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找靳总,他是我孩子的爹”“我就是,可我不认识你啊”

喜提视后的那晚,我落水嗝屁了,看似意外,但我怀疑,那是谋杀。
嫌疑人,靳书言,传说中能搅动风云的资本。
可我并不认识他。可他竟在我的遇害地,给我烧纸。
一.
我叫江茼,是一名当红女演员,不过黑粉们更喜欢喊我流量女明星。
但我不计较,毕竟黑子们叫的越狠,我的身价越高,谁让黑红也是红。
但我没想到是,他们对我的情义已经深到不能用骂来承载了。
他们想嘎了我。
三天前的夜晚,我喜提金飞奖视后之后就在场外等司机来接,一窝黑子不知从哪儿涌了过来。
助理小布想掩护我跑路,但来不及了。
唾沫横飞,头发拉扯,场面十分壮观,最后不知谁推了我一下,我直接栽进旁边的湖里。
嗝屁了。
我原以为这是场意外,可当我以阿飘状态在人间晃了三天后,发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想到我那八位数的银行卡余额,我气血上涌,怒急攻心,气晕了。
再醒来时,我就趴在书桌上,电脑还欢乐地放着“恭喜你发财~”。
我重生了,回到了死前一个月。
发财是必须的,但查清真相才是当务之急。
没错,我的死不是意外。
而凶手,我怀疑是靳书言,一个我连袖口都摸不到的男人。
二.
如何接近靳书言成了首要任务。
我广洒金银,终于得到一条情报:近日,书言要赴上参加慈善晚会。
邀请函并不难搞,毕竟我是一线女明星。难搞的是靳书言的照片,这人很神秘,网上只有几张他登机前模糊的背影照。
不过,光是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已经能秒杀圈内好些男明星了。
晚会那日,我戴着墨镜和口罩低调地在会场里辗转,试图通过背影来锁定目标。
老实话,眼睛有点麻。
我拉过一位服务生,往他手心塞了五百块,问道:“小哥哥,你知道哪位是靳书言靳总吗?”
服务生诧异地看了望一眼
正眼痛时,一男子坐到我隔壁的沙发上,垂眸揉着眉心,似乎很疲倦的模样。
我用三秒钟锁定他的属性,上前问:“嗨,小哥哥,你认识我吗?”我摘下墨镜,冲他摆摆手。
那男子不耐烦地抬起眼,却还是绅士地问:“你哪位?”
竟然不认识我!那可太好了。
我大胆地上前,眨巴着双眼问道:“小哥哥,你知道靳书言靳总去哪儿了吗?”
今日我穿的是白月光长裙,画的是初恋清新妆,眉眼稍加温顺,妥妥的小白花一朵。这一声“小哥哥”理论上没有男性能拒绝。
但面前这人却对我的纯真貌美毫无反应,只冷冷丢两字:“走了。”
走了?!
那不行啊!我还要刷好感自救呢。
“你找他做什么?”那男子又问,虽语气不善,但我却嗅到了希望的味道。
如果我说我是女明星,想见靳书言一面,大概率会被翻白眼,甩拜拜。
这种时候得下猛料。
我垂目,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样。若对方再细看,他会发现我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天见尤怜啊。
“我跟靳总的关系……不可言说。”
言罢,我的手缓缓停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这模棱两可的暗示够明显了吧!
我垂着头,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但我想,他这么沉默,一定是被这瓜给惊呆了。
“先生,您知道靳总去哪儿吗?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帮我给他带个话,说我在这里等他。”
“那怎么合适。”他突然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不可言说的关系怎么能在这儿见面。我带你去见他。”
!!!
瞧,下猛料果然是对的!
喜上心头,我瞬间忘记了自己楚楚可怜的人设,开心笑道:“谢谢小哥哥,小哥哥真是人美心善。”
欢喜上头了,以至于我忽略了他唇角一闪而过的冷笑。
三.
要去的地方就在楼上。
我戴着鸭舌帽大墨镜跟在他后面。安全起见,一路上我都在观察监控,决不同他去监控死角。
电梯里就我们两。为了缓解尴尬,我主动找话来聊。
“小哥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他说:“不用。”
“你跟靳总很熟啊?”
他点头说:“我是他表哥。”
啊这!我突然紧张起来,可我那股子紧张劲儿还没下去,就听到他又说:
“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表哥。”
……
这可怕的自来熟!我拒绝。
但是,如果能在他这儿刷个好感,靳书言要害我时,他身为表哥总能帮说几句好话不是?
“表哥”算什么,拍戏时各种肉麻兮兮“X哥哥”不照样张嘴就来。
我扬起脸,甜美又利落地喊:“表哥。”
大约是错觉吧,我隐约感受到他的瞳孔地震了。
指示灯跳到30,电梯门开了,表哥让我先行。
真绅士。
公区铺了厚厚的地毯,这对于踩着细高跟的我有些不友好。我尽量跟上表哥的脚步,但始终会落后一点点。
但落后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欣赏表哥的身姿。
不得不说,这家人是自带美颜基因吗?表哥这背影跟靳书言的一样挺拔英俊,更绝的是,表哥长得剑眉星目,举止间自带凛然绝尘的气质。
这年头,少见这种面美心慈的小哥哥了。
正此时手机响了,是圈内信息哥曹通打来的,说是他搞到靳书言的照片了。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谁叫我遇上了表哥。
我一边跟曹通道谢,一边漫不经心地点开他发来的照片。
我的笑容卡住了,接着我体会到李老师的如字诀了。
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走在前面的表哥。
处心积虑,诱我入圈,他不会想在酒店内分尸吧!
能苟活半月总比马上归西好啊,我转身开溜,没走几步就被人捏住了后颈皮。
“怎么往回走?”表哥歪头看着我。
我头皮都麻了,脱口说道:“三急。”
“套房里有厕所。”
“靳总的厕所,我等凡人上不得。”
等等!我说了什么?
我赶紧捂嘴,余光瞟向身侧笑意不明的靳书言。
方才人美心善的小哥哥不见了,只剩道貌岸然的大反派。
“刚不是还叫表哥吗?来,再叫一声。”
家人们,救命啊!
四.
我老实巴交地跟靳书言进了套房,待遇比我预想地好些,没有皮带没有捆绑,还有椅子坐。
“说吧,目的。”他靠在沙发上一脸闲适地问。
这让我很迷惑。
“靳总,您真不认识我?”
他好奇:“这是新型碰瓷手段?”
据我多年的演艺经验,他应该没有说谎。
这就离奇了,一个不认识我的人干嘛要取我性命,还给我烧纸。
对,就是烧纸。我之所以怀疑他,就是因为我落水嗝屁的第二天深夜,我从大排档飘回来时,我看到他在给我烧纸!
可惜我回来时,他已经烧到尾声了,我都还来不及飘到他面前,他就上车走了。
资本大佬给我烧纸?说他是菩萨心肠,他的钱都不信。只有一种解释,我的死,跟他有关。
“理由编好了么?”他看了看手表,“五分钟内编不好,大楼跟大海,二选一。”
天啊,我的至暗时刻来了!
瞎编?会挂。
如实说?他会觉得我在侮辱他的智商,会挂。
说自己是碰瓷,想趁机捞一笔?那八成也是挂。
万能的作者们,给条活路啊!
我拼命回忆我演过的剧,把希望投向总能让女主逢凶化吉的作者们。
“时间到。”
“靳总,我仰慕你!”我忙喊。
结果他笑了,像是看了猴戏似得哼笑。
“仰慕我?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这样仰慕的?”
“肤浅!谁说仰慕就一定跟模样挂钩?我仰慕的是您的身姿,气度与从容。”
我将目光投向窗外,忘情地说:“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傍晚,您踏着夕阳余晖上了廊桥,啊,峻拔的身姿让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痛定思痛,我决定勇敢这一次。”
yue,我编不下去了。我收回目光,一脸凛然地看向靳书言。
谁知他又笑了,笑得比上次过分。
“我可算知道别人为什么说你演技差了。”他鼓掌,“一个深情告白能被你演出炸碉堡的味道,人才。”
我小脸一热,心想:完了,演砸了。
谁知他却话锋一转,撩起我坠在耳边的头发说:“这么情深义重,那帮我做件事,行不行?”
???
这位老板,你是傻了吗?这么拙劣的演技你也信?
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惊。
我被靳书言的助理送回了家,进门那一刻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知道我是女明星,知道我被人说演技差,他分明就认识我!
狗男人,竟然演我!
五.
虽然他演我,但他要求的事我却不能拒绝。
他让我参演他投资的电影的女主角,并要我凭这拿下明年的大金人最佳女主角奖。
我哭了。
跟金飞奖那水货不同,大金人奖可是电影圈最有含量的奖,我脸皮再厚也不敢去亵渎它。
生意上门公司不可能拒绝,经纪人王姐震惊地踩断了高跟,签合同时悄悄问我:
“这靳总看上去挺正常的,怎么会指名点姓要你做女主角,不怕赔了吗?”
我、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含泪说:“大约他脸皮比别人的厚。”
王姐点头:“也是。够我们奋斗一辈子了。”
我要出演电影《黎明》女主角的消息很快传遍全网,我的超话杀成了火海,但我已经没空去围观了。
因为签合同当日,我就被靳书言的人抓去大山了。
《黎明》讲的是大山深处一群不服输的人努力张望世界的事。为了将冯小花这个角色演得深刻,导演让我提早进组,体验角色。
早上六点跟着村民们出门农作,走山路过水桥,犁地播种除草,中午菜馍兑水裹腹后下午继续劳作,傍晚时再走山过水的回家。
一天下来,我整个人都散架了,第一次收工后不洗澡倒床上就睡。
正睡得香,手机响了。
是靳书言。
“在做什么?”
“睡觉。”
“晚课上了吗就睡觉?”
对了,还有晚课,聂导亲自给我上表演课。
“明晚行吗?今天我真的好累。”
“可以,那明天起你就不用在娱乐圈打工了。”
“我马上过去!我的精神可太好了!”
五分钟后,我出现在聂导房间,聂导只有一句话:“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拍我的戏,吃不了苦就滚蛋。”
我那人见人爱的招牌笑容第一次被啪到墙上,再不敢试图用美颜刷好感,认真听课。
但依然被骂得狗血淋头。
“江茼,我是让你表现惊恐,不是让你比睡瞪眼大。”
“江茼,冯小花是坚韧内敛的人,你笑那么傻白甜做什么?”
“你说哭不出来,什么?滴眼药,你爹妈都快不行了,你还滴眼药!”
一天五天,我被聂导骂到怀疑人生,我还听到他给靳书言打电话,把我描绘成演艺圈毒瘤。
我有那么差吗!我生气地把这事告诉王姐。
王姐思量道:“聂导是欠靳总钱吗?怎么会想不开接这种差事。”
我气得说不拍了。
王姐也不急:“行,违约金你付,九位数。”
我炸了,为什么之前都没跟我说!
王姐说:“靳总让不说的,但其实合同里有写,是你自己不看的。”
我气到发抖,“你们狼狈为奸。”
王姐笑道:“继续演跟违约,你二选一哈。”
六.
赔钱是不可能的,继续演就是了,质量我不保证。
不过,为了不被聂导花式骂,我还是拿出了些心思琢磨剧本,有问题就及时向聂导请教。半个月后,剧组正式开工,聂导还是会骂我,但没那么狠了。
我也不磨洋工了,老实巴交地跟着村民干农活,一个月下来,村民们都夸我有那味儿了。
王姐来看我时,一声“ohmygod”差点没认出在农田里刨红薯的我。
然后拿出相机,360°对着我一通拍,于是那一晚,销声匿迹一个月并被传羞愤退圈的我再次营业了。
没有精修美图,只有朴实无华的素颜怼脸拍。
一条名为#江茼为拍新戏在山里种地#的词条又上热搜了。
评论区炸了。
“茼茼好敬业,人都黑了,心疼!”
“期待茼茼炸裂式演技。PS:注意防晒。”
“茼茼的努力有目共睹,票房大卖!”
我的粉丝们各种花式夸,黑子们也各种花式讽。
“呵,摆拍而已,还真有傻子信。”
“她能演好冯小花,我直播吃翔。”
“最恶心江茼,没演技还喜欢装,滚出圈吧!”
一个叫“江茼演技最烂”的评论引爆评论区。
他说:“再会刨地不还是把导演气到暴走,小垃圾。”
是个小号,十成是剧组里的人,但我想不出会是谁,反正全网的黑子们都被凝聚到这条评论下狂欢。
他们正上头,又一条关于我的话题热搜了。
#江茼退出金飞奖#
评论区又炸了。
大家猜测我是借这行动表达对《黎明》这部电影的敬重,以及转型实力派演员的决心。
粉丝们为我高呼,黑子们却嘲讽我再拍十辈子戏也还是干瞪眼。
但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在保命。
上一世我就死在金飞奖颁奖夜,这一世我傻了才去。
王姐不理解,诧异地问:“你不是求着想拿这个奖吗?”
我一脸郑重地说:“聂导的教育让我想重新做人。”
王姐对我竖起大拇指,转身就买热搜,打造我的转型人设。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靳书言竟然也来电致贺,只是那语气更像是嘲讽。
靳书言:“可算有点长进了,知道那野鸡奖丢人了。”
我心说存在即合理,人家野鸡奖又没碍着你,但嘴上却谄媚笑道:
“那看在我这么长进的份上,靳总能不能给个奖励?”
奖励我多活五百年。
我听出靳书言的语气里有几分喜悦,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顺杆爬就对了。
七.
“奖励?”靳书言忽然低笑起来,“那你下楼。”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干笑道:“靳总,您不要开玩笑。”
我是因为有广告要拍才回来呆两天,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巧在我家楼下?他真的不是变态吗?
“五分钟,否则后果自负。”
要死了!我都没化妆,来不及了,我匆忙换了身衣服跑下楼。
果然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小区门口,车窗摇下,露出靳书言刀刻般精致的侧颜。
我懵了,晕乎乎地走到他面前。
“靳总您怎么来了?”
靳书言单手靠在车框上:“你不是要奖励吗?有什么奖励比我本人还贵重。”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真是好贵重的奖励。”
他怪异地看我一眼,“上车。”
“靳总,您要不再考虑下?这样不好。”
“什么?”
我咽咽口水,努力给他洗脑:“您看,我是个人人喊骂的女明星,您是不可肖想的高岭之花,你要跟我传出绯闻,那不是有损您的形象吗……说不定股价还会跌。”
靳书言眼底出现难以置信的好笑:“江茼,你觉得我要带你去做什么?”
“开房。”我脱口说道,而后在靳书言震惊到失笑的神色中烧红了脸,恨不得一墙撞死。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能不能别笑了!”我有点恼了,“我会错意了不行吗?”
“行,当然行。说吧,你想去哪开房,你家,我家还是酒店?”
我麻利上车,气急败坏地说道:“走走走,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八.
没去他家,也没去酒店,靳书言带我去了郊外,一路上他笑得我心里窝火,我干脆闭眼睡觉。
说来也奇怪,我明明怕他害我,可就在得知他并没有想睡我的念头时,我竟没那么害怕了。
车子停在路边,靳书言领着我徒步往里去,没走两步他就回头,故作认真地说:“放心,我不喜欢野战。”
……
求求你,让我死了吧。
为了避免尴尬,我全程埋头跟在他身后,直到脑门撞上他的后背,我才知道到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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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尽头是一家孤儿院。
他来这里干什么,我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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