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41岁孙博遗体告别,父母坐轮椅痛哭,任素汐阿云嘎等送花圈!
戏剧使人们进入一种集体体验的时候,它确实具有一种整合人间关系,加强人的一种平等关系的这么一种特殊的作用。——莎士比亚

如果说表演是一种释放自我的过程,那么演员一职必然是痛苦和快乐夹杂而成的职业。
演员在必要时要牺牲掉自己的生活、睡眠、甚至于身体。
他们必须穿梭在光影的夹缝中,将自己的个性压缩到最低,而后为观众呈现出绝佳的艺术。
正因为表演是一项人性和疯狂的艺术,所以无数人前赴后继,只要能雁过留声,都是莫大的荣耀。

当观众为演员欢呼的那一刻起,演员所有的辛劳和眼泪都将变得弥足珍惜。
可真正能被大众记住的演员少之又少。
更多的演员是默默耕耘在小小舞台上的螺丝钉,直到在那里度过了自己的最好年华,才会迎来迟到的掌声。
所谓大器晚成,便是如此。
而青年演员——孙博,就是这样的人。

尽管他才华斐然,在文艺圈里颇受认可,但是对于大众而言,他是陌生的,是无名的。
经过多年磨砺,当他终于要走进大众视野里时,天降厄运,他身患肝癌,短短数月,命丧黄泉。
消息一出,圈内好人无不悲声叹息。
一个颇有才华的青年,在41岁的时候长眠不起。
而他一生的传奇,或许只能从头说起。

每个人对于艺术的理解都不同,而这不同很多程度上,往往取决于第一次接触艺术的状态。
对于孙博而言,艺术必然是起源于父亲那些咿咿呀呀的唱段和恢宏大气的故事。
孙博的父亲任职于武汉说唱团,他就是我国著名的口技、评书艺术家——孙仲江。
为了呈现给观众最好的表演,孙仲江哪怕在家里也一刻不敢松懈,常常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练习选段。

而小小年纪的孙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父亲的表演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颗种子,他隐约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搞艺术。
但是那个时候的孙博,对于艺术还不敏感。
他一个毛头小子只顾着读书打闹,对于自己的前途仍是一片茫然。
真正让孙博对此有所思考的是高中前的一个月,老师惯例在班级问同学们要读什么大学?
听着同学们意气风发的说着自己的理想,孙博心里的那颗小小种子也突然破壳,萌发出了一阵希望。

于是孙博站在讲台前,无不骄傲的对每个人说,“我要成为一个演员。”
尽管孙博说得大气凛然,但是对于同学们来说,这个梦想太过于飘渺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重点高中读出来的学生应当更加务实,而不是去做什么前途未卜的艺术家。
但是孙博从小就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韧劲。
对于他而言,只要认定了,那将是明知不可无,也要为之。
事实上,孙博也没有辜负自己的梦想,他高考之后,便考进了中央戏剧学院的导演系。

在那个中国艺术的高等学府里,孙博对于艺术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他在某一刻突然意识到,艺术不是简单的导演加演员,而应该是十项全才。
只有懂,才能互通有无。
于是孙博逐渐在音乐领域、表演领域、导演领域,三管齐下。
而令人极为惊讶的是,他三项做得都很好,很快便赢得了掌声一片。
但或许是孙博受到了父亲的影响,他并未主动涉及电影行业,反而是话剧和音乐剧这种相对小众的行业默默耕耘了数年。
或许就像某位艺术家曾经说过的那样:
“影视是一次性遗憾的艺术,演完就完了,好不好也不能改了。
话剧不同,话剧是多次的逐步完善。
我一场演完后,回家喝口小酒,想想观众的反应,再想想第二天怎么演更好,这种与观众交流的过程是拍影视剧给不了的。”
孙博也醉心于这种状态,因此他不断地在舞台上付出、拼搏。
为了一个细节,可以一夜不眠,第二天依旧精神百倍的站在舞台上,温文尔雅地对每一个前来观看的观众,鞠躬致谢。

如果说一个人的一生最终将要寄托在一件无望的事情上,那么有多少人会为之奋斗呢?
这也许没办法统计,但是孙博必然是其中之一。
导演毕业后,就像所有人一样,孙博开始漫无目的的飘荡,毕竟他身处北京,那是个人才济济的大城市。
无数有才华的艺术家在那里生根发芽,也在那里功败垂成,刚刚毕业的孙博,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哪种境况。
但他只知道,在北京,他只能靠自己。

听过孙博讲话的人都知道,他的嗓音非常有质感,在大银幕上,往往可以事半功倍。
也就因此,参加电影配音成为了他早期的工作之一。
那段经历对于孙博来说,是极其难忘的。
一方面,配音工作让孙博有钱吃饭,另一方面,配音也给孙博的台词方面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配音作品中,孙博最出彩的就是为《神枪手与智多星》里的曾志伟配音。

由于曾志伟是大家非常熟悉的演员,其说话嗓音更是早早印在了观众的脑海里。
所以为曾志伟配音的难度非常大。
为了能贴合曾志伟的形象,孙博几乎把曾志伟演过的电影都搜罗遍了。
他一遍遍地看电影,研究曾志伟的动作,无数次和配音大家潜心讨教,最终出现在荧幕上的效果非常之好。
很多观众都特地写信夸他,这对年轻的孙博来说,是一件莫大的鼓励。
借由着这份鼓励,孙博结识了不少圈内好友。
在这些人眼前,他的才华终于找到了合群的水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而《钢的琴》无疑是孙博才华的最好代表作。
当孙博接到《钢的琴》时,他正陷入了人生里最纠结的一段时间。
因为他在想,把电影改编成音乐剧,可以吗?
这是不是一种懒惰?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钢的琴》出现了,那个下岗工人——陈桂林,一下子就打动了他。
在剧本当中,陈桂林为了给女儿打造一台属于她自己的钢琴,历经无数困境。
最终在朋友的帮助下,一架洗尽铅华的钢琴横空出世。

孙博看到结局时,眼泪都要流了出来,于是他决定——接。
事实上,《钢的琴》也的确和孙博互相成就了。
尽管孙博没有因为它像王千源一样大红大紫,但是《钢的琴》也让孙博正式被大众认识了。
观众们会亲切地给他起外号,把他当做一个朋友、一个演员来对待。
但是对于孙博而言,这远远不够。

他内心总有一种激动,要用更多的、更深刻的题材来展现出来,所以当《驴得水》的话剧本子交给他时,他有了一种悸动。
在《驴得水》的话剧中,孙博饰演了那个教育局特派员。
这个特派员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戏剧形象,有阴阳两面,但是又因权利在手,所以总会不合时宜的展现出自己的狂傲。

说是教育局特派员,但他的文化水平又实在糟糕,几乎在第一幕,第一时间就让大家意识到了,他没什么文化。
在这一点的处理上,其实非常难拿捏。
因为不能演得太过,太过就会和特派员之后的人物形象相悖,也不能太收敛,收敛过头,便显得整个人非常呆傻。
为了拿捏好这个劲头,孙博又重新回到了学校,在众多老师中间取经,最终他呈现给大家的特派员,任由谁都难以超越。

除此之外,孙博的《在远方》也是神作。
他在其中饰演的二叔是个幽默可爱的苦命人,话剧的最后一幕是,二叔死去,全场流泪。
在某次演出时,当孙博饰演的二叔闭上了眼睛的那刻,全场观众忍不住大喊,“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不得不说,这大概是某种观众和演员的共鸣吧。因为正在演出的孙博,那时候已经身患肝癌了。

孙博在艺术上是一个开放派,但是在自己的事情却是个实打实的顽固派,在最后一次现场,他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周围人都劝他去看病,但是他自己总觉得这不过是长期的日夜颠倒,身体发虚罢了,于是他便吃了一些补药,接着工作。
但是仅仅过去了一个月,孙博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他昏倒了。
在亲人的安排下,孙博进入了医院。

在经历了不断地抽血化验后,孙博得到了一个惊天噩耗,他得肝癌了,还是晚期。
这个消息对于正要大展身手的孙博而言,是全然不可接受的,一种悲观的情绪弥漫在他的生活里。
可他却拒绝治疗,只靠吃药维生。
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为话剧留下些什么。
也就是这样,孙博继续坚持活跃在话剧的创作中,他从来不主动向大家披露自己的病情,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了,家人送医,却已经是无力回天。
在五一小长假之前,孙博离开了人世,他的讣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也总结了他的一生。
五一那天,孙博的家人为他举办了遗体告别。
在不大的灵棚里,堆满了亲友送来的告别花圈,在灵棚外,任素汐、阿云嘎等一众明星大腕掩面哭泣。
而孙鹏的父母更是无法站立,只能坐着轮椅,强压悲伤,对前来吊唁的人们,一一感谢。

两位老人痛失了爱子,同行们痛失了好友,观众们痛失了一位好演员。
但无论如何,孙博来过,他存在过。
一切就像他的灵堂里的横幅写得那样,“孙博,我们永远爱你。”
正如讣告所言,孙博是一个很能打动人的演员,失去了他,是我们的损失。
或许是命运使然,或许是固执所致,孙博因为肝癌殒命,实在是可悲可惜。

但从某种意义上,他的离世也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工作之外,要更加爱护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也是一切的基础。
斯人已逝,我们能做到的就只有牢牢地记住孙博的作品,记住他塑造出的那些可爱可亲的形象,毕竟,艺术是他永恒的生命。
永远别过了,孙博,祝你在另外的世界,能够得到永远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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