,可是就在这一天,父亲上山砍柴摔下悬崖,等到村里人上山砍柴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

  当这个消息传到王帅的耳朵里时,王帅心如刀割,他本想自己出师之后,赚上很多钱让父母生活无忧,颐养天年,再娶个漂亮的媳妇,让父母早点抱上大孙子,可是如今,父亲也没了,家里也失去了一个顶梁柱。

  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后,几天不吃不喝,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更是病上加病,这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为了母亲,王帅最后决定辞去这份学徒工作,回老家先料理父亲的后事,然后照顾年迈多病的母亲,后面的事就边走边看。

  可是这么多年,自己当学徒也没有工钱,除非自己出师后才能有钱,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身手艺,真是身无分文。

  这么多年来,还是师傅待他极好,非但没有收他一分学费,还时不时让王帅去家里吃饭,待他如亲生儿子般,王帅心里很是感激。

  师傅看王帅身无分文又丧父,心里不免心生怜悯,于是回店里给他取了一些银两,用来安顿父亲的后事。

  王帅颤抖的手接过银两,他感激涕零,连忙跪地上朝师傅磕了几个响头,拿着银两回了乡下。

  

  回家后,王帅用师傅给的银两,顺利的给父亲操办了后事,然后便开始悉心的照顾年迈多病的老母亲,母子两从此相依为命,日子虽苦但是毕竟有母亲在,也挺温暖。

  王帅家徒四壁,杨氏本想着他出师后日子会过得不那么紧巴,这下可好,儿子非但出不了师,也没能在县城有一席之地。

  现如今她的病痛又拖累着儿子,她心里那个恨,巴不得自己赶紧归西,也不让儿子的日子这般难过,但是每次想到这里,又怕儿子一人孤苦伶仃,她还是忍耐下来,经常偷偷在背地里暗自流泪。

  家主去世,自己又体弱多病,心情极度难过,时间一长杨氏抑郁成疾,终日躺在病榻上动弹不得。

  好在王帅的精心照料下,杨氏的身体总算慢慢好转起来,最后还算熬了过来,就是身子虚得慌,轻轻一累,就会觉得没力气。

  家里实在贫穷,杨氏的身子骨也消瘦了很多,王帅可是一个大孝子,看着母亲身体这般,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是疼得不得了。

  王帅每天早出晚归,打理着菜园子,时不时去村头卖些新鲜蔬菜,偶尔赚点零钱,也不够母亲买药,更别说给母亲买点肉补补身体了。

  再说王帅一个壮小伙,成天在菜园子里就干这个娘们都能干的事,心里也不是滋味,村里人不时传出一些闲言碎语,总说王帅不学好,好不容易做了这么多年学徒,最后一无所获,王帅才不当一回事。

  这天,王帅在收拾家里的时候,翻出了多年前父亲打猎留下来的猎网,猎网有些破洞,干裁缝这么多年,王帅把猎网拖到院子里,不多大会功夫,一张破旧的猎网在他的手里变得完好如初。

  

  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身体,肯定是大病过后营养不良造成的,再说一年也没让母亲吃过一顿肉,母亲的营养自然赶不上,才会这般。

  说干就干,他拿起猎网就来到大山里面走去,他想好好利用父亲留下来的这副猎网,去深山捕一些猎物让母亲打打牙祭,补补身体。

  可是王帅不知道的是,他虽然人高马大,干裁缝那倒是不在话下,而这个捕猎,他哪会像村里的这些小伙,有着娴熟的捕猎本领,这么多年他甚至没有一次捕过猎,怎么捕从哪下手也不清楚,王帅心想只要有了这副猎网,可能没那么难。

  很快,王帅来到了大深山里面,他记得同村人提起过,想要捕猎,首先得找到一些猎物的踪迹,比如野兽经常出没的地方就会留下脚印,还有粪便之类的东西,很快王帅找到了一个平坦的野地,在上面留下很多野兽留下的足迹。

  很快,王帅就把猎网布置在地面上,并且在上面撒了一些树叶作为掩护,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王帅干脆找了一处空地,坐在上面等待着猎物上钩,心里思忖着,只要捕到野兽,立马拿回家给母亲煲汤炖肉。

  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猎网也下了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等得让人实在有些乏味,不多久,王帅躺在一块石头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接连好几天,王帅每次兴致勃勃而来,都是空手而归,别说捕到野兽,就连一只活物他都没有发现。

  王帅心里十分难受,没想到自己人高马大的,竟然连一只小小的野兔都捕抓不到,母亲看出他的心事,便安慰他道,自己本没有缘吃这口荤食,让儿子放宽心就是,莫要往心里去。

  没想到王帅听了母亲这般说,更是激起了他的斗志心,听了母亲这句话,他更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定要捕到一只猎物回来。

  这一天,王帅早早的起来,给母亲做好了早饭,他拿了一些干粮和水再次出了门,母亲看在眼里,也没有说什么。王帅来到山里,找到了一个留有野兽粪便的地方,再次把猎网放了上去,像往常一样找了一处空地等待着。

  果不其然,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在他放猎网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哀嚎声,王帅喜出望外,腾的一下立马从地面上弹跳起来,心想这次真的是捕捉到猎物了,于是兴高采烈的朝猎网方向跑去。

  

  可是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安放的猎网完好如初,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王帅询声而去,发现一只野狼半躺在地面上,两眼直愣愣的盯着王帅,有些防备的样子。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狼被别人下的猎夹子给夹住了动弹不得,左脚已经流出了很多鲜血,看着很痛苦的样子,狼的毛色有些惨白,看样子岁数也不小,是只老狼。

  王帅虽说想要捕猎,但是看着这么一只老狼被捕,老狼的眼神里面似乎噙着泪水,看得王帅心里很不是滋味。听老一辈的人说,狼是一种灵性的动物,只要人类对它有恩,它必定会有恩必报,但如果人类想要伤害它们,它们也会记恨一辈子,甚至还会报仇。

  王帅俯着身子,伸出右手,边试探性的朝老狼跟前轻轻走过去,说也奇怪,老狼看到王帅走过去也没有过多挣扎,而是两眼直直的盯着他。

  见老狼没有什么戒备心,王帅还是朝老狼安抚道:“老狼,你别怕,我给你看看”,说着蹲坐在跟前。再不把猎夹子取下来,估计时间一长,老狼的左脚就会费掉,流了那么多血也会有生命危险。

  二话不说,王帅“嘶啦”一声撕下了他的衣服一角,转身跑了出去,在附近草丛里翻找着什么东西,很快捏着一把草跑了回来,嘴里不停的叨着:“这是止血阵痛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好得快”。

  取下猎夹子,王帅把捣碎的草药敷在老狼的左脚上,用撕下来的衣服条子小心翼翼的给老狼包扎好。

  “行了,你可以回家了,下次记得小心些”,说完扶起老狼的身子,老狼好像听懂了王帅的话,跛着脚,颤颤巍巍的往丛林深处走去。

  快到丛林深处的时候,老狼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王帅,眼里充满了感激,王帅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它赶紧回家,它才回头继续往前走,最后消失在丛林中。

  王帅叹了口气,看着今天已经临近傍晚,也没有任何收获,干脆收了猎网回家了。

  

  王帅这人有个很好的优点,那就是任何事都不愿意放弃,打理好家里的菜园子后,这不才过了几天,他又背着猎网上山了。

  这一次,王帅刚上山,前脚刚跨进丛林深处不多时,耳边传来了阵阵呼救声,看样子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帅心想,这不又有人遇到困难了,大深山野林的,万一遇到个豺狼野兽,这女人可怎么办想完便快速的朝声音的方向找寻而去,果然,在一个猎人深挖的陷阱里面,一个白衣女子瘫坐在地面上嘤嘤嘤的哭泣着。

  她的手捏着脚踝,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看到陷阱上面的王帅越发哭得梨花带雨,满眼委屈,看到王帅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大哥,行行好,我的脚扭伤了,可否背我一程”,还未等王帅开口询问,女人倒是先开口求助了,王帅见女人没有戒备心,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他能帮助对方了,王帅心善就朝对方点了点头,放下后背的猎网,就打算跳下去解救女人。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白胡须老叟,瞬间抓住了王帅的胳膊,这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吓得王帅差点吼了出来,看老叟样子不像坏人,看起来倒是让人一种让人很慈祥的感觉,也不是同村的人,想必是邻村哪个老大爷。

  “小伙子,莫要上当,他会害了你的”!白胡须老叟一字一顿,语气严肃的朝王帅说道。

  “老人家何出此言,你看看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怎能害得了我,我若不救那良心何在”?

  说完,想要挣开老叟的手跳下去救女人。

  听了他的话,陷阱里面的白衣女子越发哭得大声起来,生怕王帅不会去救她。

  

  这种见死不救的事情王帅做不出来,他拽下白胡须老叟的手,可是对方依旧死死地捏住了他的手臂,根本没有想要松手的样子,他有些想生气了,这老叟凭什么不让他过去救人。

  “你且等一等”,说完白胡须老叟伸出一只手掌朝王帅跟前轻轻一挥。

  “小伙计,你再看一看对方是什么,她根本不是人啊”,王帅顺从的再次朝女人看去,这一看着实让他吓得心跳加快,后退了几步,就差瘫坐在地面了。

  对方哪是人,而是一只半人半兽的狐妖,她一双狐媚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口水都流下半尺长了,锋利的牙齿看得让人心生寒意,随时都能把他大卸八块的样子。

  再看看它的身后甩着长长的三根尾巴,三根尾巴的狐妖,这一看就道行不浅啊,他王帅一生和她无冤无仇,怎么就找上他。

  看到这情形,王帅心里一阵后怕不已,好在白有胡须老叟的阻拦,不然就真的命丧于此了,若他真的命丧狐妖之口,那家中老母亲可如何是好!

  女人见王帅不上勾,又被白胡须老叟给打扰了好事,心里一阵恼火,她也不再装下去了,“嗖”的一声腾空而起,瞬间从深深的陷阱里面飞了出来,伸出尖锐的指甲张牙舞爪的朝两人飞扑而来。

  白胡须老叟见状,急忙推开王帅,迎面飞了过去,王帅摔了个狗吃屎,等他起身时候才发现白胡须老叟和女人在空中打斗了几个来回也不分胜负,原来白胡须老叟也不是凡人。

  “臭老狼,你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今天就让你血债血偿”,女人怒吼着,眼神恶狠狠的,尖悦的声音响彻深山老林,听起来让王帅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看着两人在空中飞来飞去,打斗不停,王帅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心里祷告让白胡须老叟战胜对方。

  “狐妖你收手吧,上次就因为你的偷袭,我才入了陷阱,被小伙计所救,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伤害他”,说完,白胡须老叟使出浑身解数,终于一波冲天,狐妖被弹飞很远,受伤后的狐妖落荒而逃。

  白胡须老叟缓缓的落地,难受的捂住了胸口,看来也是内力损耗太多,王帅见状赶紧把白胡须老叟搀扶坐下。

  

  “老人家,你……你就是那天的老狼”?

  王帅不可思议的盯着对方问道。“是的,小伙计,那天我就是被她偷袭,才误入陷阱,差点性命不保,好在遇到你所救,你先且别怕,这几天一时半会她不会再敢造次,她内力被我所伤”。

  “想来你就是王富贵的独子王帅了吧,你父亲是我的好友,看你们眉眼很是相似,生前经常和我提起过你”。

  你父亲是个大好人,他每次上山砍柴都会给我带吃的,我们一起喝酒畅谈,我也经常会来和他砍柴,那天你父亲就是被这只狐妖用同样的魅惑手段加害。

  怪就怪我和她棋逢对手,法力不相上下,最后没能斗过她,说完白胡须老叟长叹一口气,满眼泪水。

  王帅心里一震,父亲对这地势了如指掌,哪里有悬崖他是知道的,根本不会无缘无故摔下悬崖含恨而去,原来是这只狐妖所害,他心里那个恨啊,心里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替父亲报仇雪恨。

  白胡须老叟再次感叹道:“你和你父亲对我都有恩,恐怕这只狐妖我是拿不下了,这样,为了报答你们,看你也成家年纪了,我送你一份姻缘”。

  半月之后,会有一个年轻姑娘上山采药,那时候狐妖可能还会再次作怪,记住我的话,你务必去三里外的道观请一位叫无忧道长的道士前来擒拿狐妖,他法力无边,心地善良,为民除害,到时候你英雄救美,必定抱得美人归,说完白胡须老叟消失不见了。

  王帅记住了白胡须老叟的话,快到指定时间的时候,王帅果真在三里外的道欢里找到了无忧道长,并且把深山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无忧道长,无忧道长听完后,当即就随王帅进了山。

  王帅再次来到深山,果然在深山处看到一个貌美的女子,她背着背箩,穿着一身青衣,看得王帅都迷离了双眼。

  

  他赶紧上前告诉姑娘,这深山老林的一个女孩子家单独出门很危险,经常有狐妖作祟,还是赶紧回家为好。

  谁知女子听了王帅的话,非但不害怕,反而抿嘴一笑,露出两个小巧的酒窝说道:“这位小哥倒能说笑,我来此处很多次,曾未遇到过你口中的什么狐妖,切勿慌言”,说完又自顾自的采起了草药。

  见女子不相信他说的话,王帅有些略显尴尬,又迎上前想劝阻一番,就在这时狂风大作,空中又再次传来狐妖的狂笑声,女子哪见过这种情形,立马被吓得躲在了王帅身后缩成一团。

  王帅安抚着女子,女子朝他点点头,这时候无忧道长迎面飞扑而去,和狐妖在空中打斗起来,虽说狐妖道行不浅,但是无忧道长也不赖,几个来回狐妖已经被无忧道长打得落花流水,王帅也拍手叫好。

  见狐妖已经虚弱下来,只见无忧道长从侧身取下一个葫芦默念咒语,只听空中狐妖撕心裂肺的狂叫一声,瞬间没了声音,狂风也安静下来。

  无忧道长走到王帅和女子面前,朝他们摇了摇手里的葫芦,并且告诉二人狐妖已经被他收入葫芦里,让他们以后大可安心上山。

  看女子的眼神想必是被吓得不轻,王帅见此便主动要求送女子回家,女子点了点头,看王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感。

  因为被王帅所救,女子心底对其生了情愫,一来二去,女子采药经常遇到王帅,久而久之,两人暗生情愫,最后便成了婚。

  

  婚后女子才把自己真实身份告诉王帅,原来她是县城张财主的千金张月月,张财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家大业大,人也挺不错。

  后来,在岳父的帮助下,王帅在县城开了一家裁缝店,手艺也很不错,人品也很好,所以生意也越来越好。

  两年后月月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王帅的母亲杨氏看着儿子的生活一天天变好,自己又抱上了大胖孙儿孙女,身体也慢慢好转硬朗起来,夫妻俩也恩爱有加,一家人小日子越过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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